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前奏
淵河城裏飄出陣陣青煙, 蒼炎的将士們圍在一個大鍋旁,臉色發青。
只見陸遷的站在一處高臺上, 身邊放着幾個藤筐, 時不時從筐中拿出幾個東西放進鍋裏。
什麽蟲子的腿, 像人眼的果子,紅彤彤軟塌塌拿起來還滴着血一般的汁液的植物等等, 讓人光是看見就不寒而栗。
若不是軍令所限,那些蒼炎的将士現在真的很想離陸将軍遠一點。這完全就是小時候聽過的用人肉煉藥的邪魔。
真的太有心理陰影了。
寧覺期和那些妖獸們的反映卻與蒼炎将士大相徑庭, 感受着那些東西散發出的充裕靈氣,都恨不得離得再近些。
樣子不美觀算什麽,只要能增加修為,再惡心點他們都能撐得住!
如果熬藥的人不是陸遷, 單看那些眼裏冒出的綠光, 這些材料現在還能剩下多少真是個未知數。
看着藥熬的差不多了,陸遷将竈下的火焰熄滅。此時的藥液呈現出好看的淡紅色,宛若美人的紅唇,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熬的過程,蒼炎的将士們一定不會對接下來的事情那麽抗拒。
目前黑沉的眸子掠過滿目期待的寧覺期和妖獸們,一臉和善的看着直往後躲的蒼炎将士。從鍋中盛出一碗,陸遷走下高臺, 勾唇淡問到:"誰要來試試。"
他不否認他很期待這些人一會兒會露出的表情。要是用阿柳的話說,這就是所謂的惡趣味吧。
被盯上的蒼炎将士們一陣騷動。我靠, 這東西誰想喝呀!喝了要是被毒死,嘤嘤嘤, 将軍你給收屍嗎?
最後還是趙全視死如歸的走了出來。他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就,就算真難喝的要死,他這個小弟還是支持一下……他豁出去了!
陸遷挑眉,把手中的碗遞給趙全:"你真的想好了?"雖然他保證這個味道絕對不錯,可是他不會提前告訴這些人們。
趙權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往嘴裏灌去,就想着早死早超生。結果喝到一半兒,咦他砸吧砸吧嘴裏的味道,眼睛一亮。酸酸甜甜的,還特別清涼解渴欸~
看着碗裏只剩個底兒的藥液,趙全有點後悔剛才喝得那麽快。
咽下最後一滴,趙全蹭過去。"老大,再來一碗呗~"
陸遷垂眸看他一眼,癱着臉吐出兩個字:"邊去。"那叫一個冷漠無情。
其他将士們一看趙全這樣,哪裏還有不明白的。之前還鐵青的臉立馬恢複了正常顏色,有的甚至已經拿着碗走過來了。
陸遷舀出一碗,很自然地走到寧覺期身前:"寧供奉,可要嘗嘗"
完全無視了變臉比翻書還快的這群人。
寧覺期自然巴不得,雖然他也認不出來陸大人放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麽,可是靈氣不會騙人,就這一碗,都頂得上他修煉一天的功夫了。
雙手接過碗,一口喝下,頓時感覺一股精純的靈氣直入內府,滋養筋脈。
眼看着陸遷就要把鍋端去妖獸那邊,那些人頓時待不住了。這要是入了獸口哪還有得剩。
羅勇有點尴尬的走過來,撓撓頭,最後還是開口到:"陸将軍,那啥,大人不計小人過。這個藥……"說到這裏,他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回頭瞪那些等着他的軍漢,有本事你們來呀。
接到羅勇眼神的幾人,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把羅勇差點氣出個好歹。
看夠熱鬧的陸遷留下那口裝着藥液的鍋,獨自走到一邊。這藥本來就是為了蒼炎将士們熬的。
羅宇天的幼蟲在脫離宿主之後,會找尋新的寄宿體。喝了這種藥,那些幼蟲就不會靠近。這樣也算省了他之後的麻煩。
将藥喝到嘴裏,蒼炎的将士們終于感受到了好處。沒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熬出來的味道還不錯。
想到這裏的人們立刻打住念頭。算了,再回憶就該喝不下去了。
用過藥之後,軍隊打算繼續前進。寧覺期卻覺得有點兒不妥。
"大人,這路是修好了,可若沒有人留下管理,大軍回返的時候恐成後患。"畢竟那些人還是齊雲的百姓,怎麽可能立馬認同他們這些外來的人?
"無礙。"陸遷早在安撫城中百姓的時候就已經了解了城內的情況。由于太過閉塞的原因,這些百姓竟然只認其城主,而不知其國君。
他已經留了一道劍氣在城主體內,讓人相信自己已經中了毒,若是沒有解藥就是身死的下場。只要城主不會背叛,這座城就是安全的。
聽到陸遷這樣說,寧覺期也不再多言。大人自有大人的考量,不用他多加操心。
等到大軍真的離去,淵河城的城主趕忙叫手下去請大夫。結果把城中的大夫都請盡了,也沒有一個人發現問題。
甚至那些大夫都覺得疑惑,城主大人除了營養過剩了些,身體比一般人都健康。這是又鬧什麽幺蛾子?拿他們尋開心嗎?
随着軍隊的向前推進,一條條由妖獸挖出的隧道鋪展開來,彙集成網,終有一天會籠罩整個齊雲,将這片土地攥入手中。
陸遷一路上并不急于突進到齊雲都城,而是選擇由外部緩緩深入。擒賊先擒王這一套,用在這裏并不合适。
王室對于其他城鎮的控制力太弱,絲毫起不到震懾作用。要不是之前有山脈阻隔,四國頂端戰力也不相上下,這齊雲早就該易主了。
随着戰鬥次數的增多,蒼炎游騎和妖獸們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到最後,甚至不用說話。只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知曉彼此的意思。這把刀經過戰火的磨砺,越發鋒利起來。
此次率領蜀昭攻打齊雲的将領是蜀昭的太子巫淩。此時他正悠閑地坐在齊雲皇城的王座上,腳下跪着的昭和公主瑟瑟發抖,纖細的手臂哆哆嗦嗦地舉着一個果盤,就算身體已經酸得支持不住,也不敢輕易移動分毫。
她的腳邊還散着父皇和皇兄的血……
皇兄已經全被殺了,就連皇後娘娘都被這個男人交給那群畜生玩弄。她即使再恨也不能露出馬腳,只要讓有機會近身,她定要讓這個毀她家國的人陪葬!
就算為此付出身體,她也在所不惜。
翅膀扇動的嗡鳴聲從殿外傳來。一個蟲将飛了進來,跪在大殿中:"太子殿下!郁南城傳來消息,蒼炎的軍隊到了!"
一看見蟲将的樣子,昭和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就是這些怪物!要不是因為他們纏住了供奉們,他們齊雲怎麽會敗得那麽快。
想起幾天前皇宮中的慘狀,昭和的臉頓時失了血色。
這些蜀昭的混蛋竟然還用屍體來孵化蟲卵。忍住湧上來的惡心感,昭和咬住舌尖,直到嘗血的腥味,這才勉強冷靜下來。
"哦"巫淩不在意地問:"那個蒼炎的新帝派了多少人來"只要他們蜀昭握有蟲将這個利器,蒼炎來多少人他都不怕。
供奉算什麽十幾個蟲将圍上去,就算蒼炎有號稱最強的供奉也不是他的對手。
顯然,回到蜀昭的巫源并沒有把‘蒼炎可能有對付蟲将的方法’這件事告訴巫淩,以至于現在的巫淩根本沒有把蒼炎放在眼裏。
那個蟲将面露猶疑,“回太子殿下,來的蒼炎軍隊只有四萬兵馬。”可是看報信人的神情,似乎很不好對付?
“哈哈哈哈哈哈!”巫淩撫掌大笑,“那蒼炎新帝以為打仗是孩子過家家嗎?只派這麽點人,也想撼動我蜀昭!?愚蠢!”
跪在一邊的昭和公主眼裏閃過一抹失望。她還以為能有人來手刃這惡徒,果然還是不行麽。
那個蟲将抛開疑慮,躬身稱贊到:"那個蒼炎帝不過是剛滿二十的毛頭小子,自然比不過太子殿下您深謀遠慮。"
背這記馬屁拍得舒服的巫淩露出自得的表情,"你去傳我命令,讓在這玖岩城的蟲将切勿放松警惕,分出一半去會會蒼炎的‘大軍’。"
"是!"
等那個蟲将走了,巫淩把昭和一把摟進懷裏:"公主覺得,本太子剛才如何"說着毫不在意一旁随侍的宮人,手直接扯開昭和的衣領向裏面探去。
昭和隐去心底的厭惡,綻開一抹柔美的笑容軟軟地靠在巫淩懷裏:"太子殿下自是英明神武~奴家實在欽慕得緊。"
說着扭動身子,更方便巫淩的施為。
巫淩笑得更歡快了,這些天,就算是當着這個女人的面殺了齊雲皇族那麽多人,也沒見她反抗,反而越發迎合。看來她說的被那些人欺辱的事情是真的。否則只是一個弱女子,怎麽能遭逢如此變故還面不改色
放下些許戒備的巫淩抱起昭和,眼看就要在這大殿裏做出不雅的事情。
昭和自然不能應允。這個身子她早就不在意了,可是這麽多人看着,她不一定能得手。
"太子殿下~你不覺得,這裏有點太小了"說着媚眼如絲地看過去,小腿狀似不經意地擦過巫淩的下身。
巫淩只覺得身體漲的發疼,邪笑一聲:"既然美人這麽說,那就到床上去,讓你好好看看我的厲害!"
昭和的眼睛透出喜悅的光彩,"那奴家還真是~十分期待啊~"就用你這條狗命,來祭奠我齊雲皇族!
作者有話要說:
唔,以後大概能穩定每天這麽多字了。至于能不能二更,得看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