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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呵呵……”已經出了門的韓将軍常年習武,耳目聰敏,雖然簫小曉罵的聲音并不大,他還是聽見了,不由得朗聲一笑。

雖然沒聽明白簫小曉是在說些什麽,他心下卻是了然,他在罵自己。

“不過,帶着點野性的小野貓才好玩,不是嗎?”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勾唇一笑,邪氣盡顯。

路上經過的宮女太監,以及侍衛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韓将軍今天這是怎麽啦?怎麽就莫名的有一種正直的将軍學壞了的感覺呢?”

“他今天可有說些什麽?”韓将軍回到府邸後,就脫下了那身銀亮的铠甲,換上了極為舒适的,雪色寬袖的,繡着蘭草暗紋的綢衫。直直地端坐在塌上,塌旁的一張小桌子上,則放着一杯滾燙的,香氣四溢的香尖茶。

而他的面前赫然站着小藍子。

“他……他給屬下賜了個新名字!”小藍子遲疑了一會兒,還是緩緩地說道。

“喔?這還挺新鮮的!賜名為何?”韓雲笙似是被提起了興致,擡手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動作若行雲流水,十分優雅。明明是一介武将,周身卻是多了些貴族公子的氣質。

“叫……叫,小藍子!”小藍子說完,像是極為羞恥似的,把頭垂的極低。

“……噗……哈哈哈哈……”聞言,韓雲笙直接不顧自身的優雅形象,将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撫着桌邊大笑了起來。

細細瞥了眼把頭都已經垂的只能看見後腦殼的小藍子一眼,憋着笑意,清了清嗓子,光明正大的說着違心的瞎話:“這個名字倒确實挺适合你的!”

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用着一種同情的目光看着小藍子說道:“他不會是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懶得問,所以直接取個名字,好辨認吧!”

已經身受重傷,被韓将軍再次補刀的小藍子:“……”

不得不說韓将軍的智商還是很給力的,倆人明明相差了幾千年,可是智商卻是沒有界限,穩妥妥的在一個水平線上。

求陛下取名殘,自己被人嘲笑了腫麽破?

而簫小曉這邊,就有點不好了!話說,不知道他身上是不是綁了白蓮花鎖定系統還是怎麽着,走到哪兒都能夠遇見白蓮花。

這天晚上,他正利用着皇帝的特權,點了一大堆聽着名字就非常好吃的東西。都已經拿起來了筷子,正準備開吃。

就見一個穿着粉色宮裝,容貌絕豔的女子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拿起花瓶,對着桌子一陣亂砸,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着一桌美食,吃都沒有吃上一口,就變成了一地狼藉。

那女子砸完還一臉傲慢地指着他的鼻子,滿臉不屑的說“簫小曉,我告訴你,就算你是皇帝又怎麽樣,我照樣不愛你,我的心永遠只屬于攝政王!”

光明正大的示愛攝政王給他戴綠帽子也就罷了,還自我感覺良好,覺着自己方才的樣子特別的高大上,特意高傲的揚了揚下巴。

簫小曉:“……”

妖豔賤貨啊!妖豔賤貨!

簫小曉頓時就感覺一陣無名之火竄上了心頭。卻是強行忍了忍,冷冷笑了笑,扭頭問身邊的一名不知名的小太監:“這瘋女人是誰?”

那名太監怔楞了一瞬,才誠惶誠恐的說:“那是惠妃,您最為寵愛的妃子!是攝政王獻上來的!前些日子,您還想要封她為皇後,可是惠妃娘娘一直不同意,就拖到了今天!”

“幸虧她沒同意啊!不然得多惡心!”簫小曉直接脫口而出的說道。

習慣了被從前那個沒什麽卵用的簫小曉用自己的低微捧着的惠妃,對于簫小曉這樣的轉變,似乎一時間還無法接受。愣了愣後,趾高氣揚的罵道:“窩囊廢!”

聞言,簫小曉危險的笑了笑,“很好,你成功了燃起了朕想要打人的欲望!”說完冷聲吩咐道:“來人,給朕掌嘴!”

惠妃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怒道:“窩囊廢,你若敢,本宮定讓王爺将你淩遲處死!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衛們聞言,皆有些遲疑,畢竟他們都知道惠妃是攝政王的人。

“居然還敢威脅起朕了,很好!賤人!你他媽的真是給臉不要臉!吃朕的,喝朕的,最後還要反過來給朕帶綠帽子!你就睜大眼睛,看朕到底敢不敢!朕不但要廢了你這賤人,朕還要娶了那勞什子攝政王!”說完,直接自己動手脫下了鞋,拿出了鞋墊,上前對着惠妃就是一陣狂抽,邊抽邊罵:“抽死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髒手,你也就只配鞋墊子了!”

抽完,轉身對着站在原地不動的侍衛斥道:“狗奴才,朕明天就砍了你們的狗頭!”

若不是現在的陛下确實是沒有實權,其它人都要對敢于直接手撕狂妄賤人妃,霸氣挑釁攝政王的陛下叫一聲:“好,陛下威武”了。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看着“簫小曉”突然硬氣了起來,終于釋放出了屬于他的“王八之氣”,侍衛們面上皆有些動容,神情上也帶了些恐懼,卻還是沒有動。畢竟,在簫國,皇上無實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得罪誰也不要得罪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不然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看着那些就像是擺設的布景板一樣,對他的話無動于衷的一衆侍衛也不生氣。反而又轉身對着方才的問小太監問道:“這宮裏最為低下的是什麽?”

“是賤婢!”

“好,從即日起,削去這賤人封號,貶為賤婢!”他冷冷看着惠妃吩咐道。

“是!”卻還是只有少數人領命。

“簫小曉你怎麽敢,昏君,你這樣對待本宮,王爺也不會放過你的!”惠妃嘴角帶着點點血跡,發髻淩亂,美麗的臉已經腫了起來,慢慢的連說話都疼。

許是方才剛剛被簫小曉抽過,雖然說話依舊欠扁,看着簫小曉的目光中卻已經帶上了些畏懼。

簫小曉聽完,無所謂的說:“那你就讓他來給你報仇好了,記得告訴他,朕要娶他為後!還有,都給朕記着,管他勞什子攝政王在前朝如何威武,這皇宮還是朕的皇宮,在這裏,你們還是仰仗着朕而活!”

那還帶着少年人青澀的,稚氣未脫的聲音,此刻在這個寂靜無聲的夜裏擲地有聲,不容置否!

堂堂攝政王,被人娶,即使那個人是身份尊貴皇帝,卻也無比的恥辱,其它人都不由得為簫小曉的勇氣捏了一把汗。

說完又對着惠妃諷刺一笑:“果然是下賤坯子!口口聲聲說不稀罕朕的愛,可是卻一直享受着君王獨寵帶來的優越感,自稱本宮不說。還又矯情的說只愛勞什子攝政王,虛僞不虛僞!果然賤人就是矯情,再加上一點,□□!呸!”

“現在就把這個賤人給我弄走,不要讓她再出現在我的眼前,倒胃口!”

聞言,一些人便立即拖着口中謾罵不休,如同烏鴉一樣的惠妃走了。

“果然阻人吃飯的賤人都該死!真晦氣!白白糟蹋了一桌子美食!”簫小曉看着一桌子被糟蹋了的飯菜,恨不得把那個賤人妃再拖出來醜死。

衆人聞言嘴角抽了抽,合着陛下您就是因為一桌子飯菜,抽了自己一直深愛的“寵妃”,還當衆叫嚣着,下了攝政王的面子?

第二天,皇上發威的事兒就傳遍了皇宮。還沒有走的韓雲笙聞言再次笑噴了,于是,昨晚違逆簫小曉命令的幾個人,當即便血濺當場。這讓簫小曉在皇宮中頓時多了些威壓。

攝政王聽見後,也是罕見的沒有惱怒,還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說:“好啊!臣等着陛下來娶!”

喜怒不形于色的攝政王積威甚深,又因為滔天的權勢,他說出這樣一句話,卻沒有人當真。只當作是一句玩笑話,是對那傀儡皇帝的不屑。

結果簫小曉卻是直接霸氣側漏的來了句:“在娶你之前,能不能勞煩你把自己遺留下來的垃圾帶走?當朕是垃圾回收站嗎?什麽使用過的破玩意兒都扔在朕的皇宮裏?”

饒是高深莫測,睿智過人的攝政王一時間都沒有明白簫小曉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最後,直到和簫小曉相處了幾天,那天晚上,因為聽簫小曉的話,又看着比較舒服,已經被提升為總管的小糖子的提醒。他才明白簫小曉說的是昔日的“惠妃”,今日的賤婢。

于是,當天晚上,攝政王就讓人把自己送進宮面的“垃圾”,清理走了。

惠妃也是後悔了,攝政王果然沒有管她。因為平時仗着君寵,橫行無忌,驕縱蠻橫的性子,在宮裏得罪了不少人。

以前因為還沒有皇後,她好歹暫時還是位分最高的惠妃,其它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現在她只是一名被君王所厭棄了的“賤婢”,所有的人都用語言侮辱她,左一句賤婢,右一句賤婢的專挑她心窩子刺,還欺負她,痛打落水狗!

其實,簫小曉說的沒錯,她其實既貪戀着高高在上的權勢,又渴望着攝政王的寵愛。

十幾天後,攝政王終于将她從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黑暗宮裏解救出來了,她以為是王爺終于想起她來了。可是,從頭到尾,他連攝政王的面都沒有見,就被嫁給了一個相貌一般的另外一名男性賤奴。

當她滿臉不甘時,管家滿臉不屑的來了句“長着張美麗的臉就了不起了嗎?當全天下都得圍繞着你轉?陛下說了,賤婢配賤奴,正好!”

“哎,宿主,我感覺你的狀态越來越好了!”0027感嘆道。

“我也這麽覺得!”簫小曉挑了挑眉,有些小得意。

哎,面對這麽自戀的宿主我該怎麽辦?在線等……

随即,簫小曉的笑容淡了些,感慨萬千的說:“我不是狀态好了,而是我原本就對白蓮花沒什麽好感!又虛僞又惡心!只是,我也有我的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惡心我,我就和他死磕到底!”

“哎,宿主,真的很少聽見你說這麽多話呢!”系統感嘆道。

簫小曉現在心情不錯,就忍不住和系統多聊了幾句,正準備繼續說。

就聽見門外的小糖子用脆脆的,有些稚嫩的尖聲禀到:“陛下,攝政王和韓将軍請您去朝堂!”

實際上,簫小曉在沒有出世的時候,皇權就已經被架空了。他上朝的次數屈指可數,一般只有已經被攝政王或者是韓将軍決定好的事情,才會做做樣子,請他去下達诏書。

以前的那個簫小曉,就算是能夠下個诏書,都高興的不行。

而現在的簫小曉表示,他懶得去,不去行不行?

可是他又十分好奇,不知道那個素未謀面的神秘攝政王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

在美食享樂和滿足好奇心之間要做個選擇,實在是糾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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