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吹雪包(1)
系統還在倒計時。
只有十秒的時間, 司蠻也來不及多思考,直接選擇了新出來的那個選項。
“我選先天根骨。”
選完後,司蠻又有點心慌,不知道那個‘可抽取’是什麽意思。
【技能:先天根骨(可抽取)x1發放,請問是否抽取?】
“抽,抽取。”司蠻慌得說話都有點哆嗦了。
【別緊張, 只是有點疼。】
系統難得唠家常似安慰她一句,可這安慰了還不如不安慰,劇痛襲來之前, 司蠻只來得及将熟睡的孩子塞到床腳,她怕自己疼極了傷到了孩子。
疼,太疼了。
這種灼燒似的痛楚, 像極了當初被燒死的感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 那股疼痛才慢慢消失了, 司蠻動了動身子,有些不敢置信, 剛剛那麽疼她居然都沒昏死過去, 只是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将矮幾給撞翻了,矮幾上的藥自然也撒了。
她想起身, 卻發現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先天根骨(已抽取), 資質:s+,可惜了,沒有sss的資質。】系統的語氣滿是遺憾。
司蠻:“……”
不, 她已經很滿足了。
雖然她還不知道先天根骨是什麽意思,但她也是玩過游戲的,到了s的技能,在游戲裏都是要氪金的,她能抽到說明她還是個歐洲人。
【本系統即将陷入沉睡,請宿主确認技能。】
司蠻臉色一僵,就算已經過去了幾十年,她還記得當初确認後瞬間換了位置,一眼看見那個噩夢般的防盜網。
“你就不能晚點兒睡?”司蠻咬牙切齒道。
【抱歉,能量不足,加油做任務,争取早日讓我徹底蘇醒。】系統依舊一派老幹部的語氣,聽到司蠻太陽xue突突的疼,行了,該滿足了,好歹上個世界系統壓根不會和她廢話。
司蠻嘆了口氣,動了動身子,想站起來,可身子依舊軟的不能動。
好在系統還挺好心的,至少臨走之前交代了一句:【睡了能接受身體記憶,你再熬着記憶可能有損傷。】
司蠻連忙閉上眼睛。
【請宿主保重自身安全,完成本世界任務,祝宿主好運……叮】
又是一聲‘叮’,系統走了。
司蠻閉上眼睛沒多久就開始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
原主名為玄雪陽,是點星山莊的大小姐,五年前,點星山莊莊主玄凜修煉點星訣時被人攻擊,走火入魔,為了不濫殺無辜,徒步出了玉門關,進入西域地界,消失在漫漫黃沙中,有傳言說玄凜在西域被羅剎教教主玉羅剎殺死,随後點星山莊覆滅,大小姐玄雪陽前往西域尋找父親玄凜,途中受傷,為一男子所救,她心儀男子,委身于他,很快有了身孕,卻不想在一深夜,恰好撞到男子的屬下前來報告,玄雪陽這才知道,男子居然就是傳說中的羅剎教教主。
她想質問男子是否殺死她的父親玄凜,可又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于是原主做了個騷操作,她跑了……帶球跑。
玄雪陽本就是三腳貓的功夫,能活着走到西域都是運氣好,更別說如今還懷了身孕,所以她還沒走出西域就出了事,江湖素來危險重重,因為意外她中了寒毒。
瀕死間,玉羅剎出現了,他們沒回之前住的小院,而是回了羅剎教。
回到羅剎教的玉羅剎将玄雪陽給關押了起來,每日只有在給她拔寒毒的時候出現,等玄雪陽生了孩子後,又将玄雪陽和孩子交給自己的心腹十四帶出西域。
如今他們已經遠離西域,正在前往江南的船上。
等司蠻再想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回了床上,旁邊的矮幾也扶正了,上面擺着一碗冒着熱氣的藥。
司蠻不由得有些恍惚,好似剛剛的劇痛是幻覺一般。
“夫人,用藥吧。”角落裏的中年男人突然出聲提醒。
司蠻吓了一跳,下意識的朝男人看去,是玉羅剎的心腹十四,她點點頭,伸手端過碗,将碗裏的藥一口飲盡,既然知道這男人對她沒威脅,這治療寒毒的藥,還是得喝。
腥苦的藥進了喉管,一口氣悶完,放下碗的司蠻還是忍不住幹嘔了一聲。
若是還在公主府,這會兒丫鬟們漱口水、蜜餞都送上來了,可到了這裏,別說蜜餞了,連塊饴糖都沒有,等十四拿着碗出去了,司蠻才臉一苦,踉跄着下床給自己倒茶漱口。
十四将碗送出去後很快就回來了,他先看了眼桌邊的司蠻,又走到床邊看了看孩子。
“夫人,少教主馬上就要醒了。”
司蠻連忙起身回到床邊,果然看見小嬰兒已經眉心微蹙,手腳都開始用力了,前世裏她自己生了四個,下頭的孫子孫女她都帶過,自然帶孩子很有一套,熟練的将孩子抱在懷裏,伸手摸了摸孩子屁股,還是幹的。
十四先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看自己,便轉身出去了。
司蠻才不管他呢。
玄雪陽對這孩子的态度很一般,平日裏是能不抱就不抱,甚至心底對這孩子還有點厭惡的情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羅剎教被關的狠了。
在孩子将醒未醒的時候,給孩子把了尿,然後孩子醒了,小腦袋在她胸口不停的蹭着,顯然是餓了。
司蠻也感覺胸前脹痛,解開衣襟給孩子喂奶,一邊看着床邊的矮幾發呆。
也不知道剛剛喝的藥對孩子有沒有影響。
這孩子是個胃口大的,喝完了奶,司蠻只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她抱着孩子在房間裏晃悠着,心裏卻在琢磨着那先天根骨,與上個世界不同,這個世界她接收了技能後,并沒有感覺哪裏不一樣。
她估摸着,這世界有魔教有正道啥的,怕是和武功有關系……
玄雪陽是練過武的,而且練的是玄家真傳點星決,不過玄雪陽從小嬌養長大,只練了點皮毛,并未往深處練,不過點星訣的心法倒是記得挺熟練的,恰好方便了司蠻。
她沒練過武,有了玄雪陽的記憶,再撿起來練也是事半功倍。
接下來的日子司蠻就窩在房間裏練武,十四很少過來打擾她,只有每日用膳的時候送餐過來,司蠻也樂的他不管自己,盡情的在房裏練武。
她猜測的沒錯,先天根骨确實和練武息息相關。
司蠻很快感覺到了先天根骨絕佳的好處,按理說玄雪陽雖然不認真,卻也是從小開始練武的,可就算如此,那點兒內力還是不如她這幾日攢的多。
內力恢複了,身子骨也好了,身體裏的寒毒也被藥給壓下去了。
時光飛逝,一眨眼又過去半個月,他們順流而下,到了姑蘇城,十四帶着她們母子倆下了船,直接坐上馬車,到了姑蘇城外的西山,而玉羅剎為他們準備的山莊就在西山的頂上,名為萬梅山莊。
“教主吩咐了,日後少教主的姓為西門,名為吹雪,日後夫人便是這萬梅山莊的女主子了。”
“西門?吹雪?”司蠻懵了一下,這名字太耳熟了。
這這這……這不是電影頻道沒事就愛重播的陸小鳳傳奇中劍神的名字麽?
這麽一想,玉羅剎的名字也瞬間變得熟悉了起來。
可電影中也沒說玉羅剎是西門吹雪的親生父親啊!
“夫人不必懷疑,西門乃是教主的本姓。”十四憨厚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日後老夫便是萬梅山莊的梅管家了。”
司蠻:“……”
不,她驚訝的不是西門這個姓氏。
而是西門吹雪這個人!
她看了很多修仙,裏面每個人修行都會找到自己的道,在司蠻看來,西門吹雪這人絕壁是修的無情道那一挂的,而且是集大成的那種,因為他已經完美的度過入情又斬情那一段了。
一想到這位未來的無情道大佬早上還趴在她胸口喝奶,司蠻就有種幻滅的感覺。
進了萬梅山莊,意外的沒有絲毫蕭條的感覺。
很顯然,這裏很早之前就開始修繕裝備了,司蠻被十四帶到內宅正院,前世是長公主的司蠻很習慣這種內宅生活,一言不發的就跟着進去了,這反而讓十四有些詫異的看着她。
司蠻也不解釋,只看着空曠的院子:“梅管家,這院子這麽大,可有丫鬟服侍?”
“夫人需要的話,稍後就送來。”
“嗯,大丫鬟四個,小丫鬟八個,灑掃上的婆子要四個,在院子裏蓋個小廚房,給我找兩個會做菜的廚娘,其中一個得會煲湯才行。”既然有條件,司蠻還是願意享受的,所以毫不客氣的吩咐了下去。
十四,哦不,梅管家深深的看了眼司蠻,應了聲是,很快就退下了,想來是去安排丫鬟了。
司蠻則是抱着新出爐的吹雪包子進了正院的房裏。
床上的被褥鋪蓋早就鋪好了,司蠻走過去摸了摸,還能摸到一點日曬的暖意,顯然是才曬了鋪上不久。
司蠻帶着吹雪包倒在床上睡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了,站在最前頭的是四個大丫鬟。
“奴婢春月,夏月,秋月,冬月見過夫人。”
四個大丫鬟帶頭行了禮,後面的小丫鬟們自然也跟着喊:“見過夫人。”
在司蠻看來,這些丫鬟的禮儀一塌糊塗,但她現在也不是長公主了,都是江湖兒女也就別講究那麽多了,這些人都是梅管家安排的,可見都是可信的,司蠻自然不會随便懷疑。
将丫鬟收下後,四個月就圍在司蠻身邊。
吹雪包被司蠻交給了春月和夏月,她兩個胳膊可算是放松了。
“秋月,讓人備水,我要沐浴。”
“是,夫人。”
秋月轉身小跑着出去了,不一會兒,司蠻就看見秋月扛着澡桶進了門。
司蠻:“……”
行叭,武俠世界,正常操作。
“我去幫秋月姐姐的忙。”冬月年紀最小,性子也最跳脫,看出來司蠻不是個難伺候的夫人後,便很快恢複了本性,看見秋月扛了澡桶,說了聲就跑出去幫着拎水桶去了,兩個滿滿的水桶,她輕輕松松的拎了進來。
等洗完澡,一身清爽的司蠻這才舒坦了。
在船上的時候,雖說梅管家每頓都來送餐,但是到底是男人,就是粗心,很多細節方面的東西就想的沒那麽周全。
坐在萬梅山莊的院子裏,看着滿院子的桃花,司蠻這才有了又換了個世界的真實感。
“夫人,少莊主餓了。”春月抱着吹雪包走過來,吹雪包漲紅着臉,眼角挂着淚,要哭不哭的樣子格外惹人疼。
司蠻一看就心軟了,連忙站起來抱他。
半個月多月的相處,司蠻現在心态擺的很正。
嗯,吹雪包以後就是她的親兒子。
喂了奶,吹雪包恢複了精神,小腿精神的在春月的腿上蹬着,司蠻則感覺有些無聊了,她現在一不要看賬本,二不要為男人考慮,唯一能作為消遣的只有練武,關鍵她這會兒還真沒什麽心情。
等吹雪包睡了,司蠻便将丫鬟轟出去了,自己進了空間。
看着滿滿當當的屋子,司蠻墊着腳去電視櫃那邊,從裏面抓了幾只疫苗,先給自己打了,然後又出去給吹雪包注射了疫苗。
剛把注射器扔回空間。
“你在幹什麽?”身後就傳來低沉的聲音。
司蠻吓得手一哆嗦,差點沒把懷裏的吹雪包給吓得摔下床去。
她回過頭,卻沒有看見人,只看見一團黑霧。
司蠻的臉瞬間僵了。
她抱緊了懷裏的吹雪包:“你你,你到底是誰?是人還是鬼?”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依舊是低沉的聲音,但司蠻愣是從裏面聽出了危險的情緒。
司蠻是真沒聽出來這個聲音是誰,她雖說接收了玄雪陽的記憶,可到底她沒真正的經歷過,那所謂的記憶于她來說更像一部默劇,所以……靠聲音來辨別人是不可能的。
但是!
這不代表她不會猜測,所以她顫顫巍巍的開口:“玉,玉羅剎?”
“不叫我玉郎了?”玉羅剎譏笑的諷刺了一下。
在玄雪陽沒發現玉羅剎真實身份之前,玄雪陽是叫玉羅剎‘玉郎’的。
“……玉郎。”司蠻沉默了一下,然後果斷改口:“你,你不是在西域麽?怎麽過來了?”
每說句話,司蠻都因為心跳而緊張的結巴,她這會兒脖子都仰的酸的不行。
“我不能過來了?我的雪兒呢?”
黑霧徑直飄過司蠻身邊,飄到床上吹雪包的旁邊,靜靜的矗立,似乎正在看着吹雪包。
吹雪包還是個奶娃娃,也不知道害怕,看見黑霧還想伸手去摸。
一縷黑霧裹住吹雪包的小手,然後在他四肢上游走一圈:“雪兒的筋骨很好,他有屬于自己的武道,不允許強迫他修煉點星訣。”
明明還在溫柔的說着話。
可下一秒,黑霧纏住司蠻的脖子,狠狠的将他甩到牆上,黑霧猛地欺身靠上去:“否則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司蠻手指想要扣掉纏住自己脖子的黑霧,可手指能從黑霧間穿過,她完全沒辦法,只能無力的點頭。
“好。”
她發誓不會讓西門吹雪練點星訣還不行麽?
“你不是玄雪陽!”
誰知道司蠻剛點頭答應了,玉羅剎就變了臉,那黑霧不僅沒有松開,反而纏的更緊,而且還将司蠻給認出來了。
司蠻瞪大眼睛,這下子她是真的慌了。
額頭上的青筋冒出,她的臉也漲紅了,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完全出不了聲音,眼前金星迸射,她覺得自己随時可能完成不了任務回老家。
“你是誰?”黑霧猛地欺身靠近。
明明看不見黑霧的五官,可司蠻就是感覺到這個人在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陰冷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根,臉頰,脖頸……
她只覺得自己的渾身汗毛都跟着豎了起來。
“我,我,我咳咳……”司蠻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她想要去攻擊黑霧,可手伸入黑霧裏,卻觸碰不到任何實體。
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快要被自己勒死了,黑霧猛地一散,司蠻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呼呼……咳咳……”
司蠻趴在地上大口的吸氣,同時,嗓門癢的她忍不住的劇烈咳嗽。
黑霧沒想将她拉起來,而是好整以暇的飄在旁邊看着她,明明都看不見眼睛,司蠻卻還是能感受到他眼神裏的興味,似乎将她當成什麽有趣的玩意一般,正肆意的上下打量着。
等她終于喘氣完了,黑霧才飄到她身邊又纏上了她的脖子。
那陰冷的感覺仿佛毒蛇似的。
司蠻顫顫巍巍的擡眸看向黑霧,黑霧輕笑了兩聲,語調怪異:“你不是玄雪陽,可身上的味道卻和玄雪陽一模一樣,你說說看,你到底是誰……”
“你為什麽認為我不是玄雪陽?”司蠻的聲音透着虛弱。
“玄雪陽是個固執且瘋狂的的女人,她絕不容許自己的兒子不修習點星訣。”黑霧說起這一段的時候是咬牙切齒的:“她生孩子的目的就是點星訣。”
司蠻的臉色頓時怪異。
該不會玄雪陽之所以委身于玉羅剎,就是為了借種生子吧。
可……若真是這樣的話,記憶裏為什麽沒有呢?
“我的阿雪自然不能過那種任人擺布的生活。”
黑霧又飄回床上,語氣帶着幾分傻爸爸的氣質:“就算是我自己,都不能擺布阿雪。”
玉羅剎隐在黑霧後的雙目其實是看着趴在地上的那個女人的。
他能感覺出,這個女人就是玄雪陽本身,可不知發生了什麽,這個女人和過去那偏執而瘋狂的玄雪陽給他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的人。
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若我非要他練點星訣……”
話還沒說完,那黑霧就已經纏在了司蠻的脖子上:“那你就去死。”
玉羅剎的語氣很平靜。
可就是這樣的平靜,讓司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怕。
真的是太可怕了。
哪怕前世面對僧道二人的時候,她都沒有這種恐懼的感覺,那種宛如實質的殺意徹底的将她包裹着,司蠻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我不會讓他練的,我保證。”司蠻連忙開口保證。
脖子處的壓迫感驟然松開。
司蠻再次趴在地上大喘氣。
這世界真的是太危險了,真是動不動就會要人命,相比起來,上個世界簡直太輕松了。
“點星訣我自己會練,吹雪是我的兒子,我會将他養大,不會約束他。”司蠻連忙做出保證,骨氣對于此時的她來說是最無用的。
“最好是這樣。”
玉羅剎倒是沒想真的殺死玄雪陽,畢竟西門吹雪會長大,他不想因為這個女人而讓他們父子日後反目,而且,以前的玄雪陽偏執,在他眼裏就像蝼蟻一樣不值得重視,反倒是現在的玄雪陽讓他感興趣極了,他倒要看看,她會做出怎樣的舉動來。
司蠻趴在地上,也不知過了多久,床上都傳來吹雪包咿咿呀呀的聲音了。
她恢複了一些力氣,爬起來走到床邊,發現吹雪包已經将裹在身上的襁褓都給踹開了,正光天化日之下露鳥蹬腳玩。
司蠻:“……”
雖然她很想回空間拿照相機來給吹雪包照下黑歷史照片,只是也不知道他的黑霧爸爸有沒有離開,貿貿然進空間是不可能的。
顫抖着手重新給吹雪包裹好了襁褓。
司蠻又給自己擦了身子,這才坐上床撩開衣襟喂奶。
躲在窗外一直偷看的玉羅剎:“……”
這是不是在勾引他?
‘嗖’的一聲,窗外風聲一陣呼嘯,然後歸于平靜。
屋內的司蠻松了口氣。
她的武功不強,就連點星訣也是這兩天剛剛開始修煉,但是基本的危機感還是有的。
在面對玉羅剎時,她感受到了那種仿佛骨髓都要被碾碎的感覺,也許那就是強者的壓迫力,剛剛那股壓迫感就一直盤旋在房間外面,司蠻不知道自己的感覺對不對,但也不敢掉以輕心。
等吹雪包又睡着了,司蠻才起身去梳洗了一番。
這一整天真的是心累加身累,等梳洗好了回了方便她就抱着吹雪包睡了,半夜,黑霧又從外面蔓延了進來,鑽入帳子裏,所在西門吹雪的旁邊看了好久,一直到天剛破曉,黑霧才又鑽了出去。
司蠻這一覺睡得很不舒坦,她做了一夜的夢,夢裏有一條大黑蛇不停的盯着她看,她恐懼了一整夜。
起床後,她抱着吹雪包出了院子。
梅管家拎着個食盒快步走了過來:“夫人,城內花老爺家剛得了第七個兒子,大擺流水席,這幾天城內都很熱鬧,夫人若是待着無聊可以去城內逛逛。”他舉了舉手裏的食盒:“這是花老爺送來的請柬,請夫人賞光去七公子的滿月禮。”
司蠻:“……咱們不是剛到姑蘇麽?怎麽花家的請柬都來了?”
“雖然夫人剛到姑蘇,萬梅山莊卻已經在西山很久了。”梅管家素來忠厚無表情的臉此刻挂着溫和的笑容,看的司蠻忍不住背脊有點發麻。
她突然發現她對這種笑容有點過敏。
“梅管家,你覺得我應該去麽?”
“夫人自己決定就好,花家是江南的首富,花老爺雖說不會武功,卻也算的上半個江湖中人。”言下之意是還是去一下好。
司蠻點點頭:“也好。”
她單手抱着吹雪包,伸手從食盒中拿起請柬:“我沒有赴宴的衣裳,恰好要去城內買些得用的東西,便再去做幾套衣裳吧。”
梅管家連忙點點頭:“那自是應該的。”
說着,梅管家對着司蠻身邊的春月和夏月霸氣的一揮手:“去将仙衣閣的大掌櫃帶過來吧。”
“是。”春月和夏月抱拳,然後身形一閃,如鹞子一般翻過圍牆,朝着姑蘇城內飛去。
作者有話要說: 玉羅剎:我感覺那女人在勾引我!
司蠻:滾——偷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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