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景焬吃完飯就回到了房間,忐忑不安的等着少年,真有一種新娘上轎,頭一次的即視感。雖然他面上還是那樣不動聲色,但是那微微翹起來的唇角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扣扣…扣扣……”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景焬停頓了幾秒,壓下心底的激動,故作沉穩的上前去打開了門。
結果,看到少年的一瞬間,他的眼睛就不由得瞪大了。
因為少年只穿着一件他的大襯衫,笑吟吟的站在他的門外。襯衫的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欲露不露,無比的誘惑。
“怎麽,爸爸不請我進去嗎?”景即白誘惑一笑。
“進來!”景焬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似乎是沒有什麽“變化”
但是,天知道,他廢了多大的勁兒,才壓下心底的野獸,沒有立即上前撲倒少年。
景焬剛剛一轉身,就被景即白推的坐在了椅子上。他一條白皙纖長的腿上前直接跪在了景焬的雙腿之間,雙手則撐在了景焬頭兩側的椅背上,貼近景焬的脖子,像是勾人的妖精一樣,緩緩的吐息:“爸爸,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好久了呢!”這樣說着,景即白的心裏卻一片荒涼,溢滿笑意的眼底,是濃濃的悲傷。
聞言,景焬心底就是一震,繼而湧上巨大的狂喜,原來他的小可愛也喜歡着他!
只是,看着明明惴惴不安,卻故作鎮定的小家夥,他卻是忍不住的想要逗逗他。
他故意無動于衷,只是表情淡淡的說了句:“哦?是嗎?”看不出喜怒。
居然沒有立即翻臉?景即白有些悲哀的想,也許他是等下要給我更大的“羞辱”吧!
景焬卻是在景即白的驚呼聲中,伸手将他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在了床邊。
轉身取出來了一瓶紅酒,到了慢慢的兩杯,然後勾着唇一步步走到了景即白的面前。
“來點兒?”景焬将一杯遞給了景即白,勾着笑低聲說了句什麽,景即白有些走神兒,并沒有聽清楚,因此,那話加上這酒,到了他的眼裏就變成了“餞別!”的意味。
“原來他是讓我和了酒之後就滾!”景即白分不清心底的是失望還是悲傷。
兩個人的想法南轅北轍,真是個讓人哭笑不得的誤會。
他舉起杯子,一飲而盡。充滿了決絕,只是在景焬看來,他家嬌嬌嫩嫩的寶貝喝起酒來,倒是無比的豪邁,幹脆利落!
他也一飲而盡,然後随手扔到了酒杯,邪笑着走到了景即白面前,口中吐着芬芳的酒氣說道:“寶貝兒,交杯酒都喝了,現在是不是該洞房了?”
景即白一陣蒙逼,不是要把我掃地出門嗎?洞房是什麽鬼?
還沒有待他想完,景焬就像破籠而出的野獸一樣,他幾秒鐘就扒掉了他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壯而有力的身子,卻并沒有立即扒掉少年身上那只有一件的襯衫。
直接撲了上來,反而咬着他的耳朵低笑道:“想什麽呢?不專心,該罰!”
嘴上說着,手上也不停歇,手就像是機敏的蛇一樣,順着襯衣下擺就伸了進去,四處游移。
那仿佛帶着魔力的手,摸得景即白一陣陣戰栗,想要逃離,卻又忍不沉迷。
哎呀!完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又來了!
景即白想要逃離,卻全身上下,除了劇烈的喘息,什麽都做不了。
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陣陣歡快的聲音:“宿主宿主 ,我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景即白咬牙切齒的罵道:“想啊,快要想死你了!我現在這樣,連動都動不了,是不是你搞得鬼?”
“矮油,別這麽說嘛!”0027的臉皮似乎厚了許多,嬌羞的笑着:“那還不是宿主你要的嗎?我只是滿足一下宿主你的要求嘛!”
“這是什麽鬼東西?為什麽我連動都動不了?”景即白眼淚汪汪的看着上方生龍活虎的男人,像是磕了藥一樣,大汗淋漓的在自己身上開墾新領地,然後耕犁。
“身嬌體軟易推倒啊!”系統不懷好意的笑道。
“你丫的是不是故意的?”
“誰讓宿主你老是欺負我,話說,總是欺負人是會遭報應滴!宿主你就好好享受吧!”系統猥瑣的笑了笑,然後就悄咪咪的不出聲了。
景即白欲哭無淚,話說自己當初怎麽就那麽蠢。
他感覺心好累,破罐子破摔了,結果身體上方的人還不放過他,一邊喘着灼熱的粗氣,親吻着他的脖子,一邊調侃說:“聽說寶貝兒你是戀父情結?說,暗戀我多久了 ,說了我今晚就放過你!”
景即白:“……”
景即白怒罵:“你丫的,我是你兒子!”
還有,戀父情結是什麽鬼?是這個意思?
怎麽辦,又想要罵人了,怎麽辦?你丫的語文被那些外國佬教壞了啊?語文這麽差,是怎麽畢業的啊?心裏想着,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景焬為所欲為,不由氣得漲紅了臉。
“呀!寶貝兒的小臉紅撲撲的,這是生氣了嗎?放心,我會讓寶貝兒你開心的!”
等了半天,沒見景即白回答,景焬露出了陰謀得逞的表情,邪魅一笑,沉下身,再次劇烈的運動了起來。
他就吃準了,景即白在□□上會比較害羞,絕對說不出這麽羞羞的,破廉恥的話,這樣,自己就能夠在欺負他的時候,順帶取走自己的“福利”啦!
景即白現在只想罵人,簡直媽了個鳮了!說好的黑化呢?說好的掃地出門呢?
他忽略了自己這個直男卻并沒有多少排斥,看來恐同則深炬這句話并沒有說錯。
景即白現在只感覺景焬是個悶騷又腹黑還帶有小心機深套路的小妖精。
早上還沒有醒,景即白就感覺有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的。
他是硬生生被摸醒的,剛剛想要罵人,感覺到後面脹脹的,景焬那貨的東西竟然還沒有拿出來 !他不過是不小心的動了動,那玩意兒脹大了幾分不說,還歡快跳了跳。
景即白頓時臉上就是一黑,只是,還沒有等他說話景焬那沙啞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動情的低喘着,仿佛拼力忍耐着什麽。
像是小勾子一樣的聲音,仿佛羽毛一樣在耳邊撩啊撩的,還調笑道:“寶貝兒,醒啦?你還好嗎?”
景即白咬牙:“我很好,我好得很!”說完發現自己能動了,氣呼呼的咬牙道:“小爺我現在不想和你丫的說話!還有,你立馬把你那玩意兒給老子拿出去!不然老子掰折了它!”說到最後,景即白的臉上紅的就像是要滴出血一樣。
“用哪裏?用下面嗎?”說完挺了挺腰,還不要臉的磨蹭了起來。
景即白:“……”
這老流氓!
“呵呵,”景焬笑了笑,頭靠近景即白的脖子邊暧昧的說道:“嗯,寶貝兒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我昨天沒有讓寶貝兒滿意呢,寶貝生氣了呢!嗯,我會努力的!”
“滿意你媽逼,景焬你……”景即白沒有說完的話被景焬撞的支離破碎。
景即白悲催的發現,自己現在竟然除了喘息,又完完全全的連動都不能動了,心裏想死的念頭都有了,給那坑了他一把的蠢系統又狠狠地記上了一筆。
“宿主你還好嗎?”耳邊傳來系統調笑的聲音。
景即白閉上了眼,決定眼不見心不煩。還好景焬事後給他清理幹淨了
,身上一陣陣清爽,不然他一定得抓狂不可。
結果系統那個沒有節操的家夥,盡說出有些讓景即白牙癢癢,又極為破廉恥的話。
比如說:“哎,看到宿主你掉節操,系統我也不由得為你感到悲傷呢!”只是那歡快的調調卻沒有讓景即白感覺到,他在為自己悲傷,反而多了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哎 ,戀愛的感覺好嗎?宿主,昨晚看見你性福的都哭了,讓系統我都忍不住想要去找個系統夥伴,去談個戀愛呢!”
眼見系統說的話越來越污,景即白的額角的筋又開始跳了,忍不住諷刺道:“你丫的既然走了,為什麽又要滾回來?我看你丫的就不是回去重爐再造,而是被直接當做不可循環利用的廢棄物丢掉了!”
“哎呦呦,宿主,瞧我這腦子,昨晚竟然一不小心按了錄音,你要不要重新回味一下昨晚的甜蜜過程呢?”系統痞痞的說完,景即白的腦海裏就立即出現一系列突破廉恥,讓人臉紅心跳的啜泣聲,粗喘聲,求饒聲……
景即白:“……”
這是什麽鬼?說好的不能夠出聲呢?
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徹底變壞了的系統又暗戳戳的開啓了他的聲音嗎?簡直太羞恥了,讓景即白忍不住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其實系統是什麽都看不見,也什麽都聽不見的。只是景即白不知道啊,一想到這麽污的蠢系統昨晚居然圍觀了那麽羞恥的場面,景即白頓時覺得自己掉節操仿佛都不是最悲傷的事情了,覺着整個人都不好了!簡直是生無可戀啊!
系統自然感覺到了景即白的糾結,不過,現在的系統變聰明了,它也就不出聲,就放任着景即白在那裏各種瞎想。
因此,當景焬端着粥進入房間裏時,就看見了一個焉兒了吧唧,神情恹恹,沒有什麽精神,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的小可愛。
他乖乖的坐起身,吃完了景焬喂來的粥,沒有再發脾氣,卻也沒有說話。
景焬看着他難得的呆呆地樣子,一時手癢,忍不住捏了捏他嫩嫩的臉 ,打趣道:“想什麽呢?”
景即白被捏了臉,放在往常,他早就炸毛了,現在卻依舊沒精打采的,讓景焬看着有些擔心,忍不住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少年一只手緊緊攥着他的袖子,擡起了頭來直直地盯着他,一臉生無可戀的說:“完了完了,我掉節操的場面被人圍觀了!”
聞言,景焬忍住笑意說:“沒事,被圍觀着圍觀着就習慣了!”
他還以為少年糾結什麽呢,原來是丢了面兒,感覺不好意思。
而景即白聽到景焬的話,表情怔怔的,耳邊一直回蕩着景焬的話:“沒事兒,被圍觀着圍觀着就習慣了,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