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清晨,當窗外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天鵝絨的雪白色床上時,床上方才還睡得極熟的少年,霎時間睜開了眼。就像是用刻度測量了一樣的精确到秒,一時不差。
少年偏頭看了眼鑲嵌在床頭上的複古式的時鐘,七點半,起床,剛剛好。
他只穿了一條白色的絨布短褲,□□着上身,毫不在意的就那樣掀開了被子,下了床,走進了浴室。他大約一米七七左右,身形纖長,微瘦,卻瘦不露骨,體表布着一層薄薄的流暢的肌肉。長長的脖頸,仿佛芭蕾舞者一樣優美,背部凸起的蝴蝶骨,就像是天使的兩只小翅膀,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
浴室內部全部都貼滿了黑白交織着的方塊瓷磚,還伴随着幾只音符,簡約時尚中透露着一種藝術的氣息。
他随手打開了洗手池子裏的水,也不管是冷是熱,直接随意的撩起了一捧,嘩啦一聲,就潑在了臉上。
額前淩厲的碎發被水浸濕了,軟軟的緊貼在飽滿的額頭上。水珠順着額際的凹陷處,一滴滴滑落,劃過奶白色,微微發着白色亮光的肌膚,仿佛是早晨的露珠,輕輕吻過細膩的花瓣。
他深深地憋了一口氣,然後将整張臉都沉入了水中,直到水面上冒了将近一分鐘的小泡泡後,少年才又嘩啦的一聲,将頭從盛滿水的池中擡了起來。雙手撐在洗漱池邊,閉着眼,待臉上的水珠流下去了一部分後,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看着鏡子中所映着的那張臉:視線劃過那細膩白皙,比女人還要好上幾分的肌膚,那仿佛絢麗綻放一樣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薄唇,淺淺的,形狀卻如同書法一樣完美的眉,往下是纖長的脖子,精致的鎖骨,因為是少年的緣故,身形現在看着還有些單薄的肩膀,沉沉地呼出了一口氣
因為臉上還殘留着不斷下滑的圓潤的水珠的緣故,似乎無形中都能夠感受到肌膚的那種滑膩感。
然而故事的主人,涵冰,此刻卻在怔怔地對着鏡子發呆。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雖然他也經常看看小說,可是也知道小說和現實是存在一定的差距的。
穿越重生什麽的,都是作家們的腦補而已。
可是事實上,重生帶穿越這種詭異的事情現在就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原名叫蕭涵冰,現在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豪門貴公子,景即白。
而事實是這樣的:他從小到大都是懂事而又體貼的孩子,甚至都沒有經歷過別家孩子所謂的叛逆期,老師說不準進入網吧,他就從來都沒有去過。
爸媽說,好好學習,他就名列前茅,可是,不負責任的父母卻連他的學校都沒有進過,更別說開家長會了。連每次的開學報名,都是爺爺奶奶去。
而他最卑微的乞求不過是,希望爸媽能夠給自己開一次家長會而已。
卻一次都沒有實現過。
只是,這樣平靜而又單調的一切,在他上高中時被打破了。高二那年,他爸爸做生意失敗,欠下了二百多萬的外債,他不但不反思,想辦法賺錢養家,還依舊我行我素的和狐朋狗友往來,喝酒賭博。
更是老在家找茬,和他媽媽吵架,時間久了更是徹底地不顧家,整日整日地混吃等死,明明處于而立之年,現在卻已經選擇了堕落。
他媽媽對他爸爸徹底失望,選擇了出軌。
有一次去高中看望他時,更是堂而皇之的帶着那個男人,蕭涵冰氣壞了,當着他媽媽的面,摔了當年他母親給他買的那個玻璃杯子,他們母子倆更是大吵了一架。他當時感覺痛苦不堪,又被氣的失了理智,第一次對她媽媽說了重話,将他多年的埋怨都說了出來。兩個人不歡而散,當天下午,他媽媽便走了。
他當時看着地上那個破碎了的杯子,只覺得,心也随之碎成了渣渣。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當一切醜陋的真相被揭開後,時間久了,他在痛苦之外,不但漸漸地對家庭失望了,也對愛情失望了。
畢業後,他去了一個遙遠的城市,就只想要一個人,一輩子。同時,想要多賺點錢,替他爸還債。
他在那個城市租了個房子,雖然小,卻感覺極度的溫馨。
在那裏住了三個月後,某天,他的隔壁突然間搬來了一個鄰居,是個大帥哥。人還特別的好,對他好的甚至于有些不正常,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
在某天晚上,他回家的時候,準備開門時,卻意外的發現鎖孔被人塞了火柴。已經很晚了,鄰居大哥還盛情難卻,他只好在“好心”的鄰居家裏将就一晚,結果就是這麽一将就就将就的出事了。
他醒來時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距離事情發生,現在已經兩三天過去了,每一天,第一眼醒來,蕭涵冰就要确定一下,這是不是只是一個夢。只是直到今天,他才不得不悲傷的接受現實。
“果然太過于相信一個人沒有好下場!”他站直了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抽下挂鈎上的雪白毛巾細細的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宿主,你早該這樣想的!”腦海中響起一道幸災樂禍的機械音。
蕭涵冰直接當做沒有聽見,自顧自的走出了浴室,走到衣櫃前,拿出來了一件白色修閑體恤,一條淡藍色的素淨的牛仔褲換上,搭着一雙白色淺藍條紋的運動鞋。
“宿主,宿主,宿主……”
“宿主,你還好嗎?”
“宿主?”
腦海中的聲音像個唠唠叨叨的老太婆一樣,說個不停,吵得蕭涵冰皺了皺眉頭。停在了原地。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蕭涵冰不悅的問道。
“只有別人想要對人家怎麽樣,人家哪能對別人怎麽樣嘛?”腦海中的機械音這樣說着,語氣中似乎還帶上了點點嬌羞。
那像是女人一樣嗲嗲的迷之撒嬌,更是讓蕭涵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蕭涵冰忍不住說道。
“人家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嘛!”那聲音居然還帶着一絲絲委屈的意味。
“竟然還委屈?你有什麽好委屈的?該委屈的,難道不該是我?”蕭涵冰在心中默默地想。
“人家難道不該委屈嗎?想我0027服務了那麽多宿主,哪個宿主不誇我聲音溫柔體貼令人感動?唯獨宿主你,整整兩天了,對人家不管不問不說,還把人家冷落一旁!
嘤嘤嘤……”
腦海中的機械音突然間響起,吓了蕭涵冰一跳
“這種你是負心漢,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的即視感到底是想那樣啊!”景即白感到一陣陣惡寒。。
“你能聽到我心裏想的話?”蕭涵冰好奇的問道。
“那當然!我可是當前最為先進的系統!”
腦海中的聲音語氣蕩漾,難掩驕傲。
蕭涵冰卻在想,系統若是直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能夠做出動作,是否會得瑟的挺起自己的小胸膛。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腦海中,還有,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蕭涵冰語氣清冷無比。
“矮油,宿主你不是一向溫柔體貼的嘛?啥子時候脾氣變得這麽火爆了啦!”
“一向,溫柔體貼?”蕭涵冰面色一下子變了。
蠢系統自知說漏嘴,立即躺着裝死,開始閉口不言。
“你再不說話,以後就都不要說話了!”蕭涵冰淡淡的威脅道。
“宿主你簡直不給我們系統活路啊!嗚嗚嗚嗚……”系統竟然在蕭涵冰的腦海中凄凄慘慘戚戚的開始假哭,又開始展示自己的神演技了。
蕭涵冰實在是被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哭的腦殼子疼,就忍不住喊停:“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不問那個問題了,能告訴我,你是幹什麽的嗎?”
“哼,這才對嘛!再欺負我,我就哭給你看喔!本系統呢,是帥炸蒼穹,人見人愛的任性系統!”
“任性系統?什麽鬼?”蕭涵冰疑惑道。
“人家不似鬼,嗚嗚嗚嗚……”
“呃……,又來了!”蕭涵冰無奈扶額,“能好好的說完話嗎?”
系統點了點頭說:“好吧!人家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任性系統啦!我們的任務就是讓每一個內向的,保守的,羞澀的,溫柔體貼的,穩重端莊的少年,都放蕩不羁,肆意妄為……”熱情奔放的0027系統一說起自身所具的“洪荒之力”,就有點人來瘋,嗨皮的幾乎停不下來,甚至在最後還恍若無人地打起了廣告:“廣大寂寞難耐沒有自信又自卑內向憂郁悲傷的騷年們啊,如果,你有一顆放蕩不羁,肆意妄為的心,如果,你想要那麽就火速留下姓名,如果,你想要來一場刺進的任性之旅,那麽加入我們吧!我們保證提供最優質的服務,比起同行,我們的價格更優惠,不但為你省下買房子的錢,還省下了娶妻或娶老公生孩子的錢,我們……”
“……停……”眼看着007已經說的停不下來,蕭涵冰的額角抽了抽,臉色就是一黑,涼涼地撇了撇嘴說“我不反對你打廣告,但是,能別在我腦殼子裏打嗎?因為你的聽衆始終都只有我一個!”
“喔,也是哦!”系統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
聞言,蕭涵冰忍不住又要嘴角抽搐了,話說這麽low,又這麽蠢的0027,到底是怎麽成為系統的?居然沒因為卡機而被淘汰或者是被升級換代?
“……嘤嘤嘤……宿主,你難道不知道,你在說我壞話的時候,我是聽得到的!請不要這樣當着我的面傷害我!因為我的心很柔軟……嘤嘤嘤嘤……”
蕭涵冰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原來你是這樣的系統喔~”
一時間,系統哭的更慘了……
聽着腦海中循環播放着的“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蕭涵冰頓時感覺一陣惡寒,果然少女心的系統惹不起。
“所以說,你們實際上就是一個想怎麽作,就怎麽作的系統,直到把自己作的game over?”
“yes!”系統居然打了個響指。
“只要作出成績,作出新高度,系統都會根據宿主的成績給予獎勵!”
“什麽獎勵?”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系統我做不到的!”系統突然間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嚴肅認真地高貴冷豔口吻。
“好吧!我該怎麽做?”蕭涵冰問道。
“最開始,系統會帶領宿主做任務,給宿主下達任務,一旦任務完成後,宿主可自行安排!”系統解釋到。
“什麽是最高級的目标呢?”蕭涵冰問道。
“死亡!”系統冷冰冰的說道。
“那不是簡單粗暴的死去吧?”蕭涵冰想了想,又繼續道:“不會是作死的吧!”
系統人來瘋的一面又秒上線,似乎是翹着蘭花指,妖嬈一笑道,“也許是!”
不知為何,蕭涵冰突然間就感覺後背發涼。
有點同情要不斷地去作,各種各樣的作,用生命去作的自己了。
接着,系統發出來了第一個任務:被豪門帥粑粑掃地出門!
現在蕭涵冰這個任務身份名叫景即白。
生母身份不祥,自小生活在自己的父親身邊。他的父親是商界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帥氣多金而又霸道的超級總裁。
身邊也莺莺燕燕環繞,只是這次,帶回來的一個女人。卻已經在他們家住了一個月,比起以前換女人如換衣服,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而仆人們也都在悄悄地傳言,那個女人已經懷孕了,而景焬也真心喜歡那個女人的,所以才允許她住在這裏。那個女人即将成為墨家的女主人。
只是蕭涵冰淡淡的勾起唇表示,收拾白蓮花這件事,難道不是最好的,用來刷業績的好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