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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請軍

看着那些大臣們唇槍舌劍, 你來我往,吵得好不熱鬧。陸遷忽然懷疑, 阿柳不來上朝, 并非是無奈之舉, 而是懶得早起聽這些瑣碎之事?

從他進到大殿裏,就已經知道了不少大臣的秘辛。吏部侍郎被彈劾家中有數十小妾, 錢司徒被檢舉與自己的小姨子有不可告人的風流韻事,就連右相都被人揭發收受賄賂, 望陛下嚴查。

陸遷閉眸,有點同情以後的阿柳。每天都要聽這麽一出,的确需要強大的耐心才可。

好不容易聽到蒼炎帝說出了退朝二字,陸遷竟然有松口氣的感覺。看來凡俗界雖然靈氣稀薄不利修為的增長, 可是對于心性的鍛煉倒是超出修真界許多。

出了皇宮, 陸遷要去他的将軍府暫行安置,至于那兩個熟門熟路的就直接轉道給寧、白兩家送上拜貼。

畢竟他們回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即将到來的獸潮籌備戰力。

不請陸遷同去也是考慮到三大仙家并非鐵板一塊, 互有間隙。若是陸遷這個胡家的子弟一起去,說不定非但請不到援軍,還要多生出些波折來。

倒不如讓陸遷去請胡家的仙長,這樣把握自會大些。

陸遷并不介意兩人所想, 注意到身後跟着的人影,直接上馬向着鎮西将軍府走去。

在路經雲祥街的時候, 果然看見了剛從一家食肆出來的孟長亭。打馬上前,直接一鞭就朝他身上揮去, 皮肉相擊,只聞一聲衣帛撕裂的輕響,孟長亭已經摔倒在地上。

看着阿柳臉上委屈與隐忍的表情,陸遷默默移開視線。別瞪他,這已經是極限了。像當初說的那樣,直接馭馬踏過去,他真的做不來。

孟長亭心裏翻了個白眼,不按計劃來就算了,抽得還那麽輕,就連摔倒也得他自己來,差點就露餡了。

李慕此時跑過來,點頭哈腰地對着陸遷賠罪:“陸遷!……唉,不對不對,看小的眼拙,認錯了人。這位大人真是對不住啊,我們的主子不小心礙了您的路。這是賠罪的銀錢。還請收下。”

陸遷仔細打量着這個安國公的二子,卻在注意到那條和阿柳同樣花紋的腰帶時,停住了實現。

李慕悄悄後退一步,這位仁兄,怎麽突然變得好像要弄死他一樣……不動聲色的看了下自己的着裝,在看到早上被孟瘋子逼着換上的腰帶時突然悟了。

尼瑪,又被孟瘋子擺了一道。這倆秀恩愛的狗男男!

用袖子擋住腰帶,李慕直接把錢袋塞到陸遷手裏,“此事就算揭過,大人有大量,我們先行一步。”說完,墊着袖子拽起孟長亭,拖着就走。絲毫看不出來一點恭敬。只是怕自己被拖累而已。

李慕邊走邊心裏腹诽:“幸好老子聰明,知道用袖子隔着。”所以那位真的不要再盯着他看了好麽,他的背上都快有兩個窟窿了。

陸遷冷眼看着那兩人走遠,拐進了一條巷子。那是去往胡家的近道。

暗處藏着的兩人把一切看在眼裏,返回皇城去向蒼炎帝禀報。陛下所想果然不錯,雖然這個陸遷看在皇族的份上沒有對戾王下死手,卻也和戾王有了矛盾。胡家看來不會站在這個廢王身後,可以拉攏進行下一步了。

禦書房內,得到了準确消息的蒼炎帝十分滿意。那次的化魂散果然沒有白白浪費,雖然沒有毒死那個人,卻還是起到了作用。

“你們幹的不錯,去領賞吧。以後再行監視之事,與那個陸遷離得遠些。”

兩人眼中生出驚疑,他們可是蒼炎最善于隐匿的暗衛,就算是煉氣五層的仙家弟子也不能發現,怎麽會……

蒼炎帝哂笑一聲:“你們以為能被胡家看重的,會是廢物?”沒有過人之處,一個沒有靈根的普通人,怎麽能拿到紅字令牌。

這邊陸遷才走到胡家門前,大門已經吱呀地打開,若不是為了避人耳目,胡家的族長就親自前來迎接了。

胡家的嫡系長子打算躬身,卻被陸遷攔住,只好作罷,僅僅供手道:“陸大人,請進。家父已經恭候多時。”

“無須太過緊張,我在此界只為尋人。”

胡佳卿聰明地沒有多問,“無論何事,大人但有驅馳,我胡氏一族定然全力以赴。”

見到胡家供奉胡穎,陸遷拿出一枚玉簡放于桌上,在胡穎殷切的目光裏說道:“此為《清溟滌心錄》,是一套心法,以此作為報償。”

這篇心法也是他在一處秘境得來的,交給胡家的只是拓本,實物則早已上交宗門。

此心法只是适合初窺道門的人,對于九澤仙宗或許只是雞肋,但卻正合适凡俗界這些最高只有築基的小家族。若是勤加修煉,得成金丹也是有望。

胡穎小心地拿在手裏,忍了半天還是沒有忍住,直接用神識‘看’去,竟然是一篇黃階下品的心法!這回真是賺到了。

趕緊叫來自己的大兒子,讓他把這個東西放到族祠中去。這可是胡家以後的底蘊,必須妥善收好。也不知這位前輩到底是哪裏的弟子,随手就是一個有品級的心法。他們胡家,到底是走了一步好棋。

哼,就寧家還窺伺他們蒼炎第一家族的地位?做夢。

此時的胡穎再看陸遷,簡直是看到了一處寶庫。“大人,有什麽事情一定要說!”不說怎麽欠人情,怎麽得好處~

陸遷無視了胡穎渴望的雙眼,要是貪得無厭,他自然也不會遷就。“今年冬日的獸潮,你們打算派多少人前往?”

胡穎一聽是這件,恢複正經的樣子,沉吟半晌回道:“不瞞大人,此為三大家族的機遇,也是難得的歷練,沒人會放過。我族一千年來,都是派族中最優良的年輕子弟前往,最多時可達百人,不過如今,卻只能派出不到五十人。”

“可。”得到答複,陸遷并不打算久留。他還要準備阿柳的晚膳。

正要走,卻被胡穎喚住,奉上一塊六邊的木板:“大人且慢,此為我族流傳至今的陣法,凡胡家重視之人皆有。若是不嫌棄,還請置于府邸中心,可有屏蔽他人窺伺之能。”他知道這位大人只是借他們的牌子而已,不過既然是要演戲,那還是準備齊全為好。

拿過木板,陸遷謝道:“有勞。”

胡穎哪敢接話,只能擺手。他們雖只是不足挂齒的小家族,可也明白因果的重要。欠人一倍,若不及時還清,以後,恐怕就要付出百倍不止。

從胡家出來,陸遷終于看見了鎮西将軍府是何模樣。只看規模,竟然比阿柳的王府龐大一倍不止。

走到門前,陸遷見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等在那裏。

青年看到陸遷,忙走了過來,行禮道:“大人可是陸遷陸将軍?”

不知此人何意,陸遷淡漠地應道:“何事。”

青年雙手捧着一紙契書:“鄙人段穆然,若大人不棄,今後就是将軍府的管家。此為鄙人的賣身契。”

陸遷拿過來掃了一眼,緣由頓明。此人原是南邊一城的富戶,應得罪權貴,家中遭遇變故。親友恐被連累,将此人推出去頂罪,卻因緣巧合被阿柳救下。

“今後府上就由你打理。”收起契書,陸遷走進門內。

青年眼前一亮,應承到:“是,多謝将軍。”終是能報答戾王的救命之恩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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