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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陛下,希望你明日能夠給臣一個合理的解釋!”韓将軍直接将簫小曉送到了宸軒殿,臨別前,韓将軍看着簫小曉鄭重其事的說。

說完,也不給簫小曉反應的機會,那抹銀色的身影,便一聲不吭的轉身離去,消失在了黑夜裏。

而他那身上的磷墨色的披風,則被他解下,披在了簫小曉的身上。

奇怪,明明這披風上還帶着韓将軍溫熱的體溫,可是留在簫小曉眼中的,卻是他轉身的那一瞬,那抹冷硬的銀白色所帶起來的一陣涼意。

“哎,這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是什麽鬼?這妻子紅杏出牆,被丈夫當場逮到求解釋,又是什麽鬼?”簫小曉急忙甩了甩腦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

“陛下,已經很晚了,快些進殿安歇吧!”小糖子看着簫小曉溫聲勸道。

“嗯”簫小曉轉身走上臺階,推開門,進入了宸軒殿。

進入了殿中,小糖子躊躇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陛下,你真的要和攝政王成婚嗎?”

簫小曉剛剛将鞋襪脫掉,把腳放進裝着溫水的金盆之中。舒爽的眯上了眼睛,頭也沒擡,便随口一說:“是啊!”

小糖子沒有再說什麽,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邊,等着簫小曉把腳泡完了,便端着盆準備出去。

“不用再來了,早點睡吧!”身後的簫小曉喊道,說完,已經像是軟了骨頭的小狗一樣,幸福的鑽進了被窩。

“是!”小糖子行了一禮後,轉身出了殿,順手帶上了殿門。

沉重的咯吱一聲古老的聲音之後,整個大殿都變得有些幽靜。

走出大殿的小糖子,手邊出現一只白鴿,他的手中則捏着一個裝着信條的木管。猶豫了片刻後,終是放棄了,“我的陛下啊……”似嘆息,似無奈的聲音在黑夜裏響起,又轉瞬像是霧一樣,消失殆盡。

“宿主,你這次準備怎樣去完成任務啊?”

已經沒人了,系統便開始和簫小曉聊起了天。

“聽說韓将軍有個弟弟?”簫小曉問道。“叫什麽名字來着?”

“是啊!叫韓天諾!不過,聽說韓将軍極重親情,什麽都不在乎,卻對這個弟弟極為重視,幾乎是他的逆鱗!”說着,0027便把關于韓雲笙的弟弟,韓天諾的資料傳輸了過來。

“喔?是這樣嗎?”簫小曉笑的意味深長。

哎,宿主一露出這樣的表情,我便知道又有人要倒黴了!系統悄咪咪的想。

“宿主宿主?”

“什麽?”簫小曉垂下了眼眸。

“你什麽都不怕嗎?”0027問道,雖然它也不過是随口一說,它怎麽會承認,看着這樣焉壞焉壞的宿主,就忍不住想要吓唬吓唬他?

聞言,簫小曉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當然,沒有!”他語氣冷淡,卻又有些微不可察的不自在。

“哦,這樣啊!”0027有點失望,卻還是繼續道:“聽說每一任帝王都住在一個殿裏面,你說上一任,上上一任,以及上上上一任帝王死後,就那樣看着自己的子孫後代越來越不成器,會不會氣死了,又被氣活啊?會不會半夜三更的,來掐死他們?”系統似乎并沒有覺察到簫小曉的情緒,無良的吐槽着人家祖宗三代。

“不要說了!”簫小曉突然間說道。說完,把自己留在被子外面的頭也用被子完完全全的裹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的錯覺,他感覺到了簫小曉的聲音似乎有些抖,還有一股涼氣,

自被子邊縫裏悄悄地鑽了進來。

“宿主,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麽涼涼地東西從被縫裏鑽了進來?”0027陰測測的說。

簫小曉:“……”

“你丫的給我閉嘴!”簫小曉小聲地說,只不過這次,聲音是真的已經開始抖了,他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系統:“……”

說好的什麽都不怕呢?想到這裏,系統的惡趣味悄悄竄起,它想,它已經知道下個世界的任務了,“呵呵……”

“我明天一定會吃小雞炖蘑菇的!”簫小曉惡狠狠的說,“不,全雞宴!”

系統:“……”

“哼,吃就吃,你以為我會怕?還有,你覺得除了你,那群愚蠢的人類會看得見我?”

系統撇撇嘴,毫不在乎的樣子。

身為愚蠢的人類中的一員的簫小曉:“……”

“媽的,居然不怕了!”

系統不是不怕,是被簫小曉威脅的久了,心裏的陰影面積實在是太大,已經像那些具有抗藥性的細菌一樣了。

眼看着已經處于黑化的邊緣了。

一位名人說:“不在沉默中爆發,便在沉默中滅亡!i”

不知不覺,簫小曉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也顧不上害怕了,一天的疲憊襲來,終是沉沉睡去。

系統卻悄咪咪的拿出來了一個小本本記下:“宿主怕鬼!”

第二天,熱愛享受的簫小曉去了禦花園中賞花。

不愧是皇家林園,不但大,而且植類品種多。有豔麗無雙的春樹海棠,還有唯美賽櫻花的瓊花。其它聚集在一起的不知名的各花。更是形成了折疊堆積效應,就像是f國的薰衣草花海,帶給人極大的視覺震撼。不過,比之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顏色極多。

簫小曉正和小糖子站在一處假山旁看魚。

他們的身後突然間來了一個人,小糖子看着來人,正想要提醒簫小曉一聲,卻被其無聲的制止了。

簫小曉正看得入神,猝不及防的被人捂住了雙眼。那雙手微涼中帶着層薄繭。簫小曉已經猜到了是誰。

卻故意說:“是小糖子?不是?”

“喔,我知道了!”他篤定道。

被手下滑潤的觸感所迷,韓将軍瞬間回神,心底隐隐約約的升起一絲絲期待。

“你是小藍子!”

韓将軍聞言臉黑了,他就那麽像那個“死太監?”

他忘記了,那個“死太監”并不是真正的太監,而是他派到簫小曉身邊的密探。

“喔,不是嗎?”簫小曉似乎是有些失望,轉而卻又堅定的說,“好了,這次我知道你是誰了!居然這樣騙我?哼!”

韓将軍心底又隐隐約約的升起來了期待。

卻聽見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嘴中吐出來了一句:“你是墨祁!”

韓将軍:“……”

若是現在他若是還沒有發現簫小曉在耍他,他就白當這個将軍了!

他只感覺熊熊怒火已經在心底燃起,卻什麽也不想再說,只想要狠狠地堵住那張可惡的小嘴。

于是,他也這樣做了。他站在簫小曉的身後,蒙着他的眼睛,頭卻從側面伸前來,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像是海棠花一樣美麗綻放的薄唇。

“嗚嗚……”簫小曉沒有想到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卻玩兒大了,畢竟韓将軍在自己面前一直是個中規中矩的人。

你确定?

雖然知道他是個悶騷,可是,那也是在沒有人的情況下。一般情況下,在“大衆場合”裏,他都會收好自己心底那份“滿滿的騷氣”。他就合計着在禦花園這個“人來人往”的地方,韓将軍不敢亂來,不怕死的就想要惡整他一下。

可是他忘記了,他現在站在一個比較隐蔽的假山後,唯一的一個“大衆”小糖子,已經被韓将軍給支開了,現在那裏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

并且,因為是在外面,讓本來就悶騷型的韓将軍多了些許偷情的刺激,行事愈發狂放大膽。

他的手已經伸進了簫小曉的衣襟,快要将簫小曉的外衫扯掉了。

“快住手!”等簫小曉終于推開了韓将軍之後。他已經衣衫淩亂,眼角含春,眼睫上淚意點點,臉上更是布滿了緋紅色。迷離的眼神,讓他媚意盡顯。而那個罪魁禍首還眼神溫柔的看着自己,一臉的意猶未盡。

“沒有想到看着光明磊落,正經無比的韓将軍,也是個愛占人便宜的無恥之徒!”簫小曉咬牙切齒的罵道。

結果人家韓将軍根本就沒有反駁,好像是無形中默認了一樣,眼中是濃濃的寵溺。當然,如果忽視他用食指撫唇,一臉回味無窮,暧昧不明,色氣滿滿的動作的話。

簫小曉整了整衣服,狠狠地瞪了韓雲笙一眼,臉上布滿紅暈,只不過這一次是被氣的。

結果好死不死,蠢系統還火上澆油:“矮油,宿主你現在魅惑天成的樣子,簡直連系統我都有些把持不住呢?”

簫小曉:“……”

“簡直媽了個鳮了!”

他本來想,若是韓将軍回嘴一句,那他就借着這事兒和他翻臉。結果那厮竟然什麽都沒說?

他轉身欲走,卻被人從身後拉住了手。

他怒道:“放手!”

“若是不放又如何?”韓将軍上前一步,低聲地在簫小曉耳邊說道,說完還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他們之間無形之中出現了一種暧昧和旖旎,在兩人之間悄悄流竄。

簫小曉怒極反笑:“呵,不放手你想幹嘛?告訴你,不就是個破皇位嗎?管你是攝政王還是将軍,盡管拿去!朕不受你的要挾和折辱!要殺便殺,放馬過來!”

簫小曉直接揭露了攝政王和韓将軍多年來的心思。

若是從前的簫小曉敢這樣放肆和挑釁他,他絕對會讓他知道什麽是後悔。不過現在面對簫小曉的話,韓雲笙卻罕見的有些心虛。

“不……不是的!”他有些語結的解釋。

“你韓将軍敢說,沒有對我産生過什麽“別樣”的心思?”

簫小曉只是想說他算計原身的皇位。只是韓将軍不知道想到哪了去了。

竟是可疑的沉默了。雖然他現在對那個皇位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興趣,可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對現在的陛下,卻非常的有興趣!

簫小曉:“……”

片刻後,韓将軍才聲音極小的說:“臣永遠是陛下的臣子,永遠,嗯,保護陛下!”也不知道是真切的誓言還是虛情假意的敷衍,讓他的獵物暫時放松警惕。

簫小曉不自在的躲開韓将軍過于灼熱的深情眼眸。微揚起下巴:“那還不滾去平亂?身為朕的騎士,既然口口聲聲說要守護朕,那就先把那些膽敢來犯的叛亂者滅了吧!”

韓将軍也沒說不行,更沒說行,反而直直地望着簫小曉的眼睛,“陛下要和墨祁成婚嗎?”

“哎呀,不過是個玩笑罷了!”簫小曉的眼神有些躲閃。

韓将軍卻是沒有在意,霸道的捏着簫小曉的下巴,讓他對着自己。突然間邪氣一笑:“是也好,不是也罷,只是希望陛下記得曾經答應過我的誓言!”說完,在簫小曉的唇上,虔誠的落下一吻,眸中含笑道:“臣這便去為陛下解憂!”

轉身離開時,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麽似的,突然回頭,飽含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要将簫小曉看穿似的,磁性的聲音擲地有聲:“臣凱旋歸來之時,便是臣迎娶陛下之日,希望陛下遵守承諾!”說完,勾唇一笑,轉身離開了。

簫小曉:“……”

“矮油,宿主,這韓将軍果然是真漢子,居然一怒為紅顏!值得嫁呀!不過攝政王也美的不要不要的!真難抉擇呢?”系統濃濃的幸災樂禍之氣,撲面而來。

“朕要吃小雞炖蘑菇,不 ,是全雞宴!”簫小曉并沒有注意到方才小糖子神秘消失了一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悄悄地出現了,轉頭對着他惡狠狠吩咐道。

“是陛下!”小糖子轉身準備去了。

系統不由得抖了抖,卻還是忍不住調侃:“哎呦呦,居然惱羞成怒了,要不,全收了吧!”

簫小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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