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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淋浴間悶得人呼吸困難,玻璃牆面捂着後背的一片熱汗,後xue猛而突然的進出讓戚雲蘇失去平衡,整個人幾乎都是挂在夏陽身上的。

夏陽好像是為了證明再來一次的表現,沖撞幾下過後就頂在那處讓戚雲蘇敏感的地方,晃着腰胯打圈兒磨蹭,磨得戚雲蘇難以自控地從鼻腔發出很輕很細的哭聲。

哭聲夾着悶哼,鑽進夏陽的耳蝸能讓他瘋狂。但比起馬上發洩蓬勃的欲望,夏陽似乎更想欺負醉酒後态度軟得一塌糊塗的人。

慢慢地頂弄,指腹一邊在戚雲蘇的腰腹上摩挲,夏陽說:“你再講幾句醉話給我聽聽。”

“不要了……嗯……”戚雲蘇睜了睜酸澀的眼睛,拽了一下夏陽的手,說着,“別弄了,操深一點……”

夏陽的分身明顯更脹,罵了幾聲“操”才說:“戚老板平時冷言厲色喝醉酒做愛居然這麽嬌嗔,我想把你現在的樣子錄下來……”

“我沒醉。”戚雲蘇笑了笑。

他一笑,夏陽實在不能再憋住慢慢弄,貼近身托着戚雲蘇的臀部,将他抱了起來。yin莖頂在深處,走了兩步,龜tou蹭着溫熱的內壁,爽得兩腿打顫。

丢上床,連空調都顧不及去開,拉高着戚雲蘇兩條腿就急切地沖撞。

陽臺的落地門沒關,微風卷着清晨的霧氣和輕靈的鳥聲,徐徐吹進房間,拂過淋漓熱汗。

天亮了,床上的人交戰得激烈,浸濕了一床被子,卻不怎麽清醒。

高潮後腹部痙攣似的不停地抽搐,戚雲蘇把夏陽的大腿抓紅了好幾道痕跡,喘着氣息一邊還在笑。

相連的地方還沒分開,夏陽粗粗喘着氣說:“不想出來。”

戚雲蘇只是笑,夏陽貼上他的嘴角舔了舔,然後問:“你開心嗎?是不是很爽?爽完了不能再一穿上褲子就不認我了,我這麽賣力……”

“你愛我嗎?”戚雲蘇心裏想,上完床問你愛不愛我是非常傻的行為,可是他醉了,醉了的人做什麽都可以被原諒的。

“愛。”夏陽回答得很幹脆,“不愛的話怎麽會對着你一個男人硬。”

戚雲蘇說:“性欲沖動不一定要有愛。”

“我對着AV女星的照片也能硬,那才是性欲沖動。”夏陽還迷戀地在戚雲蘇嘴角上又親又舔,講的話斷斷續續,“我還是能區分的。我愛你,肯定是愛,我二十八歲的時候愛你愛到跟着你跳海還要為你去殺人……只不過我現在才二十六歲,記不全未來的事,是斷片的,我不知道愛從哪裏來……”

“因為很好操。”戚雲蘇打斷夏陽的話,接下了答案。

夏陽動了動腰胯,手在身下的xue口處摸了摸,先是說:“你咬太緊了,放松一下。”然後重新頂弄起來,又邊說:“我肯定不會這麽膚淺,你呢,別跟我說你是因為我活好才跟我在一起的?”

夏陽講到最後好像真就把自己氣到了,頂得更狠。

戚雲蘇把嘲笑放在明面上,說:“你活好?”

“操!”夏陽不樂意,“你爽完就翻臉!”

本來是想通了宵還喝酒,需要先休息睡一覺,現在夏陽提起勁了一定要證明他活好,正面背後床上浴室又回到床上,比之前那一次還拼足了勁。

折騰完了就賴在戚雲蘇的床上說什麽也不走,真要休息的時候,轉了一個回合,換成夏陽問戚雲蘇:“你愛我嗎?”

戚雲蘇已經睜不開眼,又累又困,迷蒙地笑着說:“聽起來真的傻。”

夏陽鑽着被窩壓到戚雲蘇身上,扣着他的下巴,死盯着要答案。

戚雲蘇沒睜眼是怕看到夏陽的臉會膽怯,也怕眼神可能會暴露他沒有那麽醉,像睡覺的樣子,輕緩緩地講:“愛,很愛,每一段記憶裏,過去現在未來,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是愛你的。”

夏陽迷惑了,拍了拍戚雲蘇的臉,已經叫不醒。他躺回旁邊,湊得很近去看戚雲蘇,心跳得很快,很想笑,碎碎念叨着:“你在哄我嗎,你醒醒,你是不是花言巧語哄騙無知直男……”

再來一次的這天,林姐依舊是受到驚吓。

林姐一早來上班,還在好奇客廳的地鋪也沒收拾,每天咋咋呼呼的司機怎麽不見蹤影。熬上粥,洗淨水果,澆花擦窗……澆花的時候耳朵一動聽到不對勁的嘶喊聲,握着水管的手一緊,頭往樓上老板房間的陽臺看,叫保安還是拿鋤頭先上樓她在心裏都計劃了一遍,只是多愣了幾秒……

多愣了幾秒,從嘶喊聲裏辨別出了兩個男人肉搏的動靜,然後是呻吟、喘息、哼叫、哭腔和笑罵聲……

澆完院子裏的花草,等到樓上陽臺的門被關上,再等司機從老板的房裏出來下樓,她已經懷疑了好幾遍人生。

和前一次一樣,中午戚雲蘇一直在接電話,這次沒有回公司也沒有上夏陽家,而是待在床上。講電話時正經着臉,英文講得流利,完全不像裸着一身裹在被窩裏的樣子。

他挂了電話,夏陽才放下托盤,簡單的清湯挂面,擱到床上,夏陽問他:“吃這樣你能飽?”

“你想吃別的可以讓林姐準備。”戚雲蘇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冷着臉看夏陽,又看了看房門,是要他出去的意思。

夏陽裝作沒接收到,坐上床端了碗面就吃,吃了幾口問戚雲蘇怎麽不吃,然後自答:“哦,你還沒刷牙,你去啊,是不是沒穿衣服不好意思,別不好意思,大家都一樣,哦,不一樣,我的比你大……”

戚雲蘇掃了他一眼,扯上被子裹緊了下床去浴室,夏陽跟在後面,嚼着食物說:“沒事,你屁股肉多,還嫩,還白。”

戚雲蘇很困,他懶得理夏陽,也想到自己裝醉的行為在逃避面對夏陽。但夏陽膩乎勁兒根本不肯放人,攔着不讓關浴室門,倚在門邊問戚雲蘇:“你記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麽話?”

“不記得不要緊。”似乎也不抱有希望得到答案,夏陽馬上接說,“我記得就行。”

夏陽确實記得,只是不明白,也許是戚雲蘇酒後亂語,也有可能是戚雲蘇對未來的記憶更清楚,未來還發生過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可是清醒的戚老板明顯撬不出什麽話,他想,反正有時間,未來只是未來,他有的是現在。

現在每天圍着戚雲蘇轉,不會再讓戚雲蘇出任何意外,總能理順所有他現在想不通的事。

夏陽甚至沒怎麽去考慮那些愛不愛、怎麽愛上的問題,反正每天都圍着戚雲蘇,人跑不掉。

人不會跑,但記憶會跑,他們經歷過當下的時間軌跡,夏陽上個月剛過二十六歲生日,戚雲蘇不久後将到三十四歲生日,在這個時期裏,在另外那個時間軌跡裏,戚雲蘇是和別人在交往的。

等夏陽清醒了這段記憶的時候,氣都沒地方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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