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逃離(1)
錦鯉運(靈魂綁定):想要好運麽?選我就對了!
還真是直白啊……
“我選錦鯉運。”司蠻想也沒想的就選擇了自己想要的金手指。
【錦鯉運(靈魂綁定)已發放。】
【請宿主确認金手指。】
“确認。”
司蠻在腦海中與系統進行着每一次穿越都要進行的流程, 耳邊的咒罵聲卻還是沒有停止, 男人已經不說話了,女人的聲音也小了下來, 只是那罵罵咧咧中全是污言穢語,莫說躺着的司蠻,就連男人偶爾也會因為聽不下去而小聲又不悅的喊‘媽’。
“我跟你說, 這事兒沒完,她自己不知檢點, 可別辱沒了我家的門楣。”
“那你說怎麽辦?!”
男人突然爆發了!
“我病了,我有少精症!”
男人聲嘶力竭的大吼着:“雖然這件事外人不知道,但是家裏人誰不知道, 媽——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都得生下來,難道你要讓我一輩子被人嘲笑麽?”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 最後幹脆是低聲嗚咽。
“我……”一直罵罵咧咧的婦人這會兒也說不出話了, 幹脆一屁股坐在司蠻的身邊, 捂着臉哭:“我們老周家還沒有過這種不要臉的媳婦呢, 我走出去都要丢人死了。”
“你丢什麽人, 丢人的是我好不好。”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話音落下就響起打火機的聲音,很快, 一股煙味兒飄了過來。
“那你就甘心養別人的孩子?”
“我……”男人遲疑了。
他怎麽可能甘心,天知道他多希望有一個自己親生的孩子。
要是子敏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他一定把那孩子寵上天去, 可問題是,這孩子來的時間太巧了,恰好覃子敏回家參加婚禮,回來就懷上了,這由不得他不懷疑。
兩個人沉默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老婦人才擦幹了眼淚:“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不吃,氣都氣飽了。”
“子敏燒成這樣能不能行啊,是不是得送醫院啊。”老婦人又轉移話題,冰涼的手指摸了摸司蠻的腦袋,聲音裏帶上擔憂:“你也別意氣用事,要是真拖出肺炎來,送藥醫院去又是好大一筆錢。”
“我去拿體溫計,先給她量一下,不行就送醫院。”
說着,男人就噠噠噠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司蠻就覺得有個冰涼的體溫計被塞進她的腋窩。
司蠻此時拿不準這家人的态度,也不準備貿然醒來,而是抓緊時間接受這具身體的記憶。
原主名叫覃子敏,她的丈夫周城是她的大學同學,一畢業就領證結了婚。
周城的姑父是一個企業的高管,他們結了婚,姑父就把周城弄進了企業,沒兩年就升職成了經理,覃子敏也跟着沾光進了後勤部,工作不忙算的上清閑,夫妻倆一直挺恩愛,可問題是,他們恩愛了兩年,肚子都沒有消息,周城的媽媽急了。
先是旁敲側擊的讓周城不要用避孕手段,周城坐穩了經理位置後,也想着要孩子,于是就同意了,結果努力了将近一年,也沒有懷上,周城的媽媽懷疑覃子敏身體有問題,就連哄帶騙的帶着她做了檢查,結果卻是正常的,周城心想既然覃子敏是正常的難不成問題出在他身上?于是也去做了檢查,這一檢查,就檢查出了周城的少精症,而且是比較嚴重的少精症,醫生幾乎給周城判了死刑,覃子敏懷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周城媽媽聽到後徹底絕望了,大吵大鬧之下,不僅小區裏所有人都知道周城有少精症,還自己作進了醫院,覃子敏也十分難過,便打電話給自己的親媽訴苦。
覃子敏有一個弟弟,比她只小了兩歲,她打電話的時候恰好弟弟在家鬧着要買房結婚,覃子敏的父母稍微有點重男輕女,也不是說對覃子敏不好,只是姐弟倆放在一起,總是更偏向她弟弟,她媽媽一聽到女兒訴苦立刻勃然大怒,立刻帶着丈夫和兒子就殺到了楚州,一開始還态度強硬的逼着周城離婚,可随着周城掏了三十萬給弟弟買房,覃子敏的父母态度就變了,只讓覃子敏忍忍,等日後弟弟家有了孩子可以過繼一個。
後來覃子敏就生活在了痛苦之中,因為那三十萬,周城的母親不停的陰陽怪氣,周城也因為自己的病,對覃子敏再沒有以前的溫柔,這一次覃子敏的弟弟結婚,覃子敏回廣陵參加婚禮,來去大約一個星期,誰也沒想到,一個月後覃子敏懷孕了。
這下子可像是捅了馬蜂窩。
周城可是被醫生判了死刑,這輩子幾乎沒可能有孩子的,覃子敏怎麽會懷孕呢?
覃子敏先是興沖沖的拿着驗孕單回來告訴周城好消息,沒想到婆婆和丈夫對她肚子裏的孩子充滿了懷疑,先是婆婆打電話狠狠的咒罵了覃子敏親媽一頓,周城又逼着覃子敏說出奸夫是誰。
覃子敏哪裏來的奸夫,自然不肯承認,可她沒想到周城的母親居然會在外面大肆宣揚她外遇了,肚子裏還懷了野種。
覃子敏下班回家,路上聽見別人的議論聲,只覺得五雷轟頂,哭了一整夜昏死了過去。
然後……司蠻就來了。
接受了覃子敏的記憶後,司蠻的心情有些複雜。
周城渣麽?
其實跟那些真正的渣男相比,他不算渣,但是他的不信任,還有周家人的不尊重,就顯得他無比的渣,怨不得覃子敏的願望是逃離家庭呢。
無論是現在這個家庭,還是那個明知道周城無法生育,還為了三十萬将她摁死在周家的娘家,覃子敏都想要遠遠的逃離。
“38度,溫度有點高了。”
周城取走了溫度計,又摸了摸她的腦袋:“要是再燒下去就得送醫院了。”
“活該!”
周母咬牙切齒。
司蠻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冷然的看着周城。
“你醒了?”周城皺眉,收回手,眉頭已經緊緊的皺了起來。
“醒了就弄點退燒藥吃一下就得了。”周母見她醒了,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還躺着做什麽,以為自己是姑奶奶呢?趕緊起床做飯!”
司蠻看了眼周母,又轉頭看了看周城。
“周城,我們談一談。”
“有什麽好談的。”周城還沒說話呢,周母就先跳了起來:“我告訴你,你別以為周城心軟,你自己幹了什麽好事你自己心裏清楚,談什麽談,沒談的必要。”
說着,就扯着周城的衣服将他扯起來。
司蠻的頭還有點暈,不過她還是下了床,快走幾步攔在周城面前:“你也不相信這孩子是你的?”
“子敏……”
周城的臉色變了變,語氣中也帶上痛苦:“你要我怎麽相信你?”
“我們結婚五年了,不是五天,五年你都沒懷孕,你回去一禮拜回來就懷上了,你說說,我該如何相信你。”
“好。”
司蠻點點頭,吸了口氣:“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無話可說,我要求做親子鑒定。”
“什麽?親子鑒定?你還想将這個孽種生下來?”
周母頓時跳起來,聲音尖銳的喊道:“我告訴你,覃子敏,不可能,我們周家丢不起這個人,養這麽個孽種。”
周城倒是有些遲疑了。
他看着司蠻篤定的神情,心裏不由得有些懷疑:“你确定這孩子是我的?”
“做了親子鑒定,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不是麽?”
周城定定的看着司蠻的眼睛,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好。”
“我們明天去醫院。”
司蠻是一天都不想拖延了。
她轉身走到衣櫃前,從裏面拿出換洗的衣服:“我們都冷靜冷靜,我去外邊住。”
說完就想要越過周城往外走。
卻不想,被周城一把拉住胳膊:“這麽晚了你想去哪裏?”
“周城,既然你不信任我,我想了想,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可說的,明天去醫院咨詢過後,我會去辭職,我弟弟欠你的三十萬,我會寫欠條給你的。”
說完,司蠻就甩開周城的手,徑直往大門口走去。
卻不想,還沒到門口,就被周母一把薅住了頭發:“你這個賤·人,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你這是想要投奔誰呢,周城,你是傻子麽?竟然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她走,慫包,活該你戴綠帽子。”
司蠻被抓住了長發,頭不得已的往後仰,頭皮的刺痛讓她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周城,讓你媽撒手。”
“你個不安于室的蕩·婦,我打死你。”周母一手抓着頭發,一手想要去抓司蠻的臉。
司蠻用包擋着,大聲喊道:“周城,我說最後一次,讓你媽撒手。”
周城這才反應過來想要去分開他們倆,卻不想,被周母一個推搡,直接往後退了兩步,被茶幾絆倒了,司蠻眉心一蹙,直接伸手進包裏,實則卻是從空間裏抓出一把剪刀,直接就着周母抓的地方将頭發直接剪斷了。
周母怕被剪刀剪到手,下意識的松開手。
司蠻拎着剪刀威脅道:“不要再動手動腳的,否則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來。”
說着,她又看向周城:“周城,你應該知道,就算我砍你一刀,也只是家暴算不上故意傷害對麽?”
周母聞言,不由瑟縮。
“你,你什麽意思,你還想殺人不成。”說着,周母頓時膝蓋一軟,坐在地上拍地哭嚎:“老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娶回來這麽個喪門星啊。”
“你确實造孽了,要不然也不至于生了個兒子跟沒生一樣,直接給你們老周家斷子絕孫了。”
司蠻冷笑一聲,對周城也沒了之前的心平氣和。
“周城,你媽果然是最懂你的,你确确實實是個慫包。”
說完,一把拉開門,頭也不會的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的篇幅不會很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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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求撒花,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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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去年起身體就不太舒服了,昨天心髒又有點跳停現象,吓得我直接不敢勞累,休息了一整天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