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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公子無雙

程圭看他面色不虞,又小心的提議道:“要不叫包包,或者是貝貝……”

包貝鄙視臉:“你幹脆叫寶寶得了!”

最後,包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睡着的,黑暗中,他似乎感覺到有個人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清涼如水。朦胧的夢中,那人用低沉的嗓音對他說,“你就是我的寶貝啊!”像是嘆息,又像是苦戀而不得,恍若隔世……

第二天,包貝是被窗外的鳥啼聲吵醒的。是的,不是叫醒,而是吵醒!因為他幾乎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總是感覺被窩裏冷的慌。就不斷的翻身往外移,或者是往裏邊移,偏偏被子還死死地被睡得死“熟”的程圭給壓住了,根本就拉不動。

包貝被折騰的一晚上沒有睡好,好不容易天快亮了的時候睡着了,還被鳥給吵醒了。

難免起床氣就來了,再低頭看了一眼讓他沒有睡醒的罪魁禍首,人家不知怎麽的,從這一頭已經翻滾到了另外一頭,還美美的,表情蕩漾的抱着他的一條腿,臉上挂着笑,簡直不要太舒服!

包貝頓時就怒了!他的腿被程圭整個壓在身下,不但感覺沉重,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程圭竟然體溫極低,有些涼。被抱着的那一條腿特別冷,有一股寒意,直往腿縫裏鑽。

他使勁兒的抽了抽,居然沒有抽出來!看着程圭那美滋滋的表情,他就感覺那家夥簡直就是欠揍!

腳腕一擡,一腳直接踹上了程圭的臉。他也不管他疼不疼。實際上,根本就不疼,對于程圭來說,反而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程圭被包貝直接的一腳給踹醒了。長長的睫毛眨巴眨巴幾下,才慢慢的睜開,烏黑的瞳仁上浮着一層水蒙蒙的霧氣,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帶着一股子茫然。

“還敢茫然?看來昨晚睡得挺好!”包貝有些不爽的想,随即又是一腳,直直地朝着程圭的臉上踹去。這一次卻沒有成功,已經醒來了的程圭,雖然意識還有些朦胧,卻還是一只手敏捷的握住了包貝的腳。

包貝使勁兒抽了抽,還沒有抽出來。

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薄紅,怒道:“那你丫的還要抓到什麽時候?”

這次,聽到包貝的聲音,程圭好歹是意識清醒了。大清早的,賊膽兒也比平時大了幾分。

不僅沒有放開,還輕輕松松的将包貝那小小的腳舉着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傻,還是有意的,意有所指的調笑:“娘子你的腳真小,小巧玲珑,白皙精致,像個羞嗒嗒的小姑娘一樣,最重要的是,還一手可握!”

被程圭那一句“像小姑娘一樣,還一手可握”給雷的外焦裏嫩的包貝,忍住臉部的抽搐,悄咪咪的随着程圭的視線看去。

呃,我去,還真的是一手可握!人家的大手,一下子就将自己那雙,像是孩子一樣的“三寸金蓮”給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

“哎,心好累!都怪系統這貨!你丫的最好別回來,不然我炖了你!”包貝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罵道。

系統:“……”

呵呵……

眼見方才還精神奕奕(一臉怒容)的包貝神情變得焉焉的,程圭立即放開了他的腳,不逗弄了。轉而說道:“娘子是覺得太無聊了嗎?”

“是啊!”包貝随意的說,忽略了程圭方才的那聲娘子!雖然他心煩意亂的原因并不是因為這個。

“那我一會兒帶娘子出去走走吧!”

“好啊!”包貝突然眼睛一亮。活像是被投喂了肉肉的小狗,滿血複活。連臉上的氣色都亮了幾分。讓時刻注視着他的程圭,眸色深了深。

看着包貝開心滿足的樣子,程圭只感覺心裏像是輕柔的吹過了一陣春風。

包貝又像是一個手殘腳殘的二殘公主,程圭則像是一個标準的二十四孝夫君,舒舒服服的侍候着包貝起床。

看着包貝在被自己冠發時,那舒服的眯起了眼,活像是一只在太陽底下曬,露出了雪白肚皮的小懶貓,慵慵懶懶的。程圭的眼神又深了,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露出本性,撲倒眼前的自己眼前的“小娘子”。

壓下心底的蠢蠢欲動,平複了一下心情,才使自己的粗重的呼吸恢複正常,只得又最後用灼熱的足以焚燒光包貝身上那層層包裹的衣服的眼光,戀戀不舍的從頭到尾,掃視了他一遍。

“現在,還不是時候啊!”程圭在心底無奈的嘆息,他好歹現在才開始慢慢的接納自己,這樣的生活,簡直就像是美夢一樣,讓他不忍抛棄。

包貝似有所感,原本閉着的眼睛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眸光犀利,警惕而又狐疑的掃了上下他一眼。

瞪了他一眼,揚了揚下巴,不悅的說:“不許看我!嗯?”

程圭:“……”

看着包貝那水眸含波,春意蕩漾的樣子,程圭方才好不容易才壓下的幽深欲望,又隐隐開始擡頭。讓程圭欲哭無淚。

程圭:“親愛的,你別撩我!”

包貝白眼:“誰他媽的撩你了?”

程圭:“不娶何撩?”

包貝:“你他媽是不是眼神不好,小爺那是瞪!”

程圭無奈:“好吧!你別瞪我!”

包貝再次瞪他一眼,“為毛?我就瞪!”

程圭:“……”

程圭低下了頭。

包貝以為他屈服于自己的淫威,暗暗得意。

程圭雙眼赤紅,就像是即将爆發的火山,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看得包貝有些瑟縮,“你,你要幹嘛?你不會是要家暴吧?”

程圭突然像是一個被用針戳破的氣球,方才那攝人的氣勢盡數散去,可憐兮兮的看着包貝。淚眼汪汪的說:“你再瞪我,我就硬給你看!”

包貝:“……”

“MMB,給老子滾!”

包貝洗漱完畢,又和程圭程玉兄弟倆一起吃了早飯,才來得及細細的打量這間農家小院。

這是一間純木制的屋子。還挺大的。一間他和程圭住。一間程玉住。一間是雜貨間,一間廚房,另外一間不知道是幹什麽,程圭說是客房,只是背過了包貝,卻表情有些微妙。

而院子裏,則有個雞籠,養着幾只雞鴨和兔子。還開了塊菜地,裏面的菜種類還不少。有西紅柿,茄子,豆角,辣椒,蔥姜蒜一類的。地邊上還種着一棵花椒樹。

而貼近牆的地方,則種着幾棵櫻桃樹和銀杏樹。牆角開辟着一小角地方,竟然種着草莓,現在正看着白花花。

包貝感到有些好奇,程圭表情怪異的瞥了他一眼,才吞吞吐吐的說,“那是因為你鬧着要吃草莓,大哥就和我去山裏挖了些野生的草莓苗,移栽了回來。沒想到竟然活了,現在一直是大哥侍弄着,我們都不怎麽喜歡吃,是因為你喜歡,才種着!”

包貝一時間感動十分的尴尬,沒想到自己的以前,居然是這樣的!

院子其實才是最為奇特的,因為它們并不是用泥或者石頭砌起來的。而是像某部探險漂泊小說中的主人公一樣,釘着一圈削好的木莊。而那樹的生命力極為頑強,樹的下面被剝了皮,削尖插入土中,竟然發出了枝桠,生出了翠綠色的蓬勃的葉子。還不斷地長高長密,硬是像森林一樣,密密麻麻的将他們的木舍給包圍了。像是圍牆一樣,十分奇妙!

他實在是想像不來,那謙謙貴公子一樣的兄弟倆,把衣擺別在腰帶上,袖筒卷高,赫嗤赫嗤砍樹種菜的樣子!畫面太美,他不敢看呀!

還有,其實他也懷疑過,他們生活在深山老林裏,多種點菜,勤勞一點,收點莊稼。吃得好他倒是還能夠理解,但是 ,這麽好的衣服是怎麽來的?

随之又想,他是來做任務的,又不是要來這裏生活的,想那麽多,幹什麽?

他在院子裏看見了一種極像白月季的花朵,聽見身後有人叫他包弟,他就想要緊緊扯着那人的袖子,來到那那簇花前,問問它是不是也叫月季。

誰知,那人一直把手往回縮,還躲。

包貝頓時怒了,“不就是牽你個手嗎?不讓牽算了,以後都不牽了,你和我保持距離吧!”

誰知那人面上卻隐隐浮現出一抹尴尬,“包弟,我是程圭的兄長,而你是他的妻子,雖然這裏并沒有外人,只有我們一戶人家,也還是要保持些距離的!”說完,後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像一個守禮法的謙謙君子。反倒是他的行為有些越界,有些孟浪了。

包貝:“……”

誰特麽的告訴他,為什麽昨天還叫他包貝的人,今天又突然間叫他包弟。不行了,他要被那對該死的孿生兄弟給繞暈了……

而這時,房間裏走出來了一個人,有些疑惑,卻是極為狗腿的跑到他的面前,“包弟,怎麽了啊?”

包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道:“怎麽了怎麽了,你說怎麽了?”一言不發,似乎是真的生氣了。扔下那讓他心塞的倆兄弟,一個人跑到院子裏去看花了……

原地待着的兩兄弟,對視一笑,有些玩味的摩擦着下巴,話說換身這種游戲還真的是越來越好玩了呢!

那兩人如出一轍的動作,如出一轍的表情,即使是孿生兄弟之間也沒有的默契與相似,到像是一個人投影出來的。只是包貝并沒有看見,也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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