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當然,這并不包括直播間觀衆打賞的,直播間觀衆打賞的巫莫準備達到一百萬信用點再兌換成交易幣。
用地球上老鼠的造型來裝這個世界上多足蟲的生魂,這個想法也只是巫莫一時決定的。
巫莫認為,他雕刻人不行但小動物還是很容易的,比如說眼前這只老鼠。
好吧,雖然看着不知道哪點怪異。
要是有地球上的人看到他雕刻的老鼠,第一反應是:你确定這不是貓的頭老鼠身子尾巴?
實在是,太可怕了。
巫莫不知這次附魂能不能成功,沒人用不相匹配的木雕和生魂組合過,老巫也沒給他說過這種情況。
多足蟲是那種很像地球上的蜈蚣那種蟲就連習性也差不多,他嫌多足蟲腳太多刻的麻煩,所以想着直接用刻好的老鼠木雕。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附魂,希望能成功,他弄這個多足蟲的生魂也不容易。
将木雕擺放好,弄醒啓讓他看着門。
啓聽話地按着他的指示站到門口守着。
這時巫莫也沒在意他的動作有點不一樣,他全身心投入即将附魂的過程中。
巫莫閉上眼,再睜開眼時眼底不再是黑白分明,一雙眼睛呈現出只剩下眼白的狀态,依稀可見一股能量在他眼睛裏流動,這就是巫眼。
他将放在空間的儲魂器裏的多足蟲生魂給放了出來,咋一看見這栩栩如生的生魂,巫莫還是一驚,随後表情嚴肅地看向石桌上的老鼠木雕。
他費力用巫力去接近多足蟲生魂,幸虧這儲魂器似乎有磨滅多足蟲意志的作用,比他初捕捉到它生魂時降低了不少對他的反抗。
體內的巫力一直輸出,這幾日好不容易修得的巫力很快消耗殆盡,正當巫莫認為這次要失敗準備放棄時,體內的異能開始動作起來。
巫莫不由得在心裏暗罵,誰知下一刻便被體內的狀況驚呆了。
原來這異能并沒有如他想象的那樣,趁機占回被巫力占領的地盤,反而将自己代替巫力進行輸出工作。
巫莫正要阻止,卻發現此刻他除了繼續輸出異能,其他的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異能進入老鼠木雕接着一旁多足蟲的生魂也被它帶了進去。
想想那多足蟲生魂表面可是被他用巫力包裹着的啊!這樣做,參考他體內的兩極分化,這樣真的好嗎?
巫莫心底很是焦急,絲毫不敢放松,緊張地盯着眼前的一幕,反倒忽略了自身的情況。
要是有人這時候進來,便會發現巫莫兩只眼睛,一只眼睛是綠色的,而另一只則是白茫茫的一片,看着很是吓人。
啓一直站在門口觀察着他的動作,當他感受到熟悉的能量波動,正準備去看巫莫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誰知下一刻他體內的獸紋之力居然開始發作,啓心裏一驚,居然在這個時候晉升!
他想用力壓制住體內想要晉升而爆發的獸紋之力,然而這次卻失敗了,看來還是到達臨破點不得不突破嗎?
索性他釋意用獸紋之力對外放着強大的力量,來表明自己将要晉升的消息,借以警告其他人不得随意打擾。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晉升,要是有不懷好意的人此刻出現打斷他,那他将再次陷入危險!
這是一場賭注,啓不知道巫莫那邊的情況如何,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這才認識幾天的夯部落人身上。
眼底的鋒芒閃現,再打斷又如何?他能承受一次,也能承受第二次。強大的自信居然令他分出了一部分意識,用這個意識他警惕地注意着周圍的情況。
但是這一部分意識太弱小了,僅僅能區分周圍的危險狀況并不能看出巫莫那邊的情況如何。
自啓爆發的那強大的獸紋之力,整個夯部落都驚動了。
巫更是第一時間讓夯羌去看看是誰在晉升,得知是啓後,氣的吹胡子瞪眼。
“那小子居然不給我說他快晉升了,等他出來看我不揍他。”
一旁的夯羌少有沉默不說話。
“羌啊,你去守着,別讓其他人打斷了他。”
“嗯。”
簡單了當的回答讓老巫忍不住好奇道:“今天話怎麽這麽少?”
夯羌:“我之前話很多嗎?”
老巫笑了:“不多,有時候挺氣人的。”
夯羌:“……”你确定你老不是說的自己?
老巫又接着說:“時間過的真快啊,當年你才多大點,看着你一步一步成長為現在的族長,不服老不行了。”
“但是,你要記住!族長是什麽?族長就是為部落的人着想,部落裏的一切大小事務雖說都是由族長解決,但解決的時候還是着重考慮族人的意願。”
“族長是有着最受人尊敬的地位,享受着族人對你的忠誠。但這些,只不過是對你為族人們所做的事的回報。”
“我記得當初我問你,是否選擇擔任族長,還曾給你說過作為一族之長的責任。當時你是怎麽回答我的呢?”
夯羌想到當初自己說的那句話,讀出了聲:“我會努力帶領夯部落走向輝煌。”
“沒錯,就是帶領!”老巫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兩眼直視他說:“不管族人如何,你只要記住,你是族長,他們歸你所管,你有責任讓他們生活的更好!”
“可是……”夯羌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他漲紅了臉說:“可是現在我覺得自己當不了一族一長。”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嗎?你是怎麽想的。”老巫收回了手,背在身後說。
“我的實力不如之前還是綠紋高級的啓,現今他又晉升……我也想努力做好族長啊,巫不是說……不是說作為族長就要起着帶頭作用,可現在、現在我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起到帶頭作用,我、我覺得自己不配做族長!”夯羌說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話裏的問題。
“看來最近給你任務多了,壓力有點大了,明天出去走走或許能幫你減輕壓力。”
“呃……”夯羌一臉懵逼看着說出這句話就不再理他的老巫。
“去吧,啓那邊需要你幫忙照看。至于你說的不配當一族之長的話,我會記住。”
“既然你都那麽說了,我會考慮重選族長的可能性,不過你要好好想想我說的那句讓你‘起帶頭作用’的那句話。”
老巫走後,夯羌一個人待了很久才重新站起來,說來說去,不過是自己內心作怪。
他快速起來,一路跑到自己和其他獸人幫忙給啓和莫建起的石屋附近,這時發現,這石屋旁邊怎麽圍繞着這麽多奇草?
之前的陰影還在,摸摸發毛的手臂,在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坐下。
只要不讓人靠近打擾到他就行了吧?
…………
巫莫盯着石桌上的‘醜八怪’,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東西就是自己之前刻的老鼠。
只是,他雕刻的老鼠有那麽醜嗎?
他懷疑地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傀儡鼠,這老鼠被附了魂後,就成了傀儡鼠。
大致的形沒變,但原本黃色的木雕變成了一種黑色的甲殼,四只腳尖上的爪子異常鋒利,偶爾摩擦石桌表面,帶起一陣‘刺啦—’的刺耳聲。
它一對貓眼珠子靈活地轉動着,似乎知道巫莫不是‘敵人’,不安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也不再往後退。
此時巫莫的巫眼還沒有撤掉,能看到這只老鼠身體內的情況,那些分布在它體內的綠點和白點,應該就是他的異能和巫力。
他試着用巫教給他的方法去控制傀儡鼠,發現根本沒任何作用!難道是方法不對?還是他這傀儡鼠制作失敗?
但看着仿佛與一般活物沒什麽區別的傀儡鼠,這應該沒有失敗吧?
巫莫不信邪繼續用所剩不多的巫力去接觸,發現還是控制不了後,他捏着黑色的甲殼将這只老鼠提了起來。
被他提起來的老鼠四條腿掙紮着亂動,這還真跟普通的活物一樣。但之前老巫給他說的傀儡術有這種自己動的情況嗎?
這時,他手臂上的血靈草像是看到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根枝條伸了過去,原本掙紮的傀儡鼠一個爪子過去,伸長的血靈草莖斷了。
血靈草起初愣了幾分鐘,最後反應過來更多的枝條朝傀儡鼠飛去。
而傀儡鼠在身體被固定的情況下四個腳飛快動作,只見殘影。
最後兩個東西打的難舍難分,有好幾次血靈草枝條差點抽到巫莫,吓的血靈草不敢太放肆。
巫莫見狀幹脆将傀儡鼠放到石桌上讓它們兩個打,結果,傀儡鼠略勝一籌。
每當血靈草抽到傀儡鼠的身上,不說半個印子了,那黑亮的甲殼一個被破壞的點都沒有,亮的出奇,像是在述說着它的勝利。
這架打的,血靈草憋屈的不行,更何況它的一個大招對這醜八怪沒用!它完全感受不到醜八怪身上的血氣不說,纏在上面吸半天吸不出血自己還損失了不少枝條!
血靈草哭唧唧重新纏到巫莫身上不動,太丢人了。
巫莫看完這場精彩的‘打架’,不免重新審視眼前的傀儡鼠。
石桌上的傀儡鼠沒了對手,獨自站在那也不動彈,只有一對不時動幾下的眼睛說明着它是‘活’的。
巫莫忍不住又把它提了起來,這次這只傀儡鼠的四個腳不再掙紮,規規矩矩地掉着放在圓滾滾的腹部。
好奇的上下甩了甩,這只傀儡鼠還是不動。
一聲不尋常的輕響讓巫莫暫移了注意力。
回過神,從啓身上爆發出的強大力量使他眯了眯眼。一直以為他是累了坐在地上休息的巫莫這時才明白,這哪是他累了?這分明是在晉升啊!
不去理會啓之前說的需要外出狩獵一番才能晉升的錯誤說法,他丢下手裏的東西快速走到啓旁邊蹲下,兩眼目不轉睛,時刻準備着出意外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