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吹雪包(20)
自上回一別, 霍休已經啓程到了山西。
陸小鳳護送丹鳳公主前往大金鵬王朝如今的駐地, 與山西的距離其實并不近, 可陸小鳳在半路的時候,突然想要來找霍休想要詢問關于青衣樓的消息, 所以将丹鳳公主安置在途中的一座客棧中等待。
霍休乃是天下第一富豪,哪怕是豪富的花家與霍休比起來, 也無法媲美。
可沒想到, 他不僅沒有找到霍休, 還在半路上碰到了莫青。
莫青去歐陽家救出了一個孕婦,而那個孕婦居然是青衣樓的人。
陸小鳳頓時沒有了去找霍休的興趣,只帶着心情很糟糕的莫青回去找丹鳳公主。
丹鳳公主是個很溫柔的女人。
她身邊只帶着自己的表妹上官雪兒,可偏偏, 上官雪兒卻又是個很頑劣的小姑娘。
所以當陸小鳳回到客棧的時候,上官雪兒就很生氣的對着陸小鳳扔玉米。
是那種懸挂在屋檐上, 已經風幹的玉米。
仿佛石頭一樣堅硬, 砸在人身上會很疼痛。
“砰——”莫青一拳雜碎了迸向自己的玉米, 因為放走了一個青衣樓女子的緣故, 她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小姑娘, 東西不要亂扔, 砸到我不要緊,要是砸壞了花花草草,我可是會生氣的。”
上官雪兒何曾被這麽威脅過,頓時怒瞪着眼睛:“喂,你是誰啊, 你怎麽會跟着陸小鳳?”
莫青原以為是個身材矮小的女子,卻不想,居然只是個小姑娘而已。
她不和小姑娘計較。
“陸小鳳你說,她是誰?”上官雪兒蹦到陸小鳳面前,看着陸小鳳的眼神居然還有些委屈:“你明知道公主喜歡你的嘛,你居然還帶個女人回來,你們男人的心可太狠了。”
陸小鳳連忙一蹦三尺遠,用渾身去拒絕:“我可和她沒關系,她可是我的姑奶奶。”
“姑奶奶?”上官雪兒狐疑的斜睨着他,因為身高的問題,倒顯得幾分可愛。
“對啊,她可是我得罪不起的女人,你可不要亂說害我啊。”說着,陸小鳳還偷看了莫青一眼。
“嗤。”
莫青翻了個白眼。
上官雪兒見這個女人對陸小鳳确實不屑一顧的樣子,這才松了口氣,可随即而來的卻是鄙視:“你這家夥長得人模人樣的,這位姐姐居然這麽嫌棄你,你可真沒用。”
“小表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陸小鳳展開扇子扇扇風:“這大丈夫,有些女人能撩,有些女人是不能撩的。”
“那你說什麽樣的女人不能撩?”
“一,把感情太當真的女人不能撩,二,有厲害長輩的女人不能撩,這位莫姑娘,恰好兩樣都占全了,所以我別說下手了,連心思都不敢有的。”
上官雪兒抿嘴。
她想到前些日子上官丹鳳和陸小鳳之間的暧昧……心裏頭有些不是滋味。
本該是公主之尊的人,如今在別人眼中,居然是可以随便撩的人。
“我的房間在哪?”莫青重新将手縮回袖子裏,她不想聽他們兩個人打嘴仗,連忙詢問道。
“哦,剛剛我已經同掌櫃的說過了,就開在我房間的旁邊。”陸小鳳指了指角落裏的那個房間,那正是他自己的房間。
莫青立刻擡腳往那房間隔壁的那間房走去,然後就在二人面前關上了門。
“什麽人嘛,脾氣怪裏怪氣的。”上官雪兒嘟囔。
“你的脾氣也很怪啊小表姐。”
“哼。”上官雪兒蹦蹦跳跳的往另一個房間跑,一邊跑一邊喊:“我去告訴公主你回來了。”
陸小鳳看着上官雪兒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轉身往莫青的房間走去。
“你看出什麽沒有?”他小聲的問道。
莫青仔細的擦拭着自己的手套:“其它的我沒看出來,我只看出來,那小姑娘年歲絕對不超過十四,怎麽可能是你說的那位丹鳳公主的表姐,除非那位公主只是個十歲左右的女童。”說着,莫青的眼神裏帶上鄙視:“沒想到你居然那麽禽·獸。”
“開什麽玩笑,那位丹鳳公主可是快二十歲的大美人。”陸小鳳連忙喊冤。
莫青繼續低頭擦拭手套。
“花滿樓的玉佩就在那個公主的手裏。”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莫青沒有擡頭,只淡淡的說道。
陸小鳳知道她心裏已經有了章程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第二天,陸小鳳牽着馬出來,上官丹鳳的馬車也套好了,卻不想,跟在陸小鳳身後的還有個莫青。
“這位是?”上官丹鳳先看向莫青那張臉,随即柔柔弱弱的問道。
“我師妹,她和花滿樓關系匪淺,自然很擔心花滿樓。”
上官丹鳳背在身後的手指猛地攥緊,臉上卻露出欣喜:“原來是陸公子和花公子的朋友麽?那邊一起走吧。”
莫青自無不可。
本該是一路順風的行程,誰曾想半路上居然遇到好幾波青衣樓的殺手。
莫青出手尤其剛猛,幾乎将出來的青衣樓的刺客全部擊殺,這也發洩了自從那個女人跑走後積攢的怒氣,後來的路程,這也導致上官雪兒再怎麽跟陸小鳳鬧騰,也不敢在莫青面前大聲說話。
簡而言之,她将人家孩子給吓到了。
也許是莫青太殘暴了,接下來一路都沒有人來追殺,他們也就順理的到了一動堪稱奢華的院落,那院落中央,居然還有一座類似于宮殿一般的屋子。
莫青眯眼打量了一番。
陸小鳳頓住腳,小聲的問道:“怎麽了?”
“你不覺得,在中原建這樣的房子等于找死麽?”
上輩子司蠻是個公主,早就習慣了宮廷裏的那一套,所以她平日裏給莫青講一些常識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将這方面的姿勢給灌輸到了莫青的腦子裏,這會兒莫青一看這座宮殿就下意識的皺眉。
“如此明顯的謀逆之心,居然還這麽大喇喇的建成宮殿,這是生怕皇帝老兒不知道呢。”
陸小鳳:“……”
抱歉,江湖之人還真沒考慮過這件事。
畢竟在他們心目中,江湖和朝堂,從來扯不上關系。
“不會吧。”他的語氣有些不甚自信。
“你就指望着皇帝老兒發現不了吧,否則的話……就不是幾個江湖人能解決的事了。”
莫青的話并不是恐吓。
就好比峨眉武當這些門派,若真惹惱了皇家,恐怕也得頭疼。
說完,也不等陸小鳳,便擡腳跟了上去,陸小鳳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直到上官丹鳳回頭來喊他,他才跟了上去。
又過半月。
司蠻正拉着西門吹雪:“咱們去逛逛西湖呗。”
“不去。”
西門吹雪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咱們去個沒人的地方,你也可以在那邊練功,再說了,西湖西北角那一塊兒,可是有十三根湖中梅花樁,可以站在梅花樁上悟劍。”
西門吹雪:“……”
有點心動。
可剛剛都斬釘截鐵的說不去了,這會兒再說去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走吧,就當娘求你了。”司蠻可不要面子,她拉住西門吹雪的胳膊就拽着他往外走。
西門吹雪:“讓廚房準備點點心。”
“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
司蠻這幾天也是憋得難受了,以前幾年在家都沒出過門她也不覺得悶,可自從和西門吹雪打了賭後,她身上就跟長了虱子似的,哪哪兒都不舒服,心裏頭也癢癢的厲害,就想着往外跑了。
今天是實在憋不住了,想出去走走。
以己度人,她都這麽難受了,她那兒子西門吹雪怕是心裏頭也不舒坦,于是幹脆約兒子來個約會。
鹂兒拎着食盒,司蠻拉着西門吹雪,兩個人上了馬車直奔西湖。
西湖很大。
如今還不像後世那樣是旅游勝地,如今只是一片很大的湖而已,偶有幾處風景獨美的地方,那些大家公子和姐兒們總會約幾個春光日好的日子出來踏青,平日裏,西湖更安靜些。
司蠻帶着西門吹雪到了西北角的十三根水中梅花樁的位置。
鹂兒手腳麻利的為司蠻鋪好氈子,将帶來的枕頭毯子拿出來放好了,食盒則放在旁邊,留作随時取用。
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樹蔭擋住了太陽,只有幾線陽光從樹葉間灑了下來,灑在司蠻的裙子上。
果然,出來了,那種憋悶的感覺就沒了,只覺得心境開闊的很。
西門吹雪果然對梅花樁也很感興趣。
到了後沒吱聲就站在最中央的那根梅花樁上,抱着劍開始悟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司蠻都被小風吹得昏昏欲睡了,突然聽見一聲驚呼。
而且是一聲屬于女孩子的驚呼。
司蠻猛地驚醒。
連忙爬起來小跑過去,就看見西門吹雪正拿着劍指着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穿着一身淺粉色的衣服,一言不發,目光帶着點倔強的看着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收回劍。
那姑娘也轉身從地上抱起一只小白兔。
顯然,這是個好心腸的姑娘,她害怕西門吹雪的劍傷到這只小白兔,便擋在了小白兔面前,雖說司蠻覺得這姑娘有蠢,但人家到底是善良。
緊接着,又看見三個女孩子鑽了出來。
“秀青,你沒事吧。”女孩子們上下打量着孫秀青,見她沒受傷才松了口氣。
“喂,你想幹什麽?”
那些女孩子們對着西門吹雪怒目相視,顯然誤會了剛剛的情況,司蠻聽到‘秀青’二字時就想到電影中那個西門吹雪的妻子孫秀青,雖說司蠻并不喜歡孫秀青的某些行為,但是西門吹雪娶了她又抛棄了她,還生下了一個孩子,顯然也不是什麽好的。
司蠻想了想。
雖說抱孫子很有誘惑力,但她還是想斬斷這段孽緣。
“阿雪。”
她摘掉帷帽,露出只戴着薄薄面紗的臉,運起輕功朝這邊飛了過來,聲音帶着輕快的喊道:“阿雪,發生什麽事了麽?”
“沒什麽。”西門吹雪在外面從來不喊‘娘’。
當年司蠻回來時就将自己那十年的經歷交代清楚了,他便知道,江湖上有一隊神秘人物正在尋找着他娘,還有太平王府的那位九公子,所以他不願意暴露司蠻的存在。
“咦,有一只小兔子啊。”司蠻擡頭對着孫秀青嫣然一笑:“這只是你的小兔子麽?”
“不是。”
孫秀青心裏頭有些失落。
這位白衣公子剛剛練劍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了許久,甚至看入了迷,直到看見那個小兔子,才突然跑出來,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愚蠢,可剛剛那一剎那,也不知怎麽想的,就這麽擋在了兔子的前面。
“剛剛這位公子差點傷到它,所以……”孫秀青垂眸,語氣有些失落。
“原來是這樣啊。”司蠻擡頭看了一眼西門吹雪:“他這人就是這樣,一練劍就不注意周圍的情況。”
西門吹雪低頭,恰好對上斯曼的視線。
不由得蹙眉:“你的帷帽呢?”
“咦?可能在鹂兒那邊吧,阿雪去幫我取一下吧。”
西門吹雪點了點頭,轉身踏着輕功跑了。
“你們也是來這兒踏青的麽?”司蠻又回頭笑眯眯的看着孫秀青,還有其他的峨眉三秀:“我看你們身上的衣服都差不多,不會是一家子的姐妹吧。”
“這幾位是我的師姐,我們是峨眉派的,我叫孫秀青。”
“原來是峨眉派的幾位女俠。”司蠻的目光從其它三個女子臉上掃過,她知道,這四人裏面,一個喜歡陸小鳳,一個喜歡花滿樓,而孫秀青喜歡的是西門吹雪。
只可惜,這幾姐妹的感情,都以悲劇告終。
唯一看起來還有些甜的孫秀青,反倒是受傷最深的。
“我們快走吧,師父還等着咱們呢。”葉秀珠語氣中帶着着急的說道,顯然,她們的師父獨孤一鶴正在城中等待着她們。
幾人對視一眼,然後對着眼前這位美貌的女子拱了拱手:“告辭。”
“告辭。”
司蠻笑眯眯的對着她們揮了揮手。
峨眉四秀轉身準備離去,就看見剛剛那位白衣男子手裏拿着一頂帷帽飛了過來。
“阿雪,你給我戴上吧。”
孫秀青沒有回頭,而是低下了頭。
不用看都知道,那個女子是用怎樣耀眼的眼神看着那位男子,然後說出撒嬌的話來。
“咦,這位公子還真是寵愛自己的夫人,居然真的親手給她戴上了帷帽。”最小的師妹石秀雪小聲的驚呼一聲,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話讓自己的二師姐心底更加的難受了。
看着她們遠去的背影,司蠻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臉。
辛虧她的臉還撐得住,再加上她的厚臉皮,才能讓她老黃瓜刷綠漆裝了回嫩。
不過……她這樣算不算是心機惡毒婆婆啊。
這麽想着,司蠻只感覺後脊梁骨突然一股涼氣上湧,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才不是惡婆婆呢!
上輩子幾個兒媳婦誰不說她好啊。
“怎麽了?”西門吹雪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司蠻的臉:“今日還是有些冷了,我們回去吧。”
司蠻:“……好吧。”
反正放松的目的達到了,還見到了名場面,她不虧。
于是,鹂兒苦哈哈的搬過來的點心盒子又得苦哈哈的帶回去,不過司蠻卻是個大方的主家,這些精致的點心一丁點兒都沒動,直接讓鹂兒拿去跟姐妹們分了,還交代了去廚房接蒸籠熱一熱再吃,感動的鹂兒恨不得淚灑當場。
“兒啊,今兒個那穿粉色裙子的女子你看着怎麽樣?”
司蠻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暗搓搓的問道。
“粉裙女子?”
西門吹雪轉動自己的腦速:“誰?今天有見過?”
司蠻:“……”
嘶……這反應,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同情孫秀青了。
“行吧,我只是随便問問,對了,過幾天陸小鳳就該來了,這次可不能讓他再禍害院子裏的酒了,上次我還送了兩壇子給花滿樓,他喝不完還挖那麽多,就是糟踐東西。”
西門吹雪應了一聲,但并不相信司蠻所說的‘很快就來’,畢竟這個很快都很快了将近一個月了。
可西門吹雪沒想到的是。
這次司蠻的話居然說中了,都沒過兩天,陸小鳳來了,還是帶着花滿樓一起來的。
花滿樓已經很久沒到過萬梅山莊了,這次也依舊沒進門,而是站在山莊外的梅林裏,看着漫山遍野的梅樹,感受着這份生機勃勃。
陸小鳳是帶着請求來的。
西門吹雪想到和司蠻的那個賭約,不由得心裏有些難受。
若是陸小鳳不來的話,他就可以穿上娘親手做的衣服了。
這麽些年來,除卻小時候娘給他做過幾件衣服外,自從娘失蹤十年回來後,就再也沒有給他做過衣服,頂多只編制過剪碎或者絲縧之類的。
“想要下山可以。”
西門吹雪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杯水:“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
“刮掉你的胡子。”
陸小鳳極愛自己的兩撇小胡子,哪怕被司蠻吐槽說像個中年老漢之類的,也堅持留着這兩撇小胡子,他覺得自己的胡須就是自己的魅力點,曾經有無數美女都誇贊過他這兩撇小胡子。
想到上次司空摘星對他胡須虎視眈眈的樣子,這一次,西門吹雪又盯上了他的胡子。
他心底不由得感覺既甜蜜又煩惱。
一定是自己的小胡子太迷人了,才讓這麽多人惦記。
司蠻在旁邊捂着嘴笑個不停:“對對對,刮胡子,我看他的胡子不順眼好久了,也該讓我看看沒有胡子的陸小鳳長什麽樣。”
等陸小鳳從萬梅山莊出來。
花滿樓就很榮幸的作為萬梅山莊外頭一個看見沒有胡子的陸小鳳長啥樣的人。
當然,他這麽個大好人怎麽會嘲笑呢?
他只是時不時的瞥一眼,然後忍耐住笑意。
西門吹雪則遵循賭約,交代梅管家,日後玉羅剎來的時候攔着點,其實這句話約等于廢話,畢竟梅管家是玉羅剎的手下,但司蠻要的就是這麽個表态。
司蠻跟着西門吹雪下了山,但是和陸小鳳他們卻兵分兩路,一路風塵仆仆的趕往山西,那裏是關中珠寶閣大當家閻鐵珊的地界兒,而莫青,則正在山西那邊等待着他們。
很快,到了山西,陸小鳳他們也剛巧到了,他們沒有彙合,而是直接去赴了閻鐵珊的宴。
司蠻不會出面插手西門吹雪的事情,便拉着莫青躲起來看戲。
只見西門吹雪緩緩的從別院的門口走入,那聲音中喊着內力,遠遠的就傳到內院辦宴會的荷花園子裏,滿池子的荷花好似也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開始震蕩了起來。
西門吹雪的目标是閻鐵珊,可閻鐵珊請過來的峨眉三英四秀中的蘇少英卻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然後,撲街。
當胸一劍,劍速之快,劍鋒之銳,直到拔出劍來,才緩緩蔓延出鮮紅的血。
而西門吹雪則只是輕輕的一甩劍身,劍身上便絲毫血跡都沒了。
“我的劍既出不回,唯有染血,方可回還,我的劍法,便是殺人的劍法。”
西門吹雪對上蘇少英那雙震驚至極的眼睛,好心腸給了個解釋。
蘇少英充滿不甘的倒了下去。
很快,地板就被染紅了。
鮮紅的血蔓延開來。
閻鐵珊的膝蓋有些軟,他覺得自己可能今日真的活不了了。
閻鐵珊到底還是想搏一搏,直接大喊一聲‘一起上’,于是竄出許多埋伏許久的人,只可惜,這群人到底不是陸小鳳一行人的對手,司蠻還抱着箜篌,暗搓搓的在暗地裏補刀,不多時,那群人便哀嚎着倒了一片。
恰在此時。
荷花池中一根毒針射出,目标正是西門吹雪的後心。
司蠻眸色一厲,音刃驟出,毒針被擊落。
所有人都被毒針吸引目光時,池中竄出一女子,手中持劍,直接紮入閻鐵珊的後心。
剛準備說出青衣樓真相的閻鐵珊就這麽死了。
而殺了閻鐵珊的,正是大金鵬王朝的丹鳳公主。
司蠻一看不好,她那大兒子這會兒怒火翻湧,正準備說出他書中被人吐槽最多的一句話!
司蠻直接從屋頂上飛了下去。
剛剛落地,就聽見西門吹雪聲音裏好似含着冰碴的說道:“背後傷人的人,不配用劍。”
咦?
作者有話要說: 司蠻:咦?我兒子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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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撒花,求收藏,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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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金鵬王朝搞定,嘿嘿嘿……玉羅剎的戲份要多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