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攝政王和将軍是一夥的?
簫小曉要被吓尿了,誰能夠告訴他,這妖孽為什麽會在他的床上啊?
望着墨祁那無比邪魅的,看着十分饑餓,似乎是下一刻,就要将自己吃掉的眼神。簫小曉很沒用的慫了,想要跑,一種很強烈的預感告訴他,要趕緊跑。
可是實際上,簫小曉卻是怔怔地呆立在了原地。
墨祁看着明顯是被自己吓到了的小貓,将那眼中的情緒微微收起了些。轉而調侃道:“陛下這些天原來就待在這張床之下嗎?原來我已經和陛下同床共枕了兩天了嗎。可是陛下,這一次你真是太不乖呢!”墨祁聲音低低的,仿佛風中淺淺的呢喃,又像是嘆息。
簫小曉:“……”
墨祁自然猜到了簫小曉并沒有在床板之下的暗格子裏。想着,那也許只是簫小曉藏身之所的出口。很明顯,墨祁猜對了。
只是他不動聲色的說着些別的,沒有提起。
“陛下,說說看,我已經找到你了,你要怎麽獎勵我呢?”方才看着慵懶的墨祁,突然間就像是一只敏捷而利落的獵豹,一下子将簫小曉撲倒在地。
而現在,簫小曉是他守候了整整兩天,捕獲的美味獵物。可以享用了,可是獵物卻一臉茫然,似乎還沒有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瘦了!”墨祁低下頭在簫小曉的脖子窩處,深深地嗅了一口,感慨的說。
那溫熱的呼吸細密的灑在簫小曉的脖頸上,有些癢癢的,可是另外一種感覺同樣讓簫小曉緊張的不斷瑟縮。
他是真怕牙口好的攝政王,就像是西方的那些從教堂裏飛出來的吸血鬼一樣。把他的血吸光了,又或者是像那些喪屍一樣,一口把他的脖子咬斷了啊!
他渾身有些抖,脖子更是緊張的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墨祁感覺到他不斷的抖動,卻是以為他緊張,情緒有些興奮了起來。“不要緊張,會很好玩的!”他安慰到。說完,他就像是逗弄簫小曉一樣,一口輕輕地咬上了簫小曉的脖子,牙齒還在可以看見細血管處,磨了磨。
“啊……不要吸我的血!”簫小曉突然間一聲慘叫,全身都軟了下來,幾乎動不了。
窗外的鳥,都被他的這一聲驚叫,吓得四散而去。
墨祁:“……”
墨祁無奈的擡起頭,你在叫什麽?
哎,不知道的人,真的會以為他怎麽了他!
“你不要吸我的血,一點都不好喝!”簫小曉可憐巴巴的看着墨祁,“虛弱”的說。
墨祁眼神閃了閃,笑道:“如果我一定要喝呢?”說完,嘴再次貼近了簫小曉的脖子,就像是要再次咬上去一樣。
“不要咬我!”簫小曉的眼睛潤潤的,就像是小動物一樣,看着墨祁。只是,他不知道,他這樣的表情不但沒有讓墨祁心軟。反而讓他心中升起了一把熊熊大火,不但想要咬他,而且想要狠狠地咬他。
墨祁的呼吸粗重了幾分。眼神也漸漸不對勁了,原本就松松垮垮的亵衣,因為此刻正處于簫小曉的上側,而敞得更加的開。
簫小曉一眼看上去,除了精致的鎖骨,白皙光滑的肌膚,甚至可以看見墨祁鼓鼓的胸肌和六塊腹肌。
這讓簫小曉有些意外。因為墨祁的臉,看起來是那樣的“美”。他以為他的內部也是和他美麗的臉一樣,是那種白斬雞,沒什麽料來着。
墨祁随着簫小曉的目光,便看見簫小曉靜靜地停留在自己胸前。
“怎麽樣,好看嗎?”墨祁暧昧不明的問,聲音低啞,仿佛是在壓抑着什麽似的。
簫小曉被墨祁的聲音驚擾,一下子回了神,突然間明白過來,自己剛才那樣傻傻的盯着人家的身體,似乎真的不太好!他的臉頓時火燒火燎起來。
只是,突然間望了墨祁一眼時,只一眼,墨祁那種像是野獸一樣的目光,頓時讓他感覺無比慌亂。
“不要亂動!我已經很餓了,陛下,把你自己送給我吃掉吧!我,真的要餓死了!”墨祁低低的喘着,聲音已經漸漸沙啞,說的很慢很慢。就像是誘惑人堕落的邪神,一步步的想要将簫小曉帶進他的深淵。
“你……你,你餓了,我給你做飯,你不要吃我!”簫小曉突然間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把墨祁推開了,從床上爬了起來。離墨祁遠遠的,就像是他是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陛下就這樣怕我?”墨祁壓下心底的欲望,又變成了那副慵懶的樣子。甚至于還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亵衣,似乎感覺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有些不雅。
不過話說這個時候能夠産生這樣的覺悟,還是不容易。
“我,我去給你做飯!”簫小曉的眼神躲躲閃閃,原本透明的耳朵已經紅到了頂。說完,一下子推開了殿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呵呵……”墨祁低低的笑了笑,只是眼底卻是難掩失落。一個人自言自語:“不要緊,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那眸子中飽含情意,望穿秋水的眼神,似乎是要穿透那扇門,追上那個已經消失了的身影。
随之,喚人進來伺候他洗漱更衣。
他以為簫小曉方才只是因為察覺到了他的感情,借着做飯的幌子暫時的逃避他。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當他穿戴洗漱完畢之後。準備去用餐時,看見了桌上已經擺好了四菜一湯。小糖子告訴他,那是簫小曉親手為他做的。
他本來淡淡的表情,一下子眼中散發出了絢麗的光。
快步走到桌前坐下,看着菜色一般,但是香氣四溢的飯菜。本來沒有多少食欲的他,突然間食欲大振。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欣喜什麽?一股甜甜的滋味,自心尖溢散出來。“這就是幸福的味道嗎?”他暗暗的想。
“這真的是陛下做的?”他明明已經非常激動了,可是卻裝着淡定,再次問道。
“禀王爺,的确是陛下親手做的!”複責布菜的宮女說。
“陛下呢?”
“陛下方才做好了飯菜後,王爺還未曾洗漱完畢,就一個人去了禦花園!”
“喔,是嗎?”按理說,現在墨祁聽說簫小曉去了禦花園,應該會急不可耐的追過去。
只是,他現在心裏滿滿的是感動,竟是耐住心底的念頭,拿起筷子一一品嘗。
簫小曉做了幹煸豆角,魚香肉絲,涼拌木耳筍片,回鍋肉,以及山藥玉米排骨湯。
豆角和回鍋肉,以及魚香肉絲十分的下飯,而木耳筍片則清爽可口,去了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油膩。湯更是恰到好處。
墨祁每嘗一道菜,眼睛便亮了幾分。
其實這些菜這古代并沒有。而古代的菜加的都是一些比較簡單原始的材料。口味比起現代的大鹹,大甜,大酸,大辣來說,都是比較清淡的。對于口味重的人來說 ,可以算得上是寡淡無味了。
墨祁平時飯量并不大,而這次,他卻将一桌子菜全部都吃光了。
“王爺,飯菜有問題!”墨祁暗衛的其中一個,突然神色慌張的走了進來,說道。
墨祁剛剛漱完口,正拿着絲絹在擦手。聞言愉悅的心情頓時一掃而光,低沉的氣壓在整個殿內蔓延開來,“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麽嗎?”墨祁眼中劃過一絲殺意。
若不是那人是他比較信任的暗衛,憑着他沒有規矩的闖進來,無憑無據的污蔑他的小野貓,就足以死一萬次。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個人,而是一具躺着的屍體了。
“王爺膳前可曾驗毒?”暗一是個極為忠心的暗衛,所以即使冒着被墨祁震怒的代價,還是說了出來。
“大膽!”果不其然,待他說完,他已經被墨祁一掌打的飛出了幾米遠,可是同時,暗一吐出了一大口血的同時,墨祁竟是也吐出來了一口血。
那血跡染紅了墨祁的唇,卻也将墨祁緋紅色的衣衫,染成了暗紅色。
“王爺,請讓屬下驗毒!”暗一所受那一掌雖然只用了墨祁三成的功力,卻是受傷極重,幾乎內髒受損。可是,他還是捂住胸口,強撐着一口氣,走到了墨祁的面前,堅持道:“請主上讓屬下查驗毒命!”
墨祁卻是怔怔地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幾個碟碗,雙眼無神的問小糖子,“這膳食果真是陛下親手所做,未曾假借他手嗎?”
小糖子抖着說,“是,是的!”都不敢直視墨祁的眼。
一時間,墨祁感覺眼前一陣空白,全身的氣力都被抽走了。無力的依靠在了椅背上。心中的那些歡歡喜喜都盡數散去,身體的不适方才慢慢的,就像是一些案件的真相一樣,全部都浮出水面。
此刻,他不再是精明的攝政王,他更像是一個無措的孩子,先愛的先輸,在愛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徹徹底底的輸了啊!
“查吧!”恍惚中,他聽見自己這樣說。
暗一用五根銀色的針,在菜汁中蘸了蘸。毫不意外,五根銀針都黑了。
居然全部都投了毒!
墨祁能夠走到現在,自然仇家也不少。因此,在飯前驗毒,是防止被算計的前提。時間久了,那些人都知道他驗毒。因此一些心思詭異者,就将毒下在了器物上,如筷子,湯匙上。
多年來,那些人深谙這些。而只有初次者,才會傻兮兮的将毒直接下于飯菜中。
可是極為諷刺的是,這唯一的一次,卻偏偏成功了!
“王爺,毒全部下于飯菜中,是死亡之吻!”暗一的聲音,打碎了墨祁最後一絲希翼。
墨祁紅豔的薄唇,現在蒼白幹裂,美麗有光澤的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黑氣,臉色更是黯淡無光。仿佛一下子從一個光鮮亮麗,青春有活力的青年人,到了暮氣沉沉的将死之人。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也不再惑人明豔,失去了光澤。耳邊的一切,他似乎都看不見也聽不見了,一個人苦澀而茫然的呢喃着:“為什麽呢?你就這麽恨我?我該拿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