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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同源

羿娴過去也僅是将那些當故事來聽,沒想過會在這時空真的見到鳥頭人身以及阿蒙的另外一種形态——狼頭蛇尾,據說這位魔神除了能口吐烈焰外,還有能通曉未來和過去的能力。

齊韻,“通曉未來和過去,豈不是和精靈族的先知差不多了。”

藍瞳疑惑的撓頭,“如果真這樣,那群和這圖騰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半獸人豈不是都是阿蒙,很厲害嗎?”

羿娴,“當然不是。”

圖騰僅是一種象征,半獸人即便真的很像,也是由那群人創造出的殘次品,并不具備阿蒙的能力,阿蒙只存活在傳說中。

不,現在還存活在蛇族人的信仰中。

羿娴所想的卻不僅僅是這一點,“據我所知阿蒙乃是魔神,蛇族他們以活人獻祭,到底想幹什麽?”

七龍珠召喚魔神?

她怎麽有種不小心誤入邪教的感覺?

啪!

齊韻猛的拍了下手掌,這聲響在幽閉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響亮,着實吓了她們一大跳,她興奮的搓手掌,“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九層塔內的那只手。”

來自深淵下的魔手,雖未出世,卻也将她們折磨的夠嗆,險些陰溝裏翻船。與深淵點有關的事情,她們記得一清二楚。

自閉的小塔被貿然點名,嘚瑟的晃了一圈。奈何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圈下來又開始不停哆嗦,一個勁兒的嗦,抖得越發像病患了。

連齊韻都留意到九層塔的異樣,“它怎麽了?”

“不知道,許是在消化。”

那麽大一個秘地,哪怕融合也需花上一點功夫,也有可能是那群被釋放出來的半獸人開始積極攻塔,亦或者白露以及空靈一族的人正想辦法突破小塔防禦,每一種都可能。

羿娴斜睨九層塔一眼,“如果這圖騰與深淵下的物種有關,所有的事好像也能說得通了。”

藍瞳一頭霧水的看着她們你一言我一語,一不留神,被踹了個趔趄,剛要動怒,就見罪魁禍首小麒麟朝她努努嘴。

她循着目光看去,祭臺上一小家夥正上蹿下跳,她歪着小腦袋,用爪拍了拍石臺上躺着的人,見人不搭理她,走鋼絲線般的還往石臺下的血池看去。

藍瞳,“!!!小藍!”

羿娴狠狠地掐了她一下,專挑軟肉掐捏扭,痛的藍瞳直抽氣,“每次讓你看孩子你都看不住。”

藍瞳十分冤枉,她一直看顧着,最多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不是,關鍵她怎麽跑上去的啊。”

祭臺很高,因為下面一汪血池,圓形的包裹住這祭臺,還有幾根石柱杵着,高度差不多抵到羿娴的胸口。小家夥就算直起身,也才到羿娴腰間,更何況還隔了一圓池。

如此間距,很難爬上去不說,連起跑跳,一不小心很可能栽進血池中,更別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祭臺上。

齊韻适時的提醒,“我剛才似察覺到一股風……”流動過。

羿娴和藍瞳目光齊齊的射向小麒麟,後者下意識的退了三步,一臉的無辜樣。她釋放風靈,活躍的風将小藍的毛發吹得豎起,小家夥嗷嗚嗷嗚歡快的扭啊扭,直将祭臺上的祭品給擠進了血池。

撲通!

三人,“……”

小麒麟抖了下,風靈裹着小藍安穩落地,身上的皮毛一點血都沒沾染上。羿娴和藍瞳還未來得及教育她,四周搖曳的燈驟然亮起,如同白晝,将旮旯角落的暗影都照了個清清楚楚。

咔嚓。

門板被撬開的聲響,伴随而來的還有噠噠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有人進來了!

“奇怪,才丢進去沒幾日,怎又得換了,這位大人也太能吃了。”

“閉嘴!”

“大人的需求豈容你來質疑。”

……

三人面面相觑,怎麽都沒料到兩小家夥的胡鬧,竟讓祭品提前掉入血池,将其餘人吸引了過來。

剛剛她們檢查過,分明什麽人也沒有。

羿娴看了眼那具意外墜落進血池的祭品,早在墜落前已死得透透的,不料,平靜的水池掀起一朵朵浪花,自最中央蕩漾出了好幾圈的漣漪,嗤嗤,很快吞沒掉那具屍體,翻了幾番後,吐了一截一截白骨,紅白相映,令人惡寒。

三人被這一幕搞得遍體生寒,默契的不再提及藏匿進血池的提議。

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像極了催命符,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默契的統一口徑,藏不了得話,不藏了!

齊韻這才放輕松得倚在牆壁上,一縷暗潮流風吹拂起她的發絲,她楞了下,就見之前窺見的一面圖騰牆撬開了一個縫隙。

走!

在石門再次關合上時,兩個蛇族背着昏迷中的祭品進來,一縷風吹得燈光搖曳,将他們高大的身影也吹拂的晃動了兩下,其中一人楞了一會,心想,奇怪,哪來的風啊。

密室中藏了個密室。

羿娴一行人在最後一刻進入,光靈浮在半空中,将這間密室的大致輪廓給照出,空間比外面祭祀用的密室要大三倍,頂層上方設計的還特別時髦,有百獸圖,其中不乏有藍瞳最關心的獅獸一族,奈何這些獸型少了一對翅膀,從外觀看更像是山中獅王。

藍瞳仰着腦袋看了半響,“到底誰畫的,一點也不像。”

齊韻,“你們看,這一面牆全是畫。”

羿娴僅看了幾幅畫,一格一格的畫,上面幾乎全是百獸最遠古的捕獵手法,以及日常賣萌。

像獅子這種大型物種打滾賣萌什麽,簡直像某畫家的小甜餅日常。如果不将畫中的獸與獸人一族結合一起看的話,就一部大型動物紀錄片。

“唉,你臉紅什麽?”

“哪有!”

藍瞳遮遮掩掩的,差點将身後的小藍給擠扁,小家夥氣得撓了她好幾下,羿娴見她鬼祟的很,耳根子都紅了,越發好奇,“讓我也看看。”

藍瞳擋了又擋,最後被羿娴拎着耳朵拽開了,“你這心虛的模樣簡直像那些情窦初開的小女孩偷看A……”

這畫圖的人手法了得,愣是用幾筆繪畫出了動物春暖花開時經常所做的事,關鍵也不知道如何保存的,繪的一清二楚,可不就相當于觀看了一部動作片。

藍瞳時不時瞅着羿娴臉上淡然的表情,還試圖捂住小藍的好奇心,“太粗俗了,獅獸一族才不會像這樣。”

羿娴斜了她一眼,客觀評價,“畫得挺細致,像親眼所見。”

齊韻才沒她們那種慢條斯理觀賞的興致,她一眼望去,已掠過了很多畫面,“羿娴你過來看看,這裏不一樣。”

幾百幅畫,總算出現了一個人。

齊韻指了指畫中的長發男子,又指了指另外一幅圖中的鳳凰,“這幅畫與之前那幅是連在一起的,他不知用了什麽法子變成了人。”

嗯?

羿娴和藍瞳連忙湊了過去,小藍偷摸摸的發現兩個娘親管不到她,便伸長脖子去看之前被擋住的畫,小麒麟的目光也盯着那些畫上,漫步移動,最終在一副畫中停了下來。

咔咔咔——

她用蹄子刨了刨。

羿娴忙上前要去制止,這些畫中所披露出的信息約莫是幻獸一族與獸人一族在最初是同類,只不過其中一部分的獸*獸因某種原因演變成了人,而其中一部分始終保持着獸形,直到變身成人的那部分與之前的分道揚镳,他們截然而然的走向了兩種不同的道路……

幻獸具備人族修煉的本能,獸人們擅長物理攻擊,磨練本體,從而又在漫長的歲月中演變出了兩種形态,一種無法化形的野獸,一部分可以在人形和獸形中切換的獸人一族。

“小麒麟,別撓牆。”

“嗚。”

咔嚓。

羿娴剛要靠近小麒麟,便感覺到腳下的地面一動。

突變來的太快,她只來得及在下墜時将懷中的二藍抛出,整個人就消失在她們眼前。小麒麟以風靈包裹住了二藍,讓她能穩穩的扶着牆面站着,小家夥眨了眨眼,盯着羿娴消失的那塊地,良久發出了嚎啕聲,“娘——”

羿娴試了幾次都未能找準着陸點,倒是在風嘯聲中聽見了輕微的叮當脆響,“小塔?”

铮——

小塔發出輕微響動,聲響離她很近,頗有些刺耳。可在這漆黑的地方,她竟感覺到了一絲安心。

有九層靈修塔陪着一起,好像也沒那麽倒黴。

羿娴不去抵抗,耐心等着落地。密室中的藍瞳和齊韻卻是急傻了眼,她們再次撲到她消失的地方時,那塊地卻是紋絲不動。

藍瞳用力捶打地面,試圖用蠻力将那塊地錘爆,“羿娴!”

齊韻拍了拍,又貼着地聽了聽,“別捶了,你若将密室給捶毀了,到時候我們更找不到羿娴。”

藍瞳腦袋一沉,小藍飛撲到她腦門上用力撓她,撓得她發型像雞窩一樣,“不怕,不怕,會找到你娘親的。”

二藍跌跌撞撞的撲來,難得一次沒嫌棄她,埋在她懷裏咿呀咿呀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小拳頭捏得死緊死緊,不住的往她身上招呼……

齊韻腦殼突突的疼,還不忘檢查剛剛幾個人的站位,“你們最好貼牆站着,我來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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