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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景焬失眠了,幾乎快要天亮的時候才睡着。

可能也有處理白天遺留下來的文件,處理到半夜的緣故,只是他覺得現在越來越摸不準那孩子的脾性了。

那孩子整個就像是一□□,一觸碰就炸了。越想越氣悶,越想越煩,明明在商場上大殺四方,無往不利,總是處于統率全局的位置,卻在自己的兒子面前碰了滿頭滿臉的灰。

景即白同樣失眠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明明這只是個任務世界而已啊?只是一想到景焬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他定了罪,他就忍不住。

他怔怔看着窗外,雙眼無神,夜晚的涼風将窗簾吹的一會兒從窗口飄進,一會兒又吹的飄出。今晚的月光極亮,一絲柔和的月光透過被風吹起的窗簾,灑到了他的臉上,留下了半面柔柔的月暈,讓他的臉多了幾分瑩潤的光澤。看着朦胧而又恍惚,不太真切。

他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來了些,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一些點點滴滴。

其實以前,他的心是極為柔軟的,對于家庭,對于家人,都始終擺在心底的第一位,甚至超越了自己,以至于有些小心翼翼地去守護着這一切。

總是別人待他好上一分,他便要用滿滿的真心去回報十分。他一直以為家中的所有孩子,在父母眼中都是一樣的。只是有一天,他才悲哀的發現,原來在看着溫馨而又充滿了安全感的家中,隐隐約約的也有着一個排名單。

以前的美好,也不過是鏡花水月,自欺欺人罷了!

孩子在父母心中,其實一直都有一個等級高低的排名。排名在前面的,總是能夠無條件的,輕而易舉的獲得父母的寵愛和信任。而排名靠後的,無論做什麽,無論怎樣的掏心掏肺的去讨好父母,都會被其所視而不見,所不信任。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只覺得心口空蕩蕩的,大慨是還是那麽一絲絲的期待吧!畢竟,有希望,才會有失望啊!

而他始終想要的,也不過是一份簡簡單單的信任和真心而已呀!

如果一開始就身處局外,怕是就不會入戲太深了吧!

他苦笑一聲,眨了眨眼睛,将已經湧到了眼斂的眼淚,又生生逼了回去。

所有的一切情緒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呵……”他無所謂的輕嗤一聲,臉上再次挂上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窗內無悲,窗外世界!

第二天,景焬似乎是想要給景即白說些什麽的。可是景即白也許壓根就不想要看見他,一大早就走了,去上學了。

景焬只好沉着張臉,去了公司,只是在處理文件的時候,他的耳邊還是會浮現景即白滿臉委屈與失望的臉,以及他的那句:“是不是,在您眼中,逃學就是錯,喝酒更是罪無可恕,看見的就是真實,即使那不過是一個比較湊巧的意外,我在你的心中,早就已經沒救了,已經堕落了,是吧!”

“也許,他真的誤會他了!”他失神地想,只是想起自己進去看見的那一幕,怒火卻又湧了上來。

“這孩子到底是怎麽了?”他想着想着竟是随口說了出來。

“叛逆期嘛,難免頑皮點兒!”歐陽秘書是知道景焬家也就只有景即白一個孩子,唯一讓自家總裁苦惱的,也必定是那個孩子。以為是為昨天逃學的事兒,就随口下意識的為景即白說着好話。

“也許是有戀父情結哦!”楊毅突然間推門走了進了,意味深長地笑着說道。

“怎麽說?”一向睿智的總裁,擡起頭看着楊毅,帥帥的臉上,此刻卻滿是疑惑。

“也許是太過于在乎您,而您又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楊毅像個心理專家一樣,緩緩地分析道。

“您想想看,最近是不是說了什麽比較過火的話,做了什麽事情,刺激到他了!”

“你簡直……”歐陽看着楊毅那張讨厭的臉,張口就要反駁。結果楊毅的話好像是喚起了景焬的一些思緒,他沉沉的來了句:“你們都都出去吧!”

歐陽到了口邊的話,又被生生的打斷,只得又憋了下去,忿忿地瞪了楊毅一眼,抱着文件走了出去。楊毅跟在歐陽身後,笑得不懷好意,心裏卻還在回味方才歐陽方才瞪人時那迷人的風情。

歐陽可不知道,自己的身後跟着一個磨牙霍霍的大灰狼。

“景焬想着楊毅的話,卻是想起自己最近貌似真的把過火的話,刺激他的事,都做了個全呢!

頗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頭。

“戀父情結嗎?”平常智商一直在線的景大總裁,最後也不知道一個人在那裏又腦補了些什麽。腦海裏隐隐約約浮現出那天景即白吃早餐的事。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即白好像從來都不吃甜食的吧!”想到此,一掃方才的禿廢苦惱,心情突然間就大好,笑的有些莫名。

而去了學校的景即白也是事事不順!原本的景即白也不知道是智商不夠,還是怎麽回事,居然沒有一個朋友,還莫名其妙的被集體孤立了。

他撇撇嘴,表示,沒關系,反正他又不是一直生活在這裏,被孤立了好啊,安靜!

只是,他不惹人,人惹他啊!

看着面前這個故意撞到他身上,把菜汁潑了他一身,還一臉笑意,裝着,呃,實在是抱歉啊!我沒有看見的人,他想要不惱怒實在都難呢!

“哎,即白,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啊!”林岳簫一臉的“抱歉”。卻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動動嘴皮子,連拿張紙幫他擦擦的念頭都沒有。

“哦,沒關系!”景即白淡淡的說道。

林岳簫聞言,就像是習以為常似的,臉上可沒有半點都愧疚,眼中還劃過一絲不屑。就在他以為景即白又會像從前一樣,唯唯諾諾,被欺負,被算計了也不敢吱聲時。

景即白上前了一步,勾起了笑容,就像是原本一個單調無趣的人,一下子變得鮮活了起來似的,那本來就不凡面容,就像是盛開了的花朵一樣,頓時豔麗無雙。

林岳簫一時也看呆了,只聽景即白漫不經心的聲音恍恍惚惚的在耳邊響起:“你當然不是有意的,我知道!因為你丫的根本就是故意的嘛!你嫉妒我這麽廢 ,卻又家世比你好!所以自然處處看我不爽,不是嗎?”

平平

淡淡的描述着,好像那個被算計的人不是他似的,就像是陳述事實一樣的舉動,将林岳簫那見不得人的醜惡心思,完完全全的視于人前。

林岳簫更是被景即白的話說的啞口無言。因為那的确就是事實!

景即白說完,在林岳簫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直接将餐盤裏的飯,啪的一聲,扣到了林岳簫的臉上。注意,是臉上喔,不是頭上。

“哎呀,太過分了,人家都已經給他道歉了,他還那樣!”身邊不明所以的人,對着景即白指指點點,他也沒有理會,更是冷冷地推開了想要過來阻止自己的班長。

心情十分不爽的想,真是白蓮花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世界上那麽多白蓮花,為什麽都讓自己給碰上了?

還一次碰倆,還走哪兒都能夠遇到。

他索性也不打算上學了,直接打車回了家。

而那所謂大公無私的班主任果然給力,他剛剛回來沒有半個小時,景焬就回來了。

景焬看着他欲言又止,剛剛準備說點什麽,景即白擡頭就看見了從樓上,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态走下來的萊雪,頓時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看也沒看景焬一眼,轉身就上了臉。

“哎呀,即白這孩子,怎麽回來了?現在不還是上學時間嗎?”萊雪回頭看着上樓的景即白,極為熱切關心的樣子,還誇張的叫了起來。

看着樓下景焬的臉色越來越沉,她還說個不停,更是不動聲色的添油加醋,挑撥離間。若是沒有腦子的,估計景即白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學無術,沒救了的孩子,讓人失望了。

“給我閉嘴!”景焬冷冷地瞥了萊雪一眼,也上了樓。

此時,景即白鎖上了門,正倒随意的在床上。書包早在他回來的路上,就被他扔進垃圾桶了。

“宿主,你好火爆啊!”0027的語氣中卻是滿滿的羨慕,“我也想要像你一樣屌!哇塞,任性的感覺簡直酷比了啊!”

“說完了?”景即白語氣淡淡的。

“喔,沒有,其實我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不要忘記了任務,初次任務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超時了,是會有懲罰的喔!”系統說到“懲罰”時,不知是不是錯覺,景即白感覺它突然間就莫名其妙的興奮。

“什麽懲罰?”

“哦,這個可不能洩露,即使你剛剛已經新晉為了我的偶像,也是不行滴!”蠢系統突然間像是變得聰明了一點,口風緊了,讓景即白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他自信的表示,他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那麽,任務時間呢?”

“喔,這個暫時也不能告訴你喔,畢竟在不知不覺中被懲罰,才好玩啊!”系統惡魔的一面秒上線,悄咪咪的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喔!”景即白倒并不是很在意那個,他覺得時間應該不會太短,系統不肯說,他也就不問了。

反而暗暗的決定,從今天起,就不去上學了,集中于完成任務了。

“那景焬的一些事情,你總應該告訴我吧!”景即白說道。

系統想了想,說:“這個可以有喔!

”接着便展出了一張紙的介紹。

看完之後,他才頓時就是一驚,心底都在冒涼氣,覺得自己果真是用生命在作啊!

原來他老爸是個陰晴不定的人。曾經有個床伴偷偷地背着他生下了私生子,想要借此進入豪門。結果那讨厭被人算計的男人冷冷一笑道:“你這麽喜歡生孩子,那就生個夠吧!”當着那女人的面,摔死了那個孩子,還把那個女人送進了高級會所當“公主”

“看來他習慣于掌控一切,讨厭自作聰明的人啊!”景即白幽幽一嘆。

此刻景焬已經到了景即白的門邊,剛剛伸手想要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頓時就沒有耐心了,本來就不是喜歡低頭的人,也沒有叫景即白,就走了。

不過,卻是沒有去公司,而是去處理景即白那天在酒吧找的兩個“牛郎”。

牛郎狄:“……”

牛郎ki:“……”

話說,吃都沒有吃到嘴,算哪門子的牛郎?

中午吃飯時,想起調查出來的事情,以及他動用了大部人力,都沒有找出已經“人間蒸發”了似的兩個人,就是一陣氣悶。

而景即白則是直接當着景焬的面宣布,自己不上學了。

景焬正在氣頭上,摔了筷子冷聲笑道:“随你,不上就不上吧!”

接着,他們倆父子,就開始了長達十天的冷戰,也可以說是景即白單方面的冷戰。

因為每次,當景焬冷靜下來,想要和他談談時,景即白就直接選擇無視。

景焬能夠偶爾低個頭,都實屬罕見,幾次之後,就随他去了。

最高興的人莫過于萊雪了,只是這次沒往槍口上撞,私下裏也不知道在悄悄地謀劃些什麽。

只聽她在窗邊,壓低了聲音,嬌嬈的笑道:“好,小野貓是你的,不過,你也得答應我,将你的小野貓帶的遠遠的,永遠不許再出現在景焬的面前!”

景即白私下裏卻在想:“這次,怎麽這麽能忍?居然還沒有動怒,把我掃地出門?”

在有人歡喜有人憂的情況下,景焬的生日到了,準備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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