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哎~”景即白懊惱的嘆了口氣。
景焬擡眼,就看見了面容精致,還帶着一份稚嫩的青春氣息,仿佛清晨花瓣上晶瑩的露珠的少年,苦大仇深的蹙着眉頭,在那裏自怨自艾。讓他想到了一個詞,“反差萌的糾結帝”
。
“怎麽了這是?”男人取下了工作用的防近視眼鏡。清冷,近乎冷漠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層暖暖的笑意。
這讓景即白幾乎以為是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幻覺,他眨了眨眼睛,看見男人那帥的掉渣的臉上,果然勾起了不明顯的弧度,不由疑惑,這是要變天了嗎?還真是不習慣呢!
景焬見景即白半天沒有說話,反而死勁兒的緊緊盯着自己的臉上瞧,起身走到了景即白的面前,挑了挑眉:“怎麽,父親的臉可還入得你的眼?”
那強烈的男性荷爾蒙,伴随着強烈的視覺沖擊,讓景即白一時有些想逃。
景焬卻是不放過他,單膝跪在他的雙腿之間,右臂搭在了沙發的靠背上,把景即白壁咚在了他和沙發直接,臉上罕見的帶上了些邪氣:“嗯?怎麽不回答?”
那溫熱的氣流酥酥的怕過景即白的脖頸,讓他霎時間起了雞皮疙瘩。
“呵呵……”男人飽含磁性的聲音在景即白的耳邊響起,因為離得近,景即白幾乎都能夠感受到景焬那因為笑,而不斷震動起伏的胸腔,以及隔着層襯衣之下,那流暢而又發達的肌肉。
莫名其妙的就感覺有種他不知道的氣氛在他們之間緩緩地流淌,景即白的臉開始臉紅發燙。
而他卻把這歸結于景焬那貨方才的聲音太過于“性感”,才引誘的他出了醜。
他擡頭,惡狠狠的瞪了景焬一眼,氣呼呼道:“你丫的給我死開!”
“哈哈哈哈……”看見少年紅着臉,就像是只小奶貓一樣,不痛不癢的對着自己來一爪子,他卻感覺自己在無形之中,心底的那股指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更深了。一股癢,從靈魂深處四溢開來……
心底有頭被死死壓制着的野獸快要沖出圍欄,肆意橫行了
。讓他心底止不住的産生一個念頭,想要惹怒他,弄哭他,看他瞪自己。
方才少年面上一層薄薄的緋紅,眸子中泛着層淺淡的水光,濕漉漉的,狠狠地瞪過來時,仿佛海棠含春怒放,嬌豔無比,少年卻不自知。
他眸色又深了幾分,壓低了聲音,又靠近了少年幾分,幾乎是貼在少年的耳邊說道:“呵,要是不放開會怎樣啊?嗯?”
你丫的犯規了啊!景即白在心底咆哮,卻呆呆地看着景焬漸漸靠過來的臉,有些疑惑,這貨不是換裝上線了吧?
說着,就在景焬得意的表情下,伸手捏上了那張俊臉,還死勁兒的扯了扯。
景焬:“……”
“怎麽樣,即白可還滿意?”景焬握上了景即白的手,眯了眯眼,有些危險的說。
“呃,還好!”趕緊如同被燙到了手一樣,放開了景焬的臉。景即白方才剛剛捏上景焬臉的那一刻,所有的感覺都被手下的觸感給帶走了,那溫熱中帶着細膩的感覺,就仿佛是一張會呼吸的唇,緊緊地将自己的手吸附在了上面,根本就不想要放開。
“哎,他都在想些什麽呀?”景即白懊惱的皺了皺眉。
“不過,這家夥皮膚還挺好,和自己有得一拼!”景即白想,随即又尴尬的想到,自己的好皮膚貌似是從人家那裏遺傳來的。
卻又一怒,居然還敢壁咚他了。不行,輸人不輸面兒!
他得把丢了的面兒找回來,得反壁咚一次。
他對着景焬展顏一笑,那笑容容,如同花朵盛開,
讓景焬一陣驚豔,不由怔住了。
就是現在,景即白惡魔似的,陰謀詭計一笑,推開了景焬虛虛地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翻身跪在沙發上,将景焬以方才他壁咚自己的姿勢,壁咚在了沙發墊上。
“你再繼續得瑟呀?”景即白驕傲的仰了仰下巴。
景焬初次被壁咚,有些驚訝,卻也因為那個人是景即白,而感覺無比有趣。
不被威脅,反而靠近了景即白,眸中笑意加深,有恃無恐的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道:“我就繼續得瑟,即白你又能把我怎麽着?嗯?”
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又來了!方才他坐在沙發上還好,現在沒有沙發墊擋着他,景即白一驚,在慌亂之中,直接向後倒去,咚的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連景即白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居然是這麽快,只感覺屁股都被摔成四瓣了。
臉上一陣陣發白,雖然很疼,卻也沒有怎麽樣,只是一時之間有些起不來。可也不至于去哭。只不過,“景即白”身嬌體嫩的,從小別說是摔跤了,就算是吃口飯,保姆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因此,摔得其實比一般人要重一些,生理眼淚就出來了,景焬呆了幾秒,趕緊上前将他扶了起來。
他實在是想不到,景即白被自己逗弄一下,都能過摔個大跟頭,連景即白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更不要說是他了。
現在反應過來了,是一陣陣的心疼,擡手擦了擦景即白臉上的淚,以為很嚴重。焦慮的問:“怎麽會摔倒呢?快讓我看看,摔壞了沒有?”
更是直接讓景即白面朝下向下趴在了他的腿上。
景即白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怪你!”
景焬無奈:“好,怪我!”
景即白:“你還委屈了?要不是你突然間變得奇奇怪怪的吓人,我會摔倒?”
景焬無奈:“我不委屈,怪我,怪我!”
景即白氣呼呼的扭過頭:“哼!”
景焬無奈,“你現在先讓我看看摔得怎麽樣了?”說着竟是要去脫景即白的褲子。
景即白一驚,白皙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小塊紅暈,慌張而警惕的提着褲子說“你要幹嘛?”
景焬動手就要揪景即白的褲子,溫聲說道:“乖,別鬧,快讓我看看,摔得怎麽樣了,嚴不嚴重?”
景即白一邊手忙腳亂的護着褲子,一邊說:“不嚴重,不嚴重啦!你他媽的能不能別扒我褲子!”
“不許說髒話!還有嚴不嚴重不是你說了算,要我看過之後才知道!”景焬不為所動 ,因為沒有找到扒褲子的要領,又一直被景即白雙手緊緊地護着,怎麽也脫不下來。
“你丫的又不是醫生,再說,不過是摔了一下而已,能怎麽樣?我又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女兒家!”景即白急急忙忙的保衛着自己的褲子,幾乎掙出了一身汗。
“……啪……,真是不聽話!”景焬氣急敗壞的直接擡手在那景即白已經受了“重傷”的屁股上來了幾下。
“……啊……”這次是真痛,方才摔過之後,是痛中帶着些許麻麻地感覺,還忍得住,現在被景焬這個殘忍的家夥,沒輕沒重的來了幾下。景即白立即放開了一直緊緊拽着褲子的手,捂住了屁股,感覺自己的屁股現在真的是傷上加傷,快要陣亡了……
今天景即白穿的是一條帶着松緊帶的運動褲,沒有束皮帶。因此,景即白只感覺屁股一涼,那景焬竟然把他的內褲連條褲子眼疾手快的給一齊扒了下來。
景即白:“……”
景即白悲傷的覺得,自己的英明神武即将毀于一旦,今日節操不保,掙紮着就要穿上褲子。
“再動,我就打你了啊!”景焬惡狠狠的威脅到,眼神卻是灼熱的粘在了那個帶着微紅,仿佛水蜜桃一樣挺立的雪白屁股上。
景即白聞言身體一僵,算了算了,今天就當是自己倒黴,反正都是“男的”,他還能吃了自己不成?他埋頭當起了鴕鳥,假裝自己已死!
而景焬此刻卻心中十分矛盾,一股股熟悉的悸動襲來,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之間就全都明白了,明白心裏那層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朦胧的感覺是什麽了。
他的體溫比較低,微涼的手輕柔的拂過那仿佛少女嬌羞的臉頰一樣美麗的□□,喉中感覺很幹澀。“現在還不行 ,我還不知道他的心意,過于魯莽,只會吓到他,時間還不到啊!”他心中幽幽一嘆,忍下了胸中像烈火一樣燃燒的愛意,以及可以爆炸的欲望。
幾秒之間而已,景即白還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劫,只感覺景焬那微涼的手用輕柔的力道拂過,似乎減緩了臀部那火辣辣的感覺。
反而也不掙紮了,大爺似的,躺平了,吩咐道:“還不錯,給小爺我好好揉一下,将功補過!”
“你确定?”若是景即白擡頭,定會看見景焬眼中濃郁的□□。
“當然!”
景即白甚至還悠哉悠哉的閉上了眼睛。而在景焬眼中,卻完全就是“任君采”
的模樣。
“那好,你先起來,我把門關上!”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氣,靠着極為強大的忍耐能力,才把欲望壓制下去。
起身将辦公室裏的門上鎖,又帶着景即白進了休息室,讓他躺在床上,他拿着一瓶藥膏,緩緩地塗抹上去。
他強迫自己不去看,可是越不去看 ,那副畫面就越發的清晰。
“好舒服呀!”景即白暢快的嘆息一聲。卻不知景焬被他的這聲随意的呢喃,撩的幾乎差點把手中的錫質的藥膏管給捏爆,他的眸色漸漸加深,瀕臨失控。
好不容易給景即白上完了藥,景焬卻像是經歷了一場長跑似的,滿頭大汗。
“上個藥而已,有那麽累嗎?”景即白不解。
迎上景即白疑惑中,略帶着點點探究的目光,景焬眼神有些尴尬的說:“我去趟洗手間!”
原地的景即白哭笑不得:“原來是被尿憋的啊!哈哈哈哈……”
而進入了洗手間裏的景焬,迅速的将門上鎖,走到了最裏面。這裏是總裁專用 ,洗浴一體,非常全面,也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況且還有極佳的隔音設備,即白不會聽見。
他沉沉的靠在了牆上,将手伸進了褲子裏,快速的撫弄了起來,臉上帶着舒爽般的沉迷,呢喃道:“即白,即白,我的寶貝兒……”
作者有話要說:
文筆還渣,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