第46章
巫莫看夯羌幾人身上都帶着傷的樣子雖然知道是被奇草弄的,但還是關心的詢問了一聲:“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不好好養傷?
誰知後半句還沒說出口,夯羌就像是被戳了火藥桶似的揮手打斷,“什麽怎麽了,明知故問,還不是你那個奇草幹的好事!”
“說了讓你丢你不丢,你看看他們現在,這是準備駐紮在部落裏啊!”他還不知道巫莫已經把奇草收為伴生靈的事,巫給他上藥的時候也沒說。
“沒錯,我讓它駐紮在這的,而且巫已經同意了!”
“什麽?”原本夯羌只是發發牢騷,沒別的意思,他來也是準備幫啓和莫搭建屋子的,這會兒聽巫莫這麽說,整個人都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他他他……這這這、這什麽情況?”
“巫沒跟你說過伴生靈嗎?”
“伴生靈!”夯羌一驚,“難道你、”後面一句話他看看周圍的人沒說出來。
再一看巫莫含有深意的眼睛,他沒了話,沉默片刻後對巫莫說道:“巫讓我們幾個來幫你們兩個搭建屋子,你們難道打算建到這?”他看看四周,離此地不遠就是河流,河流周圍便生長的那些紅豔豔的奇草。
看着那些絲毫看不出危險,甚至有幾分美麗的植物,夯羌心裏忍不住發憷,這植物的毒素可不是一般的毒,沾上火辣辣的鑽心的疼不說,半個身子一瞬間就不能動彈。
他到現在都覺得自己身上的毒素是不是還沒解,有時候傷口處奇癢無比。但巫沒說,他也不好意思問。
再看那奇草,要不是老巫和巫莫及時出來,這植物停下,他指不定要被這奇草抽着打。
“嗯,這挺不錯的,空間挺大的。”巫莫回答。
“好吧,聽巫說也勸過你,那就選這裏吧,這是我幾個兄弟,啓和他們一起戰鬥過,應該都認識,都是來幫忙的。”
“莫就不參與搭建房子的事了,這身板,哈哈哈!”他忍不住拍了幾下巫莫的肩膀,頭一回便看見啓在瞪他,輕咳兩聲說:“老巫在他屋等你,快去吧!”
被取笑身材的巫莫,罕見的沒說什麽,聽到他說老巫在等他,猜想有可能要給他說有關族巫的一些重要的是事宜,和啓對視了一眼,笑着說:“那我就先過去了?”
他揮揮手,拍拍身體上剛幹活被沾染上的不少灰塵,對夯羌幾人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準備離開。
“唉?對了你?”剛走了兩步,巫莫突然想起還有一個人,指着他感到不知道怎麽說。
“額,沒、沒事,我、那我也先走了。”
巫莫發現這人自從夯羌這一夥人過來後就一直低着頭,這會兒離開的背影也有幾分狼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他也沒管,加快了腳步朝老巫兕的方向走去。
到了老巫的屋子,他正坐在石屋前的一個石凳上,看手裏的動作,是在磨藥?
旁邊還有一個小孩子蹲着,看到他來起身湊到巫的耳朵邊說了幾句話。
這時老巫才擡頭看見了巫莫,發現巫莫來了後,他顯的很是欣喜,忙丢下手裏的動作,拄着一根拐杖站了起來。“來來來。”他熱情地招呼着巫莫。
被他這番行為驚到的巫莫,一臉懵逼,随着巫的行走,他們進了石屋。
一進去,巫莫就聞到一股藥香味。石屋裏面很是寬敞,左邊留了個很大的窗口采光非常好,此時在那個窗口下面有個比較高的石臺,石臺上面放了不少淩亂的藥草,藥香、就是從那散發出來的。
石屋的中間倒是擺放着一張石桌外加幾個小石凳,右邊窗戶被堵着,光線很是陰暗,隐約看到一個石床,上面還鋪着不少品質較好的獸皮,這應該是老巫晚上睡覺的地方。
然而在右邊他的那個床邊,巫莫似乎看到了一個門?
眨眨眼睛,有可能光線太暗看錯了。
“過來坐。”老巫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
巫莫依言坐了過去,這時老巫讓夯熾也就是那個小孩去看看他剛磨的藥。
這才對巫莫說道:“你感覺如何?”這句話莫名其妙,但巫莫懂他的意思,斟酌着邊觀察他的面部表情,邊把剛才在巫神樹下的感受說給他聽。
說完,老巫的表情都沒變,連眼神也不曾有過波瀾,一時間巫莫不知道該怎麽辦。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老巫說了兩個字。
“很好!”
巫莫疑惑的望着他。
“我就說,你能夠得到巫神樹的承認擁有巫力,啊哈——”他嘆了口氣,“只是,你真的那時候沒看見任何奇怪的想象?”
“沒有。”正當巫莫問什麽奇怪現象時,老巫又接着問,不過這次語氣不太好。
“伴生靈,奇草?”
“嗯。”手臂上的奇草聽到有人叫它,動了動枝條,又長(z)長(c)了一段纏了一圈。
老巫沒放過它的動作,再看看、突然明白了,他無奈道:“罷了,罷了,長的挺好看的,只是它那莖液有毒你小心點,還有告訴你那伴生靈,別傷着部落裏的人了。”
說着又忍不住道:“估計,它就那毒厲害點。”想想為醫治夯羌那幾個人可是花了他不少靈藥,那靈藥可是用一點就少一點!
也是沒辦法,誰讓奇草的毒只有靈藥能解。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奇草的毒都能用靈藥醫治,就連夯羌幾人身上的毒也只是暫時控制住而已,他剛才就是在配藥,只是還是沒有頭緒。
對于奇草這種植物,還是了解的不夠。
他突然想到了巫莫,又看看他手臂上的奇草,“它的毒素有沒有辦法能解?”
巫莫将視線移到手臂上的奇草身上,“這個不清楚。”
“它不是你的伴生靈了嗎?你用意識感受它的想法,問問看?夯羌他們,其實毒我還沒解。”老巫說完這句話,渾身都有種頹廢感,本來半白的發絲竟又多了許多,幾乎全白了。
他沒有辦法了,很多事他不想承認,可惜他還是老了不中用了。連部落都被他弄成這個樣子,真是無臉面對逝去的先祖們。
這次不過是個奇草的毒,他居然都沒能配出解藥,想起部落以往也是有很多靈藥的,最近一看卻只剩幾株,要不然這毒也不會還沒解。
看着這樣的老巫,巫莫心裏湧現出一股悲哀,不管怎麽說,這老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部落,他的一生仿佛就在為這個部落而活。
他在心裏讓系統為他翻譯,至于什麽用意識問,他還做不到與一株草心有靈犀,麻煩不說還不如直接翻譯來的快。
“奇草你的莖液毒素有什麽辦法可以解?”
[呃?主人說的什麽意思啊?聽不懂,人家的精x液?我不是人類啊!沒有精x液]
巫莫:……這麽污的對話,為什麽他什麽感覺都沒有,甚至還覺得自己有一種負罪感?
頭疼,“我說的是你身體裏的液體、葉子的汁水、毒素!”
[哦~,有啊。]沒等巫莫問,它接着說:[主人好笨哦,居然不知道人家的根就是解藥]
巫莫黑臉:“你又沒說。”
不想再聽系統用那麽機械的電子音來翻譯這種很像撒嬌的語氣,他直接問道:“你的根是解藥,根斷了你還能活嗎?”
[不會呀!人家有很多根,主人要不要看?可以□□吆!]
“……不用了,既然那麽多根,給我一點當解藥沒問題吧?”
[當解藥?主人我傷到你了嗎?]愣是從這不顯露語氣裏聽出了擔憂。
巫莫默默沒吭聲,“你之前為什麽和部落裏的那幾個人纏鬥?”
[不是人家的錯,是他們,他們一上來就阻止我]
“阻止你?”
[對,成年體也是我的一部分,我知道主人在忙于是打算先插根在外面等主人。]
[誰知道那些人上來就阻止我]
天,部落的人不阻止你才奇了怪了,你伸長的枝條都快把部落都占滿了,更別說你插根的地方周圍還有不少石屋。
“就這?然後你們就打起來了?”
[是他們先動的手,不過我知道他們和主人是一起的,所以沒用多大力,但是他們居然砍斷了我幾根分支,好疼~主人~嘤嘤嘤~~]
被沒用多大力的奇草打的幾個幾乎站不起來的部落勇士:……想哭,怎麽辦!
巫莫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事也不怪奇草。這奇草巫莫也問了系統,也不過是近兩年有了意識,按他的話來說:還是個孩子!
“行了,一會兒把根給我弄幾段。根斷了真沒問題?”
[沒事,只要是主人要的,多少都沒問題,要是、要是]
“要是什麽?”
[要是主人有空都給人家獵些食物就好了]
巫莫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又想想之前倒在奇草身邊的夯羌幾人,久久沉默後,說:“叫你麻麻給你投食。”
[麻麻?]
“嗯,我是你粑粑。”巫莫突然玩心上瘾說,想他在地球二十幾年知道自己性取向後,就明白這輩子與孩子無緣,他雖然不喜歡孩子,但也曾幻想過有一個孩子。
[那粑粑,麻麻是誰?]
“兒砸唉~你傻啊,看你粑粑天天和誰在一起啊!”
巫莫說完後,久久不見聲音,他還以為系統翻譯出錯,正準備詢問系統,突然系統‘哇~’的一聲把他驚的一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