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把戀愛提上日程
“你怎麽了?”葉清玄問。
葉清瀾吸了兩下鼻子擡起頭,又搓了兩下臉:“你吃完沒,吃完回吧,我還要練習。”
“吃完了。”葉清玄把最後一口漢堡塞進嘴裏,站起來先出了門。
外面的溫度和剛剛差不多,可葉清瀾覺得又冷了一截,凍得他裹緊外面的羽絨服,還是覺得冷。
進了電梯,葉清玄才想起來葉清瀾還欠着自己個答案,“所以我哥為什麽那麽讨厭你?”
“啊,這個啊?”葉清瀾假裝思考之後回答他:“因為他有把柄在我手上。”
這個答案更是勾起了葉清玄的好奇心,往葉清瀾那邊湊了一步,一臉期待的問:“什麽把柄?”
“拿其它消息來換,我一起告訴你兩個秘密,很不劃算。”
“你!”葉清玄咬牙指着葉清瀾,又實在罵不出什麽合适的話,操了一聲轉身背對着葉清瀾自己生氣。
電梯門打開,葉清瀾擡手揮了揮,大步走出電梯:“想到拿什麽換,再來找我。”
後面是葉清玄踹電梯的聲音,葉清瀾繞過轉角,靠在牆上用僅有的一點兒力氣撐着身體,很想來一根兒煙。
可是這個小破孩兒不會抽煙。
“連難過的時候想抽根兒煙的權利都沒有了?”葉清瀾嘆了一聲,擡手擋住眼睛,仰頭對着光。
連岳的愛,太宏大,太深刻,不管是怎麽回應,似乎都不夠。
現在能為他做的,大概就是讓他從這段痛苦的感情裏走出來,別再去想着念着那個叫葉清瀾的瞎子。
這或許是現在唯一能做的。
明天葉清瀾不打算來練習室,快放假了,得考試。
那些知識都是記得滾瓜爛熟的,但誰知道老師會考什麽,要留點兒時間複習。
五點多下課,葉清瀾從學校回到家,繞去超市買了點兒食材,然後去對門兒的花店,讓老板包了一束風信子。
風信子的花語是道歉,是葉清瀾唯一記得的一種花,當年樊宇送過。
好是好看,就是顏色挺騷的。
抱着這束花回家,葉清瀾特意換了身衣服,又給花附贈了一張卡片,十分真摯的寫上了:“我為我的錯誤向你道歉。”,然後落款,畫了個笑臉。
連岳應該快下班了,算起來,差不多半個月沒見到他了。
七點,對面的門響了,葉清瀾進廚房做了一碗番茄雞蛋泡面端出來,抄上花,去敲對面的門。
連岳剛換好鞋,正想去洗個澡,就聽見了門鈴聲。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鄭奕和徐立恒都有鑰匙,不會敲門,其他人上不來。
連岳皺着眉打開門:“有事?”
“連總吃飯了嗎?”葉清瀾笑着把手裏的泡面舉到連岳面前:“我做了面,一起吃?”
連岳想說滾,但是這個字最近說得太多,連岳自己都煩了,往後退了一步準備關門。
“別!”葉清瀾伸出只腳擋住門縫:“我是來道歉的。”
說着葉清瀾從背後抽出那捧風信子,笑得越發燦爛:“對不起,我不該用視頻威脅你,那視頻我已經删了。我也不該爬你家陽臺窺探你的隐私,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你原諒我吧。”
一邊是樸實無華的面,一邊是太過華麗的花,連岳一時間都看不明白葉清瀾到底想幹嘛。
“你想做什麽?”連岳皺着眉瞥了一眼葉清瀾擋着門的腳:“你好好唱你的歌給公司掙錢,別在我面前晃讓我想起之前的事,我不會把你怎麽樣。”
“我不是擔心你怎麽我,我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你也知道,那事兒……,我真不是自願的。後來爬你家陽臺,也是我腦抽。”
要是不抽,能被發現?
“那件事情從你簽下合同,就已經結束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我這麽用心做的面,雖然是泡面,你要是真不和我計較了,就吃一點兒,算是接受我的道歉。”
這樣的糾纏讓人厭煩,連岳根本不想再和他多說,幹脆接過面:“現在你可以走了嗎?”
“那花……。”
“擡腳。”
葉清瀾不情願的挪開腳,連岳摔上門,把面端到飯廳扔在桌子上理都沒理,轉身去了浴室。
首戰失敗,葉清瀾回家随便找了個瓶子插着那束被人拒絕的花,還把上面寫好的卡片擺了個姿勢,立在花瓶前,然後去了陽臺。
連岳家客廳的燈亮着,但是聽不到什麽動靜。
不知道他會不會吃面,葉清瀾猜他不會,連岳那性格,有時候還挺差勁兒的。
“想談個戀愛也挺難的。”葉清瀾趴在欄杆上看着對面,心裏計算着怎麽才能快速高效的把和連岳談戀愛這個事兒提上日程。
哪怕不能做到像連岳那麽深情,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還是可以的。
連岳愛上了別人,就能從曾經那段無望的感情裏掙脫出來。
那就……,從連岳的喜好入手,讓他先別那麽排斥有人接近,這樣才能往後走。
可連岳喜歡什麽?
葉清瀾不知道。
付雨虹可能知道些,然後就是鄭奕,葉清玄,徐立恒。
葉清玄這小兔崽子現在聰明了,可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很好哄,問他最合适。
有了主意之後,葉清瀾心裏好受了不少,心情愉快的去泡了個澡。
連岳的事情,不能單刀直入的去找葉清玄,一不小心就會讓連岳知道。
葉清瀾在等待時機,而且比賽快開始了。
‘新起之秀’寒假第一個周開始播第一期,在那之前還有一場海選。
海選除了人多,幾乎沒什麽懸念,評委也都是節目組的人,差不多的就放進去,初賽再篩一遍。時代選去的四個人,海選肯定是沒問題。
初賽是一月十五號,葉清瀾早早起來去公司集合,公司派人把葉清瀾四人一起送去了賽場。
最近大家都在練習,蘇寒知道葉清瀾也進了時代,只是一直沒見到,一上車就笑着坐到葉清瀾身邊,神采飛揚的HI了一聲。
“又見面了。”葉清瀾回了個笑:“練習得怎麽樣?”
“還可以吧。”蘇寒壓低聲音:“聽說初賽的評委是吳世炎,我還挺緊張的。”
“只是初賽,沒什麽好緊張的。”葉清瀾說:“吳世炎去當評委,大概是去替節目組選選人,暗裏定兩個有實力的先觀望。”
“切。”黎暢從後面站起來,探頭到葉清瀾面前:“說得你能過初賽似的。”
這話明裏暗裏都是挑釁,葉清瀾也不想和他吵,回了句:“要是初賽都沒過,公司可能都不會讓你回去。”
“你放屁。”黎暢踢了一腳椅背:“我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讓我表哥簽你的。”
這表哥說的是連岳?
連岳還有表弟,這葉清瀾倒是不知道。
連岳的母親好像也是獨生女,連岳哪裏冒出個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