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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他下意識的想要抓住那種飄渺的感覺,景即白卻突然間站起身來,将書“啪”的一聲扔在了沙發上,跑了出去。

愣在了那裏的景焬:“……”

“反正即白有戀父情結,怎麽着都跑不了,不是嗎?”他摩擦着唇思索,看着景即白的背影,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只不過,粑粑你的理解是不是有些欠缺啊?

剛剛跑出去的景即白莫名其妙的感覺背後一涼,頓了頓,卻還是向着洗手間走去。

其實,他剛才表面上在看書,內地裏卻在偷偷地和蠢系統聊天。

系統:“宿主宿主?”

景即白:“有事?”

系統:“我要回總部了!”

景即白淡淡道:“嗯,早就料到了!”

系統:“嗯?”

景即白:“這麽原始的你,不重爐再造,也不知還會坑死多少宿主!”

系統悲痛欲絕:“難道宿主你不應該表達一下,對我的不舍之情嗎?”

又小聲的碎碎念:“好歹我也服務了你這麽長時間了呀!”

景即白擡頭。

系統一臉期待:“宿主你終于醒悟了吧!感受到系統我的重要性了吧!”

景即白淡淡道:“哦,我只是想說,這次回去把芯片換一下,變得聰明點兒!別再那麽蠢了!”

系統:“嘤嘤嘤……宿主你好狠心啊!”

系統:“我走啦!”

景即白面無表情:“嗯!”

系統着急:“我真的走啦!”

景即白皺眉不悅道:“啰裏吧唆的,趕緊走吧你!”

系統:“嗚嗚嗚嗚……窩走吶!”

“宿主注意,宿主注意,人工系統已剝離,人工系統已剝離,現在将暫時由智能系統接手,暫時由智能系統接手!”

說完,腦海中真的再也沒有了那個叽叽喳喳的聲音了。

“宿主注意宿主注意,現在由智能系統為您服務!”冷冰冰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不帶有一絲的情緒。

若是0027還在,就會看到,站在原地的景即白并沒有方才的那一派不耐煩的樣子,反而低着頭,怔怔地看着光滑的瓷磚地面,情緒低落,有些悵然若失

,彎着脖子,聳拉着頭,

顯得無比的脆弱。

雖然他老是欺負系統,可是系統在時,他至少還有個在那個世界一起的伴兒,時刻提醒着,他是誰,只是現在,還是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心裏空蕩蕩的,景即白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漂浮在空中的羽毛,到處漂泊,卻永遠找不到一個可以安心停靠的岸。

“呼……”他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閉上了眼,壓下了眼中的情緒,壓下了心裏泛起的那份永無止境的荒涼,亦壓下了眼角未曾來得及落下的淚。

他想,他是時候該好好的冷靜一下了!

擡腳向着一個少有人去的洗手間走去。他不希望任何人看見他脆弱的情緒。

因為位置比較偏遠的緣故,那幾乎就是一個被廢棄的洗手間。

不過,衛生還是被清潔工做的極好,特別的幹淨,洗手池邊的雪白瓷片,锃亮的幾乎可以照出人影。

景即白打開水,捧了一捧水,嘩的一下潑在臉上,冰冷的水讓臉部肌膚瞬間收縮的同時,也讓景即白的心清醒了不少。

他擡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額前的碎發被水打濕,貼在前額上,臉上的水珠還在順着細膩白皙的臉緩緩滾落,像是飄落的粉色櫻花一樣的唇,緊緊地抿着,眉頭微微蹙起,明明是不悅,卻仿佛撒嬌似的,眼睛像是泡在水裏的黑葡萄,烏黑而又水潤,眉目如畫!表情卻是有些無神,眉宇間凝聚着淡淡的哀傷。

他閉上眼,拂了一把臉,正準備離開,卻聽見洗手間裏面傳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水漬聲。

他放輕了腳步,輕輕地走了進去,就聽見,一個魅惑無比,仿佛喘息聲中都帶着誘人的勾子的熟悉男聲慌亂的說:“不不,嗯,不要了,有人進來了……嗯……快,快停下來啊!”說完,似痛苦,又似愉悅的□□了起來,聲音中還帶着惹人憐愛的哭腔。

“呵呵,這裏不會有人來的!”另外一個人低低的調笑道,也不知做了什麽,讓方才的人更加崩潰哭道:“啊……嗯,不要了,不要再來了,我不行了啊!嗯……”

“呵呵,小妖精,說着不要,明明就是想要,該罰!”低低喘息着的男人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

好像是男子的背撞到了廁所的門上,木質門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嗯,不要了,你這個混蛋!啊,嗯……”男人聽見門板發出來的聲音,更加緊張,不由得哭了起來。

聽到裏面的聲音,景即白的臉上像是調色盤一樣,一陣青一陣紅,畢竟是沒有見過。

“那兩個人是在互相打飛機?”他想了想,不由皺了皺眉頭,面色有些怪異,又輕輕地退了出來。轉身離開了。

而聽見腳步聲漸漸消失了,裏面的男人,邪惡一笑,命令道:“來,寶貝兒,站起來我們換個姿勢!”

“混蛋,不要了啊!啊……我,我錯了啊!你,你放了我吧!”男子眼淚汪汪地看了身後的人一眼,啜泣着說道。

男子被那人媚眼恒波的淚眼撩的全身又熱了,勾唇一笑道:“好啊!”說完,長驅直入,動作比方才更加的兇狠和刁鑽。

男子被欺負的說話說的破碎不全:“啊啊,楊毅,你這個禽獸,說話不算話,嗯,啊……嗚嗚嗚嗚,不要了啊!”男子崩潰大哭。

卻不知,自己越哭,越讓腹黑的楊毅産生狠狠地欺負他的念頭。

“這個時候來這裏的,怕是只有那個小孩了吧!”楊毅想,随即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下一場雲雨之中。

景即白本來心情不太好,結果撞見這樣一件事之後,滿臉尴尬的回了景焬的辦公室,坐下之後 ,就拿着書遮住了自己的臉。

不經意擡頭,沒有看見自家兒子的臉,反而看見了遮在景即白臉上的書的景焬,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說道:“把書放低點,你這樣容易近視!”景焬面不改色的瞎扯。

“哦”景即白有些走神,小臉沒精打采的。

景即白景焬剛剛想問他怎麽了,結果楊毅拿着文件走了進來,笑着說道:“總裁,這是今年的報表!”

“歐陽呢?”景焬伸手接過,不經意間的問道。

“喔,他……”

“我在這!”歐陽巍巍的抖着腿突然間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打斷了楊毅的話,經過他身邊時,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卻又在楊毅頗有深意的眼神中,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視線,眼神飄忽不定的走到了景焬的面前:“總裁有事嗎?”

聽見有些熟悉的聲音,景即白嗖的一下擡起了頭,結果看見楊毅臉上是一派神清氣爽的滿足,而歐陽秘書卻臉上泛着一些不正常的緋紅,西服皺巴巴的,有些淩亂。

“原來方才是他們!原來他們是好基友!”

景即白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表達有任何的問題。還瞬間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隐秘,忍不住又擡起頭來細細打量了歐陽秘書和楊毅幾眼,卻意外的對視上了楊毅含着笑意的眼神。

“沒有想到歐陽秘書平時看起來這樣單純簡單的人,私底下竟然會有這麽魅惑都一面!”

微微感嘆道,随即轉移視線,定格在了那張有着淺淺酒窩的娃娃臉上。

楊毅卻看着他看過來,不着痕跡的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看歐陽秘書的視線,占有欲十足。

景即白不解,疑惑的看了眼楊毅,楊毅卻勾起唇,回了一個“你懂得!”的迷之微笑。

景即白:“……”

景即白一頭霧水,我明白什麽啊?我不明白啊!難道是指你們是“互相打飛機”的基友關系這事兒?

楊毅微笑不語 。

景即白氣結,簡直媽了個鳮了!翻了個白眼,又垂下頭看自己的書了。

楊毅:“……”

這小屁孩!

卻聽景焬看着報表頭擡也沒擡,對着歐陽說道:“你安排一下這一周的會議議程!”

“好!”歐陽說道,正準備拿走桌上的一些相關資料,卻被楊毅按住了。

“總裁,這些我來負責吧!”歐陽秘書“勞累過度”需要休息幾天。

“嗯?”景焬擡頭疑惑的看了眼歐陽,結果發現歐陽秘書果然如同楊毅說的,臉色泛着一些“不正常的潮紅”,有些不悅道:“生病了,就去休息,難道公司的病假制度是個擺設?”

景焬是個十足的工作狂,對于工作的熱情很高,因此也要求下面的人必須以最飽滿的熱情投入到工作中去。就像是那樣有着嚴重潔癖的人,不喜歡房間落下一絲的灰塵一樣,沒有激情和旺盛精力工作的下屬,他寧願他們去休病假。也不願意,他們對工作敷衍了事。

“總裁,我……”歐陽秘書氣的臉更紅了。

“好了,同樣的一句話,我不喜歡再說一遍!”景焬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些不容置否的怒氣,歐陽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和總裁杠下去。

否則讨厭麻煩的總裁會直接把自己送進醫院,住上個幾個月。

他回頭瞪了瞪楊毅,咬牙切齒的低聲罵了句:“禽獸!”走的時候還悄悄地狠狠掐了楊毅的腿一把,結果楊毅仿佛沒有感覺到痛一樣,還笑得十分燦爛,十分的欠扁。

在歐陽控訴的目光中,拿起了桌上的資料,還悄悄靠近歐陽,曲起手指,在他的屁股上彈了一下。暧昧說道:“寶貝兒,我更喜歡你在沒有人的時候這樣叫我!”

唇中吐出來的熱氣劃過歐陽秘書的脖子,那溫暖略濕的薄唇更是堪堪擦過歐陽秘書的耳朵。

歐陽瞬時全身就是一震,覺得耳朵已經不受控制,心急火燎的燒了起來。

歐陽:“媽媽,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非禮我!”

楊毅看着一被撩,一被調戲就紅了耳朵的歐陽,只感覺他比剛剛出世,沒有帶鋒利爪子的小奶貓還要可愛,輕笑一聲,“好意”的扶着“發燒”的歐陽秘書走了出去。

歐陽咬牙:“混蛋,你放開我!”

“難道你想要讓其它人都知道?你……”楊毅頗有深意的瞄了一眼歐陽秘書的下半身,有恃無恐的說。

“淫賊!”歐陽秘書頓時眼神有些不安的飄忽不定,暗罵了一聲。

而坐在辦公室裏的景即白,看了眼他們的背影,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有一種戀愛的酸臭味兒在空氣中彌漫。

難道是我的錯覺?

他蹙了蹙眉頭,看了景焬一眼。

景焬擡頭笑道,“餓了?”

景即白:“……”

怎麽感覺自己現在已經成為了混吃等死的代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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