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8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最後墨祁自然是沒有吃完,雖然那些雞做的極其美味,地道。卻也導致後來 ,雞肉這玩意兒在墨祁的心底留下了極大的陰影,一見着雞這東西,就反射性的想吐!

眼看着某妖孽一臉苦逼的吃着雞,簫小曉陛下表示,這些天,心底的郁悶之氣都去了不少呢?

只是,在他以為自己扳回一局,心底正暗暗嘚瑟時,猝不及防的被某只惱羞成怒的妖孽,報複性的貼着唇,喂了口雞肉。當他想要吐出來時,墨祁就又狠狠用牙撕下

一口肉等着,就瞅準時間,待他吐出來了,再喂食。

不得已,簫小曉只得反射性地吞下了口裏的肉。結果,剛剛吃完,就又被喂食。就這樣,本來想要整人來着,卻莫名其妙的被喂食了!

所以說,主動被喂食與被迫喂食的相同點是吃的都是雞,而不同點則是,一個多點,一個少點?

“味道好嗎?”墨祁笑得燦爛。

“唔唔……好你妹!”

簫小曉也不讓墨祁喂了,揪下一只大雞腿,想像着那是某只妖孽的腿,洩憤似的,狠狠咬下,兇殘的一口下去,那只已經完全熟透了,肉質酥嫩的腿兒,幾乎便只剩下骨頭了。

攝政王:“莫名其妙的就感覺到背後一涼,覺着自己的腿兒好疼呢!”

墨祁也絲毫不在意簫小曉油汪汪的嘴,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眼角彎彎,用手指點了點簫小曉的胸口:“陛下乖乖的等着本王來娶喔!”說完,勾唇一笑,轉身離去。

簫小曉一臉茫然:“怎麽覺着那貨根本就是吃雞吃怕了,想要跑路呢?”

想着,拿起一根筷子在桌子上敲了敲道:“0027,滾出來吃雞!”

系統縮了縮腦袋,更加努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嗚嗚嗚嗚……我不存在,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

簫小曉:“……”

“小糖子,坐下來吃雞!”

片刻後,已經吃撐了的小糖子還在艱難的繼續吃。雖然他已經吃飽了,吃撐了,可是他畢竟不是攝政王,沒有任性妄為的權利。

“好了,讓小藍子來繼續吃,你先下去吧!”簫小曉看着任勞任怨,乖乖的坐在那裏,明明已經吃得打飽嗝,卻還可憐巴巴的堅持着,他還是不忍心繼續逼人家了。

“是,奴才這就去叫小藍子!”小糖子急忙起身,如逢大赦一般,幾乎要喜極而泣了。急匆匆地向往跑去。

留在原地,看着幾乎落荒而逃的小糖子的簫小曉:“……”

小藍子可和胃口極小的小糖子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剩下的雞幾乎完全被其承包了!

那可是幾乎四個人的份!

明明只是一個太監,胃口大的卻有些出奇,只是簫小曉卻并沒有在意他的反常。

因為不過是在任務世界裏,他覺着一切都是圍繞着任務轉。就好像是在打游戲,玩攻略一樣。

以至于後來,因為對着這一時疏忽大意,釀成大禍。讓曾經的美好的一切支離破碎,榮光不再,輝煌不再,驕傲亦不在!

也是在那時,他才意識到,任務世界也是一個真真正正存在的世界,任務對象也會受傷,也會痛!

三天的時間,幾乎轉瞬之間就到了。而簫小曉完全的演繹了什麽是甩手掌櫃!婚禮的一切準備工作,都丢給了財大氣粗的攝政王。

簫小曉要和攝政王大婚了!不但一衆臣子為之愕然,連天下的百姓都為之震驚。只是,不管是天下百姓也好,還是百官也好,都無從置否。

一個是身份擺着那裏,地位最為尊崇的傀儡皇帝,另一個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兩個人想要成婚,他們還真的只能颠這臉賠笑着祝福。

“他竟然還是和那人成親了!”韓将軍穿着一襲白衣,此刻表情有些陰沉。幸好當時沒有出征,否則等他歸來,黃花菜都涼了!

他捏緊了拳頭,大拇指上的一個白玉通透的玉扳指,硬生生的将他的拇指擱出了一道紅痕。

他閉上了眼睛,眸子劃過一絲決絕。他聽見自己冷淡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梨木桌旁響起:“召集龍鱗衛,逼宮,搶婚!”

韓将軍雖然手握百萬雄兵,可是他和攝政王一樣,覺着自家私底下應該設些私衛。龍鱗衛和攝政王所建立的影衛是一樣的,只是從來都是暗地裏的 ,從來都沒有暴露在陽光下。自從自己的母親去世之後,他便建立了龍鱗衛。他的母親表面上是暴病而亡,可是他最後查出來的,卻是被人暗地裏下了□□。他便意識到了,私衛和消息網絡的重要性。

“是!”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聲毫無起伏的應答聲,帶起了的屋子裏的風,拂在臉上,有些涼。

“将軍,陛下召令!”龍鱗衛還沒來得及全體集合整頓,房間外面便來了一個那人的使臣,正是小糖子!

“讓他進來吧!”方才還站着的韓将軍,這會兒又坐了回去,他倒要看看,那小家夥想要幹什麽?若是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麽,他就親自去把他捉回來。膽敢欺騙他,那便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準備!

他的眸色深了深,冷漠的看着通向門口轉角處的藏藍色帷幕。

“将軍,陛下密召!”小糖子擡頭看了眼韓将軍,眼神交彙,彼此心照不宣。

“宣吧!”

“陛下說……”小糖子看了眼面色不虞的韓将軍有些遲疑,卻是繼續道:“陛下說,要納韓二公子為皇貴君!”

“……啪……”韓将軍聞言猛地站了起來,手邊的杯盞被其揮落在地,摔得支離破碎。

“将軍息怒!”小糖子見狀立即跪了下來,神情惶恐不安。屋子內的氣壓一下子低了不少。

“簫小曉,你好得很!”韓将軍那一張英俊的臉上層層布滿寒冰,不但瞞着本将軍和那個長着張女人臉的勞什子攝政王成婚,還要搭上老二。若是本将軍出征了,即使回來了,不說是一個攝政王,僅僅礙着老二,礙着弟媳這個名分,卻也是動你不得。

真是打得一盤好棋!韓雲笙真恨不得現在就把簫小曉拿只狡猾的小狐貍逮過來,狠狠地修理一頓!

“等着,待本将軍去換上新衣,便随你入宮!”韓将軍黑着臉吩咐,心裏卻在想,一會兒見到了簫小曉,要怎樣收拾他。

說完,便要走進內室,去換上那件喜服。

那是他的母親生前便為他準備好的,說是要遇上喜歡的姑娘,成親之時穿的。他以為自己永遠會孤身一人,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将軍,您……”小糖子擡起頭看着韓将軍有些無法置信,“您真的要進宮?”

韓将軍沒有說話,沉沉瞥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內室。但是小糖子卻是已經知道韓将軍的意思了。

倒不是說他覺着韓将軍配不上陛下,只是一想,攝政王給當皇後,韓将軍當皇貴君,三個人遇到一起,正面對上那個極具沖擊力的畫面,他就有些犯悚。齊人之福,享受起來,到底還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啊!

攝政王此刻同樣在換喜服,他本來就生得極其妖嬈,此刻穿上了血色的喜服,額前系着血紅色的瑪瑙抹額,頭戴東珠金冠。讓他原本就妖孽的面容,更加的攝人心魄。微微勾起桃花眼時,一股淺淺的魅惑之意,便随着他輕輕揮動衣袖時,所散發出來的冷香,一同襲來,讓人難以抵抗。

雖然,他是個男人,可是這身打扮,卻生生地将一些絕色美人比了下去。美色誤人,他周身的一切環境,都被其襯得黯然失色。

“真不知道那小家夥穿上喜服,又是怎樣的模樣!”攝政王仿佛看不見自己現在是如何的絕色,怔怔地站在原地,唇角勾起淺淺地笑意,眸子中是滿滿當當的期待與幸福。

若不是婚前兩人不能夠見面,他恐怕已經忍不住沖進皇宮去了。沉穩睿智的攝政王,還是第一次面對婚姻,竟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有些感覺十分急躁。

幸虧他還不知道焉壞焉壞的簫小曉為他準備了怎樣的“驚喜”!

而穿上喜服的韓将軍,卻和攝政王的魅惑是兩個極端,英氣逼人,簡直帥得掉渣。劍眉星目,墨發只是簡簡單單地被一條紅色的,繡着玉珠的同色系發帶系起,飾以美玉冠。

就像是他的人一樣,簡單利落,不拖泥帶水。

況且知子莫若母,雖然喜服已經是幾年前繡的,可是無論是在選色上,設計上,還是款式上,都将韓将軍的俊朗襯到極至

。特別适合他。

她甚至還為韓将軍準備好了對戒,更是設計好了款式,只是不知道韓将軍的命定之人的尺寸,便讓他結婚時,再前去打造。

沒錯,韓夫人是一個現代人。作為一個來自未來的人,潮範兒可是這幾千年前的老古董溜須拍馬也趕不上的!

韓将軍倒是當時第一次見到簫小曉,從皇宮回來時,便鬼使神差的讓人去按照圖紙,打造了兩枚男戒,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當時腦子是怎麽想的。只是沒想到,現在竟然會真的派上用場。

打開戒指盒子,他細細摩擦着那兩只锃亮,镂空的,鑲嵌着寶石,款式精致,簡潔,卻又大氣的戒指。眸子劃過一絲懷念和憂傷。一時竟然想起了母親當年笑靥如花的模樣。

表情有些複雜,“不知道你穿上喜服,帶着我母親留下的戒指,是怎樣的模樣?”

想着,臉上的寒冰消融了不少,不茍言笑的他,破天荒的勾起了唇,露出了和攝政王如出一轍的期待與幸福。

都說男人和女人最帥最美的那天,都是結婚的那天,果然是沒錯。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