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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簫小曉并不知道任務世界裏,也會有蝴蝶效應。

他此刻正在禦花園中亂走,對,就是亂走。因為實在是無聊。而沒有走幾步,迎面便撞上了“韓天諾”。

看着實在是躲不開,他只好硬着頭皮打了個招呼:“呃,早啊!”

“已經中午了,不早了!陛下好興致!”韓天諾的語氣淡淡的。

簫小曉:“媽的,能不能別這樣面無表情的說冷笑話?”

簫小曉直直地望了“韓天諾”幾眼後,轉開了視線。和“韓天諾”肩并肩的向前走去。

那兩兄弟實在是太像了啊!簫小曉想,看着“韓天諾”,他就會忍不住想起那個面癱臉,的悶騷男,韓将軍。将韓将軍的性子,放到韓天諾身上,不但沒有一絲的違和感,反而處處透露着詭異的重合感。

同樣是有些沉悶,一本正經的樣子,他不是那些死板的古人,他現在甚至于已經開始懷疑,眼前這個人,根本就是韓将軍本尊!因為這個“韓天諾”根本就不像是資料上所說的,腹黑狡猾而又精明!一個人的臉可以一樣,但是真正內在的東西,像是習慣,氣質,卻是多年沉積下來的,是難以改變的!

想着,他突然間停了下來,疑惑不解的又看了眼眼前那個人白色的背影。雖然背影還是那樣,正經而又清冷,可是他心底卻是有一種直覺,不應該是那樣!那股怪異,怎麽都揮之不去。

簫小曉今天穿的是軟底的薄靴。而昨夜似乎剛剛下過了一場小雨。導致原本就松散的泥土更加的松軟。

簫小曉此刻全身上下都快要僵硬了。額頭上甚至于開始冒出了冷汗。他很怕,想要逃開,可是腿卻無論如何都沒有力氣去邁出那一步。

薄薄的鞋底,讓腳底下不斷蠕動的長條狀的軟體動物,在土壤中咕蛹咕蛹着,半截似乎是想要鑽進泥土,而另外半截則戳着外面的感覺格外清晰。

簡直比被人撓腳窩癢癢還要可怕,簫小曉如臨大敵。

“韓天諾”向前走了幾步,發現簫小曉落在了後面,就後退了幾步,退到了他的身邊。看見他表情有些不對,不由得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簫小曉此刻後背都已經開始冒汗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從腳心到小腿,已經開始發麻,還伴随着時不時的抽筋。額頭上更是汗如雨下,越是想要忽略腳底那個東西,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卻越發的強烈,清晰。他真的恨不得将自己的腳砍下來,留在原地。

“韓天諾”看着簫小曉情況不對勁,頭上的汗越來越多,便直接從懷裏掏出來了一條手巾,細細地給他擦汗。

手剛剛觸碰到簫小曉的額頭。誰知,正一心抵抗內心恐懼的簫小曉,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抓住“韓天諾”伸過來的胳膊,直接攀上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就像是有默契似的,在簫小曉跳上來的那一瞬,“韓天諾”反射性的用雙手勾住了簫小曉的腿彎,将他穩穩妥妥的抱住了。

簫小曉頓時像是松了一大口氣,全身的力氣霎時間都被抽光了。雖然雙手挂着“韓天諾”的脖子上,但是整個人卻完全癱在了“韓天諾”的懷裏。

“怎麽了?”“韓天諾”看見他這個樣子,想到他必定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漸漸地緩了口氣的簫小曉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麽。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不可置信的質問:“你們在幹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然在那聲音中,聽出來了悲痛與絕望。

簫小曉剛剛有了些力氣,不知怎麽的。平時他都可以以一顆平常心去對待任務對象。但是他發現,在這個世界裏,他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的感情,心也是格外的冷硬。但這一刻,在對視上墨祁微微帶着些赤紅的眼時,他的心底卻感覺到了酸澀。

“王爺耳不聾,眼不瞎,不是看的很明白嗎?”方才還清清冷冷的“韓天諾”突然間出聲說道。

若是以前,依着墨祁的性子,定是狠狠地冷嘲熱諷,毫不留情的還擊回去。可是這一次,他卻退縮了。就像是褪去了一身保護自己的硬刺,将身體的所有柔軟部位都露于人前的刺猬。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地傷害到他了!

他将目光投向了簫小曉,簫小曉一瞬間竟然湧現出來了一絲于心不忍。不算是特別清晰,可是簫小曉卻感受到了。

他剛剛說了一個“不……”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這句完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低下頭來的“韓天諾”強硬地給吻住了。他使勁的推着他,卻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力氣。

“原來你根本就沒有在意過我,更沒有愛過我……”臉色更加蒼白的墨祁,身形搖搖欲墜,卻強撐着,保留着自己的最後一絲驕傲。堅定不移的從簫小曉的身邊經過,然後極其寂寥的離開了。

“唔唔……你放開!”簫小曉終于推開了“韓天諾”,目光立即向着四周望去,可是四周空空如也,哪裏還有那抹紅色的身影?

他的心底突然間就浮現出了一股極大的不安和浮躁。

第一次真正發火了,對着“韓天諾”吼道:“你剛剛為什麽那樣做?”

“韓天諾”對于簫小曉的語氣似乎并不在意,瞥了一眼墨祁離開的方向,眸中被一股黑暗所籠罩。

轉頭卻淡淡的笑着問道:“喔,那陛下先告訴我,方才你怎麽了?”

簫小曉猛不丁的又被勾起了方才的恐懼的片段,臉色白了白,眼神飄忽,不自在的說:“地上有東西!”

“嗯?”韓天諾挑了挑眉,低下頭一看,地上正蠕動着一條黑粗的蚯蚓。

突然間仿佛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眼神落到簫小曉幾乎透明的耳朵上,表情有些微妙。

也因為方才的記憶太過于深刻,所以現在簫小曉還攀着韓天諾的脖子,被他抱着。

“你送我回宸軒殿好嗎?”他擡頭看着韓天諾可憐兮兮的說道。

一個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公主抱着,本來應該是極其傷自尊的事情,又何況是從禦花園走到宸軒殿那麽遠的路程。可是簫小曉卻完全不在意。他這輩子最怕的就兩個東西,一個是蚯蚓,而另外一個就是阿飄。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犧牲自己的節操。話說,在最為恐怖的東西面前,節操是什麽東東?根本就不夠看,好嗎?

被心有餘悸的簫小曉要求抱着,“韓天諾”自然是樂意至極。

原本清冷的臉色稍霁。卻在離開宸軒殿時 ,貌似不經意的問了句,“陛下,你覺得我兄長如何?”

簫小曉當時正至門邊,聽完,頭擡都沒擡,撇撇嘴,嫌棄的說道:“假正經,真悶騷!”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古老而沉重的紅色宮門。

披着韓天諾名字的韓将軍:“……”

簫小曉進入了寝殿,也不知道是什麽心理驅使,他下意識的朝着內室望去。可是裏面空空如也,早上還躺在床上和他開玩笑的人,已經不見了。他心底莫名其妙的就劃過一絲失落。

小藍子卻突然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問他怎麽了。他情緒低落有些煩躁,就随口一說:“喔,沒什麽,突然想出去喝酒!”

小藍子的眼睛閃了閃,說道:“我知道在宮外有個好地方,帶陛下去吧!”簫小曉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根本就沒有發現,小藍子臉上,異常詭異的表情,明顯的興奮過度,就答應了

那是一座挂着美麗花燈的七層高樓。在古代,已經算是高的了。

外表看着精致而又獨特,可是這樣的一座樓,比起其它熱鬧非凡的酒樓。竟然寂寥無人,一時間讓簫小曉感覺到了奇怪的同時,心底還浮現出了一些怪異。

他不由得停在了樓前,沒有邁進去。

“進呀,公子,裏面的美酒可是可遇不可求!”小藍子站在簫小曉的左側,拍了下他的肩膀。

臉上挂着燦爛中摻雜着些病态的笑 ,和他往常沉默穩重的模樣大相徑庭。

拍肩是一個十分突兀的動作。更何況是一個奴才去拍主子的肩膀,很無禮,可以說是以下犯上了。

只是,作為一個半吊子現代人,簫小曉并沒有古代人這麽謹慎細密的等級觀念,反而随了現代人那随意的性子。

遲疑了一瞬,還是擡腳走了進去。小藍子帶着他到了二樓的一間雅間。寂靜無聲的樓好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似的 ,更加襯托得這座樓空蕩蕩的。陰森而又處處透露着詭異。

随着小藍子不斷走着,簫小曉心中的疑惑更甚。

待推開了雅間的門,只感覺一陣濃烈無比的脂粉氣撲面而來。幾個溫香軟玉的身體,突然擠到了他的身邊,将他團團圍住。

耳邊響起一些女子的調笑,“公子你怎麽才來呀!我們等你好久了呢!”

一時間,方才那無比寂靜的樓,就像是按了靜音按鈕,而現在卻突然間加重了音量一樣,嘈雜的聲音,也變得震耳欲聾。

意識到那是什麽,簫小曉憤怒的一把推開了圍在他身前,還不斷想要往他懷裏擠的女子。怒斥道:“小藍子,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仔細聽着,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竟然帶着他來逛青樓!但是簫小曉那張與日同輝的臉,卻是把這裏的任何一個女子,都比了下去。

此時微微惱怒,眸光水潤,臉頰染上薄紅,就像是一枝海棠怒放于眼前。讓假太監,真男人的小藍子,眸色都有些深了深。仔細一看,反而不是他占那些女人的便宜,卻反而像是那些個女人在占簫小曉的便宜。在他的身上不着痕跡的揩油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章就完結了喔⊙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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