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大堆人,百分之八十都是男人,只有極少數的女人,而那女人們要不是容貌極其普通,就是有些醜陋。
他們擡着一個金粉色的紗帳,帳外還挂着許多極為美麗的彩燈,而那些人的手裏也人手一盞。隊伍的前面,有四位穿着白衣的侍女,提着花籃,一路撒着花瓣。因為起着些微風,五顏六色的花瓣迎風而飛,像一場雨,極美。
而那飄渺而又神秘的紗帳之中,則隐隐約約現出一位穿着紅衣,系着寬版金色錦帶的女子。她面部蒙着面紗,只露出一雙如盈盈春水一樣的眸子,飽滿白皙額頭上是一串菱形的網狀銀質的,閃爍如小星星一樣的流蘇。
不盈一握的腰間則系着一串串的金鈴,被風輕輕吹起時,吧會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簫小曉的錯覺,雖然離得極遠,但是空氣中隐隐約約有一股淡淡的冷香飄散着。
“他們在幹什麽!”
“哥哥,這便是今年花燈節所選出來的燈神!”小糖子看着那被人群擡着的軟轎,并沒有簫小曉臉上的好奇,神情中有些悲切,咬着牙,眼眶有些發紅。
簫小曉無意間回頭,看見了小糖子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怎麽?”
小糖子看着簫小曉說道:“哥哥,你方才不是問我花燈節嗎?其實花燈節就是選出最美麗的女子,借着盤花草的名義,供那些有權有勢的畜牲侮辱!”他那張還顯青澀的臉上帶着一種悲憤和恨意。
因為在小糖子小時候,眼見着一位待他極好的姐姐,被另外一個女子陷害後,成了燈神,最終沒能和心上人在一起,選擇了自盡。而那男子,也在替那心愛的女子報仇之後,随之她而去,所以小糖子對于燈神節是極為痛恨的。
“原來是古代版的河伯娶媳婦嗎?”簫小曉低頭思索着,想起了以前讀過的一篇文章,性質也和這個差不多。
想了想,他對着小糖子說,“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不但以後都可以杜絕這個事兒,當下還能救下這個姑娘,不過,還得你配合一下我!”簫小曉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我該怎麽做呢?”
“跟我來!”簫小曉笑而不語,拉着小糖子進入了街邊的一家成衣鋪。
當他們再出來的時候,已經由兩個男人變成了一個少年和一個“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白衣,純潔無暇,清冷出塵,卻又因為那豔麗的容顏而多了些誘惑,少了些清冷。将出塵和魅惑,同時結合在了一起。
她只将頭發部分挽起,插着一支玉簪,而額前,則和那女子一樣,飾以銀質流蘇。勾着一雙微微上翹的鳳眸,皮膚吹彈可破,恍若神女。
“記住我剛才說的了嗎?”簫小曉小聲的問了句,微笑着,面不改色的看着那群人群由遠及近。
“嗯!”小糖子應了聲,卻是極為緊張,握緊了拳頭。
那群人擡着軟轎,越來越近,遠遠地只看着一位白衣女子站在那裏。背影纖弱,微風輕輕地吹起來了她的群擺。
待她轉過頭來,他們才真正的驚訝,幾乎是愣在了那裏,怔怔地看着站在那裏微微淺笑着的女子,驚為天人。
及至身後的人也被驚豔到,不小心的踩了他們一腳,推搡的讓他們差點滑倒,他們才回過神來。
回過神了,他們心裏都普遍的産生了一個念頭,想要那個看着美好的女子,被發現,或者被選為燈神。
可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說些話,讓那女子快些離去,就聽見她身邊的少年輕聲的說:“這便是你們今年選出來的燈神嗎?燈神不是要選出最美麗的女子嗎?你們轎子中的女子,可及得上我姐姐一分?”
那稚嫩青澀的聲音 ,在空曠的大街上,極為清晰。一些小攤販也悄悄地向着他們的方向看着,觸及女裝版的簫小曉“仙女”,眸中劃過一絲遺憾與惋惜。
“哎,可惜了,這麽美麗的姑娘,居然不躲起來,還自己跑出來!”有些人在底下竊竊私語。
一些高樓上的窗戶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打開了,眼光灼熱的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
“哎,這麽美若天仙的女子,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一個貴族子弟拿着個酒杯,看着樓下的白衣女子,面露癡迷。
“呵呵,再美又怎麽樣?你可是沒有為她盤花草的那個權利!”另一個毫不猶豫的打破了他的美夢。
“不能盤花草,可是在盤花草之後,不能把她悄悄地弄來嗎?”
“你确定?”另外一個看着弟弟臉上的癡癡表情,幽幽嘆道:“這麽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品,嘗過了她的滋味,怕是沒有人能夠放得下吧!”
果然,沒過多久,便聽見上面傳來密令:本屆的燈神已被攝政王預訂了!
“看看看,沒戲了吧!”錦衣男子,同情的看着藍衣男子。
“啊啊啊……攝政王真的太過分了啊!唔唔……你幹什麽?”藍衣男子還沒有哀嚎完,就被錦衣男子緊緊捂住了嘴。
“噓!隔牆有耳,小聲點!”錦衣男子小聲警告道。
“本來就是嘛!”藍衣男子不滿的嘟起了嘴。
“好了,以後還會遇見更美麗的女子的!”錦衣男子無奈的安慰着自己任性的弟弟。
“怎麽還會有比她更美的!”男子喃喃自語,看着那抹白色,恍若霧裏看花,随時便會悄然散去的飄渺背影,難掩失落。
樓上如何且不說,樓下卻是因為小糖子的話,一下子炸開了鍋。
“的确這位姑娘更為美麗,她應該成為本年的燈神!”
一位貴族子弟,從一座客棧走了下來說道。
“就是!”
“就是嘛!”其它的一些烏合之衆也紛紛跟着應和。目光卻是極為灼熱的粘在簫小曉的身上。
“陛下?”小糖子現在卻是十分擔憂,更是為方才答應了簫小曉的提議而有些後悔,此刻看着簫小曉信心滿滿的表情多了幾分遲疑。
“去找韓将軍!”簫小曉低聲在小糖子耳邊留下一句,便微笑着,毫不畏懼的向着那頂軟轎走去。
那群人看着簫小曉走過去,竟是有些局促不安。紛紛向兩邊避開,為他空出來了一條道路。
“姑娘,下轎吧!”簫小曉怕自己的男身因為聲音而暴露,不由得壓低了聲音。
“呵呵,簫小曉只感覺到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笑聲,隐約伴随着一陣冷香撲面而來,皺了皺眉頭,心底浮現出了一絲極怪異的感覺。”
一抹飄渺的紅影從眼前一閃而過,他看着她的眼睛卻是感覺極為熟悉,好像在那裏見過。還沒有想出清楚,便瞥見那女子悄悄地将面紗輕輕拂開一面,對着他神秘一笑,然後以一個隐蔽的角度,在他的側臉上落下了一吻。
最後像只花蝴蝶一樣,飄上了那高樓的樓頂,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後,隐隐飄遠了,消失在了黑夜裏……
簫小曉自被那神秘的女子親了一口後,就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他是個男人,被一個女子親一口也沒有什麽,可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個女子啊!女子啊!
他也不可能露出馬腳,畢竟身後連那些男子都騙過去了。
那女子離開了,卻沒有一個人在意,衆人的焦點依舊在他的身上。于是,他便頂着或灼熱,或嫉妒,或垂涎,或惋惜的眼神踏進了方才那女子坐着的軟轎之中。
一進轎子,那熟悉的冷香便熱情的竄了上來,将他的周身環繞住了,仿佛那神秘的女子就坐在他的身旁。
“小糖子啊!你可一定要快一點,給力一點啊!不然弱弱的我可真的是節操不保了啊!”
而小糖子怕出現意外,在簫小曉向着那邊走過去的時候,就離開了,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韓将軍的府邸趕去,生怕遲了。
“宿主?”0027從簫小曉胸前的衣襟裏探出了頭。
不過,簫小曉現在穿的是女裝,是內部是抹胸,而外面是紗質的長衫。因此,彪悍的系統這一次是從簫小曉“女神”的“抹胸”裏爬出來的。
簫小曉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突然間從自己抹胸裏爬出來的系統,暗暗磨磨牙表示,“這死流氓!”
系統:“……”
我能說我不是有意的嗎?
簫小曉:“我知道嘛,你是故意的!”
系統:“就是滴,宿主,話說穿上宿主果然無愧自己的盛世美顏,男裝女裝都能夠hold的住,穩穩妥妥的貌美如花啊!”
怎麽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鋪滿而來呢?
簫小曉陰測測一笑,然後用兩只手指,豪邁的将像小毛蟲一樣大小的系統從自己的“抹胸”裏揪了出來,涼涼地吐出來了一句:“哎,好久沒有吃小雞炖蘑菇了,有點想念呢!”
眼角彎彎的将系統提到了自己面前,露出森森的白牙:“你說我是吃呢還是吃呢,還是吃呢?嗯?”
系統已經被吓呆了,愣愣了片刻後,崩潰大哭:“嗚嗚嗚……宿主,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窩,窩要回去!”
聽到蠢系統魔性的哭聲,簫小曉忘記了其他人是看不見系統的,眼疾手快的又将0027原路塞回去了。
頓時感覺世界安靜了!有什麽不對嗎?他想,好像沒有什麽不對!
軟轎一颠一颠的,走向一個不知名的方向,擡着簫小曉陛下,讓一個不知名的人給簫小曉“盤花草”了。
攝政王聞言神秘一笑:“呵呵……”
韓将軍一臉正氣:“本将軍閹了他!”
随後那張正經的臉上,卻突然間收起了那份正氣禀然,對着簫小曉邪氣一笑,不懷好意,像個老流氓似的,微啓薄唇:“讓本将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