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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結局(上篇)

候機室裏。

陸舟擡手看了眼手表,時間差不多快要登機了。

傅臣在一旁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

陸舟溫雅一笑,說道:“随心吧,可能三年後,可能五年後,也可能永遠不回來。”

傅臣聽到後咬牙切齒,揮舞着拳頭警告道:“野夠了就記得早點回來,我可不想到時候在外國報紙上看到XXX死在某地沒人收屍。”

陸舟淡淡的目光望了他一眼,語氣泛着笑意道:“傅臣,我有沒有說過你遲早會毀在你這張嘴上。”

“……”

陸舟找到自己的位置後,有空乘人員走過提醒關好手機。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遲疑了幾秒鐘,陸舟看了眼手機,無聲的笑道,他在期待等什麽了?等那個傻子跟自己打電話嗎?可是他那麽笨,什麽也學不會。

當他去學校辭職的那一天,傅臣便打電話問他,為什麽要去澳大利亞。

可能是因為當一月份正值冬季時而澳洲卻是夏季,他們不會有相同的交集。

墨爾本氣候很好,夏季溫熱,冬季溫暖,雖說經常降雨卻不會太過潮濕。

這一年,陸舟去了很多地方。

比如說昆士蘭雨林,那裏有湍急的河流,深邃的峽谷,白色的沙灘,亦或者

是濃密茂盛的熱帶雨林。

陸舟不知怎麽就回想起去登山那次。

“ 這裏、會有、辛巴嗎?”

“辛巴只生活在大森林,這裏是人類的地盤,它進不來的”

“但是湯白可以去森林找它。”

“糖糖…會…和我…一起嗎?”

陸舟擡頭望着陽光明媚的天氣,眼睛微眯,薄唇勾起細小的弧度,就好像如同鏡面一樣的湖水被風撩過而泛起熠熠光輝。

如今他身在異國,路在腳下,心卻在遠方。

冬去春來,夏走迎秋。

湯白安安靜靜地坐在巷子口,手中一直把玩着有些發舊的狐貍吊墜,擡起頭來視線四處張望,路上來往的人不多,湯白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眼中的失落顯而易見,腦袋耷拉着一言不發。

已經很久沒有人陪他玩了。

湯顯這一年因成績優異考上了市中心的重點高中,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一群小孩子唱着響亮的童謠從面前走過。

其中一個紮着羊角辮的胖嘟嘟的女孩子停了下來,指着湯白手中的狐貍吊墜說道:“你這個東西好看,能借我玩一玩嗎?”

她話雖這樣說,可是卻沒經過他絲毫同意便欲想搶過來。

湯白自是不肯,把東西塞進兜裏,死活不拿出來。

羊角辮女孩的同伴見面前的這個傻子還有幾分力氣,眼睛往四處尋覓了一番便抄起一旁的紅磚朝湯白的身上砸去。

湯白的手被砸的紅腫一片,那女孩不依不饒非得把東西搶過來,湯白神色有着一絲堅定,狠狠地向女孩白嫩的肉手使勁咬去,力道之大使那羊角辮的手背瞬間留下一處青紫色的牙印。

“疼死我了,你這個小畜生。”尖銳的聲音響起。

随行的同伴蜂擁而上加入這一場勝負早分的戰鬥。

這是一場不分年齡的群架,也是一場欺淩霸弱的圍攻。

那個狐貍吊墜并沒有被拿走,只是缺了一角并不那麽完整罷了。

他們也并非是真正的想要這個東西,只不過是缺一根引起鬥毆的□□而已。

月明星稀,夜色涼如水。

湯白表情木讷地坐在門檻上,夜晚墨色濃重,陳莉在東巷那邊的牌鋪子打麻将,幾乎每天夜不歸宿。

一股難以言表的情緒從胸腔裏漫出來,他嗫嚅道,“騙子。”嘴角一張,牽扯到一旁的傷口又微微裂開,滲出點點血絲。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文:她有毛病的陰陽眼。

不入流文案:

那日風正好,天正輕,心口處百感交集彙成一句,好想告訴你,我很喜歡你。

以下才是正經文案:

系草方景渡最近總覺得脖子疼,酸得很。

直到某天他看見一個黑長直貞子走了過來,眼神極具駭人,表情面癱地說道,同學,你肩上有人。

模樣高冷內心風騷的系草男X膽小如鼠外表鎮定陰陽眼女

方景渡:可愛的貞子小姐,我願做你的不二臣。

(不甜我便認作你爸爸)

另外:這本中篇小說暫時該不會完結,陸舟和湯白的故事我還有好多甜甜的番外沒寫呢。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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