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墨祁一把将簫小曉拉到了自己身邊。用正室對戰小三的陣勢,上下掃視了韓将軍幾眼。看着那身同樣襯得韓雲笙更加氣宇不凡的喜服,眸色深了深。
只不過這次,他卻沒有主動說話。臉上挂上了虛虛的笑,轉頭去看簫小曉。
卻有些驚訝的在簫小曉臉上看到了一派坦然,以及一絲絲挑釁。
挑釁?有趣!墨祁眯了眯眼,眸中劃過一絲潋滟。原來他的小野貓一直沒有收起過自己的爪子。
“陛下難道不給本王一個解釋嗎?”墨祁勾起了桃花眼,表情有些危險。
“這還需要解釋?”簫小曉毫不在意的攤了攤手,很“渣”,很無所謂的說:“哪個帝王不是後宮佳麗三千?”
看着攝政王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簫小曉直直地對視上他的眼睛,眸中劃過一絲狡黠,“況且,朕記得,攝政王似乎曾說過,要答應朕一個條件?”
“所以嘛,朕的條件就是娶韓将軍的弟弟,韓天諾,韓二公子為,皇貴君!”簫小曉每一個字都說得極慢。
墨祁看着仿佛陰謀得逞,眼中散發着別樣光芒的簫小曉,一時卻是沒有了方才的那份憤怒。表情漸漸地緩和了下來,心道:“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你嗎?竟是這樣的讓人着迷!”看着簫小曉的目光,竟是更加灼熱了幾分,挑釁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所謂的“韓二公子”,對簫小曉勢在必得。
“既然你想玩兒,那本王便陪着你好好的玩玩吧!本王會好好的教教你,什麽是三從四德!我的小野貓!”
收回複雜的目光,仿佛方才那一瞬間的對峙,和空氣中無形的刀光劍影完全不存在,對着一旁那等着看好戲的小壞蛋說:“好,那便拜堂吧!”
簫小曉:“……”
哎呀,居然這樣了,都不怒?都沒有提劍來滅了朕?
0027:“MMB,顏狗!這該死的看臉的世界!哼!”
簫小曉哭笑不得:“這憤慨,這幽怨的語氣是想那樣啊?”
攝政王一方的臣子:“媽呀 ,當衆被綠,被小三挑釁,這都能忍?這氣度,論忍耐能力,我們只服攝政王!”
韓将軍一方的臣子:“操了個蛋!将軍委屈求全不說,居然是個小,還被情敵壓了一頭?”一群糙漢子面無表情的臉上抽了抽,不停地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披着韓天諾皮的韓将軍。
雖然他冒充了韓天諾,可是和韓将軍生活了那麽久,還是分得清韓天諾和韓将軍的。畢竟兩個人雖然一模一樣,但是氣場卻不同,一個正經,一個精明狡猾。
方才看到穿着喜服的韓将軍時,簫小曉也是吓了一跳。他選擇韓将軍老弟弟的原因就是既可以壓制攝政王。又可以同時作到韓将軍和攝政王的頭上。完成亂臣賊子的任務的成功率也會提高。
小糖子看出了簫小曉臉上的驚訝,告訴他,韓将軍和韓天諾是孿生兄弟。可是,剛才看到“韓天諾”的那一刻,對視上他那仿佛“無波無瀾”(波瀾起伏,內心蕩漾)的眼神,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那真的是韓天諾?”
若是知道韓天諾與韓将軍是孿生兄弟,他就不這麽“作”了。
對上一個妖孽攝政王,他就已經感到人生無望,現在再對上一個長得和悶騷韓将軍一樣的韓天諾。簫小曉有預感,自己這一次一定會被迫“作”出新高度。“完美的”完成任務。
他還以為,經過兩人直面對上,攝政王和韓天諾面子被折辱,他就可以完成任務了。這兩個人一定會當場發火,讓他這個皇帝分分鐘鐘game over!結果,給他們造反的機會和借口,他們都不要。想到此,他的眼神有些微妙的掃視了“相安無事”的兩人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
簫小曉只覺得簡直日了狗了!
作到這個高度,居然都沒有作出一個反派來?簫小曉一時間只感覺人生黯淡無光,産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挫敗感。
更為詭異的是,兩個“情敵”居然還看起來相安無事?
唇槍舌劍的一幕居然也沒有出現?
簫小曉轉念一想,頓時被激起了心裏的反叛。計上心頭,趁着他不備,松開了他的手置其于不顧,反而“溫柔”一笑,朝着“小三”“韓天諾”走去。親昵的挽上了他的胳膊,溫聲細語道:“諾諾,我們去拜堂?”
言罷,他在心底差點都要被自己嗲嗲的聲音給惡心到了。
墨祁卻是在想,那人在面對自己時何曾有過這樣的好聲氣,對着韓天諾,竟然這樣的“溫順”,真是無比的刺眼呢?平靜了不少的心又漸漸陰暗了不少,對于“韓天諾”的不爽和殺意,便也更濃了些。
韓将軍卻是在簫小曉溫聲細語的說完後,乖巧的挽上自己的胳膊時,更加憤怒。“很好,原來在面對外人時,你竟然是這個樣子麽?枉我還以為你對待所有人都是一樣的!”他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腦海中的“外人”是個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樣臉的,自己的親弟弟,還是他假扮的。
衆臣子看着簫小曉當衆落攝政王這個正宮“皇後”的面子,反而去“寵幸”寵妃“韓天諾”,都不由得有些心驚膽顫。暗地:“陛下威武!”多年來都是以一副輕視的态度看待簫小曉,現在卻是繼修理惠妃之後,二度升起了“敬佩!”
各臣子心思各不同!既存着看戲的念頭,又畢恭畢敬,小心翼翼的保持沉默,生怕得罪了攝政王或是韓将軍任何一方。
而完全沒有武力值的簫小曉,在這個時刻則完全的被無情的撇在了一邊,選擇性的忽略了。仿佛方才剛剛升起來的敬佩,已經如同空氣一樣,被呼吸進入了肺裏。吸收掉,然後消散了!
相較于文臣們的曲曲彎彎的心思,韓将軍這邊的人則和武将們是一個心性,通透,簡單。
他們看見簫小曉歡喜的挽上了簫小曉的手,都暗暗的替韓将軍高興。果然将軍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地位低于攝政王又怎麽樣?那驕傲的攝政王還不是不得君心?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自行的将三人代入了宮鬥之中。
攝政王是阻擋簫小曉和“真愛”韓将軍相愛路上的一塊最大的石頭!
韓将軍以及簫小曉,墨祁,可不知道殿下那些沉默不語的臣子們,都腦補了些什麽可怕的東西?
“陛下?”墨祁低沉的聲音中壓抑着怒火。
“喔,諾諾對這裏不熟悉,朕教教他!”簫小曉仿佛沒有看見攝政王那已然變了的臉色似的,面不改色的胳膊肘往外拐。
“那便拜堂吧!”墨祁居然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待簫小曉牽着“韓天諾”過來。在簫小曉看不見的地方,極其詭異的望着“韓天諾”笑了笑。
“陛下站在這裏吧!”
墨祁在簫小曉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将簫小曉拉到了自己方才站着的位置。而自己則站在了他的位置,處于簫小曉和韓将軍中間。微妙的隔開了他們。
“韓天諾”:“……”
想起簫小曉方才示威似的,挽上自己的手,默默地看了眼墨祁,竟是慢慢地彎了嘴角,挑釁地看着他。
彼此間眼神對視上的一瞬間,都心下明了。
攝政王:“好一個韓天諾!”
韓将軍:“長得像個女人似的,還笑的那麽醜!”
想着,看向墨祁的眼光中帶上了蔑視。
墨祁自然是接收到了韓将軍輕視的目光,卻笑得越發燦爛,就像是開放在枯骨邊上的曼沙珠華,妖嬈卻帶着毒,魅惑人心的同時,不着痕跡的收割生命,獲得養料。
“還拜不拜堂啊?”簫小曉無奈地看着直接跳過他這個當事人,大庭廣衆之下,“眉目傳情”“勾心鬥角”,上演宮心計的兩個人。
在現代時,他最讨厭的便是看宮鬥劇。因為覺着裏面的皇帝被一些女人耍的團團轉,太蠢了。
現在,當他成為故事中的主角,莫名地就有些同情那些皇帝,覺着心好累。
因為沒有高堂,自然不會讓比他們地位還低下的臣子來扮演高堂。所以只有國師當證婚人。拜了天地,夫夫對拜便禮成了。
三個人的婚禮,真是聞所未聞。若是在一般人家,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正妻有資格與其夫拜天地。而正妻之外的人,是沒有資格的。
但是,手握雄兵的韓将軍,說什麽是規矩,什麽就是規矩。他們是無從置否的!
因為墨祁是“皇後”,所以先與簫小曉對拜。對拜時,墨祁沒有按循古制。突然上前握住了簫小曉手,讓簫小曉一時間有些慌亂。
可是他卻不允許簫小曉逃避。深情地望着他的眼眸,像是承諾,又像是在宣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剛剛說完,韓将軍毫不示弱的牽起簫小曉的另外一只手,繼承了他父親對于他母親的承諾:“生同寝,死同衾!”
清冷的聲音擲地有聲。
簫小曉看見兩個人認真的眼眸。恍惚中,兩個人的臉似乎隐隐約約的重疊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人。穿着西裝,成熟而又富含魅力的臉,溫柔的貼近他的耳邊,低沉的聲音飄渺,卻格外的清晰:“不要怕,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去……”
僅僅是一秒,卻又像是被風吹散了,任他怎麽想都想不起來。腦海中只剩下,那讓他感覺極為熟悉的安全感……
那人是誰呢?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