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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事已至此,景即白也不好說什麽了!結局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他本來只是想要個家人啊!結果上天直接送他了一個“老婆”。

某次聽到他嘀咕的景焬,勾唇一笑,反駁道:“愛情最終都将轉化成為親情,還有,不應該是老攻嗎?”

景即白當即就要罵上一句“湊不要臉的!”結果看見景焬笑得越發的燦爛,也越發的危險,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感覺後背發涼。

先不罵了,先逃跑再說,結果景焬一個餓虎撲食,就将景即白就地□□了。

景即白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以前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他明明看起來那麽正經,那麽禁欲,為什麽在一起之後,那麽欲求不滿?

景焬挑眉,邪氣一笑,說:“呵呵,寶貝兒你确定?”随即又說:“以前只能想想,現在付諸了行動而已!”

景即白:“……”

景即白咬牙:“你不是直男嗎?”

景焬無辜道:“就是啊!”

景即白咬牙:“那你怎麽還會喜歡我?”

景焬笑道:“我的确一直都是直男呀!”

景即白怒了:“那你丫的還掰彎我?”

景焬溫柔一笑,低下頭在景即白唇邊啄吻了下,才慢悠悠的故作神秘道:“我是直男沒錯,可是我也只喜歡你!和你是男人無關!”

景即白:“那我是你兒子,你不應該狠狠地拒絕我,然後把我掃地出門嗎?”

景焬神秘一笑:“其實,我們之間并沒有血緣關系,而得知你有戀父情結時,我就不知不覺的愛上你!”

景即白:“……”

那那次你丫的還特意跑來告訴我,我是你“親”兒子?

你可不就是我“親”兒子嗎?說完,密密麻麻的吻迎面襲來,景焬一邊吻,一邊貼在景即白的耳邊輕輕地說:“我愛你……”

自從開葷之後,景焬食髓知味。就像是一個憋了幾百年,又突然間開了葷的老和尚一樣。堪稱色中餓鬼的典範,典型的悶騷腹黑男,以前有多麽的禁欲,現在就有多麽的欲求不滿。

從卧室到浴室,再到書房,陽臺,原本景焬那貨還想要在客廳裏來一次的。結果景即白死活都不願意,還威脅說:“如果敢逼他去客廳,那麽以後他就一個人睡書房!”景焬才滿臉遺憾的暫時放棄了這個提議。

結果這天半夜,景即白感覺有些不對勁,睜開眼睛,就看見景焬那貨把他悄咪咪的抱上了天臺,夜晚的月亮很亮,星星也極多,毫無意外的,他從頭到腳都被扒光了。

因為是在室外,景即白格外緊張,可是景焬笑了笑卻沒有答應,還一邊運動一邊沒羞沒躁的說:“寶貝兒,相信我,多多享受一下月光浴,會讓你變得更美的!”

景即白氣的大罵:“美你妹,景焬你他媽的就是個傻逼!”

景焬毫不在意的魅惑一笑:“寶貝兒,我沒有妹妹,還有,那天的提議你沒有答應我,所以今晚你一定得好好的補償我!”

他們就那樣每天嘻笑怒罵,葷素搭配的過了三個月。

只是這幾天,景焬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好像很忙的樣子,每次他問起時,景焬都是淡淡的說:“沒事啊!”只是說着話,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明顯是在說瞎話。

景即白也不說,因為他一說你不忙,你每天忙到半夜?景焬就會邪笑着耍流氓,說一些無下限的話。

這些破下限的話,景焬說時不但臉不紅心不跳,還說的極溜。以前那個正經嚴肅,而又有些古板的景焬簡直就像是一個幻覺。

“也不知道那家夥偷偷摸摸的在幹什麽?”今夜,景即白悄悄地進了景焬的書房。

前幾天他還只是回來晚,每天他都已經睡了,景焬才帶着一身的寒氣,悄咪咪的摸黑進了被窩。

而今晚更是打電話說不回來了,這讓景即白很疑惑,他倒要看看,景焬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

已經過了這麽久,系統也沒有提醒說他的任務進度。他還以為系統認為他這次的補救都沒有成功,暫時對他進行了自生自滅。比較現在0027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

“哎,管他呢!”景即白想,走一步看一步,只是有了牽絆,大概再也做不到像以前那些潇灑了!

他摸着黑打開了景焬書房的燈。燈有些亮,讓他的眼睛有些不适應,他伸手遮了一會兒,才慢慢地向着書房各處看去。

電腦桌上被收拾的一絲不茍,他買的那幾盆蛋殼狀的盆栽,也好好的擺在那裏,為這極其嚴肅,整齊而又清冷的書房增添了幾分鮮亮和活潑。嵌在牆上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經常被翻的放在下面。書架底下的角落裏放着幾盆翠綠的蘭草。

牆上則挂着幾副書法和名畫。

“看着,似乎沒有什麽異樣呢?”景即白眯了眯眼,“不過,這可能嗎?反常必有妖!”

他走到了景焬的書桌旁,挑了挑眉,拉開了抽屜,一個小盒子落到了他的視線裏,他目光頓時一凝。

“呃,那好像是戒指!”

景即白心跳的有些快,伸手拿起了那個黑色天鵝絨的小盒子,然後打開,果不其然,是兩枚銀光閃閃的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精美,卻又十分簡潔大氣,走得是複古風。戒指內部各刻着一個英文,一只是x,另外一只是j。

“這明顯就是我們名字裏面的一個簡寫嗎?”他笑了笑,心下一暖。

不覺得有些眼眶發熱。他以為他會終是孤身一人,沒有想到原來是沒有遇到對的那個人。

很多人都在年輕的時候,因為某些傷害,會在心底立下一些死誓,比如說終身不結婚,終身不生孩子。可是,這不過是因為對某種結果的一種恐懼,一種下意識的自我保護,怕受到傷害。也許是因為曾經看到一些不幸,就因此而産生了排斥心理。

當有一天,你遇見對的人,他用愛去溫暖你時,當初圍在心上的這寒冰,也自熱而然的随之而去。

景即白就是這樣,雖然對于愛情和婚姻徹底的失望,可是,在內心深處,卻比一般人更要渴望擁有一個溫暖的家,一個生死相依,相伴白頭的愛人。

也許,他最初不像景焬愛他那樣愛對方,可是漸漸地,他會越來越愛,貪戀景焬所給的溫暖,所給的家的感覺,所給的保護。所給的那份獨一無二的寵溺。

只不過,剛則易折!平平淡淡才是幸福,有時候,太過于執着,并不是好事,傷人傷己而已。

“這個傻冒!”景即白笑着罵了聲,拿着盒子看了一會兒後,又原樣的放了回去。

“既然那個家夥想要給我驚喜,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假裝不知道好了!”景即白酷酷的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說。只是,那嘴角卻是止不住的上翹着。說完後關了燈,又慢慢的走了出去。

景焬這幾天依舊在忙着什麽,不過,景即白卻不再“好奇”。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還有閑心思出去逛街。

“應該買條狗,再買只貓!”他想,家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難免有些清冷。

景焬是照樣的不在,于是,景即白也沒有給任何人說,帶着張卡,帶着手機,就去了寵物中心。

“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嗎?”剛剛進門,一位穿着黑西裝馬甲的英俊侍者就迎了上來。

“喔,我想要一只狗,還有……”

“小公子,我們又見面了,算不算是很有緣分呢?”景即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後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打斷了。

景即白回頭一看,就看到了一位極為儒雅,氣質極佳的男子。看着有些眼熟,卻有些想不起來,不由尴尬的笑了笑。

拍了拍腦袋,疑惑道:“請問你是……”

“哎,看來小公子已經忘了我,真是傷心呢!”男子撫着心口,假意心碎了,悲傷不已,但是唇角卻微微勾起,明顯是在開玩笑。

“喔,我在酒吧見過你!”景即白突然之間就想起了。

“您最近好嗎?”景即白笑着問道。

“還好,只是上次酒吧一別,讓我頗為遺憾,一直期待着與小公子你哪天再來次偶遇呢!結果,你瞧,一定是我的赤誠感動了上天,今天湊巧就在這裏碰到了你!”男子說話文鄒鄒的,若不是在現代,景即白都要以為自己遇見了一個古代貴公子了!男子看着景即白的目光灼熱無比。

景即白只以為那人是幽默風趣,不由得配合起了他來,挺了挺胸脯,一臉的驕傲:“那是,不過你還是得感謝我,我不出來,你就算是求地也沒用啊!”

每次和景焬鬥嘴,他都這樣驕着性子,久而久之,已經被完完全全的慣壞了。有點小自戀什麽的,全都是景焬的錯。他剛才的話,完全是下意識說出來的。

誰知那男子聽見景即白毫不謙遜的話,也不生氣,反而眼含寵溺的笑道:“那是,小公子可肯賞臉吃頓便飯?”

景即白被擡舉了,反而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臉一陣陣發燙。他還是第一次對着一個除了景焬之外的陌生人臉紅了,完全是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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