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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景即白看見是景焬,也沒有說話,讓開身,讓他進來了,自己則轉身坐到了氣墊沙發上。

景焬:“……”

怎麽就感覺景即白不是那個犯了事兒的,而自己才是呢?

“這就是你對自己父親的态度?”景焬眼底隐藏着薄怒。

“那麽您呢?您,真的是我的父親嗎?”景即白随意的聲音就像是風吹在耳邊一樣清淡。

聞言景焬身體就是一僵。

“我不是你的父親?你是聽誰說的?”

“就是那位萊雪阿姨啊!”

景即白撇撇嘴說道。

聽見景即白口中加重了語氣的阿姨,景焬嘴角抽了抽。

“她胡說八道的!你別相信!”景焬有些尴尬的說。

“喔!”景即白語氣淡淡的。

“你早點休息吧!”景焬說完,轉身就走了。

景即白:“……”

這就走啦?說好的大發雷霆,恨鐵不成鋼,揭露身世,趕出家門,發配民間呢?

“宿主宿主,他居然沒有生氣?”

“你怎麽知道?”景即白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因為他身上并沒有一絲絲的怒氣波動!”0027解釋到。

“你這個都能夠測得到?”

“那當然!”0027挺了挺胸脯,當然,這是景即白從系統那“悠揚”的語氣中感受到的。

“那說明,你除了蠢一點,還有其它作用?”景即白咬牙切齒的問道。

“是啊……”系統聽出來了景即白話語裏的怒氣,不着痕跡的抖了抖。

“哦?好,很好!”景即白竟是沒有發怒,轉而“溫柔”的勾起了唇,轉身坐到了床上。

系統卻感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悄咪咪的爬上了頭頂。

景即白現在剛剛拿着一罐果汁,正在悠然的喝着。

“宿主宿主?”

景即白眼皮都沒有擡,“有事?”語氣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其實,我有許多功能,雖然你現在屬于初級階段,還不能夠全部使用,但是,有些還是可以使用的!”系統幹巴巴的說。

“喔!”景即白依舊是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系統卻只感覺頭皮發麻,只得硬着頭皮說“比如說身嬌體軟!”

“那是什麽鬼?”景即白心想,直到後面他真的“深入”的貼身體會了那個功能後,悔不當初,狠聲道,那他媽的果然是個坑爹的系統。

“嗯?還有嗎?”景即白啪的一聲,扔掉了手中的喝完的果汁盒子,又勾起了那讓系統毛骨悚然的笑容,明明沒有看自己,系統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景即白那兇殘的目光。

它一定是第一個被宿主威脅的系統了!嘤嘤嘤……

“真沒有了啊!”系統可憐巴巴的說,“如果我欺騙你,就讓我掉節操!”

“你還有節操可掉?”景即白幽幽的說。

系統:“……”

“嗚嗚嗚嗚……這是不給系統活路了啊!”

“如果沒有什麽比較有用的,就不要說好了,”景即白笑地愈發危險,“剛好,這裏什麽都好,留在這裏度假也不錯!我挺滿意的!”

“不要啊!”系統驚道,“如果你不完成任務,那我就會被扣積分,沒有積分,我就不能夠玩游戲了啊!木有游戲的生活對于系統簡直就像是你木有小雞雞一樣,生不如死……嗚嗚嗚嗚……”

蠢系統已經完全忘記了,宿主不完成任務,超時的話,都會被懲罰。

景即白:“呵呵……”

景即白眯了眯眼,眸子閃過一絲潋滟,滿臉不在乎的說:“反正,只要我能夠玩的嗨皮就好了啊!”

“嗚嗚嗚嗚……宿主,你的心肝兒簡直黑透了……”

系統獨自一個在那裏哭了一會兒,發現人家景即白根本鳥都不鳥他,反而高高興興的洗起了澡。

“哎~”系統嘆了口氣,“那你不要說出去,我悄悄地給你開個越權限的後門好了!”

景即白沒說話。

“我開啦!”系統偷偷地觀察着景即白的表情。

“我真的開啦!”

景即白依舊面無表情。

“哎,我已經開啦!”

景即白淺笑,“那就謝謝你啦!”說完,還愉悅的哼起了歌兒。

系統:“……”

真想死腫麽辦?

不行,我要好好地找個地方去哭一哭!

嘤嘤嘤……

只不過,幾天後,待景即白知道那個開的所謂的“後門”是加速自己掉節操時,真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

第二天,景即白下樓吃早餐,愉快的發現,桌上再也沒有了“污染環境”的來源,翹着嘴角,在那裏嗨皮的吃起了早餐,還多吃了兩片塗着“果醬的面包片”。全程心情好到爆。

只不過,愉悅的景即白表示,即使是心情好,暫時也不會原諒景焬,呵呵,冷暴力繼續。

“還生氣呢?”景焬看了眼景即白,塗了片面包片遞給了景即白。

面包片景即白倒是大大方方的接過去了,只是,他看都沒看景焬一眼,甚至于連眼皮都沒有擡。

說道:“我知道上次是我說話重了點,”景即白擡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你雖然是個男孩子,也要潔身自好!”景焬頂着景即白的目光,慢慢的将話說完了。

景即白笑了笑,身體後仰,頗有些慵懶的樣子,十指交疊放在胸前,眼神直視着景焬,嘲弄道:“你有相信過我嗎?”

“我……”

“別說你有,我不相信!”景即白微不可聞的捏了捏指節,立即有骨頭咯吧咯吧作響。

景焬:“……”

景即白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看着景焬,眼神無波王瀾:“先不說我是你兒子,就算是我不是你兒子,那也有瓜田李下的典故在先,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相嗎?您當年的語文課是體育老師上的嗎?”

國外著名名牌大學博士學位畢業的景焬:“……”

然後景即白就眼睜睜的看着景焬冰冷的面癱臉在自己的面前一步步地龜裂,幹澀的來了句:“我是在A國上的大學!”

景即白:“……”

哈哈哈哈哈……這個笑話真的好冷!

景即白笑得人仰馬翻,跌坐到了地上,可是還是停不下來,揉着笑疼了的肚子,調侃道:“原來父親你這樣不茍言笑的人,居然還隐藏着幽默細胞,哈哈哈……”

景焬:“……”

怪不得大多數人都喜歡調侃冰山面癱,原來劈開冰山的即視感這麽帶感。

看着景即白投過來的微妙眼神,景焬額頭抽了抽,咬牙道:“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牙尖嘴利了?連自己的父親都調侃?”

景即白停頓了一瞬,随即笑得像個狐貍一樣,調笑道:“自然是在父親不知道的時候!”

景焬語塞,不再說話,于是,這幾天冷戰所帶來的低沉氣壓,在景即白的笑聲中,景焬的尴尬中消失殆盡。

看着現在仍然在那裏得瑟的不行的某人,景焬莫名地感覺不爽,沉聲道:“等下和我一起去公司!”

景即白停止了嗨皮,不滿的擡頭:“為毛?”

景焬笑了,道:“你不是不喜歡上學嗎?,那現在就學着接手公司的事宜吧!”

景即白嫌棄的擺了擺手:“我不去!”

景焬垂眸喝了口咖啡:“那就去上學?”

景即白一想起學校裏那個惡心的不行的白蓮花,心裏就是一陣膈應,那還是表面上的,說不定還有許多暗地裏的。

景即白皺了皺眉頭:“我不去上學!”

景焬放下杯子:“那就去公司!”

眼看着這個話題怎麽也繞不過去,景即白低頭思索了起來,怎麽樣才能既不用去公司,又不用去學校呢?

想了想,他眸子劃過一絲狡黠,擡起頭道:“我如果去公司,您要給我發和您一樣多的工資!”

景焬精明的商人頭腦立即轉換:“若是記得不錯的話,你連高中都沒有畢業呢吧!”

看着景即白臉上閃過尴尬,薄唇繼續毫不留情的補刀:“連公司裏的清潔工都是大專畢業!”

景即白嘴角抽了抽,面不改色的胡扯:“可是我有兩個身份啊!”

“兩個?”

“對啊!”景即白說道,一只手撐着下巴,一只手敲着桌沿,慢悠悠的說道“一個是高中都沒有畢業的辍學生,一個是您兒子!所以,身為另外一個身份,您理所應當的對我開後門!”

景焬第一次見有人把“我爸是皇帝,所以我這個太子天下無敵!”說的這樣面不改色。

忍不住逗弄道:“公司要求鐵面無私!”

景即白翻了個白眼:“您姓景,不姓包!”

“你的皇位不讓我繼承,讓誰繼承?說!”景即白擡了擡下巴“逼問”。

那精致出塵的面容,因為“咄咄逼人”,而多了幾分豔麗。

“哼,不讓我繼承,等你以後老了,我就冷眼看着你流落街頭!”

景即白“冷漠無情”的說。

“這樣的兒子養大了有什麽用,還不如多攢點錢以後自己住養老院!”景焬一臉的“痛心疾首”。

“好吧!我答應你!”景焬松口。看着景即白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眼中劃過一絲笑意,就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還真是像小野貓一樣,一逗弄就炸。

“喔,可是我又不想去了啊!”景即白突然臉上綻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還是未成年,您如果雇用我的話,就是任用童工,是違法的!”

雇用童工的景焬:“……”

合着你丫的剛才鬥嘴都是覺着好玩,逗我玩的?

景焬危險一笑,直直地看着景即白得意的臉:“可是你也忘了,法律對于有錢人是開紅燈的,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我花個錢,讓他們改改你的年齡,相信他們是會很樂意的吧!”

高興的太早的景即白:“……”

算你狠,有錢是大爺!

景即白“忿忿”的上了樓,換了衣服,然後被一臉神清氣爽的勾着唇的景焬景大總裁拖上了車。

其實,景焬也不過是吓吓他而已,讓他做的工作,不過是整理一下文件,泡杯咖啡。

不過,景焬身邊的人都知道景即白的身份,可沒有人敢在景即白面前放肆,畢竟,那可是總裁的兒子,除非是不想混了。

原本跑腿兒的,跑的更歡了,這樣一來,景即白就更沒有多少事兒做了,就閑坐在那裏看景焬忙的連擡頭的功夫都沒有。

對于手下人的行為,景焬自是看在眼裏的,滿意極了,覺着這群人總算是着調一次了。

本來他讓景即白進公司就是怕他一個人在家太悶,雖然他也不知道那種工作着,卻心中牽挂着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麽,只是讓他常常在公司處理文件的時候走神。這種無法專心致志的感覺讓景焬有些煩躁,現在看着景即白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看書,心底的那一絲浮躁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殆盡。

景焬的辦公室裏光線極好,景即白卻很嫌棄,背着光坐着。用自己的身體投下了一個影子,剛好能夠好好看書。

只不過,景焬擡頭時,看見的是,陽光在穿着白色襯衫的少年周身形成一個光圈,讓他原本烏黑柔軟的頭發,細密纖長的睫毛,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金色,仿佛逆光而來的天使,稍稍不留神,他又會化作飛羽,消失在陽光裏。

景焬的心裏不由得産生了一絲慌亂,卻是想起了從前的景即白,從來都不吃甜食,即使是不帶任何味道的雞蛋,都極為排斥,除非它加了鹽……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的故事總共十七章,作者君現在已經在寫下一個世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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