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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簫小曉心塞的表示,老子一點也不想和你這個蛇精病談戀愛啊!

當時說要“娶”攝政王也不過是因為被白蓮花給氣懵了啊!

一時氣話而已,既霸氣,又可以“作”一下,根本沒有想到去當真啊!

下朝之後,他暗戳戳的就準備跑路了

只是,一左一右兩尊大神豈只是個擺設?

神經病攝政王吐着蛇芯子,魅惑一笑:陛下,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悶騷韓将軍:陛下,留步,微臣有事要和陛下“單獨”商讨!

簫小曉:“……”

“朕拒絕!”

攝政王和韓将軍扭頭直直地盯着簫小曉,如出一轍的惡魔微笑:“陛下确定?”

簫小曉撓頭笑:“呃,我想想……”

“人有三急,要不讓朕先上個廁所先?”簫小曉弱弱的提議。

“好啊!”兩人這次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合拍。

只是在他轉身後,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點微妙。

“哼,還真以為朕出了這大殿,還會回去?”繞道走出大殿的簫小曉得意的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走,咱出宮!”喬裝打扮過的簫小曉帶着自己新任命的“內務大總管”小糖子悄咪咪的出宮了。

“皇上,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小糖子拉着簫小曉有些猶豫。那張還青澀的臉上,有些不安,“這樣,攝政王和将軍那邊……”

他方才是聽見簫小曉答應的好好的,誰曾想,堂堂帝王,居然說話不算話,一轉身竟是直接溜了。

蕭涵冰回頭:“矮油,本人已經失憶,方才發生了什麽事情?攝政王和将軍是什麽東東?能吃麽?”

小糖子:“……”

陛下,你這麽任性真的好?

“好啦!現在沒有什麽陛下,當然也沒有什麽攝政王和将軍,只有小糖公子,以及簫公子!懂?”蕭涵冰看着小糖子的眼睛說道。

“出去呢,要記住兩件事,第一,我是簫公子,蕭涵冰,而你是我弟弟,簫糖唐。第二,出去人多,我有點路癡,你要記好路。第三,看好錢,知道不?”簫小曉拍了拍小糖子的肩膀。

“陛下,我……”

“嗯?皇令你敢不從?”簫小曉假裝嚴肅,看了小糖子一眼。

“嗯,奴才,”小糖子惶惶不安的看了眼簫小曉,立即改口道:“嗯,弟弟知道了。”說完怯怯的低下了頭。

簫小曉:“……”

話說,封建等級制度對人殘害太深啊!

“好了,走吧!”他對着呆萌的小糖子說。

說完轉身就走。

“陛下方才的表情怎麽那麽奇怪?看着那麽糾結?還有些咬牙切齒的?”走在簫小曉後面的簫糖唐感到有些疑惑。

每一個國家的國都都是經濟最發達,簫國國都雍州也不例外。這裏的燈火徹夜不熄,來往的人群也是來着全國各地的。多且雜,夜晚更甚。秦樓楚館,煙火闌珊。站在高處看去,一片神秘而飄渺,

讓人忍不住心馳神往。而挂花燈是簫國的一個民俗,不論貧賤,門前都有幾盞美麗的燈。

燈在簫國百姓的眼中,并不僅僅是照明,更被給予了美好的希翼。

超越了神的存在。

民間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舉行一個大型活動,選燈神。即選出最美麗的女子,先成為燈神侍者,最後經過“盤花草”,成為本屆的燈神。

而盤花草其實是把自己的初夜獻給一個陌生的人。這些人大多為達官顯貴,然而,盤過花草之後,成為了燈神,便終身不能嫁人。

而第二年,又會選出來新的“燈神”,重複着相同的事情。而上一年的燈神要麽離奇失蹤,要麽孤獨終老,漸漸地被人們所遺忘。

實際上,最早的選燈神只是一種娛樂活動,選出來的燈神,民衆都比較尊重,對其含有一種對于神的敬畏。地位也極高,甚至于比公主還要尊貴。

只是 ,某一次選出來的燈神太美,被一個貴族所看上。奈何燈神地位尊崇,又個個清冷孤傲。那些想要滿足一己私欲的人,就放出來了盤花草的傳言。

漸漸地,原本人人争搶,純潔美好的傳說變成了權貴們滿足私欲的悲劇。也由從前熱鬧非凡,變成了今天的清清冷冷。

美麗的女子,在被選為燈神之後,基本上都偷偷摸摸自盡了,因為再也不能夠與愛人在一起。這也是當年的燈神出現之後,不久之後便消失了。

每國都有自己最為獨特的地方,越國重欲,陳國重禮,而簫國重情。許許多多為情自盡的,多為簫國人。

在而在皇宮之外,有一條大河,流經陳國,途徑簫國,結于柯國。

以往,到了傍晚的時候,河邊有許多相愛的男女,在河邊放花燈,以祈求愛情能夠長長久久。

而今天,街上卻清一色的都是一下男子,偶爾有女子,也是長得五大三粗,十分的“安全”。

簫小曉感到很奇怪:“今天的人怎麽會這麽少?”

“回陛……,哦哥哥,今天是燈神節!”

“那是幹什麽的?放燈嗎?”簫小曉合上了手中的白玉折扇,邊走邊看。

這簫國還真是奇特,竟是家家戶戶的門前都挂着燈,一盞比一盞精美。竟是比現代的霓虹燈還要美。

因為簫小曉精致豔麗的容顏,街上不少人都盯着他看個不停。卻又見他衣着打扮,以及舉手投足之間,隐隐流露出一種貴氣。猜測他非富即貴,也不敢過分打量,只敢偷偷摸摸的看,雖然他是個男人。

“喔不是,哥哥,他們在偷窺你!”小糖子看着來往的行人老是盯着自家陛下看,皺了皺眉頭,有些生氣。

“看就看吧!又不會少些什麽?”簫小曉不在意的說。

扭頭看着小糖子繼續問道“燈神節不是放燈,那那些人為什麽都在門前挂滿了美麗的花燈呢?”

“挂花燈只是一種習俗而已!燈代表的是簫國人美好的願望,平時也挂。”

“來,我們先嘗嘗這裏的馄炖!”簫小曉直接拉着小糖子坐到了路邊的一個混沌攤子上。

“哥哥,這?”小糖子看着面前這些極其“簡陋”的小攤子,有些為難的說:“這些粗鄙之食,怎能入……哥哥的口?”小糖子差點又說漏嘴。

“老伯,把你家的特色小菜來幾個,再來兩碗兒馄炖!”簫小曉微笑着回頭對着攤子上的老伯說道。

“好勒!小公子稍等片刻!”老伯笑吟吟的答到。說完,手腳麻利的就開始忙活了。一個老妪在旁邊給他打下手,還時不時給他擦擦汗。兩人目光相對時,微微一笑,接着又繼續忙活。安靜,溫馨,而又美好!

這樣簡單的生活,讓簫小曉極為羨慕,自己好像在某一刻,也曾擁有過,他陷入了短暫的思索,眸子劃過一絲極快的潋滟。

片刻後,收回了目光,臉上的複雜盡退,轉過頭看着小糖子笑着說:“我看着這裏就挺好,怎麽?不能吃嗎?”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不可是!”簫小曉不贊同的說:“其實真正的美味在人間,那些越是大型的食肆,越把做菜不當回事,做的那些菜看起來就像是精致的藝術品,菜是用來吃的,不是用來看的,知道嗎?”

“小地攤上的東西啊!吃着有一種家的味道,還便宜!”他的聲音似是在感嘆一樣,微微仰着頭,一只手支撐着下巴,另外一只手則無意識的敲擊着桌子,眼睛看着不知名的地方,滿滿當當的都是懷念的,幸福的笑。

其實小糖子以前是貧苦人家出身,對于這些小攤子上的東西,感情是極深的。因為父母早亡,唯有吃着這些東西時,才能夠感覺到父母還在自己的身邊。只是,他和尊貴的陛下不一樣,他還怕過慣了錦衣玉食的陛下不習慣民間的粗食。

此刻,聽着他的話,看着他真摯的幸福神色,他才相信,陛下也是真心喜歡這些東西的。不由得對簫小曉又親近了幾分,心裏竟然也歡喜了幾分。

稚嫩的臉上露出了歡喜,低下頭,嚅嚅糯糯的說:“原來哥哥竟然也喜歡這些嗎?”

“那當然啊!美食值得被喜歡!”

“小公子,菜來了!”那位駝着背的老伯,用一個木質的簡易餐盤,端着幾碟菜。而他的身後,那老妪則用同樣的一個餐盤端着兩碗馄炖小心翼翼的跟着。

“小公子慢用啊!”老伯看着極為普通,滿天白發,讓人看着卻極為舒服。

“勞煩您了!”他道了聲。

“不辛苦不辛苦!小公子肯來老頭子的小攤,老頭子高興啊!呵呵呵……”說完,他又和那老妪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嘗嘗?”簫小曉将一碗兒馄炖推到了小糖子面前。

“陛……哥哥你先吃!”他有些拘謹。

“一起吧!”簫小曉夾起了一塊醬牛肉,放進了口中,發現味道真是一絕。又嘗了嘗另一道好像是幹蘑菇的菜,眼睛亮了亮,出來果然沒錯。古代的食物不但美味,而且綠色純天然。

另外一個好像是腌筍,清爽可口,最後一樣,簫小曉不認識,聽小糖子說是一樣野菜,叫燙枝菜,很脆,汁多而甘甜。

馄炖也是滿滿的一碗,味道也一樣的好。只是好吃是好吃,吃完滿滿的四盤兒菜,和兩碗馄炖,他們還是撐得慌。

其實,市監和現代的城管一樣,是極為嚴格的,只是,在夜晚,他們就好像是約定成俗似的,并不阻止那些小攤販,給他們留下一個喘息的機會得以養家糊口。畢竟他們也是人,也有恻隐之心。這也是為什麽,那些小攤販在晚上比較多的原因。

“呃……”簫小曉打了個飽嗝。

小糖子:“……”

簫小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呃,吃的太飽了!”呃……

小糖子:“……”

他們偷偷地放下了十兩銀子,趁着那對貧苦的老夫妻不注意,悄悄地走了,正準備走一走消消食,結果意外的聽到一陣喧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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