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宿主宿主?”
景即白迷迷糊糊之時,耳邊傳來一個嫩生生地聲音。
他費力的睜開了眼睛,扭頭就看見了自己的枕邊在站着一只萌噠噠的迷你版小雞,在那裏歡脫的蹦噠。
“奇怪,小雞怎麽跑到床上來了?我記得我沒養雞啊?”
被當成小雞的0027系統:“……”
系統內心淚流滿面,求計算本系統的心理陰影面積!
系統怒道:“人家不是小雞!”
可惜那萌噠噠的小黑眼睛瞪的圓溜溜的,并沒有什麽震懾力,反而很萌很可愛!
景即白睜大了眼睛,又直直地看了看系統幾眼,纖長卷翹的睫毛眨了眨,笑道:“你可不就是一只小雞雞嗎?”
0027直接崩潰!
欲哭無淚道:“人家不是小雞,人家只是外型上長得像小雞崽而已!”
“我知道啊!”蕭涵冰點了點頭繼續道:“你當然長得像一只小雞崽,因為你本來就是小雞呀!小雞長得不像雞,難道像鴨嗎?”
系統:“……”
這次它是真的崩潰了。
話說忘情了的宿主,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壞了呢,嗚嗚嗚嗚……
系統決定暫時放棄這個話題,一臉沉重的問:“宿主你還記得你是誰,是來幹什麽的嗎?”
蕭涵冰平靜的表情頓時一變,看着系統詭異一笑:“當然得記得,不就是你這個壞家夥,仗着我心軟,忽悠我來做任務的嘛?”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系統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還好,蕭涵冰并沒有再說什麽,畢竟他也不過是過過嘴瘾而已。
卻又在系統剛剛想要偷偷笑一下,慶幸宿主沒有再找它算賬的時候。
伸出兩只纖長白皙的手指,捏着系統背上的一撮白毛,将它提了起來,幽幽道:“話說你一只小雞怎麽會說人話?快從實招來,招的話,就只把你清炖,做個雞湯,清清爽爽,飯後正好來一碗!”繼而又陰森森一笑:“不招的話,就做小雞炖蘑菇好了,味濃肉嫩,正好下米飯!”
系統:“……”
原來不是變壞了,而是忘情之後,智商又上線了,變回了從前那個焉巴焉吧壞兒的蕭涵冰了!
“宿主你這樣,我到底是該說還是不說?……嗚嗚嗚嗚……”渾身顫抖的系統已經哭暈在蕭涵冰手上。
“好吧!看在你可憐兮兮的樣子,就放過你好了!”蕭涵冰淺淺的勾了勾唇,将“裝死”的系統,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說吧!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麽?”
“宿主你在這個世界裏是皇帝!”方才已經死的不能再死,還翻了白眼的系統秒複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擻。
聞言,蕭涵冰鳳眸微挑,不經意的掃視了一下四周。果然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華貴的明黃色的帷幕之中,帷帳邊上是琉璃珠子和一些寶石串成的流蘇,帷帳頂端,鑲嵌着九顆碩大的夜明珠。
“我這個皇帝應該只是個傀儡吧?”
“正确!”系統繼續說道,“你現在的名字叫簫小曉,這個國家叫簫國,而自從上一任國君開始,權力就開始被一些權臣分割。到了你這一代,朝堂之上,已經被韓将軍韓雲笙以及攝政王墨祁平分了。他們還一個立于朝堂,權力在握,一個處于朝野,兵權在握。宿主你就是生存在其中的一棵悲催的小苗!”
系統的眼神有些同情。
“料到了!”
“嗯?”系統不解,“怎麽每次宿主你都能夠準确的猜到劇情呢?”
“你的思維被當做午飯吃掉了嗎?”蕭涵冰惡意一笑,“電視劇裏面不都這樣演嗎?”
“一個出色的帝王,總要經歷一個征服的過程。正所謂邪襯正,沒有精明的攝政王,以及兵權在握,看着正氣禀然,實則分分鐘鐘想要謀反的将軍,怎麽去襯托出我的機警睿智,英明神武?”
系統:“……”
宿主你說的好有道理,系統我簡直無言以對呢?
“好了,好戲就要開場了!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不要亂跑,不然被炖湯了,我可不來救你!”嘴裏說着威脅的話,手上卻直接提着系統,放進了自己的袖子內的袋子裏。
其實系統是想說,除了宿主。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見自己,也聽不見自己說話來着。
不過,難得宿主現在有了這麽一點點的“善良”,自己就不說穿,成全他好了!
蕭涵冰起身站了起來,向四周走了走。
寝殿很大,桌子是紫檀木的,窗邊挂着金質的風鈴,在一些角落,也放滿了奇珍一草。蕭涵冰視力極好,眼尖的看出,連屋子裏的有些小樣的瓷器,大到花瓶,花盆,小到茶杯都極為珍貴且精致。瓷白若雪,瓷器上面的一幅幅畫,生動形象,栩栩如生,人物的表情都非常清晰。連美人微微皺起的眉,眉宇間的哀愁,都能夠看得出來。
“看來這個皇帝什麽的,過的還不錯!”蕭涵冰愉快的表示,他對權力一點都不感興趣。有人幫着他去處理那些讓他頭疼的政務,正好。這樣他就有時間去看看美景,吃吃美食,好好的享受一下啦!
好不容易借着“公事”來古代旅游,一定要好好嗨個夠!
剛剛走了走,看了看寝室裏面的布局,就聽見外面有道尖細的聲音由外而內禀到:“禀陛下,韓将軍來了!”
只聽“……咯吱……”一聲,雕花的紅漆木門被從外面輕輕地推開了,一個面白無須,手托着拂塵,穿着深藍色宮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再次禀到:“陛下韓将軍來了!”
蕭涵冰,不,現在應該叫做簫小曉了,看着那男子,估計他就是傳說中的公公了。
可是他不認識啊!
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朕給你賜個名字吧!”
那位藍衣公公似乎是被簫小曉突然之間繞的有點遠的話題,搞得有點懵。
卻也只是遲疑了一瞬,便一臉感激涕零地再次跪下磕頭道:“能夠被陛下賜名是奴才的榮幸!”
實際上只是忘了人家名字的簫小曉:“……”
“你以後就叫小藍子吧!”簫小曉面不改色的說。
小藍子
:“……”
那位年輕的公公聞言,似乎臉上僵硬了一瞬卻立即感恩戴德的磕頭謝恩:“小藍子謝陛下賜名!”
“好了,起來吧!”簫小曉說。
小藍子聞言站起了身。再次躬身禀到:“陛下,韓将軍要來了!”
簫小曉将身子向後仰,懶洋洋地靠在了貴妃塌的靠枕上,漫不經心道:“朕有召喚他來嗎?讓他該忙啥忙啥去,不要來打擾朕美好的生活!”
小藍子:“……”
小藍子覺得自家陛下簡直就是在作死,還脾氣不小。只得掂量着,硬着頭皮小心翼翼的說:“陛下,您沒有召見将軍,是将軍要見您!”
簫小曉聞言坐直了身子,驚的瞪大了眼睛:“納尼?”
“陛下這是讨厭微塵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道器宇軒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擲地有聲。
簫小曉驚訝的擡起了頭,就對視上了一雙猶如寒星冷月般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有着一張棱角分明,正義禀然般的臉。他穿着一身銀色的铠甲,就像是電視劇裏面英俊潇灑的铠甲勇士一樣,渾身上下流露出一種帥帥的淩厲與潇灑。
“應該是軍人的那種特有的正義感與神聖肅穆感!”他想。
簫小曉在打量韓将軍的同時,韓将軍亦在打量簫小曉。他向來心細如發,憑着他對簫小曉多年來的了解,已經懦弱了十六年的簫小曉,不會一下子變化這麽快,這麽多。懦弱已經成為了嵌入他生命中的一種習慣,一樣本能。平時在面對他時,連聲音都小小的,似乎不敢大聲說話。更不要說是直視他的目光了。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容忍着他繼續坐着皇位
。
“所以說,他到底是誰?”他心底有些玩味,看着那原本已經蒙了灰塵的玉石,突然間拂去了那層灰塵,釋放出了美麗的光芒,他心底竟是隐隐約約浮現出了些期待。那冷冰冰的,正經的臉上不動聲色的浮現出了一絲絲邪氣的笑意。
簫小曉就那樣直直地看着這位所謂的韓将軍,甚至是面不改色的任他用像是x光一樣的視線,将自己掃了一遍又一遍。
“看夠了嗎?”簫小曉直視着韓将軍有些不耐煩的說。
“陛下天人之姿,芳華絕代,自是怎麽看都看不夠的!”韓将軍也不生氣,一步步的向着簫小曉走近,調侃道。
“你全家都是美人!居然說自己是女人,看來他也不像表面那樣正經!芯子已經黑透了!”簫小曉心裏暗罵道,直接幹脆利落的給這位正經的韓将軍貼上了一個“腹黑”的标簽。
“下去!”他看着簫小曉,可是小藍子知道他是在對自己說話,就恭恭敬敬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門關上後,諾大而又寂靜無聲的寝殿內就只剩下簫小曉和韓雲笙了。一種沉悶中帶着些壓迫的氣氛,在殿中漸漸彌漫開來。這種感覺讓簫小曉有些煩躁。
他蹙着眉頭直接開門見山道:“有事兒?”
“臣是來向陛下請辭的!”他突然間上前了一步,靠近了簫小曉,聲音一改方才的沉穩,變得沙啞而又低沉。
那微熱的氣流緩緩劃過簫小曉的脖子,讓簫小曉直接起了雞皮疙瘩。
“好了,朕知道了,辭也辭過了,韓将軍請離開吧!”簫小曉有些嫌棄的挪了挪,離韓将軍遠了些。
“臣只是順帶想要來提醒陛下一下,不要忘記了答應了臣的!”韓将軍也不生氣,就站在了原地,沒有再移動。
答應了什麽啊?簫小曉一臉蒙逼。話說以前說的話早就不做數了,反正又不是他親口答應的,簫小曉無賴的想。
想到此,簫小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啦好啦,知道啦!韓将軍趕緊上路吧!”
韓将軍那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沒有說話,在簫小曉驚慌失措的表情之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用指尖細細摩擦了幾下。在簫小曉快要炸毛時,又收回了手。
說道:“陛下的臉上沾上了些灰塵!臣告退!”說完潇潇灑灑的打開門,走出了寝殿。
簫小曉怒瞪着韓将軍的背影,咬牙切齒的罵道:“死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