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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蘇醒

餘宏用刀刃去擋,結果身上籠罩了一層乳白色的防禦罩,這罩子于他毫無傷害,他驚奇過後恍然道,“原來是你!”

羿娴心一驚,第一反應被發現了?

上次她穿着刺客服,也蒙了臉,用的瞬移和匕首,按理說,他們應該是認不出她來的,到底哪一步出了差錯?

随後就聽見餘宏道,“原來你就是那個擅長用防禦将人淘汰的光靈低級馭獸師,是你淘汰了蘇衡。”

蘇衡?

小馬駒對着那只風靈鳥biubiubiui投射光之洗禮,風靈鳥也不甘示弱的煽動了好幾個小型龍卷風,相撞後,竟是抵消了。

羿娴立即頓悟,小馬駒和這只風靈鳥旗鼓相當,等級應該也相差無幾。

羿娴悄然的凝聚光靈,趁着小馬駒和風靈鳥相互鬥毆時,用五節針芒給那只礙事的風靈鳥來了一下,忙裏偷閑的在記憶中搜刮着叫蘇衡的人,很快就知道為何這名字這麽熟悉了,是她在複賽中淘汰的那位明望峰師兄,也正因為這人,她羿娴二字才會被雲丹峰的弟子們記住,并冠名為——哦,那個打敗了明望峰師兄的新人,是我們雲丹峰的人。

“不記得了。”

餘宏微愣,随即陰笑道,“你以為你這法子能無往不利?它困不住我。”

羿娴見餘宏一招手,無數風刃對着防禦罩某一處砍去,像劈柴一樣,一下,一下,眼看着防禦罩即将要被風刃撕裂一道口子。

“小馬駒先別管那只鳥,來加持,我要玩玩他。”

“什麽?”

餘宏以為自己聽錯或者耳朵出現了幻覺,随後就感覺自己倏的一下騰空,四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揚起頭來,看着防禦罩一點點升至最高空,還有人探讨起羿娴這操作是否已經勝了。

“比鬥場的區域,不僅包括既定的區域,還有區域的地底下以及空中範圍,這範疇,還是在區域之內。”

“地底下也成?”

“嗯。”

餘宏視覺發生了微妙的轉變,還來不及揣摩羿娴這多餘的舉動背後是什麽意思,接踵而至的是飛速墜落感,防不勝防,餘宏整個人往後跌倒,頓有一種濃烈的失重感。防禦罩捎帶着防禦罩中的人飛快的從空中直墜落到地面。

羿娴知道光靈根本傷不到這人,但,至少可以在她能力範圍之內先惡心惡心這家夥,“玩過跳樓機嗎?”

羿娴見防禦罩岌岌可危,似随時都有破裂的可能,她面無表情的揮了下五節針芒,再次加持,“玩過的人都會愛上這游戲,我想你也是。”

羿娴又一揮,防禦罩飛快升起,再重重墜落,每一下都帶着極致的瘋狂。連帶着一旁的看官們都驚了一把,為防禦罩中的餘宏捏一把汗,萬一防禦罩在半空中破裂,那……

餘宏被晃的東倒西歪,看着看官們的表情頓覺丢臉,他被這個連弟子都算不上的新人給戲弄了,他氣急,“停下,誰給了你這樣的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與我們明望峰做對。”

防禦罩升至最高空,就見無數風刃将防禦罩撕裂出一道口子,一只手從那口子中伸了出來,随後另外一只手,兩手一用力,徹底粉碎了防禦罩。無數風刃像刀子似得往下墜,目标是站在最中央的羿娴。

小馬駒嗖的飄到羿娴身後,一人一馬駒立即築起一道防禦屏障,共同抵禦來勢洶洶的刀刃,羿娴看着那緩緩落在她面前的餘宏,“看來,明望峰的人是玩不起。”

餘宏從未見過像羿娴這般嚣張的新人,像明望峰今年剛招的那些新人,哪個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低眉順眼,一口一個師兄的喊。就眼前這個,連弟子都算不上的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底線,膽敢對明望峰不敬,“我記住你了。”

羿娴哼笑,“小馬駒,給他洗洗眼。”

小馬駒飄到羿娴頭頂,标準的膜拜,光之洗禮瞬間掃了一下對面那人的眼,只聽餘宏一聲叫,手中的刀刃投偏了。

“聽風,破了她的防禦。”

“試試。”

要說攻擊,羿娴肯定不及很多人。可若說起防禦,以她天級三階的馭獸師身份,本也抵抗不了對方多少攻擊力,但勝在兵器替她長臉,是人級中上品的靈器,在防禦上往往事半功倍,除非是人級馭獸師,不然她的防禦怎麽也能撐一撐場。

防禦罩與小型風刃形成的龍卷風一時膠着,竟分不出勝負來。

突然,四周圍的看官們都一一露出來驚詫的表情,羿娴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古怪,再看餘宏眯起眼睛來盯着她看,她忽然意識到讓周圍人與餘宏紛紛露出這種表情的事由似在她身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就見比鬥場內無數光靈正奮勇朝着這邊湧過來,一片潔白的光暈正籠罩在這片比鬥場內,尤其是羿娴身上。

這種情形……怕是要晉級了。

餘宏盯了一會,甚至伸出手來感應,忽的瘋狂大笑了起來,“時不逢你,今日有我在,你這級怕是晉不了。”

羿娴微愣,看了一眼丹田內正瘋狂吸收四周光靈的小光球,确定自己的确是要晉級的節奏。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她經常凝聚光靈給那兩只大小獅子治愈,這才導致靈力耗盡後又狂吸收周遭的光靈,如此反複,才忽視掉要晉級的信號。

容不得她細想,餘宏又再次發動攻擊,似真的要打斷她的晉級。羿娴愣了一會神,手腕和膝蓋被風刃斬個正着,鮮血淋漓。

羿娴冷笑的看着兩眼眯起的餘宏,“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憑你,也想阻攔我?”

羿娴就地取材,将剩餘的兩節針芒全加在一起,分別給餘宏和他那只礙事的鳥弄了兩個防護罩,再順着給自己和小馬駒來了一個防禦罩,叮囑小馬駒一直加持後,席地而坐,閉上眼竟開始準備晉級。

全場嘩然。

念雲音震驚的站起身來,“瘋了。”

旁邊的人還順着念雲音的話道,“是啊,簡直太瘋狂了,今年的新生真是太拼了,哎哎,你看起來有些眼熟,啊,你不是那個那個猥瑣的陣法師嗎?”

念雲音匆匆離場。

餘宏與其他人一樣都覺得羿娴瘋了,這種晉級,若是被強行打斷的話指不定會落下什麽後遺症,如此冒險,值嗎?

當然,這種念頭也僅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随後被羿娴的各種尋釁所淹沒,他怒極反笑,“好啊,你自己找死,怨不得任何人。”

比鬥場內,衆人屏氣凝神,全神貫注的盯着場中的兩人,就見三方防護罩中每個都在争分奪秒。尤其是餘宏的防護罩中,風刃齊發,那青色的光在乳白色的防禦罩中不斷綻放。

大家都很擔心防禦罩破了怎麽辦,可若是沒破又會怎樣?

衆人心情不一,唯一的念頭是要繼續等下去,看看這場比鬥究竟以何種方式收場。比鬥場中新人晉級的事一傳出去,吸引了更多的人來圍觀,不時有人進入比鬥場觀戰。

羿娴可沒辦法關心這麽多人的想法,她全神貫注的看着自己丹田處正一點點圓潤的小光球,另外三顆光球正安靜如斯的待着,光靈在她左突右沖,橫沖直撞的,哪怕光靈溫順,這般沖撞,依舊給她帶來不小的疼痛感。

而現場,餘宏堅持不懈後總算将那一層防禦罩給撕碎了,他動了動腦袋,聳了聳肩,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盯着羿娴所在的方位,“看來,一個人太過自信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說完,他快速的破了困住聽風的防禦罩,一人一風靈鳥分站兩側,齊齊對準了羿娴的防禦罩展開了針對性的攻擊。

小馬駒也調轉方位,對準了他們針對的那一面防禦罩,不時的加持加持再加持,三方再次展開了一場拉鋸戰。

然,天級和地級還是存在不可跨越的鴻溝,在小馬駒連續加持了幾十下後,防禦罩表層還是出現了一道輕微的裂縫。這對于餘宏而言,就是将羿娴踩在腳底下展示他師兄威名最佳的時機。

“完了,要破了。”

“防禦罩的縫隙越來越大,要輸了。”

“輸還是小事,萬一晉級被打斷,這個新生會受到很嚴重的重創,以後說不準會影響到未來的成就。”

“是啊是啊,剛剛還不如主動棄權,然後找個安靜的地方晉級。”

……

嘩啦一聲輕微破碎的聲響。

這一聲如同驚堂木一樣,重重的敲擊在了衆人的心中,有人惋惜,有人感嘆,甚至還有人幹脆走了,仿佛這一聲是這場比鬥的終結聲。

餘宏更是得意萬分,搓手道,“別怪師兄沒教你,做人就該謙虛謹慎一些,要不然——啊,我的腳。”

就在餘宏一步步朝着羿娴走去時,忽的一道比閃電還快的東西嗖嗖嗖插進了比鬥場中央,攔住了某人的去路,更是不小心紮在了餘宏的左腳上。

餘宏抱腿啊啊的慘叫,低頭一看,竟是一排排三角土錐子,尖銳的很,他腳上還有一個戳穿了他的腳背。

這突入其來的反轉和慘叫聲,讓看官們為之一怔,随後是瘋狂的叫好聲。

餘宏聽着這些為羿娴吶喊助威的聲音,氣得差點吐血。

***********

大家紛紛猜測比鬥場中央那泾渭分明的三角土錐子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簡直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出現的太及時了。

餘宏惱羞成怒,“找死。”

離得近的看官就能發現,餘宏實實在在對羿娴動了殺心,只見十幾把風刃紛紛朝着羿娴飛射過去,大家驚呼,小馬駒投射的光球也堪堪抵擋掉一部分,剩餘的還是直飛過去。

就在這時,那閃電般的三角土錐再次出現,與餘宏的風刃一一相擊後化為一攤灰土。一只銀色的小耗子從天而降,幾個空中翻後落在了羿娴的肩膀上,它插着腰,對着餘宏吱吱吱的叫罵。

這一出簡直驚呆了在場的看官們。

“那是幻獸?”

“耗子,銀色的耗子。”

“那些土錐技能是它出手的吧,速度好快。”

到底是不是幻獸,只要看馭獸師的額心是否在閃爍,馭獸師召喚幻獸時,額心會閃爍出相應屬性色彩。可惜,餘宏被小馬駒投射的光閃的眼花,加上羿娴全身被光所籠罩着,他哪怕想判斷也判斷不了。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找到了傷他的罪魁禍首,餘宏忍痛拔了土錐,腳上鮮血直濺,“真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只幻獸,大意了。”

銀寶大人撓了下還鼓着的小腹,另外一只爪小心翼翼的摸了下羿娴的側臉,随後對着餘旭叽叽的叫罵起來。

餘旭一個眼神示意,就見那只風靈鳥拼命的揮拍着翅膀,剛開始銀寶大人的胡須不時的顫動,随後風越來越大,大到銀寶大人拽着羿娴的發絲整個飛了起來。

銀寶大人,“哎呀,我要飛啦。”

小馬駒擋在羿娴面前,對着那只礙事的鳥biubiubiu。銀寶大人發現羿娴似離邊緣越來越近,随後才驚覺到羿娴被風吹得一直往邊緣移動,這種小動作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它忙晃蕩羿娴的長發跳到地上,尖銳的爪子拉線條似得勾勒了幾下,一塊差不多一米高的土盾伫立起,恰到好處的撐住了羿娴的腰身,阻止了她繼續往後移。

随後銀寶大人飛速的從羿娴後背上跳躍到肩膀上,爪子朝前一撓,一塊三角錐砸了過去,風靈鳥避開後,吐出風刃來攻擊銀寶大人,銀寶大人閃電般的在場內嗖嗖嗖竄了幾下。

衆人只看到一道銀光閃過來,又閃過去,至于它的行動軌跡肉眼卻很難追尋到,等大家反應過來時,那只風靈鳥被一種類似于蛛絲的網狀給束縛住,別說翅膀,就連鳥嘴都張不開,本纏繞了不知道多少圈細細的網,它啪嗒一下掉落在了地上。

風停了,風刃也暫時消失了。

“哈哈哈哈……”

場內不知道是誰先開口大笑了起來,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風靈鳥轉個身就被限制住了技能,看那雙鳥眼滿是委屈,就很好笑了。

餘宏只覺得這些笑聲諷刺的很,他坐在地上,本以為聽風能搞定掉對面的那一人兩只幻獸,誰想居然這般沒用,被一只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耗子占了上風,“我還不信我弄不死一只耗子。”

比鬥場嚴謹互相殘殺,可沒說弄死一只幻獸會如何。

餘宏一瘸一拐的站起身來,兩手風靈不斷的凝聚,他陰笑着一步步走向羿娴,視野中模糊的見到羿娴左肩上蹲了一只正跳動着的小東西。

他一揚手,風靈瞬間凝聚出了一把長劍,劍刃橫少過去,銀寶大人一個跳躍,随後見劍刃掃向羿娴的脖子,它忙一個淩空翻,用兩爪子急急的去抱劍刃。

只見白絲線一道道的纏繞起來,餘宏一個輕佻,銀寶大人被他劍刃震飛,劍刃更是劃過羿娴的臉,一滴血順着羿娴的下巴滴了下來。

銀寶大人一見,叽裏呱啦的又叫罵起來。

餘宏很快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便不斷的換角度用劍刃去刺羿娴,無論他動作如何刁鑽,銀寶大人都能敏捷的在關鍵時候用自己的爪子擋住他的劍刃,只疲于救場,完全忘記了餘宏另外一只凝聚了風靈的手。

餘宏用風靈凝聚的劍刃将銀寶大人引開,便用風刃對準了羿娴。銀寶大人發現上當後,只攔下了一小部分,還有一小部分被一直守在羿娴身前的小馬駒抵擋,可還有三枚風刃在即将投射進羿娴體內時,忽的一道刺眼的白光覆蓋了整個比鬥場,就連在旁觀看的看官們都不得不閉上眼睛,好像在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停滞了。

羿娴猛的睜開眼,就見自己胸前停留了三枚風刃,她只來得及用手臂橫擋住,那三枚風刃全數插入到了她手臂上,刺了個對穿。

羿娴悶哼了一聲,“到算賬的時候了。”

銀寶大人氣的跳腳,咬牙切齒的喊,“羿娴,揍他,揍他,用力的揍他。”

羿娴還是很高興見到銀寶大人在這種關鍵時候醒來的,她摸了摸銀寶大人的小腦袋,“一起揍?”

銀寶大人自然樂意至極。

羿娴揩掉臉上的血,“我臉上的,手上的傷,我們好好算一算,沒算清之前我不打算踹你下場。”

話音一落,羿娴揮動手中的五節針芒。餘宏下意識用風刃來破防禦罩,誰想羿娴不過虛晃一槍,根本就沒落下防禦罩,倒是銀寶大人在羿娴動手之際,避開那些往上空投射的風刃,一個飛閃,出其不意的在餘宏臉上撓出來一道血痕,那傷痕位置與羿娴臉上的一模一樣,它一擊即退。

餘宏本就傷了臉,對之前刺客給他下得套還耿耿于懷。這下可好,羿娴又在他破相的那張臉上又來了下,簡直火上澆油,他看着手心中的血憤怒咆哮,“該死,你們都該死。”

比鬥場中狂風肆虐,無數風刃在半空中旋轉,随着餘宏一聲呵下,鋪天蓋地的朝着羿娴湧來,羿娴一個防禦罩驚險的抵住了暴風雨般的襲擊。銀寶大人更是在防禦罩後建起了厚重的土盾,做完這一切,它順溜的溜下地。

羿娴,“小心。”

銀寶大人挖了一個洞,偷溜的跑到餘宏那邊後,往餘宏腿上打上了三個三角錐,餘宏痛叫着,惱怒的當場将所有風刃對準地面狂掃了一圈,直将比鬥場弄出一個很深的漩渦來,兩人各執一方,羿娴看了看他腿上的三個洞正冒着血,“好了。”

五節針芒一揮,餘宏毫無防備之下就被防禦罩困住了。

羿娴對着他笑了下,“跳樓機,還記得嗎?”

話落,羿娴猛的一擡手,防禦罩狠狠的撞上了比鬥場最頂峰,随後又倏的落地,羿娴沒有給他任何緩沖的機會,更是揮着防禦罩不斷的轉圈。餘宏一開始還能維持着站姿,可經過幾次動蕩後,整個人都跌成了一團,随着防禦罩不斷的滾來滾去。

在所有人都以為羿娴還會繼續玩一次跳樓機,羿娴卻飛快的将餘宏移出了比鬥場。

“銀寶大人,交給你了。”

“好咧。”

只見一道閃電般的身影飛速落在了防禦罩上,一爪,狠狠的将本就不牢固的防禦罩拍散。已經暈頭轉向的餘宏更是來不及反應就重重的落地,等爬起時,餘宏披頭散發,慘不忍睹。

伴随着那一聲砰巨響後,比鬥場內一時竟無人言語。

羿娴提醒裁判,“結束了吧?”

裁判啊的反應過來,宣布了最終結果。羿娴就着血淋淋手臂走出比鬥場時,場內才傳來看官們齊齊的驚呼聲。

“喂。”

“嗯?”

羿娴出了比鬥場就見念雲音正雙手抱臂背靠着牆,不知道等了多久,“怎麽?”

念雲音笑了下,“幹得不錯。”

羿娴擡起那只完好的手臂,擋住了刺眼的強光,也笑了,“還好,有驚無險。”

若不是銀寶大人蘇醒的及時,還不知道今日這場比鬥會發展成何種狀态。羿娴回去後,先給自己治療,随後又檢查了一下銀寶大人的情況。

“怎麽會肚子大了?”

“還有一顆。”

銀寶大人用爪子揉了一下肚子,那樣子活像是一個剛懷第一胎的姑娘正摸着她的崽。羿娴莫名覺得好玩,也伸手戳了下,“有些硬,不會真的是懷胎了吧?”

銀寶大人直搖頭,“還沒消化完。”

羿娴驚訝,“看來那兩顆土靈真的給你帶來很大的變化,銀寶大人你的攻擊力度很強。”

銀寶大人被羿娴誇得兩只招風耳都紅了,它抖動了下,“我睡覺的時候怎麽聽見小崽子的嚎哭聲?”

說起這事羿娴就覺得逗,之前小家夥經常溜到她屋裏,也不知道怎麽就翻到了正睡覺的銀寶大人,小家夥怎麽弄都不見銀寶大人醒來,就給銀寶大人做了一次口水spa,還不見醒,就嗷嗚嗚的傷心起來。

“小藍以為你死了,所以嚎的可傷心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好像是平安夜哇,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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