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公子無雙
包貝又一個人在那裏生悶氣。當程圭進來的時候,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就說:“你能不能有辨別度一點?”
聞言程圭表情就是一垮,委屈地說:“寶貝兒,你一定不愛我,不然怎麽連我都認不出來?不行,你要補償我!”說着眼睛亮晶晶(眼巴巴)的看着他。
包貝:“……”
惡狠狠地說:“老子愛你,老子愛死你了,可是你能不能告訴我,哪一個才是我愛的那個你?嗯?居然還敢要補償?”
包貝真心覺得他快要被那個該死的,“猜猜猜我是誰”游戲給玩兒壞了!
“要是寶貝兒你親我一口的話,我就告訴你!”程圭黑亮的眼中精光一閃。
包貝冷冷一笑,“呵呵,好啊!”說着将程圭推倒在了床上,手下毫不留情的撓起了癢癢來。他知道那貨怕這個。早上的時候,他不小心碰了他的腰一下,結果那貨差點都要笑抽在床上了。那驚天動地的笑聲,甚至于引來了程玉。
程玉看見他滾作一團,而他們又都衣衫不整的樣子,還以為他們正準備進行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尴尬的咳了咳,即時退了出去,表情卻有些微妙。
“啊哈……哈哈……娘子,我錯了,我錯了啊!”程圭在床上翻滾着,逃着,可是包貝專挑他最怕的地方撓。
表情兇殘,“還敢不敢了?”
“啊,哈哈……,不,不敢了啊!”程圭這次笑的連眼淚都出來了。
“還要補償嗎?”
“啊,哈哈……,不,不要了!”
“哼,還敢求補償!”包貝冷哼一聲,表情冷傲,看着程圭已經衣衫淩亂,滿臉眼淚,頗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才大方的放過了他。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程圭根本就不是怕癢癢,而是怕的是他那雙不斷作亂的手啊!
時機還不成熟,他已經忍得很辛苦了,包貝還要來時不時的撩他一把。偏偏當事人還一無所覺,完全不知道。
包貝:“怪我咯?”
程圭讪讪的:“怪我,怪我!”
包貝:“哼!”
包貝突然間神秘一笑:“我倒是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滿臉期待的程圭:“娘子這是終于肯正視我,接受我了嗎?”
包貝陰測測一笑:“要不閹了吧!”
程圭:“……”
程圭淚奔:“娘子,你真的太狠心了”
鬧夠了後,包貝就想起了程圭說要帶他出去玩兒的事了。
轉頭看着程圭,“你早上說的,要帶我出去玩,還作數嗎?”
“那自然是作數的!”可憐兮兮的程圭從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站在了包貝的面前,“那自然是作數的!”
包貝原本準備出去走走,順帶好好地□□一下,程圭這個有些不着調的貨。讓他說話注意着點,讓他能夠第一時間認出來,而不至于再鬧笑話,像上兩次一樣。
可是 ,誰來告訴他,為毛他們出去,“培養感情”,那個知書守禮,謙謙君子一樣的大哥還要跳出來和他們一起?難道是當“燈泡”的感覺挺好?
或許是他怨念的目光過于強烈,程玉溫潤一笑,說道:“我是想着,你們二人出去,難免有點不安全,畢竟這荒山野嶺,時常有野獸出沒!”
人家是出于關心弟弟,“友愛”弟夫的好哥哥,反倒顯得他有些以任性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只是,包貝想的卻不是這一點,而是上上下下掃視了穿着一身藍色長衫的程玉,目露懷疑,心道:“哎,哥們,你确定你這一副文弱書生(弱雞)的模樣,保護得了人,而不是被保護?”
程玉像是看穿了包貝的心中所想一樣,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後走到樹牆邊。伸出食指和中指對着一根小孩手腕粗的樹枝削去。
只一下,那根要用斧頭砍好幾斧頭的“雜枝”,就被程玉輕輕松松,毫不費勁的用手指給削下來了。包貝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壓下那蠢蠢欲動的好奇心。要不是為了hold住面子,撐着所謂的矜持,好奇心爆棚的包貝,早就跑過去抱着他那神秘的手指研究了。居然真的削鐵如泥,難道是剛做的?
難道平時砍柴切肉都不用刀的嗎?
偏偏程玉還表情如常的走到他面前,依舊是那份風輕雲淡,溫潤如玉的樣子,笑着說道:“那樹枝長得太雜了,得修剪一下!”
包貝:“……”
哥們,你這哪裏是修剪,你這根本就一種炫技!你敢說,你沒有抱着一種報複我懷疑你能力的心思。
包貝看了看程玉,程玉依舊淡淡的笑着,如沐春風,意味深長。
包貝突然間就覺得,自己這個大哥根本就是個既小心眼,又腹黑的家夥,溫潤如玉,謙謙公子,根本就是個假象!
他轉頭對着後面出來的程圭說,“給我砍條樹枝拿着玩兒吧!這野外刺多呢!”
本來就抱着一種試探的心思,然後他就見着,程圭走到了一棵樹旁,比程玉還屌的樣子,只伸出了一指,快如閃電。刷刷幾下,就削下來了一堆粗粗細細的枝條。然後從中挑選出了一根粗細适宜的樹枝,削掉皮,像是獻寶似的,獻到了包貝的面前,笑着說:“娘子,給!”
包貝卻是想起了自己平日裏對程圭的各種“壓榨”,突然間有些擔心自己的安危。
昨天晚上,他還抱着自己的一條腿睡了一夜。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自己那樣“欺負人”,他在晚上,會不會一個“手滑”,把自己的腿給削下來啊?真是想想都疼!他低下了頭,表情風雲變幻,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程圭卻像是沒有“看”到包貝的糾結,也不“知道”包貝在這一刻,受到了何種程度的震撼,又腦補了些什麽?
依舊是那副寵妻的“妻奴”樣,眼巴巴的等着包貝的表揚。卻悲傷的看見,包貝只是伸手接過了樹枝,就低下了頭,露出了他那截白皙優美,上面還可以看見細微的淺淺的,看起來極軟的可愛小絨毛。被陽光一照,幾乎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來。連接着他的整個人都像是從那耀眼奪目的光圈中走來,美得如夢如幻!
兄弟倆就像是一個人一樣,在這一瞬間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表情,竟是看得呆住了。看着包貝頭上有一小撮呆萌的發,被圈的繞頸了,竟是同時不由自主的擡手,想要幫他撥出來。
程玉卻是一瞬間想到了什麽,收回了手。而程圭那微涼的手剛剛碰到包貝的脖子,包貝竟是反射性的一抖。然後推開了程圭,一下子跳得老遠。心有餘悸的樣子。
程圭:“……”
程玉:“……”
停頓了片刻,包貝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動作有些蠢,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
讪讪的笑了笑,撓了撓頭,“呃,我剛才在走神,你的手太涼,吓了我一跳!”
話說哥們,我是真的怕你一個手滑,一不小心,二沒留意,削下了我的腦袋啊!目前為止,只嘗試過兩種死法的我,真的不想要去嘗試這一種死法啊!
這是自包貝醒來,程圭程玉第一次看見包貝露出笑容,雖然只是為了掩飾尴尬,卻還是美得讓他們的眸色深了深。看來他們的忍耐能力還得再練練,還得提升呀!無奈的看着笑得傻傻的某人,似乎還不知道自己那副容貌笑起來是怎樣的殺傷力。
程圭這貨看見包貝的态度好不容易松了些,立即便蹬鼻子上臉,又委屈上了,悶悶不樂的說:“娘子,你的頭發纏進衣服裏了,我只是想要幫你撥出來!”
包貝語塞,覺着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新有些虛,主動走到程圭面前,“哦,你現在幫我弄出來吧!”說完,乖乖的轉過了身。
程圭立即露出了陰謀得逞的表情,歡歡喜喜的将手伸到了包貝的脖子邊,動作極慢的用手指将包貝脖子裏的那束頭發撥了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借着空子,還小心翼翼的摩擦了下包貝細膩如同剝了殼雞蛋的一樣嫩滑的脖子。然後戀戀不舍的收回了手。
包貝被程圭那冰冰涼涼的手,冰的抖了抖,卻忍住沒有動,直到他弄完。心底卻升騰起來一股子極其怪異的感覺:“這貨不會是故意的吧!”
轉過身,程圭小眼神亮亮的看着包貝,“這根樹枝可還稱娘子的心意?”
“哦,還好!”包貝随意的敷衍道。
随即看見程圭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黯然和失落。他腦海中突然間浮現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這貨不會是在求表揚吧?”
就又加上了一句:“我很滿意!”
便立即眼見程圭那貨像是得了主人誇獎的小狗狗一樣,眼睛簌的一下,綻放出來了極亮的光。笑得極為燦爛,好像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周身都圍繞着一種幸福的泡泡……
包貝:“……”
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他不自在的說:“該走了!”然後像是逃避似的,一個人走在了前面。
而程圭程玉兄弟倆則走在了後面,貪婪灼熱的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嘆氣,邊走邊聊天。
“哎……”程圭嘆了口氣。
“呵,着什麽急?”程玉蹙了蹙眉,有些瞧不上眼的看了眼程圭,“總歸是我們的,跑不了!”
“你不急?”程圭勾唇一笑,流露出來了一種與之不符的邪氣。
“急也沒用,吃不到嘴啊!”程玉嘆道。
“呵呵……”程圭看着包貝那抹小身板,想到他方才驚豔的笑臉,篤定的感嘆:“這麽多年都等過來了,還在乎這幾天?總歸是我的!”
程玉瞥了眼他分裂出來的這個□□,突然間就來了句,“我們該換換身份了吧!早上是你,晚上是我,現在按順序,又該輪到我了!”
程圭:“……”
哎,順間心情不好了腫麽破?
随即咬牙切齒的說:“明明才一會兒,你說說,你昨晚待多長時間,昨天又待多長時間,我才待多長時間?”
程玉挑眉,不可置否的說:“我是主人,要麽答應,要不我就把你融合回來,反正你也是我因為無聊,分出來的!哪兒那麽多讨價還價?我分出來的□□是打發無趣兒的,不是來和我搶老婆的,雖然你就是我,也不行!”
程圭:“……”
哎,好想弄死他呀!弄死他,我是不是就能夠獨立存在,和寶貝雙宿雙飛了?當然,也不過是想想而已!他們本來就只是一個人而已!哦不,是一只阿飄而已!
還真沒有見過,這他媽的連自己的飛醋都吃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