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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複戒

在床上躺了一天, 孟長亭才覺得稍微緩過來點。扶着腰坐起來,對着陸遷坐在床邊的後背就是一腳。

某人卻好像背後也長了眼睛, 輕易地抓住那秀氣的玉足, 輕笑:“又調皮?”怎麽當了帝王, 反而比以前愛玩鬧了。

“怎麽,嫌棄了?”孟長亭有些傲嬌地扭過頭。他本來就對這個男人狠不起來, 那次祭天又有了前世的經歷,弄得他在此人面前越發奇怪起來。

若說他之前還是一個正常成年人的表現, 現在完全就是三歲小孩。他倒是想改變這種突兀的态度,可以看見這個人,他就忍不住。

形象什麽的,還存在麽……孟長亭心中淚流成河。

陸遷倒是一點都不在意, 這樣的阿柳也很和他心意。可惜就是周圍的人多了些。

孟長亭覺得無趣, 想把腳收回來,卻掙了半天也沒掙開。癱在床上無奈的說:“你要幹嘛。”好歹換個姿勢啊,腿快麻了。

撓撓腳心, 看着阿柳快笑出眼淚的樣子,陸遷微阖雙眼。現在他似乎有些理解那些沉浸欲之一道的修者了。若是和相愛之人在一起,的确是永遠都沒有吃飽的時候。

“今晚長亭可願同我去個地方?”

孟長亭從男人比平時略啞的聲音裏聽出了一絲不同的味道,抽抽嘴角, 不可置信:“你是禽/獸麽!”再來一次他就真的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呵~長亭誤會了。”陸遷鋒利的眉目柔和起來,拂過孟長亭的腳背, 溫聲說到:“我怎會不顧及長亭的身體。”

一聽不是那啥,剛準備裝死的孟長亭又精神起來, 猛地坐起身,卻扯到運動過度的腰,頓時一陣呲牙,“嘶。”抽回腿,換個姿勢靠在陸遷的背上,孟長亭仰頭看陸遷垂下來的黑發,有些好奇的問:“那是何處?”

陸遷看向孟長亭,卻沒有回答,只是掏出符箓将這間宮室籠罩起來。做完這些他執起孟長亭帶着戒指的手,“閉上眼睛,長亭。”

靈氣被煉天決從四周收攏過來,緩緩注入那枚戒指樣的洞天裏。感覺到主人的氣息,洞天的禁制打開,兩人一同消失在床上。不過在外人眼裏,孟長亭和陸遷還在這裏,并沒有離開。

當孟長亭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頓時有種恍惚的感覺。

廣闊的草原一直延伸到天的盡頭,被一道巍峨的山脈擋住去路,散落其中的湖泊如剔透的寶石點綴着這片生機盎然的綠色。

大大小小的獸群在草原上奔跑,微風拂過,綠草被風吹的飒飒而響,雄鷹長鳴,在空中自在翺翔。

站在坡上,看着下面的熱鬧的場景,孟長亭的眼裏充滿好奇,“這是哪裏?”怎麽看,這裏也不像蒼炎。似乎只有蜀昭能存在如此廣闊的草場,在蒼炎的邊沿,只有戈壁和荒原。

“這是你的戒指。”陸遷擡起孟長亭的手,“此為一處洞天,其中自成一方世界,可存活物。”

“洞天?”孟長亭沒想過陸遷給他的這枚戒指竟然是如此寶物。若說儲物的仙器他也有所了解,那些供奉家族中都有一個兩個。可就算這樣,也寶貝的跟個什麽似的。這種能裝活物的東西,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身為帝王,在了解此物的用途後,孟長亭立時想到一個用法:“那若是……”

不等孟長亭說完,陸遷就微微搖頭。他知道阿柳想說什麽。“長亭怕是不知,這個洞天只能讓有靈氣的護體的東西進來,若是凡人來此,恐怕有性命之憂。”把軍隊借由洞天法器帶到敵人的後方是無法實現的。

“那我怎麽無事?”孟長亭收起剛剛的想法。果然不能取巧麽。

“長亭有法器護體,而且此物已經認你為主,自然不會傷你。”陸遷拍拍孟長亭的肩膀算作安慰。其實那天寧家老祖要殺長亭,最後也不會得逞。雖然長亭不能自主開啓洞天躲避危險,但是在生命即将消亡的時候,法器還是會被動護主,把人從進來。

孟長亭也不是軟弱逃避的性子,只是如果有簡單方法能夠取勝,誰還專門去鑽那牛角尖。不能也罷,一個蜀昭,他還是能找見對敵的辦法。

“那些是生活在這個洞天裏的妖獸?”抛開那些有的沒的,孟長亭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陸遷不是說有靈氣護體的東西才能進來麽。

“長亭說對一半。”陸遷将人牽着走下山坡,站到草原上。“這些就是我送與長亭的禮物。”

悠遠的哨聲響起,本來還優哉游哉當作沒看見兩人的妖獸頓時一個機靈,想起了被某個披着羊皮的修者用拳頭暴揍的血淚史,紛紛聚集過來,低下頭不敢造次。

“如此這些,足夠長亭建一只騎兵。”

孟長亭張大嘴巴,這樣的結果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些……都是?”幸福來的太突然,讓他想緩一緩。

嗷嗷嗷,妖獸啊!可以和仙長比肩的妖獸啊!這一堆怎麽也有三百餘只,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說實話,孟長亭現在很想掐自己一把以證明他現在不是在做夢。

“長亭可喜歡?”

“勉……勉勉強強吧。”孟長亭背過身去,眼睛卻一直往那些妖獸身上瞟。看起來都很好摸的樣子。

“此去齊雲,還需要陛下賜給微臣一個東西。”陸遷低頭,也不戳破孟長亭。

“嗯?”孟長亭有些疑惑。有什麽是他能給的?調兵的将符早就給了陸遷了啊。

陸遷覆上孟長亭戴戒指的手,“為了不提前暴露這些妖獸的存在,我需要打開這個洞天的鑰匙。”

孟長亭眨眨眼,“我摘不下來這個。”所以怎麽辦?如果他不是蒼炎帝,倒是挺想和陸遷一起去的。

“此物有一複戒,只有它的主人可以取出。”在他得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就已經被告知了使用方法。現在看來,的确是方便許多。

“長亭心中想着戒指的樣子,再滴一滴血上去即可。”

按着陸遷的話照做,手指一熱,忽然那枚戒指分成了兩個。上面那個可以摘下,下面的卻還是紋絲不動。

孟長亭拿下那枚和他剛才所想完全一致的戒指:“就是這個?”

接着拉起陸遷的手,将它戴了上去:“那便給你了。正好有東西幫我綁着你,不許招蜂引蝶,知道了?”

陸遷微笑,“臣,遵旨。”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短小菌,大家好久不見~想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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