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禀王爺,韓将軍已經出征!”
“喔,是嗎?”墨祁依舊是一襲紅衣,只不過現在卻慵懶地半躺在院子中的桃花樹下的一張軟塌上喝茶。
“嗯,這點心味道還不錯,一會兒給我家小貓送些進宮去吧!”墨祁拿起那塊綠色,做工精致的糕點,卻是只細細小嘗了一口,便又放下了。
“是!”
“既然韓将軍出征了,那便讓他在邊關多待些時日吧!本王快要和陛下大婚了,可不希望再出現什麽岔子!”墨祁慢條斯理的用絹巾擦着指尖,垂下眸子說道。
“是!”他身後的人已然心領神會,攝政王這是要讓他們給韓将軍在邊境制造些亂子呢!
墨祁現在就像是一只沒有骨頭,慵懶而又散發着危險的貓。那比女子還要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像是蝴蝶翅膀一樣,微弱的顫着。因為陽光的照射,在白皙的肌膚上落下一層細密而又輕薄的小扇子狀的剪影。他此刻明明勾着唇,卻沒有人感覺到他的心情是愉悅的。
反而緣着那張若粲然綻放的桃花一樣魅惑的臉,讓他身後的人更加誠惶誠恐,連頭也不敢擡起。
“哎,真是太無聊了,七天太長了,還是和陛下商量一下,改為三天吧!”攝政王懶懶散散地起身,任長長的紅袍曳在鋪滿了桃花瓣的地上。
他總是希望着能夠早點把那個心心念念的小東西娶回來逗弄。哎,想着他每天像是一只小貓一樣,乖乖的依偎在自己的懷裏。只是想想他都興奮呢!攝政王的桃花眼中幾乎要綻放出極亮的光來了。此刻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那個小家夥。
以前,他和韓将軍是井水不犯河水,而現在,他卻有些讨厭那個妄圖想要霸占他的小家夥注意力的可惡冰山臉了。
墨祁心道:“若是,本王順利和小貓成婚了,本王便放你一馬,若是……”墨祁想起韓将軍看簫小曉的眼神,眯了眯眼,眸中劃過一絲殺意。
簫小曉此刻在幹什麽呢?他正在吃,還真的在吃全雞宴。本來也沒有打算真吃,只是打算吓唬吓唬那個蠢系統。
誰知道那不知道死活的系統變得極污,說什麽你對着攝政王那張比極品美女還要美上三分的臉,下得去手?醬醬嗆嗆的時候是準備辣手摧花?對着韓将軍那張無比正經的臉還是會好一點吧!畢竟看起來比較man,英氣十足。不過,若是寵幸攝政王的話,你确定韓将軍不會提着劍捉奸?
簫小曉只感覺滿臉黑線,誰能告訴他,一個系統是怎麽知道man這個英語單詞的?以及為什麽在短短的一段時間裏,變得這麽黃暴,這麽八卦,這麽污?要是他知道是誰把原本就蠢的不行的系統帶上歧途的,他一定會去滅了他!
只是,他好像忽略了,和系統呆在一起的,由始至終也只有他自己而已。俗話說,言傳身教,潛移默化,帶壞系統的,只可能是他自己而已。
而他原本一個像2B鉛筆一樣筆直的二十一世紀好青年,被韓将軍強吻時,居然沒有産生排斥,而是在想,這個混蛋,死面癱,真悶騷,居然占我便宜?
有什麽不對嗎?他想,好像沒有什麽不對!
即使記憶被抹去,可是身體卻已經習慣,很悲傷的是,他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掰彎了!
他卻不知道!!!
簫小曉此時惡狠狠的啃着手中的雞腿兒,而他的手旁邊則是一碗被盛好的雞湯。放眼望去,一個長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雞。白斬雞,黃焖雞,叫花雞,小雞炖蘑菇,鹽焗雞,醉雞翅……
而系統已經被滿桌子和自己一毛一樣,只是版本比自己大的衆雞給吓傻了。不得不悲傷的承認,也許它就是一只雞。
此刻,看着宿主兇殘無比的吃着可憐的“同胞”,它義憤填膺。然并卵?它只能悄咪咪的躲在角落裏偷偷地嚎啕大哭,卻不敢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嗚嗚嗚……這個宿主太兇殘了,我要換宿主啊!”它在心底哀嚎,它本來挺嘚瑟的,結果沒想到這次真的玩兒的太過火,把自己給玩兒崩了!
它這次是真的已經對這個宿主産生陰影了,慘痛的經驗告訴它,千萬不要惹火宿主,因為沒有變态,只有更變态!
“0027,你在嗎?看喲,這個就是小雞炖蘑菇呦,味道真的是棒噠噠!小雞肉細嫩,湯汁香濃,要不要嘗嘗?”簫小曉端起一碗湯殘忍的晃了晃,細細嘗了一口,幽幽評價道。
腦海裏半天沒有聲音,簫小曉勾唇一笑,“小樣,讓你嘚瑟!”
系統早就躲起來了,假裝不存在。它一定是第一個被宿主威脅恐吓的系統,不行,它要投訴!它要回總部!
“是什麽這麽香,讓本王也嘗嘗?”一道含笑的聲音自簫小曉的身後響起。
簫小曉剛剛感覺鼻翼間傳來一股淡淡的冷香,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着那冷香越來越強烈了些,就看見自自己身後伸出一只白皙修長的手。那只手骨骼分明,就着簫小曉的手,将他手中的碗喂到了自己的唇邊,像是飲酒一樣,将碗中的雞湯一飲而盡。
簫小曉側首,看着像是回味一樣,笑的燦爛的某妖孽。
明明那人只是意猶未盡,簡簡單單的舔了舔唇的動作,卻流露出無限的魅惑之意,仿佛剛剛飲完血的妖精一樣,讓簫小曉一瞬間竟是怔住了。
“怎麽了?陛下是被本王迷住了嗎?”攝政王用手在簫小曉的眼前晃了晃,那紅唇又貼近了簫小曉幾分,看着他,眼底是滿滿的調侃。
簫小曉一下子回了神兒,表情有些尴尬。
“哎,好了!”簫小曉有些不爽的把某妖孽遮擋在自己眼前的手拉了下來。近近地看着墨祁那張極具有殺傷力的臉,還是忍不住會在心底罵一聲:“禍害!”
“陛下,是在罵我?是本王什麽地方惹得陛下不快?”看着簫小曉不斷變幻的表情,又道:“難道是在怪我喝了陛下的湯?不是吧!這麽小氣?”他笑着說,唇角微微上翹。
也不知是簫小曉的表情太過于明顯,還是攝政王有透視眼,看穿了簫小曉心中的想法,居然一下子就讓簫小曉的想法暴露無遺。
“哎,真讓人苦惱呢?這麽小氣,成婚了可要怎麽辦?”墨祁蹙了蹙眉頭。他的眉就像是兩道書法筆畫,恰到好處,薄唇更是不點而朱。現在微微蹙起眉頭,看着有些苦惱的樣子,讓人有些心疼,想要伸手抹去他眉目間的那抹憂愁。
簫小曉知道那貨又開始演了,又在裝!只是,當他回過神來,他的手已經不受控制的撫上了人家的精致的眉宇間。
“哎,我就知道陛下是善良的!”攝政王微微感慨,又繼續道:“如果陛下小氣一點,不給我這個夫君吃飯,”他停頓了片刻,眨了眨眼睛,“那就由我這個夫君來養陛下吧!”
回過神來的簫小曉,窘迫的就想收回手,結果說情話說上瘾的攝政王眼疾手快的将簫小曉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臉上。
還動了動眉毛,讓他的手心癢癢的,簫小曉不耐的掙了掙,卻沒有掙脫。
“你丫的快給朕放手!”
“哎呀!陛下,怎麽突然之間火氣這麽大,把人家的小心髒都要吓壞了喔!”
看着恍若真有其事,小心的拍着自己胸脯的某只妖孽,簫小曉只恨不得化身天師,收了他。同時也不由得為自己的未來堪憂,娶這樣一個妖孽回家,确定是他玩兒人家,而不是被人家耍着玩兒?
剛剛想到這裏,仿佛是心有靈犀似的,墨祁突然間就說道:“陛下,我覺得七天實在是太短,我們三天後就,喔不,是兩天後就成親吧!”攝政王躍躍欲試的看着簫小曉,若不是婚禮的準備需要些時間,他真恨不得今晚就成親。
簫小曉:“……”
他還能說些什麽?
“怎麽不今晚,哦不,現在即刻就成親呢?”
簫小曉黑着臉,面無表情的說。
“喔,那樣的話,就來不及準備了!婚禮這事兒,一輩子就這麽一次,還是得好好地準備一下的!”仿佛沒有感覺到簫小曉的火氣,攝政王難得的耐着性子,細細解釋到。
簫小曉瞪了他一眼。
攝政王卻回之于一個魅惑無比,飽含寵溺的,包容的微笑。
簫小曉:“……”
話說,怕是沒有比他更苦情的皇帝了吧!好不容易裝一次逼,假逼婚不成,被真逼婚,他簫小曉這個聽着就無比逗逼的名字,怕是要名流千古了!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兒!”轉念想了想,簫小曉神秘兮兮的說。
“什麽事兒?只要陛下答應三天後成婚,無論什麽事兒,我都答應陛下!”
“也沒有什麽,成婚後朕再說吧!”簫小曉的眼神閃了閃。
墨祁盯着簫小曉不斷變幻的表情,眼底劃過一絲玩味,卻極其爽快的答應了。
話說,他本來還擔心簫小曉借着事兒拖延,或者不成婚。想要先誘拐着他先答應成婚再說來着,沒想到他竟然自己乖乖的跳進坑裏了。着實讓墨祁有些意外,笑得像個詭計得逞的狐貍似的。
只是,若是他今後真正知道簫小曉的條件是什麽的時候,估計會悔得連腸子都青了!
“好了,那現在王爺先幫朕個小忙吧!”
“嗯?”墨祁有些疑惑。
簫小曉嫩生生一笑,指着桌子:“方才看王爺喝雞湯喝的挺爽,朕尋思着,王爺應該是喜歡吃雞的,那麽,接下來,不要客氣,桌上這麽多雞,請全部吃完吧!畢竟您那麽愛我呢?這麽個小忙一定很樂意幫的,不是?”簫小曉攤開手,聳了聳肩,笑得無良。
搬起石頭把自己直接砸進坑裏了的墨祁:“……”
叫着你方才嘴賤,搶人家小氣鬼的雞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