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借刀殺人
等陸遷把阿柳身上都清理幹淨, 忽然起身在那個女人脖頸後點了一下。
“怎麽了?”孟長亭扶着床柱慢慢撐起身,還覺得身上有些虛軟。要讓他知道這是什麽藥, 他一定弄來給那個背後主謀嘗嘗。
陸遷整好衣服, 忽然問道:“你可知這是誰的主意?”總不能讓阿柳白吃個暗虧, 他自有讨回來的辦法。
孟長亭靠坐在床上,冷笑一聲:“是賢妃。”皇後還沒這種腦子。
賢妃?陸遷想起宴會上那道視線的主人, 是她?“二皇子的生母?”
“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孟長亭不得不說也有點贊賞。對敵人狠,也有謀算, 在這宮裏算是可惜了。不過,他們是敵人。至少他母妃的死,這個女人也插了手。
“這個局并沒有結束。”
因為只是這樣,還不足以達到那個女人的目的。
“若是有人背過, 是誰?”陸遷的一句話, 讓孟長亭有了想法。
這是賢妃給他設的送別宴,那他倒不如借這只手,拆了孟雲霄那個蠢貨的臂膀。就算最後有人要查, 也懷疑不到他。
“骠騎将軍衛靖國,是我那個大皇兄在軍隊的依仗。”孟長亭笑着看向陸遷,言盡于此。
陸遷額首:“等我一刻。”從懷裏拿出一張紙符放到孟長亭手裏,在走前說到:“拿着這個, 若是有人來,不必躲。”
孟長亭翻看着手裏的紙片, 有些新奇。這就是符箓?
離開的陸遷幾息就回到了朝樂殿,把袁傑從一堆喝醉的武将裏揪了出來。本來喝得正痛快的袁傑忽然被打斷了興致, 正要抱怨,一看是陸遷,當即把話咽了回去,哼一聲偏過頭,就是不理睬。
不尊老的小子。
“袁大将軍,你可認識衛靖國?”陸遷直接問道。
袁傑一聽這名字,立刻皺起眉來:“你問那個老小子做什麽?那可不是個好東西。”就憑着自己有點本事,還靠着一個好主子,那真是就差馭馬進宮了。嚣張的可以。
陸遷并沒有搭話,只是看向袁傑。那眼神,讓袁傑悟了,頓時積極地拉着陸遷往外走:“那老小子去如廁了,走走,我帶你去找他。”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看到這個家夥倒黴他就開心。當初還敢看不起他家軍事,哼哼,有點期待啊。
“袁大将軍為何如此清楚?”連那人去如廁都知道。
袁傑陰笑兩聲:“那是,他那酒壇裏的瀉藥還是我放的。本來打算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套個麻袋打一頓。如此便讓給你吧。”
陸遷頓時無語。這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麽除了打仗就如此的……皮?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侍衛和宮人的叫喊聲。
“有刺客啊!抓刺客!”
陸遷和袁傑對視一眼,刺客?
雖說這刺客敢到有仙家坐鎮的皇城裏撒野不現實,可袁傑作為大将軍,不去護駕到底說不過去。趕緊指認出從茅廁出來的那位就是衛靖國後,袁傑就匆忙趕了回去。
可憐衛将軍剛出來還沒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就被人一招拍暈了,扛在肩上像運貨物一樣帶走。
孟長亭聽見不遠處傳來抓刺客的聲音,了然,原來是這一出好戲。若是沒有陸遷,那中了春、藥的皇子和衣衫不整的宮妃,在抓刺客的時候被撞破好事,那可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腳步聲漸漸逼近,孟長亭卻發現自己一點都不着急。竟然信任那人如斯?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要是別人拿一張他沒有親自試驗過的紙給說是可以隐身,他一定嗤之以鼻。
忽然,房門被人打開,孟長亭淡定地看過去,就見陸遷一把肩膀上的人放到地上。
“你打算如何?”如果只是衣衫不整,以寧家的影響力,也有可能壓下去,無關痛癢。結果轉眼就看見陸遷手裏拿出兩枚半透明的果子,捏碎後,把透明粘膩的果汁滴到兩人身上。
孟長亭看着地上好像真的運動過的兩人,覺得有趣:“那果子是什麽?”效果如此的形象。
“玉漿果,味道還不錯。嘗嘗?”拿出一個送到孟長亭面前。
孟長亭看看了那果子,視線又飄向地上兩人,頓時婉拒了。這個聯想,實在不怎麽美好。
這時搜查刺客的侍衛已經打開了,隔壁的屋子,下一間就是這裏。
陸遷剛俯身抱起身體還有點軟的孟長亭,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兩人不曾錯過領頭侍衛臉上那一抹興奮。
“進去!”拿着長矛的侍衛一擁而上,都等着看那個廢王的醜态,而蒼炎帝此時也在衆人的簇擁之下走了過來。
袁傑之前還有些擔心陸遷來不來得及抽身,結果探頭一看,只見到地上一男一女兩個人,頓時安了心。看來事情妥了。
陸遷就這樣抱着孟長亭,在衆人面前離開了,卻沒有人發現他倆的蹤跡。
孟長亭靠在陸遷肩上,笑道:“倒是不用開門了。”
“我以後,定會助你居于上位。”不用再受今日的屈辱。那些人,不用阿柳動手,他自會一一前去讨要利息。
孟長亭揪住陸遷的一縷頭發在指尖纏繞把玩,聞言說道:“好啊。”我可是記住了。
你既然如此說,那我也承諾,若是得到這天下,必與君并肩,共覽山河畫卷。
身後發出的尖叫,吵嚷,似乎和這兩個人并無關系,只有漫天星鬥,默默地在天空注視着他們。
棋子已經就位,皇權之争,就此開啓。
而寧家祖祠下的密室終于打開,一股氣浪霎時掀翻了守在附近的寧家嫡系。感受到那陣迫人的氣勢,欣喜之情頓時溢滿了他們的臉。
“老祖出關了!”看老祖的氣勢,修為定然大漲,這蒼炎,再無人能壓他們寧家一頭!
作者有話要說:
頂鍋蓋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