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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陛下?”韓将軍和墨祁看着陷入了恍惚中的簫小曉,竟是同時開口叫了聲。

簫小曉回了神,看了眼韓将軍,又看了眼墨祁,發現方才的那個人,似乎又變成了兩個人。一時間繞的他有些暈,他強甩了甩迷糊噔噔的腦袋,傻兮兮的來了句:“呃,都完了嗎?”

墨祁:“小貓好像腦袋壞掉了!”

韓将軍:“傻兮兮的樣子真蠢!”

“禮成,送入洞房!”國師稍稍提高了聲音。

一臉蒙逼的簫小曉:“啊?”

攝政王暧昧一笑:“寶貝兒,咱們走吧!”說完轉身對着那些臣子也露出了些真誠的笑容:“各位大人自便!”

“恭喜啊!恭喜!”各位臣子看着也大膽了些,拱着手對墨祁道賀。

顯然這一招在今日格外奏效,墨祁臉上的笑意更盛,霸氣的說道:“那就謝各位大人吉言了!本王重重有賞!”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顯然更盡人情。

客氣的讓平日裏習慣了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臣子都有些吃不消。平日裏,哪有勞什子大人?那就是攝政王一人的朝堂。

因為他們都是男子,又都身份特殊,就省去了一些女子才會有的複雜程序。

只是,簫小曉的另外一只手還被韓将軍拽着,所以說,簫小曉應該跟誰走?

眼看着那些臣子的眼裏已經升起來了濃濃的八卦,簫小曉只感覺臉臊的慌。連忙拖着倆“媳婦兒”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穿過紫曦殿的走廊,走到了宸軒殿,簫小曉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這卻不意味着,他就解脫了,身後還跟着倆煞神呢?

眼看兩人都把目光望向他,簫小曉讪讪的笑了笑說:“要不我們來玩兒個游戲?”

方才還敵對的兩個人,竟然罕見的站在了同一個陣營。彼此對視一眼,似乎是在考慮簫小曉提議的可行性。

墨祁幽幽的眨了眨眼睛,勾唇意味深長笑着說:“陛下太不乖可不好呢?”

蹙起眉頭,很懊惱的樣子,卻又像是看穿了簫小曉的算計似的。

面無表情的“韓天諾”則配合着說:“畢竟,來日方長呢!”

兩個人一時間居然意外的合拍!簫小曉甚至于在韓将軍的話中,感受到了和攝政王一樣的一絲邪氣,他疑惑的又看了眼韓将軍,卻發現那張臉依舊正經無比!

哎,任務總還是要完成的,已經快沒有時間了!想到這裏,他神秘兮兮的說道:“這樣吧,我現在藏起來,先找到我的人,今晚……,但是,不準利用外力,只能自己找喔!”

簫小曉說到這裏,并沒有言明,不過兩人卻都明白了。方才似乎還站在同一陣營的兩個人,成功的被簫小曉給離間了!

簫小曉看着對視上的兩個人,眼中同樣閃過的勢在必得,簫小曉暗地裏打了一個賓果的手勢。

覺着自己只要再加上一把勁兒,就會成功的讓兩個人反目。作不出兩個反派,難道還作不出一個反派?

“好,那陛下現在就藏吧!”說話的居然是一開始就未曾開口的“韓天諾”,讓簫小曉還頗有些意外。

“陛下等着我喔!”墨祁伸手細細摸了摸簫小曉的側臉,突然間貼近簫小曉的耳邊吐了口熱氣,暧昧的說:“等着夫君來疼你,哎,真是只不乖的小貓!”那飽含侵略的視線,以及暧昧的話語,讓簫小曉的瞬間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韓天諾”聞言,冷冷的笑了笑,直接扳過簫小曉的臉,吻上了簫小曉的唇。一吻作罷,揚了揚下巴,挑釁的看了眼墨祁。

簫小曉:“說好的含蓄呢?古代人都這麽狂野?”

他顯然是忘記了,背地裏的韓将軍本來就是一個悶騷!

墨祁:“操!本王都還沒有親,你個傻大愣子居然先親上了?”

“韓天諾”:“你才傻大愣!你全家都傻大愣子!”

而等他們敵視完,簫小曉已經不見了蹤跡。

彼此對視一眼,又免不了一直刀光劍影。

這次卻都沒有計較。墨祁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率先走了出去。小貓既然想要玩兒,那就随他吧!多個“外人”又有什麽關系?總歸是要被他踢出局的,還能增加點他和小貓之間的情趣。他的小貓,總歸是他的呀!

韓将軍卻是眯了眯眼,狐疑的掃視了周圍一圈。能夠做上将軍的人,直覺總歸是比一般人要強上一點的!

可是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他眸色深沉的笑了笑,輕飄飄的看了眼房間內的大床,也随之走了出去。

去尋找簫小曉去了。

待他們出去了好一會兒了,簫小曉才從床下的暗格子裏走了出來。按下了牆上的一塊浮雕,只聽轟隆一聲,屏風後的書架像一扇巨大的門一樣,緩緩地打開了。

簫小曉繞過屏風,走了進去。書架應聲合上了。不過,卻有一個小小的眼洞,可以清楚的看得見外面。

果不其然,沒有一會兒,“韓天諾”又回來了。半跪在床邊摸索着,按到了一個凸起狀的東西後,他重重的按下,那床板竟然緩緩地打開了,裏面是一個暗格。卻是空無一人,但是暗格子中的那件紅色的喜服,以及一些頭飾,卻正是簫小曉的。

“你以為你跑得掉?”“韓天諾”将那件喜服抱在懷裏,就像是緊緊擁抱着簫小曉,笑的有些莫名。

他剛剛站起身,便聽到門咯吱一聲,自外面被推開了,居然是那去而複返的攝政王。

“王爺什麽時候也有跟蹤的癖好了?”韓将軍的聲音極冷,諷刺意味兒很濃。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本王以為自己已經夠自戀了,沒想到某些人比本王還要自戀!自我感覺太良好可不好呢!”墨祁笑得一派風輕雲淡。

聞言,“韓天諾”卻是沒有生氣,勾唇一笑道:“王爺這是不相信自己,沒信心找到他嗎?”

“既然如此,那不如讓給我好了,何必這樣惹人笑話呢?”

“就準你懷疑他在這裏,本王就不行?墨祁挑了挑眉,“怎麽就沒有發現,你比你兄長更加的技高一籌,自戀簡直自戀到了一種高度?好歹他只是個死面癱,而你,哼!合着你們倆個人的自信全部擱你這裏了?”

“韓天諾”:“……”

“自是要比某個女人臉要好一點的!”

“你……”墨祁平生最恨別人拿他的外貌說事兒,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美的有點過分,不太“英氣”。這一刻眼中的殺意終是凝成了實質。

“哼……”

墨祁冷着臉一甩袖子,沒有再理他,轉身去周圍查看了。

躲在書架後暗道裏的簫小曉看了場大戲。才發現,這個“韓天諾”不但繼承了他哥的面癱加悶騷,現在還要多加上一點,毒舌!

不過,他早就料到攝政王容易被騙過,可是上過無數次戰場,次次大戰都要精心謀略的“韓天諾”卻是比較精明的,不容易騙過。他從資料裏得知,韓将軍是睿智。可是,他的弟弟卻是個實打實,不折不扣的笑面狐貍!

莫名中槍的韓天諾:“關我什麽事?”

所以他才設下這樣一個計。這個暗道是他某次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觸碰到了那塊浮雕,發現的。

而床上的那個,名為隐藏,實為模糊敵人的視線。他就想着,或許這條暗道是歷代皇帝留給自己的逃生之門。

而更為詭異的是,那塊浮雕就像是修□□裏,需要滴血認主,才能夠使用的空間法器一樣。一般的人觸碰,根本就沒有什麽用。這還是某次,小糖子無意之中觸碰到了那塊浮雕,卻沒有像他一樣打開。他猜測到的。

而攝政王方才四處敲敲摸摸,現在他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那塊浮雕。

雖然知道他打不開,簫小曉的心還是砰砰砰的跳了起來,快要提到嗓子眼了。他甚至害怕,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聲,會讓那兩個人發現自己。這一次,也不過是賭一把罷了。

果不其然,在攝政王的手中,那塊浮雕便只是一塊普通的浮雕,并沒有什麽用。

“韓天諾”卻是站在了書架前。眼珠子正對視着簫小曉偷窺的眼睛。

簫小曉頓時就是一驚,吓得出了身汗,以為自己已經暴露了。可誰知,外面的“韓天諾”就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

看了半響後,竟然伸手開始挪書架。

這一次,簫小曉是真的慌了!

他一定會被發現的!他就像是在草地上拼命奔跑的兔子一樣,而天上那只雄鷹就是“韓天諾”,不管他怎樣躲,都逃脫不了他的視線。只能被他一口口的吞吃入腹。

書架不管挪不挪得開,自己都會暴露。這一刻,簫小曉甚至于都做好了暴露的準備。可誰知,“韓将軍”輕輕松松的将書架挪開了,卻好像并沒有發現什麽。皺着眉頭看了片刻,又将書架推了回去,原樣放好。

緊張的出了一身汗的簫小曉:“……”

歐耶,他沒有發現我喔!啦啦啦……

“呵,我以為韓貴君會有什麽高見,卻沒有想到,還是一階武夫的頭腦,真是好遺憾呢!”

墨祁幽幽的說着風涼話。

韓天諾看了墨祁一眼,涼涼地吐出來一句:“總比什麽都想不出來的繡花枕頭要好!”

墨祁:“媽蛋的,又想要罵人了怎麽辦?”

嘚瑟臉的簫小曉:“朕找的地方,自然是挑你們找不着的啦!”

最後是兩個人都沒有找到簫小曉。

兩人不得已去讓各自的勢力查,卻被告知,簫小曉根本就沒有出過宸軒殿。

那小家夥到底在躲哪裏?倆人将視線鎖定在了宸軒殿,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個世界的故事寫的不是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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