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而在辦公室外面的景即白卻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意淫了。
抹了藥膏,再套上褲子,感覺特別不好,于是,景即白急着就要回家。
在現實世界裏,他就是這樣,心情不好時,或者有什麽不如意時,他就喜歡宅在家裏,不出去,因為再不好的事情或者是情緒,包裹在家裏面那種溫馨而又讓人安心的氛圍裏時,都會變得美好。
看着景焬在廁所裏待了老半天才出來,他有些同情的看了眼景焬,難道是便秘?
也是了,經常坐在辦公室裏面不運動,能夠保持住身材都是好的,便秘也是難免的。看來總裁也是不容易當的啊!想着,同情的心便更濃了幾分。
下意識的忽略了總是一絲不茍的景焬,有着嚴重強迫症的他,那有些淩亂的西裝褲。
景焬被景即白同情的眼神看着有些尴尬,還以為他在質疑自己的“能力?”
每一個男人被說不行時,都會覺着沒面子,景焬也是。
景焬立即臉黑了,沉聲道:“有事?”
景即白讪讪的說:“我想回家!”
景焬走到了辦公桌旁坐下,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後,說道“等十五分鐘!”
景即白以為景焬說的等十五分鐘是說十五分鐘後讓司機送他回家,結果,十五分鐘後,景焬帶着文件和他一起回家了。
景焬其實骨子裏是個比較傳統的人,吃飯往常都是規規矩矩的來,一日三餐都比較正式,從來都沒有将就一說。
可是,景即白卻完全和他想反,只吃好吃的,混搭着來。
回家後,本來是中午,午餐可以說是一天中最為正式的一餐,景即白卻說要吃雞肉悶餃子,香辣蝦,烤肉,餡兒餅,濃湯。一些雜七雜八
極其混亂的東西。
景焬皺眉:“不行!”
景即白:“為什麽不行,每次做那麽多你不愛吃的,最後還剩下那麽一大堆,合着你不是農民,你就可以不珍惜他們的勞動成果?”
景焬也知道他說的在理,可是他的原則性太強,“不行就是不行!”
“哎,那算了,你吃你的,我吃我的!這總行了吧?”景即白滿不在乎的撇撇嘴
。
景焬面上閃過一絲猶豫和掙紮,搖擺不定。
“賓果!”景即白一看有戲,也不再去征求景焬的意見,立即吩咐道:“做我剛才點的,不過,每樣都少做點!”
管家看了看景焬,見他沒有反對,就去廚房了。
景焬看見景即白臉上笑得燦爛,随即也漸漸釋懷,他什麽時候和一個孩子也這麽的計較了?不過是吃飯這樣一件小事兒而已,便能夠讓他這樣開懷,退一步又如何呢?想着,他皺着的眉漸漸舒展開來。
這頓飯出乎景焬的意料,看着少年吃得那樣香,像小狗狗一樣歡快滿足,而又幸福的樣子,哪怕已經沒有了多少口腹之欲的他,都又多了些食欲,比平時多吃了點。
那樣一個金黃色的午後,他和他的少年,圍着一個小桌子吃着他從前覺得掉價的“家常便飯”。卻是難得的溫馨,以至于,終其一生,都會記得這個場面。明白了當時那個心底泛着滿足的甜意的感覺,叫□□情,情人眼裏出西施!
因為愛,所以相守,又因為相守,所以幸福!
吃完飯,景焬就去處理帶回家的文件,而景即白則鑽進房間裏玩游戲去了。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段時間景焬特別的忙,公司的事特別多。
下面反映,一些店鋪不是客人找茬,就是産品出了問題。景焬的曦晨集團涉及面特別廣,幾乎各行各業都有。
原本那樣的事情,自有專人負責,根本輪不到他操心。
他手下的一些業務經理都沒有當回事,只當是一時的不順遂,慢慢的就會好起來。
只是,他卻在那看似不經意的一些頻繁發生的“偶然性”事件中,嗅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氣息。
這是來自于商人的直覺,而這種直覺,多年來從來都沒有出過錯,支持他走到現在,達到這個高度。
更是在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上,大殺四方,完美的避過了一次次精心而完美的算計。
他相信這次也是!況且,一絲絲雖然微弱,卻明了的信息都隐隐約約的指向一個人。
他手中此刻捏着一支血紅色的玫瑰,如果是以前 ,他自然不會急于解決,放長線釣出幕後的大魚,也是一場不錯的博弈。多年都沒有遇見這樣的對手了,即使是付出一些代價,他也要去和這個對手一決高下。
只不過,現在,他卻只是希望能夠速戰速決。因為他不再是從前那個冷漠,全身都裝滿了刀槍不入盔甲的景焬了。
他也有了自己的致命點,他不怕自己受傷,可是卻極為害怕那個躲在自己羽衣之下的小奶貓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想到少年,一瞬間,仿佛心也變得柔軟了不少。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總裁?”電話裏的聲音還帶着一絲被人打斷好事的不耐。
“嗯!”
聽到是景焬後,那男人瞬間收起來了所有情緒,恭恭敬敬的問道:“請問您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她有什麽異動嗎?”
“最近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只不過……”男子有些遲疑。
“只不過什麽?”
“我們在調查她的時候,從她丢棄的一部手機中,查出她在您生日的那天,打出去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通話時長達十分鐘!”
“查一下那個電話號碼的來源和戶主!”景焬沉聲吩咐道,眸中劃過一絲冷光。
“是!”
景焬随即挂了電話。
卻又撥了另外一個電話:“kery,最近監控一下倫澤的一切電子通訊,包括電腦和手機!”
“yes!”kery隔空打了一個ok的手勢,他是個美國人,卻已經在中國生活了七年,是景焬比較信任的人,出了景焬,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kery是個特別出色的黑客,在美國時,曾經黑進了美國軍方,卑劣的美國軍方想要抓捕到他以後,永遠囚禁他,并用他自己的命為威脅,永遠的為軍方服務。
kery在某次逃亡時,險些被軍服鷹犬所捕獲,正在這時,恰好景焬去了美國,關鍵時刻救了kery一命。為報這份恩情,也因為景焬過人的人格魅力,所以kery選擇了為景焬賣命。
對于景焬來說,kery話少,可靠。而倫澤既然已經發現了手機,這麽重要的消息,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向自己彙報,要麽沒眼色,要麽就是已經被籠絡了。
說出手機的事,也是為了不被懷疑,以表衷心而已。最後肯定會被證實,那個號碼沒有問題。
而在一間奢侈的簡裝版公寓內,地上散落着男男女女的衣服,倫澤此刻裸着身,美人在懷。
“親愛的,你就這麽把我供出去了?”美人蹙着眉頭,有些不滿。
“呵呵,反正最後怎麽查,那個號碼也都是正常的!”說着,倫澤輕輕啄吻了一下身下美人的唇。
“那就好!”美人松了一口氣。
“我都讓你滿意了,你現在是不是該讓我滿意了?”倫澤壞壞一笑,抱着懷裏的人就急切的吻了起來。
“哎呀,讨厭!”女子嬌羞一聲,卻是沒有拒絕,修長的雙腿像蛇一樣的纏了上去
“呵呵,你說,我和景焬那個更讓你滿意?嗯?他有好久沒有碰你了吧?”男子調笑着
。看見女子的臉色沉了沉,沒有再說什麽,動作卻越發的勇猛,讓女子一陣陣的嬌喘不已。
只不過,那女子卻閉上了眼睛,假裝在自己馳騁的是景焬。
雖然他從來都沒有碰過她,唯一的一次,還什麽都沒有發生,不過是刻意的設計。
眼神迷離的看着桌上的那瓶玻璃花瓶裏插着的嬌豔玫瑰,她眸中劃過濃濃的恨意和不甘,近乎癫狂:“景焬,你一定會是我的,也只會是我的!”
此刻天已經漸漸地暗了,景焬卻只開着一盞燈,還把光線調成了比較暗的暖黃色,他的身影影影綽綽,帶上了曾暈黃,卻又因為那樣的光亮在黑暗中極為顯眼,朦朦胧胧,一閃一閃的,讓人看的不是特別的貼切。更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他的手正虛虛的搭在椅背上,捏着那枝玫瑰,面無表情。
又閉上了雙眼,低低的嗅了嗅那芬芳的玫瑰後,頭微微後仰,仿佛是迷醉一般,帶着份迷茫和苦悶,像是在呢喃:“你會像我愛你一樣,愛上我嗎?其實,我已經知道你不是我的兒子!而實際上,以前的你也不是我的親生兒子啊!”
在那裏坐了很久很久,以至于已經很晚了,景焬才慢慢起身。推開書房的門,走了出去,向着景即白的房間走去。
景即白以前和景焬鬧別扭時會上鎖,那是為了故意氣景焬,而現在每次幾乎都不上鎖。
景焬扭了扭門上面的把手,咔嚓一聲,門開了。景焬慢慢的走了進去。
景即白的房間沒有開空調,但是卻開着窗,透明的銀白色珠簾因為窗簾不斷的被窗外的涼風吹進又吹出,撞擊在金屬架上,發出清脆悅耳的珠玉落地的聲音。
今晚的月光很亮,非常亮,銀色的月輝灑在他心愛的少年那張精致的仿佛誤落凡塵的精靈一樣的臉上。
清冷,拒人于千裏之外,卻又讓人忍不住去折斷了這位天使的翅膀,将他永遠的囚禁在身邊。
少年呼吸淺淺的,看似睡的很沉。
景焬沉默着走到了少年的床邊,本來只是感動有那麽一瞬間的不安,就突然間想要來看看讓自己心安的小天使的。
只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以及人類那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的欲望,實現了第一個,第二個也就離得不遠了。
還是沒有忍住,他俯下身,在少年可愛的酒窩上落下一吻。
雖然知道少年可能根本就聽不到,又或者是會突然醒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說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夠忍多久,即白,不要讓我久等,好不好?”說完,仿佛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似的,薄唇虔誠的印上了景即白的唇。
然後站起身,慢慢的離開了少年的房間,他怕自己再在那裏待下去,會忍不住,吓到了他的少年。
他一直是驕傲的,戰無不勝的,所向披靡的,只是,在愛情裏,先愛上的先輸,他已經為他的小王子而俯首稱臣了!
“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也沒有愛過一個人,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愛上的人。
在這之前,我從來都不曾讓任何人出現在我的世界,甚至于連身體上的接觸,都不曾有過。
即白,我親愛的少年,你知道嗎?”
景焬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只是那平時都無比高大健壯的身軀,卻多了幾分求而不得的苦悶與寂寥……
今夜,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