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雙玉蟬(1)
司蠻也不多說什麽, 直接開始接受記憶。
原主曹芳兒, 年芳十五,待字閨中, 生母早亡, 與父親曹知禮相依為命, 父親身子骨不好,家中田地都賃出去了,好在他還有個秀才功名,如今在族中族學做私塾先生,父女倆生活平靜且安詳。
變故發生在三個月前,曹知禮有位同窗考上了舉人, 辦酒席慶賀, 席面上, 舉人好友感嘆雖然妻子被他大三歲,卻正如古人所言,女大三抱金磚,如今他能考中舉人多虧夫人操持家務, 為他穩定後方, 另一位好友沈秀才言道他兒子屬兔,曹知禮想到自己的獨女曹芳兒屬馬,正巧比沈秀才的兒子大三歲,心中便起了心思。
舉人同窗聞之也覺得十分巧合,自告奮勇做了證人,沈秀才也喝大了, 解下腰間雙玉蟬為聘,直接就定下了兒子沈夢霞與曹芳兒的婚事。
可憐的曹芳兒,回來聽說父親給她定了婚事,滿心歡喜,買布裁衣,繡花待嫁,只等花轎上門,卻不想不過短短三個月時間,等來的卻是沈秀才與妻子命喪山匪的消息,與此同時,沈氏宗族更是抱着還在襁褓中的沈夢霞上了門,要求曹知禮将孩子養大,因為沈夢霞是曹知禮的女婿。
曹芳兒驟然得知真相,哪裏受得了這個打擊,當即眼前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再然後,就變成了司蠻。
雙玉蟬,沈夢霞……
就在司蠻思索的時候,就聽見房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原來是族裏來人了,曹知禮連忙起身走了出去。
等房間裏徹底恢複了安靜,司蠻才睜開眼睛,她坐起身來,目光在房內環顧一圈。
曹家不富,卻也不窮。
曹芳兒的房間不算很大,卻處處透露着精巧,無論是床上挂着的帳子,還是妝臺上的水粉,都能說明原主是個熱愛生活的小姑娘,最刺眼的是角落裏的繡繃,正紅色的布料上面繡着并蒂蓮,滿是女兒家的情意。
頭還有些暈,不過司蠻還是迅速起身跑去将門給栓了起來,然後就進了空間。
撲到電腦前面,打開千度,迅速收縮雙玉蟬和沈夢霞的消息。
千度百科的內容并不多,卻并不妨礙司蠻知道這是一個癡心女子負心漢的故事,當然,最讓她惡心的還是這個世界裏的宗族,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面,巴結做證人的舉人,居然毀掉了一個女子的一生。
想到沈曹兩家的宗族,司蠻就忍不住的手癢。
上輩子跟着玉羅剎時間長了,就算再不待見他,也不免被影響到了,她現在只想去把兩家宗族的族老們全都揍一頓。
【是要選擇技能:力大無窮x1麽?】系統恰到好處的冒出來。
力大無窮?
司蠻連忙搖頭:“書房裏的秘籍我還是可以用的吧。”
【你收集的東西自然免費開放。】
“那我不要力大無窮。”
況且,只是單純的力氣增長了,并不能改變什麽。
曹沈兩家只是這個世界的縮影。
這個世界不像上個世界那樣随心所欲,對女子的壓迫甚至比紅樓世界還要厲害,男女成婚首先講究的是宗族勢力,門當戶對。
司蠻想要離開并不難,可若要完成任務,私自奔逃後基本就無望了。
一個沒有宗族支持,門不當戶不對又來路不明的女人,恐怕家境稍微好一點的都不會娶回去,更何況,曹芳兒真的願意嫁到那些窮苦人家或者深山獵戶麽?
沈夢霞後來娶得妻子呂碧雲是吏部左司郎中唯一的嫡女。
呂碧雲的父親乃是正六品的京官,吏部左司郎中主管司封、司勳、考功,沈夢霞這麽個寒門貴子想要在京中站穩腳跟,負責考功的呂碧雲的父親就是他的登天梯。
司蠻的視線緊緊的黏在呂碧雲的名字上。
不,曹芳兒不願意。
曹芳兒殘留的不甘從剛剛看到這個故事起,變得無比濃烈起來。
關掉電腦,司蠻出了空間,悄無聲息的又将門栓給打開了。
她坐回床上,開始梳理現在的處境,如今沈家族老才頭一回上門,曹芳兒突聞噩耗昏厥過去了,沈家人只好先回去,這會兒曹知禮被族裏的人喊走恐怕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
曹氏肯定是不願意的。
如今朝中重文抑武,再加上科舉乃是青雲路,但凡族裏有點實力的,都會送小子們去讀書。
對宗族來說,族中的丫頭小子都是財産,小子們努力讀書考取功名,日後哪怕當上個九品芝麻官,也是族裏的靠山,就算當不上官,只考個秀才,也能為族裏培養人才,就如曹知禮這樣,丫頭就更別說了,宗族間聯姻,成了姻親關系,日後也好守望相助,相互提攜。
只可惜曹氏只是個小宗族,族裏沒有可以作為靠山的官員,至于為何曹芳兒最後還是被迫撫養沈夢霞,恐怕原因就出在那個舉人的身上了。
“芳兒姨。”
就在司蠻思索的時候,突然門口探進了一個梳着雙丫髻的小丫頭。
司蠻愣了一下,随即很快露出淺淺的笑:“是月兒啊,快進來吧。”
曹月娘是村長曹永林的小閨女,如今也才七歲,年紀小小卻是個機靈的,被曹永林送來跟着曹芳兒學刺繡,今天曹芳兒昏了過去,曹永林就沒讓她過來添亂,曹月娘很是擔心,這會兒趁着家人不備就跑來了。
“芳兒姨,你還好麽?”曹月娘滿眼都是擔憂的看着司蠻。
曹芳兒性情溫柔,對曹月娘就像親生妹妹一樣,曹月娘自然也是真心擔心她。
“我沒事。”
司蠻搖搖頭,看着這麽可愛的小姑娘,司蠻原本煩亂的心情也有些輕松了:“月兒過來這裏你娘知道麽?”
“她才沒功夫管我呢,我爹和幾個叔公這會兒都去族長家裏了。”看司蠻似乎真的沒什麽事兒,曹月娘才仿佛恢複了平日裏的小辣椒形象,小嘴叭叭的不停的吐槽:“芳兒姨,那沈家太過分了,那沈夢霞只是個幾個月大的孩子,怎麽可能娶妻嘛,我看啊,根本就是沈家人自己不願意養這個累贅,所以借着婚事将他賴到你頭上來。”
沈家可不就是這麽想的麽。
連個七歲的孩子都看的清楚的事,曹家又怎麽可能看不清。
說到底,還是看利益。
犧牲一個曹芳兒,就能攀上為他們證婚的舉人,更別說後來沈夢霞确實考上了狀元,從長遠來看,曹氏宗族的投資是不虧本的,對不起的也只有曹芳兒一人而已。
“對了,月兒,那沈家可有說下次什麽時候再來?”
“我娘說應該是在三日後。”作為村長的閨女,曹月娘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那就是還有三天時間。
這三天裏,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
“那個,芳兒姨……”就在司蠻思考的時候,月兒突然低下頭,手指不停的捏着一腳,臉頰紅紅态度扭捏了起來:“你前幾日同我說的,要帶我去縣裏賣繡活,還,還去麽?”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已經變得像蚊子嗡嗡的聲音大小了。
顯然,她也知道自己這會兒提出這個不合時宜,可她都七歲了,還一次都沒上過縣裏,她實在是太想去了,她娘是絕對不可能帶她去縣城的,若芳兒姨真的嫁給那個沈夢霞,那她就再也沒機會了。
此刻,哪怕曹月娘年紀小,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說‘不願意’就可以不去做的。
“去!”
司蠻指尖一顫,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雖然還沒想到退婚的辦法,但是繡活還是可以賣的,正好可以探探去縣城的路,若真的到了萬不得已,她還是可以選擇跑路的。
這麽想着,她就直接拉拉曹月娘的手:“明兒個一早,你拿了繡活在村口等我,我去找狗子哥。”
“欸!”
曹月娘興奮的點點頭,然後叮叮咚咚的就跑走了。
等她走了,司蠻才起身坐到妝臺前,想看看這個世界自己的樣子,上輩子玄雪陽的容貌太過于惹眼了,走到哪裏都是焦點,只期望這輩子的容貌能普通些。
曹芳兒長得确實不如玄雪陽漂亮,但是也不醜,小姑娘清清爽爽的氣質很溫婉,只是也不知是發育的晚還是天生體瘦,曹芳兒個子不高,身上到處都細溜溜的,尤其是那腰,不過也正因為此,曹芳兒看起來還像個孩子似的。
摸摸自己一馬平川的胸口,司蠻有些懷念曾經那個前凸後翹的玄雪陽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後揉了揉臉,露出一抹脆弱的笑容,娉娉袅袅的出了家門。
曹知禮的家在村東頭,出了門就是一棵大榕樹,越過榕樹就是族學所在,今日曹知禮有事,故而族學裏領讀的是個年歲大些的學生,站在榕樹旁就能聽見朗朗讀書聲。
“咚咚咚。”司蠻走到一戶人家門口敲了敲門。
曹永茍這會兒正在家中翻曬豆子,聽見敲門聲就讓妻子去開門。
不多時就聽見妻子的聲音:“這不是芳姐兒麽?怎麽這時候過來了?”
“茍嫂子,我有事想找狗子哥。”
曹永茍連忙将耙子扔到旁邊去,抹了把汗走過來:“啥事?”
“狗子哥明兒個去縣裏麽?”
“你若需要我就去。”曹永茍年紀大,輩分小,雖說被叫做哥,如今卻已經做了祖父。
他的大兒子在縣城裏做掌櫃,那馬車就是大兒子孝敬給曹永茍的,可惜曹永茍閑不下來,就做起了車夫的活計,兩天一趟車,一來不廢馬,二來還能賺點酒錢。
“那狗子哥明日給我留兩個位子,這是車錢。”
說着,司蠻就打開帕子,從裏面取出幾個銅板,遞給狗子媳婦手上。
“行,這事兒我應了,等會兒就去村裏問問其它人家。”一般這種裝着大姑娘的車馬,都是狗子媳婦出去找些需要去縣裏的媳婦嫂子并做一趟車,既維護了名聲還賺了車馬錢。
狗子媳婦爽利的将錢給收了,随後想到早晨發生的鬧劇,到底沒忍住勸說了兩句:“芳姐兒,那沈家人不是東西,但我們曹家人也不是好惹的,莫怕。”
司蠻虛弱的笑笑,只低垂着頭,對狗子媳婦的話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不是好惹的又如何,舉人一出,全得低頭。
等确定了明天出門的時辰,司蠻就回了家,誰曾想剛進家門就看見曹知禮一臉愁苦的蹲在臺階上,很顯然,溝通的并不是很順利。
“芳兒……”他看見司蠻進了門,頓時局促的站起身來。
“爹。”
司蠻垂眸:“可商量出了怎樣的結果?”
“芳兒,爹,爹對不起你。”說着,曹知禮猛地抱住頭又蹲了下去:“明天爹就去找費舉人,屆時看能否将這門親事給退了。”
“可若是退不掉呢?”
曹知禮頓時沒了聲音。
“爹,你明天先去找費舉人,若能退親是最好,若退不掉,沈家來人的時候我也要出面。”
這世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是盲婚啞嫁,就曹知禮如今這副窩囊樣,若那費舉人和沈家人一壓迫,說不得真的就認命了,只可惜,司蠻并不想認命。
“到底是我的婚事,嫁的又是襁褓小兒,我這又當妻又當娘的,總要說句話才行。”
曹知禮張了張嘴,想說于理不合,可看着女兒那張嬌美又蒼白的臉,到底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來。
“對了,爹,明兒個我帶月娘去縣裏賣繡活,車錢已經給了狗子哥了。”
“欸,好好。”曹知禮自知理虧,當爹的挺不直腰板,只能茫然點頭。
第二天一早,司蠻就到了村口,曹月娘早早的就背着個小簍子等着了,司蠻也拎着個小包袱,曹芳兒繡活兒好,繡的荷包帕子專門供應縣裏的繡坊,繡的是四季花,據說是湖州府裏的大人物定制的。
曹月娘明顯的有點興奮過度,上了馬車就拉着司蠻叽叽喳喳的。
後來又有幾個媳婦子上了馬車,她們同司蠻打招呼,可一雙眼睛卻不停的打量着她,顯然,她們也聽說了昨兒個的鬧劇,對這個未來要養個小丈夫的曹家女兒很是好奇。
司蠻不欲與她們深交,只做出沉默不語的樣子,便縮在了角落裏。
到了縣城,司蠻也沒亂跑,而是直接拉着曹月娘去了繡坊。
“芳兒姐,這裏好大呀。”曹月娘這會兒眼睛都看花了,手指緊緊的攥着司蠻的裙子。
司蠻看了看這個繡坊,心裏很是不屑,這算什麽大,別說京城那些鋪子了,就連馬三娘的仙衣閣都比不上。
“別亂說話。”不過司蠻還是拉了拉曹月娘,如今的她既不是長公主,也不是萬梅山莊老夫人,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少女。
“呵呵呵,曹姑娘可別吓着人家。”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爽朗的笑聲。
司蠻回頭,就看見一個管事模樣的婦人站在門口。
“徐掌櫃。”司蠻連忙拉着曹月娘走過來。
“行了行了,你跟我來吧。”徐掌櫃甩甩手,帶着司蠻就去了裏面的櫃臺。
司蠻将包袱放在桌臺上打開,裏面有大約五十個荷包還有二十張手帕的樣子,徐掌櫃一個一個的檢查完了,才籲了口氣:“我就知道姑娘你手藝好。”
“過獎了。”
“荷包二十文,帕子十五文,一共一百六十文錢,沒錯吧。”
司蠻連忙點點頭,徐掌櫃就招呼人去取錢,取錢的功夫徐掌櫃給司蠻倒了杯茶:“說起來曹姑娘有沒有想過接一些大的繡活。”
“恐怕最近無暇,家中事多,等忙完這一陣一定來試試。”
“說到底,這繡活還得大件兒掙錢……”
“嗚嗚嗚,女兒啊,爹也是沒法子了,爹這身子骨養不活你們姐弟,只能委屈你了,那地方是個好去處,總比那些髒地兒好……”
徐掌櫃還想再勸,聲音卻被窗外的哭聲給蓋過了。
司蠻臉色不由得一變:“這是?”
賣女兒?
她連忙掀開窗戶往外看,卻不想,看見的卻不是想象中的畫面,只見一個蒼老的老漢身邊跟着個小姑娘,而他們對面坐着的,竟然是幾個官吏模樣的人。
“快別看了。”徐掌櫃連忙将窗子給拉緊了,然後小聲的警告道:“那是京裏采買宮女的,若是被看上了,可不管那多,直接拉了你就走的。”
司蠻頓時裝作被吓到了的模樣,哆嗦着一把抱住曹月娘。
“這,這京裏采買宮女怎會來咱們這兒?”
徐掌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這事兒我怎麽知道,估摸着就是缺宮女使喚了吧。”
司蠻頓時垂眸沉默,好似剛才也只是随口一問罷了。
很快錢取過來了,徐掌櫃數了一遍,然後遞給了司蠻,司蠻連忙掏出帕子将銅錢給包好了收起來,這才拉着曹月娘起身告辭。
她今日上縣城來本就不是為了賣繡活,所以也沒着急回去,而是帶着曹月娘在這條大路來回走了一遍,将幾個小巷子的入口記在了心裏,然後才轉身準備回去找曹永茍。
走到剛才賣女兒的地方,那裏已經沒有了老漢和女兒的身影,只有兩個小吏在閑磕牙。
“我們倆真倒黴,被分到這裏來,說要買滿三十個,如今連一半都沒有,就剩下幾天了,我們該怎麽交差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湖州這裏本就不出産宮女太監的,真正的大戶在永州那邊,咱們啊,就是來充數的。”
“說的也是,反正這門差事是搞砸了。”
“且等等吧,還有四五天呢。”
“……”
司蠻牽着曹月娘,一步一步的越過這兩個官吏,直到再也聽不見他們交談的聲音,司蠻才頓住腳步回頭望了一眼。
“芳兒姐,怎麽了?”
“沒什麽,我們回去吧。”
曹月娘點點頭,跟着司蠻往城門口的馬車走去。
等回到家,司蠻将賣繡活的錢分了三十文錢給曹月娘,然後将錢收好了,晚上曹知禮回來後,司蠻特意做了兩個下酒的菜,曹知禮喝了酒容易胡言亂語,司蠻有意識的詢問起了京城和宮裏的情況。
曹知禮這會兒頭暈的厲害,自然什麽話都敢說。
司蠻這才知道,原來宮裏的皇帝十年間換了三個,如今新登基的這個皇帝乃是先帝帝最小的弟弟。
起初登基的那個是當年的太子,奈何身體極差,在位三年,病逝于福寧宮,無子可繼位,後來登基的是太子的嫡親弟弟厲王,然而厲王殘暴,以殺人為樂,曾經宮闱服侍者三千,臨死前被他硬生生的殺光了大半,最後傳言道被厲鬼纏身,血崩而亡,他的兒子被他親手扼殺與襁褓中,自然也無子繼位,新皇是去年新登基的,乃是當年老皇帝最小的兒子,出生時皇帝已經很老了,如今也才二十四歲,是少年君主。
由于上頭那個皇帝殺宮女殺的太厲害,導致新皇入宮後,連服侍的人都不全,守完一年孝後,自然是要補充宮女太監,所以白日裏遇見的,就是宮裏來采買宮女的官吏。
司蠻聞言,手指下意識的在桌面上輕輕的敲了敲。
她還記得,最後沈夢霞跪在金銮殿上訴說長姐撫養他的恩德,那皇帝聽了大為感動,當即賜下金匾,表彰曹芳兒撫養之功,将曹芳兒姐姐的身份錘的死死的。
司蠻嫌惡的看了眼喝的醉醺醺的曹知禮,再想想沈夢霞。
她垂眸,若真的無法逃脫宗族逼婚,入宮倒是個好去處,宗族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宮裏去,再者,她只是個村姑,若想嫁的比呂碧雲好,還得靠自己博前程。
“系統,你說我選傾國傾城好呢?還是選多子多福好呢?”
【……】系統心說我怎麽知道,不過呢,作為合作者,它還是可以提個意見的:【咳咳,這身體底子還不錯,你可以修煉明玉功啊。】
司蠻:“……”
明玉功可以讓容顏嬌美,還能永駐青春。
emmm……所以她只能選,額,多子多福?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攝政太後多威風!】系統暗搓搓的撺掇司蠻去宮裏博前程:【而且,這些皇帝雖然蛇精病,但是他們是真有錢,我好想看看皇帝私庫長啥樣。】
皇帝私庫啊。
怎麽辦,司蠻這會兒也覺得手癢了。
不過:“你憑啥覺得我能勾·引到皇帝?”
司蠻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好麽?
作者有話要說: 國庫:總有刁民想擁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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