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爸爸你敢不敢不摔劇本?
“喔,我還要買寵物呢?”
景即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想要什麽呢?”
“一只狗,兩只貓!”景即白說道。
“這個寵物店是我的,我送你狗和貓,一起去吃個飯?”男人笑着。
“不不不……”景即白拒絕道,我帶着錢呢,并且非親非故的,怎麽能讓你破費?
“今天過後,我們不就是朋友了?”
最後饒是景即白,也被男子說的無語了,只能免費帶着狗和貓了。
男子說什麽,你要是不接受就是不認可我這個朋友,既然都是朋友了,貓貓狗狗的,根本就沒有什麽的。
接受了人家的贈送,那後面的那頓飯也是躲不過,非吃不可了。景即白想,吃飯的時候,自己請好了,剛好還他個人情。
結果吃完飯後,他準備要搶先一步買單時,男子淡淡的來了一句:“這個也是我的店!”
景即白:“……”
剛才儒雅,貴公子什麽的,都是錯覺呢吧?這分明就是一個狡猾的狐貍啊!
他不知道,自己自從和景焬在一起後,被景焬寵的智商不在線,變得有點小蠢。原本情緒不外露的技能已經喪失,現在想些什麽,都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
男子看見景即白呆住的樣子,以及聽了他的話之後那不斷變幻的臉,忍住想要摸摸他頭的沖動,有些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男子送景即白上了出租車。本來他想要開車送送景即白的,不過被景即白拒絕了。待快要關上車門時 ,他才淡淡的來了句:“記住我的名字和電話,我叫狄,還有,常聯系啊!”說着,他将手放到耳邊,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景即白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就說:“嗯,我知道了狄,謝謝你的貓貓狗狗,它們很可愛!”說完,出租車就絕塵而去。
站在原地的狄看着遠去的車,眸色漸漸加深,有些危險的勾起了唇,似是呢喃一般:“它們怎及你可愛?”說完,用食指摩擦着唇,似是在回味着什麽甜美的事情。
再回頭,路上的車輛從身邊來來去去,他的小“野貓”已經完完全全掩沒在了車海之中,他的眼神有些無神,呆立了片刻,轉身往回走,眸子劃過一絲勢在必得,“我的小野貓啊!你很快就會是我的了……”聲音清淡,就像是夢中無意間的呓語,很快就被吹散在了微風裏……
景即白剛剛回家,迎面就遇上了景焬。
“出去了?”景焬看着他進來,就溫柔的牽着他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嗯,我覺着我們家人少,就買了幾只貓和狗!”
“你喜歡就好!”景焬擡手摸了摸景即白翹起的一撮呆毛。
“取名字了嗎?”
“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少年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喔?叫什麽呢?”景焬有些好奇。
“伮,這只白色的貓叫小白!”
“嗯,确實挺像的!”景焬擡眼看了看景即白,又看了看那看起來極為可愛軟萌的小白貓,表情有些微妙。
景即白知道他又想歪了,聯想到他身上去了,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惡狠狠的指着另一只可愛的黑白斑紋的貓說道:“這只叫景小焬!”
景焬:“……”
還沒等景焬糾結完,又指着剩下的一種白色松軟長毛小狗說道:“這只叫焬焬”
景焬:“……”
他的嘴角抽了抽,無奈的說:“随你吧!”
結果,犯上作亂的景即白嫌欺負人欺負到了這個程度還不過瘾,當着景焬這個當事人的面,提前給兩貓一狗上了節思想深刻的教育課。
比如說,景小焬,焬焬,你們以後要好好保護小白,要一輩子愛護它。又說什麽
景小焬,焬焬,你們要聽小白的話,永遠不許欺負它,不許讓它哭。
怔怔聽着景即白“教誨”的兩貓一狗:“……”
主人,你的話語太高深,窩門聽不懂喔~
景焬是聽得哭笑不得,知道他是說給自己聽的,心下一陣動容,心想:“它們會的,我也會!”卻又被景即白那小鳳凰一樣趾高氣揚的模樣給勾的不行。
就騙他說,即白,你來房間,我有話要給你說。
景即白也沒有多想,想着現在是大白天,難道他還會亂來不成?
結果,等景即白進了房間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有多蠢?
一進房間,景焬将景即白壓制在了床上,磨磨牙就狠狠地啃了上去。表情十分危險,卻又看起來漫不經心:“黑貓叫景小焬,白狗叫焬焬?嗯?”
他的表情太危險,手指還在不斷的在景即白的各個敏感部位游移,況且現在景即白處于弱勢的被動局面 ,景即白知道不能硬來,就只好保持了沉默。不過,有時候沉默也一樣不是個好的選擇。
“不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哦!”說完,“受了委屈”的景焬就借機狠狠剝削,嗨皮的去領取自己的額外“福利”了。
景即白:“……”
“嗚嗚嗚嗚……怎麽說都是錯啊!為毛所有的時候他都讓我,在床上卻永遠欺負我欺負的毫不手軟?
”
景即白被景焬這個禽獸欺負的,硬是當天沒能夠下床,午飯和晚飯都在床上進行的。
景即白一邊眼淚汪汪的喝着粥,一邊用勺子狠狠地戳着碗中本來就沒有幾顆的浮米粒。
看得景焬有些心驚,後背一陣陣發涼,怎麽覺着即白戳的就是自己呢?
待景即白吃完了飯,不對,是喝完了粥後,景焬的手靈活的鑽進了景即白的衣服中。
景即白的身體霎時就是一抖,怒道:“你丫的還來?”
景焬邪邪一笑:“那寶貝你怎麽怨念滿滿的樣子?”
繼而“冷漠”的說,“我覺着應該是還不夠!”說完,動作更加過火。
景即白頓時吓的都要哭了,委屈的說:“你丫的就這樣欺負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
本來景即白也不過随意的一句,景焬卻沒有立即回答。卻是收回了手,沒有再繼續,讓景即白躺下 ,摸了摸他的臉,認真的說:“好好休息一下,我這兩天大概就忙完了!”說完就走了出去。
而留在原地的景即白卻感覺心底劃過一絲莫名的失落。
第三天的時候,景焬說有事,就不回來了。景即白一個人在家,他當時正在澆花,突然間就接到了狄的電話。他還感覺有些意外。
他一時間還沒有想好說什麽,他總是感覺狄的身上籠罩着一層神秘的氣息。結果狄沒有等他開口,說出的一句話直接讓他怔住了原地,如墜冰窟。
他說:“今天是你爸爸的婚禮,我來婚禮現場送禮,你到了嗎?怎麽不見你呢?”
“什麽?”景即白不知道他此刻的聲音抖的有些厲害。他只覺得自己的耳邊仿佛出現了幻聽,額頭上的青筋開始突突的跳,呼吸有些困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幹澀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狄聽出來了有些不對,疑惑道:“你怎麽了啊?是不舒服麽?”
景即白咽了口口水下去,讓自己有些發幹的嗓子聽起來正常點:“喔,我剛才有些沒注意,沒聽清楚你說的話,你能夠再說一遍嗎?”
狄笑了笑說:“你呀!我說,你爸爸的婚禮快要開始了,你在現場嗎?怎麽不見你?”
這次景即白聽清楚了每一個字,卻只感覺血液寸寸凝結成冰,手中的塑料水壺霎時從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跌的粉碎,他感覺自己一瞬間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緩緩地滑坐在了地上,怔怔的,雙眼無神。
“喂,喂,即白,你怎麽了,在聽嗎?”電話裏的人還在不停地叫着景即白,可是他卻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樣。
過了幾分鐘,他才慢慢回神,電話竟然還沒有挂斷。
他有些歉意的說:“喔,對不起,剛才我有個緊急的小事兒!”
狄毫不在意的說:“喔,沒事兒,你在哪兒呢?”
景即白說:“我還沒有過去呢!等一下出現給他們一個驚喜!”
狄說:“喔……是這樣啊!那你過來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哦!”
“嗯!”景即白失魂落魄的挂掉了電話。
随即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噔噔噔……”跑上了二樓,景焬的書房。
他站到了景焬的桌子旁,想要拉開桌肚兒一看究竟。手卻有些抖,神情也有些遲疑,拉了幾次,都沒有拉開。
最後一狠心,拉開了,裏面卻空空如也……
景即白坐到了地上,只感覺眼前一片空白……
“原來那些溫暖都是假的嗎?既然不能給我真心,為什麽又要給我希望,讓我以為你是愛着我的呢?”景即白只感覺心髒快要停止了,心如刀割般疼痛的快要讓他窒息。
半個小時後,他懷着最後一絲希望給狄打了個電話。
他聲音淡淡的,“狄?”
狄:“嗯,你過來了嗎?”
景即白:“喔,我臨時有些事,可能會去的很晚!”
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狄說:“哎,那真遺憾,你爸爸的婚禮現場今天很熱鬧呢!”
景即白:“和我爸爸結婚的那個人姓什麽啊?”
狄驚訝道:“不是吧?你不是他兒子嗎?不會連你後媽都不知道是誰吧!”
景即白淡淡的笑了笑說:“你也知道,我爸爸換女人和換床單似的,我還真沒有留意!”
狄:“喔,我看看……”
“她姓簡,叫簡萊雪!聽說婚前本來已經懷孕了,不知道為什麽就出了點兒小事故,小産了,你爸對她挺愧疚的!剛剛,我看他還笑着在和她說着些什麽呢!”
“簡萊雪嗎?原來如此!”景即白這一瞬間所有的希望的破滅了,腦海中,那只刻着J的戒指,漸漸地和簡字重合。而這段時間,景焬總是躲躲閃閃,以及前天,他無意之中的一句“你真的愛我嗎?”沒有被回答,好像也隐隐約約的有了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
大結局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