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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禍害

骨刺獸這類幻獸難找就難找在,它等級雖低,卻經常随着金靈而出,算一種非常特殊的半生獸。

羿娴滿臉黑線。

端木雅見她臉色難看,還以為是太擔心小崽子的傷,“羿娴,別擔心,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用其他東西來替換這一味引子。要不然……”

羿娴見她話裏有話,“要不然什麽?”

端木雅嘟嘴,“實在沒法子,只能委托齊韻姐去找了,她們齊家經常收羅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

羿娴明白她的顧慮,求人辦事也得拿出一些姿态和資本來,看端木雅對齊韻這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怕也是為難。更何況,她并不想再欠齊家一個人情。她猶豫了下,還是說了,“我好像見過骨刺獸。”

端木雅目瞪口呆,“哈?”

這種錯之交臂的事,羿娴實在不想多言,帶着端木雅去青山宗四周轉悠了兩圈,“除了随金靈而産出,這骨刺獸可還有什麽特別之處?能不能用什麽法子将它引出來?”

端木雅搖頭,“好像沒什麽東西能引它出來。若說特別之處……”她掰掰手指,“它的須須可入藥,蛻化的骨刺有增生效果,還有褪下的皮,就之前我們進的那家成衣店,你若将骨刺獸的皮拿去,坊主會很樂意收……”

這麽一說,骨刺獸全身都是寶啊。

羿娴也不知道藍瞳那牲口在什麽地方狩獵到的,她和端木雅在青山宗外的林子裏侯了大半天,看着太陽一點點高升,別說骨刺獸,連其他幻獸的影都沒見到一個。

端木雅無聊的打哈欠,“這樣要侯到猴年馬月?”

羿娴也是見過端木雅逮靈藥,一逮就是十天半個月的,這麽下去着實不是辦法,她能侯,小家夥怕也等不及。她拍了拍端木雅的肩,“我去找藍瞳,她應該知道在什麽地方可以抓到骨刺獸,你先回去,我抓到就帶回去。”

端木雅連連在後面哎了好幾聲都沒來得及,羿娴瞬間挪出十米遠。

獸人駐紮地,藍瞳正找人問着,羿娴就回來了。她緊繃的神情緩和了一些,“回去了?”

羿娴繞過她回去看小家夥,小家夥還是她離開時的姿勢,全身散發着一股濃濃的哀怨,連紫元宵在一旁滾來滾去,都沒能吸引她的注意力,看來這次真的傷心了。

羿娴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替她順了順毛,被雷擊的那部分毛發都禿了一塊,也不知道能不能長起來,“小藍,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

小家夥瞅了她兩眼,無精打采的哼哼,稍微動一下,就痛哼起來。

羿娴凝聚光靈再次給她的腿治愈,直到小家夥睡着了。将小家夥輕放後,拽着藍瞳到帳外說,“昨個讓你丢的那只小獸,你在哪獵捕到的?”

藍瞳朝着她身後那片密林看去,“怎麽?不是肉少很難處理嗎?”

羿娴眼皮子猛跳了下,有些懷疑這牲口是故意擠兌她。但為了小家夥的腿,忍了,“小藍的腿需要那只小獸身上的骨刺來作引子,我也是剛知道。”

藍瞳沉思了片刻,“一起?”

羿娴立即跟了上去,将端木雅給她惡補有關于骨刺幻獸的習性都一并告之。

藍瞳到了地方後就圍着幾顆樹轉悠,羿娴也是見過她狩獵的,大多都是咬死,要不然就踩死,從未像今天這樣轉圈,“你在找什麽?”

藍瞳找到樹上的一個抓痕,“就在這遇上的。”

羿娴見這顆歪脖子樹被踹斷了枝幹,一看就是被暴力踩斷,除了藍瞳外,不做他想,“我們在這裏侯着?”

藍瞳點頭,伸手,“血刃。”

羿娴想起之前端木雅的叮囑,她還不能将這把匕首繼續防身用了,明望峰的那些人除了要找獸人的麻煩外,更多的還在私底下找背後偷襲他們的黑衣刺客,這把匕首太過明顯了,“要匕首做什麽?”

藍瞳也不說,只将匕首插在樹幹上,随後拽着羿娴一溜煙的上了樹。兩人擠在一起,肢體交纏,連縫隙都沒留一絲。

羿娴稍動一下,腦袋頂了對方的下巴,她倒吸了一口氣。

藍瞳立即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鄭重其事的宣布,“沒受傷。”

羿娴一度懷疑這牲口故意的,可聽了她這話後,立即覺得自己想太多,就獸人這智商還真是堪憂,“你下巴是鐵做的嗎?”

藍瞳将她緊緊抱住,“噓,耐心等。”

彼此間的呼吸纏綿交替,氣氛旖旎,兩人一直維持這種姿勢直到太陽下山,黑夜降臨。時間一長,羿娴吃不消了,腿腳站的都有些發麻,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對方身上靠,頗有些投懷送抱。

藍瞳見她很不舒服,找了一個落腳點,大長腿一伸,抱着她往腿上一放,雙手還緊緊的固住她的腰身,“就這樣。”

羿娴很難想象這種小時候坐在父母腿上的親昵舉動會在這家夥身上重現,這種姿勢,實在太羞恥了。她想起身,就被摁下,動一下,又被強行的摁了回去。

“你——”

“噓,別說話。”

羿娴見她專注的盯着某個地方,兩耳不時的顫動了下,随後笑了。

藍瞳眼底帶笑的指了指下面,羿娴循着她的目光往下移。借助微弱的月光,就見一只白毛帶刺的骨刺獸像袋鼠似的,後腿立着,一蹦一跳,等跳到她們這顆樹下後,就伸出爪子來抓那把被藍瞳插進樹上的匕首,估計力小,拔了半天都拔不出。

羿娴驚喜,她是真沒料到藍瞳會用這法子将骨刺獸引出來,她還以為這趟怎麽也要蹲守個十天半月。

随後藍瞳托着她跳下樹,一個猛撲就将那只驚吓過度忘記跑的骨刺獸給捏在了手裏,她拽着骨刺獸的一條腿抖動了下,“還是那只。”

這倒黴的骨刺獸。

羿娴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你怎麽知道用匕首能将它引出來?”

藍瞳神采飛揚,“你自己說的,這東西是金靈的半生幻獸,理應很喜歡兵器。走,回去,把這東西宰了,給小藍吃。”

羿娴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真是急昏了頭。

藍瞳偷瞄了下還處于懊悔中的羿娴,将偷偷夾在指縫間的一根針芒又塞回了腰間的皮腰帶上,敲了下骨刺獸的小腦袋,“先去了你這四只爪,再去你這一身皮,讓你偷我這寶貝,嗯?”

羿娴追上去似聽見她嘀咕,“你說什麽?”

藍瞳一臉正經,“沒,你不是說它一身都是寶。我們待會回去剝了它的皮,放血給小藍喝。”

羿娴同情的瞅了一眼骨刺獸,只見長毛蓋住了它的面容,讓人看不清楚,“留活的,我得帶回去讓人給小藍配續骨膏,可不是讓你放血吃肉。”

這牲口除了吃,可真是一點追求都沒了。

抓到骨刺獸,最興奮的莫過于端木雅,這位四品煉丹師至今為止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骨刺獸,她圍繞着這只白毛小獸轉悠了好幾圈,恨不能将它每一寸肌膚、每一根刺都研究透徹,“羿娴,你看它的毛發多順暢啊,摸起來就像我們人的頭發一樣,來,你摸摸看。”

羿娴哪有閑情去管什麽頭發不頭發,她催促道,“別忙着摸,你還差什麽藥材,我去給你找來。你趕緊幫我把續骨膏整出來,救命如救火啊,小藍絕食三天了。”

端木雅一臉震驚,“什麽都沒吃?”

羿娴,“是啊,什麽都不肯吃,也不動,就趴着發呆,快點快點。”

端木雅把這只小獸給抱走,“我會盡快煉制出續骨膏,不過這玩意用的時候可是很疼,續骨,就是把斷裂的骨頭再續接上,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羿娴管不了那麽多,疼痛是成長的必經過程。更何況,與疼痛相比,瘸腿才是人生中不可承受的痛,但凡能讓小崽子又活蹦亂跳起來,什麽法子都要試的。

在端木雅煉制續骨膏這時日中。青山宗更是前所未有的熱鬧,決賽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明望峰與幻海峰針鋒相對,據說起因是傅星這位明望峰的師兄與幻海峰中的一位叫沈廷的刺客打起來,為了私怨,最後一個拖一個,就變成了兩峰對決,連為逝者讨回一個公道,針對獸人的事都擱置一旁了。

羿娴沒空理會這些,她在獸人駐紮地和青山宗兩頭跑,大部分時間都在凝聚光靈為小崽子疏解斷腿後的疼痛,偶爾陪小崽子說說話,小家夥情緒比前幾日好很多,就還不肯吃東西,幾日功夫,瘦了不少,摸起來都硌手。

差不多是羿娴休息的最後兩日。端木雅興奮的捧着一盒續骨膏,急急的拿給羿娴,“羿娴,我做好了,你快拿去試試。”

羿娴詳細問了用法後,轉身跑了。

不過塗藥膏之前她們又遇到了一個新的問題,塗抹膏藥需剃光毛發。小家夥一見羿娴拿匕首嗷嗚嗷嗚的幹嚎。羿娴試着心平氣和的與小家夥說了前因後果,小家夥的幹嚎還是一聲塞過一聲高,比被人欺負時叫得都大聲。已經有好幾波獸人跑來問藍瞳什麽情況了。

羿娴将匕首塞進藍瞳手中,準備讓藍瞳來當這個惡人,“你來想辦法。”

藍瞳掂量了下匕首,風輕雲淡的掃了小家夥一眼,小家夥也可憐巴巴的望着她們,不時的舔自己的鼻尖。

羿娴見她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心軟,可一想到若耽擱了治療,腿落下什麽隐疾之類可就大麻煩。

藍瞳二話不說,大手摁住小崽子不讓亂動,唰唰唰幾下飛快的把毛剃了個精光,小家夥嚎了半天後發現腿上已經光禿禿的了,當即就嗷嗚嗚委屈的哼了起來。

羿娴示意她,“按住她,這續骨膏藥塗抹上去後會很痛,到時候得先固住小家夥,別讓她亂動。”

藍瞳一手按住小崽子的前肢,一手按住了她另外一條腿,“塗吧。”

續骨膏有一股淡淡的清涼香味,也不知道端木雅加了什麽藥材在裏面,羿娴在手背上試着塗抹了下,冰冰涼,随後就會有一種灼燒的感覺。

羿娴将小家夥腫了老高的腿塗抹了一遍後,用白布包裹好,随後又用上了夾板固定住。一旁的藍瞳看得很新奇,“這木板有什麽用?”

羿娴敲了下木板,“為了矯正、塑形,還能起到一種保護,免得小家夥睡着的時候亂踢,疼起來時候想撓……”

藍瞳似有所悟。

當天夜裏,續骨膏起了作用,清涼感消失,伴随而來的是溫熱的灼燒感,随後灼燒感越來越劇烈,小藍疼得嗷嗚嗷嗚叫,前爪不停的在地上撓,撓了一道又一道的爪印,以至于整個獸人駐紮地都能聽見此起彼伏的獸叫聲,不知道的還當獸人正準備搞什麽大動作,實際上也就是瞎起哄。

小藍每嚎叫一聲,外面有些獸人還會響應一下,聽得羿娴是一頭霧水,“他們叫什麽?”

藍瞳,“給小藍打氣。”

羿娴扶額,這不像在打氣,倒挺像某一種歡呼儀式。

羿娴為了吸引小崽子的注意力,想盡各種法子逗,甚至還要求藍瞳變獸型和紫元宵玩,羿娴逗貓似得逗藍瞳逗了一晚上,小家夥大概精力耗盡了,加上好些日子沒吃東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總算睡了。”

“嗯。”

羿娴發現照顧孩子可比修煉還累人,她從芥子袋中拿出一些吃食,一一擺好,“等小家夥醒來給她吃,今晚得你自個守着她了,我明天有一場比鬥,等比鬥完就過來陪她。”

藍瞳亦步亦趨的跟着,“你的傷都這麽來的?”

羿娴就覺得這家夥像一根木頭似的杵着特別礙事,而且給人的壓迫感也很強大,“還好,在青山宗只是拼誰把誰先丢出比鬥場,在你們獸人族我時時刻刻都在以命搏命。”

身後突然沒了聲,羿娴瞅了她一眼,見藍瞳那雙深邃的眼正複雜的看着她,“我說的不對?在你們獸人族,人族是奴隸,是獵物,被欺負被欺壓都很正常。當然,你們獸人在人族的待遇也好不到哪裏去,這是兩種族之間的仇恨,連帶着普通人也跟着遭殃。我并沒怪誰的意思,但藍瞳,你得正視我們之間存在的問題。”

藍瞳見羿娴往外走,一把将她拉進懷裏,“我沒有。”

羿娴不置可否,就藍瞳對原身還是不錯的,沒有責罵和毆打,更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就連最初,也是原身為活命而挑選了一個看得順眼的女人來依附。但她不是原身,“好了,我比鬥結束來看小藍,你千萬小心人族的一些伎倆,你若死了,小藍會被欺負的更慘。”

羿娴這幾日累的不行,只想好好休息後應付明日的比鬥,根本懶得和這牲口說她們怎麽都溝通不了的問題。

藍瞳,“你想進秘境?”

羿娴進秘境也是為了鍛煉,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一些,“是個不錯的機會。”

藍瞳,“我知道了。”

羿娴也不知道對方知道什麽,見她松開,就大步走了。

******

經過一日休整,羿娴又恢複到之前的備戰狀态。一出門就見端木雅拽着一只死活都不肯挪步的白毛骨刺獸。

端木雅一見到羿娴,忙招呼道,“羿娴,快來幫忙。這骨刺獸太難搞,我果然沒有馭獸的命,要不,你暫時替我先養着?”

羿娴看到還活着的骨刺獸相當驚訝,“養?你要做什麽?”

端木雅戳了戳骨刺獸的長滿刺的背脊,“它的刺每隔半年會重新換,我得等它刺掉了,把須須和刺一并入藥,所以得養着……可它不是很樂意。”

……廢話,誰特麽樂意被圈養?

羿娴見這只骨刺獸白胡子都被端木雅剃得差不多了,露出了一雙很漂亮的金色的眼瞳來,此時正滿是哀求之色的看着她。不知道為何,羿娴覺得它正可憐巴巴的求她饒了一命?

難不成是因為和小家夥待的時間久,加上小崽子還不會說話,所以她猜獸心理猜的比較準?

羿娴想起家裏那只因腿疼哼了一晚上的小家夥,心一軟,“要不放了?”

端木雅急得跳腳,“羿娴,你知道我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骨刺獸嗎?這種半生獸也是難得一見,也許往後你要用到時,都抓不到了。”說到最後,端木雅小聲逼逼,“那個,續骨膏的分量不夠,還得再煉制。”

羿娴無奈,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誰想,她往外繼續走,端木雅哎哎在後面叫着,她回頭一看,剛剛還死活不肯走的骨刺獸正跟着羿娴往外走,端木雅是拽都拽不住。

羿娴頓覺得有趣了,“它是不是能聽懂我說的話?”

端木雅撓頭,“我不知道啊,反正它不聽我的,要不你和它溝通一下,讓它留在這,我會好好照顧它,我保證不殺它,就取它身上一些不要的東西用一下而已。”

羿娴想起這小東西還是幻獸的一種,幻獸都挺聰慧,像小馬駒那樣,“你安心待在這,等我們取完想取的東西,就放你走,如何?”

骨刺獸可憐巴巴的望着羿娴,竟是用兩只爪子抓住羿娴的褲管,跪求。

端木雅吃驚的說不出話,羿娴也很少遇見如此有靈性的動物,兩人面面相觑,羿娴想了下,“看來你真的能聽懂我的話,我們需要你身上掉的刺和胡須,你若能滿足我們,我們立即放你走,不然只能委屈你繼續待個半年時間。”

羿娴話剛落,骨刺獸竟是連連點頭,拽着羿娴的褲管就要往外走。羿娴哪有這功夫,“等等,不行的,我現在還得去參加比鬥,要不然讓小雅跟你去。”

端木雅,“哈,可我不會和它溝通啊。”

羿娴沒好氣,“點頭,搖頭,這些最基本的你應該會吧?你問它答就好了。我得趕去比鬥,這場比賽對我來說很重要。”

最後幾場尤其是重中之重,直接關系到能否進入總決賽。

端木雅恍然憶起,“對,羿娴,忘記和你說,你接下來的幾場比鬥都是和師兄們的,你可千萬要小心了。”

羿娴已經領教過程邦的木靈技能了,“我有分寸,走了。”

端木雅見骨刺獸竟依依不舍的盯着羿娴離開的方向,她湊過去看了看那雙金色瞳孔,忙安慰道,“羿娴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想成為羿娴的幻獸啊?可你和羿娴的屬性好像不太符合。別傷心,你這麽機靈,會遇到一個和你屬性一樣的馭獸師的……”

羿娴走上比鬥場才發現對面站了一個熟人,餘宏,可謂是真正的冤家路窄。

雲丹峰羿娴vs明望峰餘宏。

餘宏從羿娴一上臺就開始觀察起她來了,再見到她纖細的身材後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閃過一絲疑惑。

羿娴見他滿臉陰鸷,臉上有一道淺色的痕跡,橫跨半張臉,徹底毀了餘宏英俊的外表。應該是那日的雷靈球爆炸後造成的傷害。念雲音煉制的小型雷靈球威力還真沒有光雷結合一起的威力大,要換做是在秘境那次誤打誤撞,估計能直接将這家夥給炸死。

有道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想起小藍腹部上那道近二十厘米的劃痕,她事後也将這幾人的靈力作了分析,能造成那種傷害的,非眼前這人的風刃莫屬了。她也親身經歷過,太清楚這風刃的威力,傷及見骨。

她幾乎在腦海中演練出了當時的情形,約是小家夥在逃跑時,餘宏那一道風刃就朝着她最柔軟的腹部劃了過去,險些要了她的命。

想到這,羿娴立即召喚出了小馬駒。

餘宏在見到羿娴的幻獸後,眼中的疑慮反倒消減了,微微颔首後,召喚出了他的風靈幻獸,一只風靈鳥,那鳥的翅膀與身體比例不協調,翅膀略大,一上來,就給羿娴召來了很大的風,差點把羿娴給吹下臺去。

羿娴避開了那日用過的技能,五節針芒一揮,早已凝聚的光靈一下籠罩在餘宏身上。

作者有話說

本來打算日萬的,跑去看來一場蜘蛛俠,一下午沒了,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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