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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公子無雙

第二天早上,包貝感覺有點冷,拉了拉被子,很重,完全拉不動。迷迷糊糊之中,伸手摸了摸。原來是一只手臂隔着被子,緊緊地抱着自己。

是誰?他恍惚的想。

他推了推,那人沒有反應,艱難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窩在程圭的懷裏。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頓時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

“寶貝醒了嗎?”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低啞的磁性聲音,微涼的氣流劃過耳際,有些癢。

包貝縮着脖子沒有動,小幅度的移了移,想要離身後那個“疑似阿飄”的人,遠一點。

“娘子你怎麽了?”身後的人長臂一撈,又将包貝撈了回來。讓包貝的背緊緊貼着他厚實的胸膛。距離反而比最開始還要近了些。

“還早呢,再睡會兒!”程圭閉着眼睛說道,聲音裏帶着一絲絲莫名的愉悅。

“這貨披上衣服看着那麽弱了吧唧的,脫了衣服居然有肌肉!”包貝心底有些不爽的想。

随即自己的腦海裏劃過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瞪大了眼睛,“他不是阿飄?”

他轉了個身,呆滞的用手戳了戳程圭的胸膛 ,“呃,手下的觸感……”

“媽蛋的,那分明就是個人嘛!”

程圭的臉黑了,簡直了 ,老子聰明一世,昨天晚上怎麽會做出那麽蠢的事情?

偏偏程圭這時,像是掐着點兒似的,突然間就睜開了眼睛。勾起唇暧昧不明的笑了笑,“娘子,大清早的就誘惑為夫!”說着,腦袋伸過來吻上了包貝的唇。

那唇溫熱綿軟,是程圭期待了百年的幸福,程圭雙手緊緊地扣住包貝的後腦勺。從開始的溫柔,到最後的發狠,勢如破竹的攻擊,幾乎要醉死在這場溫柔裏了。

在程圭的唇貼上來那一刻,包貝幾乎傻掉了,“他是被一個男人吻了嗎?被一個男人吻了……”

“可是,他是個直男啊!”

你确定?呵呵……

“嗚嗚……”反應過來的包貝,死死推拒着程圭,只是,這程圭就像是鑲嵌在了他身上。

垂眸瞥見那貨一臉迷醉,蕩漾的表情,包貝的怒火越發旺盛,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真是恨不得把自己撞死在枕頭上。

“都怪他,大晚上的,說什麽阿飄!”包貝臉不紅心不跳的把自己膽小,昨晚被吓到的鍋,背到了程圭身上。

對着那條已經滑進他嘴裏的色舌頭狠狠地就是一咬。

“嘶……”程圭痛呼一聲,松開了些,包貝趁機推開了他。

“娘子,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程圭伸出舌頭看了看,舌尖兒已經開始冒血了。

“哼,我以為你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準備咬舌自盡呢!”包貝兇狠的瞪了程圭一眼,瞥見程圭嘴角的一抹鮮紅,莫名的有些心虛。

“娘子你火真大!”程圭聲音有些沙啞,用鮮紅的舌頭,舔掉唇角的那抹紅色,簡簡單單的動作硬是多了幾分□□和暧昧。

包貝就感覺心髒有一瞬間發燙,不敢再直視程圭。

感覺這樣的程圭讓他有些無可奈何,就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線,瞅準他心口的那道口子,死命的往裏面鑽。

包貝不會穿古代的衣服,每天早上,都是二十四孝“老公”程圭親自動手,像是對待一個小娃娃一樣,給他穿上的。

只是今天,這樣奇怪的程圭,包貝可不敢再讓他幫忙。

慌亂無比的爬下床,手腳麻利的穿着衣服和鞋子。也不管穿沒穿好,就要往外跑。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味道。

“娘子,衣襟的帶子系錯了!”一道強壓笑意的聲音從包貝的身後傳來,正慌亂往外跑的包貝腳步一滞。

低頭一看,果然自己很腦殘的把亵衣的帶子和外衫的帶子系在了一起。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膛,亵衣也露在了外面。

臉上閃過一絲尴尬,包貝伸手就要解開,重新系。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衣衫半解,低頭“羞澀”的樣子,像一把勾子,讓方才在一旁看熱鬧的程圭,眸色暗了暗。

“我來吧!”說着,他已經搶先一步,将手伸到了包貝面前。

要将亵衣和外衫的帶子系好,就必須把從前系的全部都解開。

包貝今天穿的是一件大紅色的闊袖長袍,雪色的亵衣和紅色的外衫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多了幾分旖旎。更加襯得包貝那雙精致的臉,豔麗無雙,随随便便一個瞪人的動作,都隐隐約約流露出一種魅惑。

那種魅惑天成的韻味,只有程圭知道,身為當事人的包貝可是一點點都不知道。

還在心底埋怨,為什麽程圭程玉兄弟倆的衣服都是淺淡系列的,自己的就是這樣濃重的風格。

他不了解愛一個人,就是把他的一切小事,都當成一件大事來看待。包貝不知道的是,他所嫌棄程圭品味的那些衣服,每一件,都是這三百八十年來,經過程圭的手,一件件挑選出來的,再繡以隐秘而精致的紋路。

只是,他從來都不知道啊!

程圭解開了包貝的衣衫,也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兒,勉強撇開眼,才壓下心底的火。

他的手有些抖,眼底總是出現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已經那一閃而過的紅櫻,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來了一層細汗。

“我來吧!”包貝就想揮開他的手。就系個衣帶而已,怎麽那麽磨叽,包貝已是沒有了耐心。

“好了!”程圭說道,松開了包貝。方才他站在包貝的身後,因為替他系衣帶的緣故,伸出手從他的身後環住了他,看着就像是從後面環抱住了他一樣。

包貝回頭看了看程圭,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心頭那股子怪異的感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怎麽都散不去。

他怎麽了?蹙着眉頭,包貝呆呆地想着,就往前走,也沒有注意腳下。

“小心……”沒等程圭說出口,包貝已經左腳拌右腳華麗麗的給摔了個五體投地。

程圭:“……”

正想要把包貝扶起來,包貝已經自己爬起來了,回頭氣沖沖的瞪了他一眼,“哼,都怪你!”說完,自己把鞋穿好,走出去了洗漱了。

程圭在原地有些心虛,還真都怪自己,如果他剛才沒有在腦海裏想那些不可描述的東西,他就能夠及時接住他了,寶貝還真不會摔……

想到方才想的東西,程圭墨色深了深,抑制不住的又腦補了起來,若是,若是……

“你丫的還不滾過來給我弄這該死的頭發!”包貝死死扯着在梳子上纏了好幾圈的頭發,氣急敗壞的聲音中隐含着怒火。

打破了程圭旖旎的“白日夢”,程圭并沒有生氣,反而任勞任怨的快步走了過去,接過包貝手中的梳子,告饒,“是為夫的不是……”

包貝死死皺着眉頭,為他梳着頭的程圭卻沒有一絲不耐煩,眉宇間是濃濃的寵溺與縱容,時而還低頭俯下身在包貝的耳邊說着些什麽,逗弄他開心。

銅鏡照紅裝,為你畫峨眉!

一白一紅的身影,莫名的透露出濃濃的溫馨。

如果,真的有一個人願意傾盡全力去寵你,縱容你,包容你,那麽他一定是真的愛你!

“你看看河裏邊有沒有魚!”包貝揚揚下巴,指使着程圭走到河邊。

吃完飯,因為無聊,包貝就讓程圭帶着,來河邊玩兒水。

這一次,他木有讓程玉跟着來。他才不會讓別人知道,程玉那貨太聰明了,他感覺自己在程玉面前,就像是被一臺x光掃射。還常常鬧笑話,十分的窘迫。

看起來,還是程圭比較好欺負一點!

他完全忘記了今天早上,程圭腹黑的那一面。

他只是感覺心底很不爽,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想到今天早上的事,就感覺特別不開森!

好吧,蕭涵冰少爺想要傳遞出的一個信息就是,本少爺不開森,你們也不準開森。

看着程圭走到了河邊,他假意伸了伸脖子,問道:“有魚嗎?”

“好像有呢!”程圭“好像”沒有發現包貝的“小陰謀”,已經走到了河邊,還在一步步繼續向前走。

“我再看看……”

眼看着程圭一步步接近水邊,包貝面上沒有什麽變化,“哦?你仔細看看哦,我想要抓一條魚來養!”

“嗯!”

看着程圭低頭認真的瞅着水面,包貝左邊唇角上挑,仿佛陰謀得逞似的,壞壞一笑,淺淺的梨窩初顯……

這一條小河兩米寬 ,但并不是平緩地流着。小河的其它地方,只有三四十米深,而在這裏積聚成了一個半米深的小潭。

包貝悄無聲息的走到了程圭的身後,眼睛眨也不眨,擡腳對着程圭的屁股,狠狠地就是一腳,把他直接踹進了河裏。嘴裏還在碎碎念:讓你丫的昨晚吓我,讓你今天還撩我……

“哈哈哈哈……”看着程圭被自己一腳踹進了河裏,包貝別提心情有多好了。

覺得今天真是個好天氣!

“娘子你……”河裏的程圭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水和水草,有些欲哭無淚。看着身上濕答答的貼在身上的衣服,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他知道自己的小娘子要使壞,他也由着他去,因為他犯了錯,欺負了自己,自己就可以端着委屈的架子去求福利啦!

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麽壞!

程圭委委屈屈的看着包貝,撩起已經濕透的衣擺,慢慢的爬上了岸。

包貝無視程圭委屈控訴的目光,淡定的轉身,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只是,迎面就對視上了程玉含着笑,有些微妙眼神,“包貝你這樣任性可不怎麽好呢……”那仿佛有些無奈,有些苦惱一樣的語氣,着實讓包貝感覺窘迫,仿佛在傳遞着一個信息,“我已經知道你高冷的外表之下,是一個滿心滿眼惡趣味小孩子一樣的逗逼了喔~”

被人看穿,對于包貝來說,就像是裸奔一樣,他端着高冷的架子,淡淡掃了程玉一眼,加快了腳步,與他擦肩而過。

等包貝走後,程圭才從河裏面爬出來,瞪着程玉忿忿不滿的說:“我說你丫的今天為什麽要和我換,原來早就算計好了!”

看着程玉快要冒火的眼睛,程玉淡淡的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承認了,“哼,還不是因為你蠢?真不知道,這麽聰明絕頂的我,為什麽會分裂出這樣一個蠢不可及的你……”程玉毫不留情的諷刺道,說完,不帶一片雲彩的追老婆去了……

留在原地的程圭,簡直要被得七竅生煙了!

這是什麽世道啊?

是的,今天他們又換身份了,比較蠢的是□□程玉!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對不起大家,最近沒有什麽信心,感覺自己寫得特別差!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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