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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怎、怎麽了, 這是?”備受驚訝的巫莫有點不适應這反應。

[不要, 我不要那個麻麻!哇哇哇~嘤嘤~]

聽到系統還是在翻譯,巫莫輕籲一口氣,還行不是系統, 還以為系統出了什麽故障呢!

系統:……

只是這, 啓到底是做了啥?讓這奇草這麽拒絕他?

“那沒辦法, 那你只能自己去捕捉獵物吃。”

[嘤嘤~人家去, 還要把根從地上拔出, 跑一段路。我……我雖然能離地在地面行走,但不能離的時間太長, 否則我會缺水而死。]

“那你有一小段在我手臂上,沒影響?”

[嗯, 只要待在粑粑身邊, 什麽影響都沒有。]

“好吧,麻麻本事大,他對你挺好的, 到時候我讓它狩獵的時候順便給你帶點。”

對我好?沒事那目光都跟吃人似的, 我懷疑我們說的不是一個人,奇草哭了,[那粑粑給他說。]

“好。”

和奇草交流完, 巫莫看向老巫,見他一臉期待的望着自己,正準備說有,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 接着門被人撞開,來人驚慌的進來就往地上一跪,哭着大叫一聲:“巫、巫,他們、那幾個夯羌他們快不行了,巫快去看看吧!”

老巫一聽,也顧不上和巫莫說什麽,連拐杖都沒拿,忙詢問人在哪,得到地址後,急沖沖的跑了出去。

巫莫不知道發生什麽,但也猜想部落裏估計發生了什麽,而且聽這人說的,似乎是誰不行了。

想到這,巫莫心裏咯噔一下,接着一個人進來,巫莫只見一個黑影朝自己身上撞,反射性躲了過去,誰料肩膀還是被來人重重的一撞。

巫莫皺眉望向來人,還不等他開口,撞他的夯钰就說:“你最好祈禱他們沒事!”

話裏的恨意令巫莫感到驚訝,不明所以的他趁着揉肩的空間,捏住了想要動彈的奇草,片刻後淡然地笑了笑說:“你說的什麽意思?”

“他們都是你害的。”夯钰瞪着巫莫狠狠說:“我都問了,那奇草是沖你來的,要不是你之前非要帶上奇草,部落裏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那夯羌他們就不會有事!”

“夯羌他們出事了?什麽事?”難道、他突然想起老巫所說,血靈草的毒還沒全解,那夯钰的意思是:毒素又發作了嗎?而且情況還不是很好!

正當他準備出去看看時,被幾人攔住了,這時巫莫才發現随夯钰進來了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

看樣子,還是獸人?雖然看着沒有夯羌那幾個人厲害的樣子,但幾人氣勢洶洶着實有幾分實力。

他用眼神詢問夯钰這什麽意思?

“他們沒好之前,你不能離開這兒半步。”

“巫同意了嗎?”巫莫這句話一針見血,夯钰面紅耳赤,“就算不同意如何,不同意你也休想出去。”

“既然不同意,那抱歉。”巫莫冷冷地看了夯钰一眼,“恕我不奉陪。”說着,徑直往門口方向走去,堵住門口的兩人得到夯钰的示意,手臂一揮攔住了他。

巫莫也不廢話,在那一瞬間,手臂上的藤蔓瘋長,巫莫反手握住一截便朝攔着他的兩人揮去,氣勢勢不可擋!

這才是在末世活過幾年的巫莫,就算他的異能再弱又如何,他既然能在末世活着,可不單單憑着位面交易器和異能的作用。

那兩人一時也沒反應過來,誰知道這個普通人既然一句話不和就開打,一人被抽個正着。

那人倒吸一口氣,被巫莫手裏藤蔓所抽的地方,赫然是一道深深的血痕,顯然,下手之人用了不少力。

巫莫得手後,面上不顯心裏卻沉了下去,剛才那一擊他可用了八分力,結果只是在那人手上留下一道血痕,雖然有所準備,但這個世界獸人肉身的強悍程度還是讓他心驚,他不敢托大。

一擊得手後的空閑,他看準時機朝門口沖了出去,另一人反應也不慢,正準備出手攔着,突來的一陣心悸令他不安,下意識收回了手。

巫莫不知他為何收手,手裏捏着一張剛才位面商城買的攻擊符紙,見沒人攔又收了回去。

一出去,巫莫深深地朝一臉吃驚地望着他的夯钰看了一眼。

平白地,夯钰從他身上感到了危險,當巫莫扭回頭不再看他,夯钰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下一刻不知想到了什麽,咬咬牙,也跟了出去。

巫莫沒走多久就碰到來找他的啓,這才松了一路緊繃的臉,“你怎麽來了。”

“見巫的旁邊沒有你。”

說到巫,巫莫神色一變,緊張問道:“夯羌他們幾人怎麽樣?”

啓雖不滿巫莫這麽關心那幾個人,卻也知道這事的嚴重性,于是嚴肅說道:“不太樂觀。”

看見啓變嚴肅的臉,巫莫就知道不好,真聽到他這麽說他倒不那麽心煩了,緩和了一下表情,巫莫簡要說出了解藥是什麽。

還把手裏變長的奇草藤條給他看了看,“多虧了這奇草,不然也沒那麽容易出來。”他見啓一臉疑惑,頓了頓想起奇草很是不喜歡他?但他到現在都沒從啓臉上看出讨厭奇草的樣子!

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對奇草做了什麽?”

啓望望他手裏的藤條,沒說話。

瞧見啓一臉不想說的模樣,他無所謂地笑了笑,“沒事,快去找巫吧。”

是在巫莫選的搭建屋子的地方找到目标的,聽啓說是夯羌幾個人本來在好好的說笑幫他們蓋屋子,結果夯羌突然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神志不清了,随着他的倒下,其他幾人也随後倒下。

部落有人看見,一下慌了神連忙就去請族巫。

“巫,我有辦法。”此時巫擠進人群,沒管部落的人是怎麽議論他的,他又接着說,“奇草的根是解藥。”

老巫從見到他和聽到巫莫所說的話,反應過來不過幾秒種的事,現在情況也比較緊急,于是他慌亂之中口不擇言說道:“快快快,來幾個人去把奇草根挖點過來。”

巫莫制止想要抽人的藤蔓,抽抽嘴角說:“不用了巫,我讓它自己弄。”

話音剛落,衆人便看見離這不遠處的奇草動了動,接着自主分離了一個小分支,然後從地上蹦了出來。

它在部落被驚掉下巴的目光中走到倒在地上的幾個人身邊,一蹦蹦到其中一人的頭上,用藤條一抽。說來也奇怪,那人居然配合的張開了嘴。

再然後,那奇草分支把自己的根往他嘴裏一塞,就跟那植物在地上插根似的,這個動作維持了大概半分鐘,奇草分支從那人嘴裏拔了出來。

可怕的是,它□□後,那人下意識合上了嘴還抿了抿,旁邊一臉擔憂看着他們的族人一嘔,不忍直視,那根上面看着沒什麽,但還是帶有殘留的黑泥巴。

以前吃過比這還髒的東西,為什麽偏偏看他這樣做,就覺得惡心呢?

接下來這根奇草分支對其他幾人做了同樣的事,做完後,巫莫清晰的看到這根奇草分支的根部,原先很是渾圓飽滿粗壯的根,現在卻變成了很細的根須。

所以,這根,不會是被那幾個人吸成這樣的吧?

嘔,又想吐了。

奇草分支給巫莫打了聲招呼,然後又回到了它所住的地,把根往地上一插,嗨!又是一條好漢。

老巫似乎也被眼見的一幕驚呆了,直到那奇草分支重新□□土裏,這才可惜地嘆了一聲。

巫莫嘴賤的問了句怎麽了?

老巫說:“忘了阻止了。”

“阻止什麽?”

“忘了半路攔截,砍下一段根研究研究。”

奇草:……別攔我,我就知道這個糟老頭子一直觑觎它的身體。

巫莫裝着什麽都沒聽見,這老巫不按常理出牌,有時候說話能氣死人。

“那他們這?”老巫正要問他們什麽時候醒,就聽見一人驚呼:“醒了醒了,沒事吧……”

“唉~”

巫莫想把自己耳朵堵上。

夯羌起來便開始嚷嚷:“你們都圍到這兒幹嘛?我還要不要蓋屋子啊?”旁邊的剛醒的夯亮拍拍頭坐了起來,覺的嘴裏有泥沙,反射性的‘呸呸’吐了吐,他這一吐的聲音不小,離的近的聽見了頓時沒了聲響,離得遠的覺得氣氛詭異也停止了說話,一瞬間,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怎麽了?”不明真相的土狗夯羌仰着腦袋問。

夯亮也一臉懵逼,總覺得嘴裏好像沒吐趕緊,又吐了兩口吐沫。巫莫不免為他默哀,因為他是第一個被塞根的。

“哈哈哈哈,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這時老巫大笑一聲打破了平靜。

巫莫暗叫不好,老巫就說出來了。

“告訴我,你們吃的奇草根的味道怎麽樣?”

“奇草根?吃的?”他不過睡了一覺,怎麽就感覺自己不屬于部落了呢?聽不懂!

“哦,忘了你們不記得了。”接着老巫将他們昏迷後發生的事講了一遍,那描述的可謂詳情細致,講完後,幾人石化了。

下一刻,集體幹嘔‘呸呸呸’!

“瑪德,勞資居然吃了你倆的口水。”好死不死,夯蠡嘴一快說了出來,還沒離開的族人聽到後,臉色一白,早知道早點走了。

反而是老巫,臉笑的像朵菊花似的,巫莫眼一撇,看見老巫流了幾滴鱷魚淚。

正要裝着沒看見,老巫似有所感一回頭,對上了。想着該怎麽說,便瞧見老巫對他微微一笑。

不知為何,好像打人。

………………

“主播剛放了個啥?”

“不知道,沒看見,卧槽,誰手那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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