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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戀愛酸臭味

最近s大論壇上出現一張火爆的照片。

坐在第一排的白衣同學将老師視若無睹,膽大妄為開着電腦放視頻,據了解人士說此人在上課還播外音。

一群吃瓜群衆在下面坐等吃瓜。

終于有人在下面評論,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位小哥哥長得賊好看?

而正在被人熱火讨論中的湯白現在正和陸舟在游樂場玩碰碰車。

玩累了之後陸舟去一旁的小吃店買了兩杯熱可可,還有一點馬卡龍。

湯白小口小口地吃着,看到一旁的陸舟只是自顧自的啜着熱飲,于是将手中的甜點遞了過去,說道,“吃。”

陸舟果斷擺擺手推阻,因為他實在是不喜歡吃甜食。

湯白眼珠子一轉,仿佛此時想到了什麽,将手中的馬卡龍一咬,眉頭緊擰瞬間扭成皺巴巴的曲線一般,他呸了一聲将口中的東西都吐出來,苦巴巴地說道,“難吃、苦。”

陸舟挑了挑眉,表示不太相信,湊過身來就着湯白的手小口咬了一塊,甜膩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很甜呀。

當陸舟再看到湯白那因為得逞而發笑的面孔時,這才知道面前這傻子是在算計他呢。

不過……他什麽時候學會了這些小聰明。陸舟不得不細細凝思,難道說是近墨者黑?

陸舟帶湯白去上次那家店裏,把上次沒有買成的狐貍玩偶給買了,湯白很開心地接了過來,還用臉頰蹭了蹭。

回到家湯白覺得手開始有些癢,伸手撓了撓,他太過用力以至于抓出幾條紅跡,陸舟将他的手輕輕拍開,執起湯白的手掌觀摩了片刻。

這種跡象一般是凍瘡的先兆。

陸舟掏出手機先是給傅臣打了個電話,然後接了一盆熱水,招呼着湯白坐在沙發上,然後攥緊他的雙手放入滾燙還白氣騰騰的熱水之中。

湯白感受到灼熱的燙感,指甲有些發麻,他想将手從水裏拿出來,結果他越是掙紮陸舟握的越緊。

“聽話。”陸舟低聲說道,有那麽一絲警告的意味。

江城的冬天總是異常的寒冷,特別是在化雪的時候,手腳經常冷的發抖,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會有一些孩子的手腳生了凍瘡,院長會讓兩三個人湊在一起泡手亦或者是腳,總歸是能有些用處的。

陸舟替他按摩着手上的脈絡,力氣不輕不重剛剛好,湯白凝視着因為蹲在他面前而比他矮半個腦袋的陸舟,突然覺得手裏的灼熱感也沒那麽強烈了。

他不知道陸舟在做什麽,但是他能明白陸舟是在為他好。

而他喜歡陸舟,喜歡看陸舟笑,也喜歡陸舟親他。

雖然湯白不聰明,但他也知道聽話一點陸舟就會開心,所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以陸舟為中心,他自覺的聽從着,沒有違背過一次。

但是陸舟是知道的。

因為湯白這個人,看似有心,看似乖巧,可是如果沒有陸舟他會對每一個人都順從,對每一個人都聽話,這樣往往更加令人難過的猝不及防。

然而最可怕的則是陸舟明明知道,卻還是将湯白索在他身邊,還那麽的肆無忌憚。

傅臣将凍瘡膏送過來的時候,臉色黑沉沉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臉色緊繃,蠻狠地吐出來幾個字,“陸舟,你大爺的。”千裏迢迢只為送一個凍瘡膏,他的肺差點要氣炸了,“你要是下次再這樣,我就帶湯白——”就帶湯白去醫院走一遭,找漂亮姐姐。

他話還未說完,就見陸舟那慵懶的眼神帶着冷氣瞥了過來。

傅臣咽了咽喉嚨,好吧,他慫。

陸舟拿過凍瘡膏擠出一些淡黃色藥膏到指腹上,動作緩慢地給湯白上藥,輕柔化開。

他不經意朝傅臣問道,“湯白這種病例有好轉的可能嗎?”

“好轉?醫學上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這種案例極少,就我目前看來,湯白恢複的機率不大。”

陸舟目光很淡,仿佛漂浮在半空中很快就要消散一般,他語氣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僥幸,“我知道了。”

如果有一天,湯白恢複成一個正常人,那個時候陸舟是絕對不會讓他就在身邊。

畢竟能背叛自己的,往往是至親至信之人,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再犯第二次錯誤,像被袁術那樣背叛之後,再一次重蹈覆轍。

陸舟很幸運,他遇到了湯白,那個小結巴。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本:她有毛病的陰陽眼。

不入流文案:那日風正好,天正輕,心口處百感交集彙成一句,好想告訴你,我很喜歡你。

以下才是正經文案:系草方景渡最近總覺得脖子疼,酸得很。

直到某天他看見一個黑長直貞子走了過來,眼神極具駭人,表情面癱地說道,同學,你肩上有人。

模樣高冷內心風騷的系草男X膽小如鼠外表鎮定陰陽眼女

方景渡:可愛的貞子小姐,我願做你的不二臣。

(不甜我便認作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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