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結局(下篇)
當傅臣打越洋電話過來時,陸舟午覺剛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眉眼,問道:“有事?”
傅臣在電話另一頭語氣急切說道:“陸舟,湯白出事了。”
簡單的一句話,足以讓他方寸大亂。
陸舟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蹙眉問道:“怎麽回事?”
“具體情況等你回來再說。”傅臣說完這句話就挂斷了。
陸舟沉默了片刻,将杯中的涼水一飲而盡,正要擡腳往卧室收拾衣物,卻發現兩腳開始發麻不聽使喚。
他不禁低聲咒罵一句。
心髒砰砰發響跳動的極快,似激蕩飛揚的湖水一樣久久不能平靜。
陸舟當天下午就訂機票回國,淩晨兩三點才到,後來直接打的去了傅臣的公寓。
他站在傅臣公寓的門前,冷着一張臉,已經忽略門上的門鈴,右手握拳使勁地敲着門發出一聲聲的重響。
過了很久,屋內才傳來輕微的走動聲。傅臣開門之後黑着臉,對着陸舟就是噼裏啪啦一頓臭罵。
“半夜敲門你有病呀。”傅臣哈欠連天地說道。
陸舟沒理他,自顧自問道:“湯白怎麽了?”
傅臣撇撇嘴,這才覺得事情玩脫了。
本想故意做出一副急事的樣子吓吓陸舟,沒想到半夜把他自己給吓着了。
傅臣言簡意赅說道:“陳莉欠了一大堆債,帶着他兒子跑了,怕是嫌湯白麻煩就丢了下來。”随後他努了努嘴,“湯白現在睡在你以前的房間。”
陸舟眼眸沉了沉,聲線略顯沙啞的說道:“怕是他現在見到我,會不認得我。”
傅臣倒是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随後又說道:“你明天要是不把他帶走,我就把他扔到樓下的垃圾箱去,也好讓我耳根清淨清淨。”說完又打了一個哈欠。
“我先睡了,你自便。”他說完便往房裏走去。
陸舟動作輕柔地打開房門,屋內留着一盞光線略弱的臺燈,他一路輕車熟路地繞過擺放的家具,還有一些小玩具。
湯白又瘦了些,下巴相比之前顯得有些尖,臉盤也有些瘦削,膚色倒是一如既往的白淨,陸舟無聲地笑了下,輕輕地在他眉眼留下一吻。
“糖糖。”一聲輕喃從耳邊傳來,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呼喚聲。
陸舟一怔,僵直在那裏不敢動,這一刻,他竟不知該如何面對湯白。
湯白眨巴了幾下眼睛,他是被一陣尿意給憋醒的,引入眼簾的是往日熟悉的身影和如同清竹般冷然的味道。
他一個熊撲過去,雙手死死地抱住陸舟的腰身,似乎有淚水滑落下來浸濕了陸舟的衣服,“糖糖,你別走——”
聽到這句話後陸舟整個吊起來的心才從高處放下,他揉了揉湯白的腦袋,說道:“我不走。”
湯白擡起頭來,那雙濕潤的像貓兒一樣的眼睛望着陸舟,仿佛眼裏只有他一般,他慢慢地像電影裏的慢動作一樣湊近陸舟,随後嘴唇緊貼,咬了一口後,說道:“糖糖,和我,永遠在一起。”
陸舟輕嗯了一聲,哄道:“永遠在一起。”
昏黃而又暗淡的光照耀着四周。
靜谧無聲下,情到濃處時。
偶爾有一次,傅臣和陸舟談起往事,傅臣望着在沙發上捧着平板玩小游戲的湯白,一陣搖頭,語氣可惜地說道:“湯白這次是真的栽在你手上了。”
陸舟笑笑,說道:“我又何嘗不是。”
傅臣手指不緊不慢地敲着,說道:“我這些天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看透了,陸舟,你別想糊弄我,從你将湯白送回以前的地方之後的一系列,都是你在欲擒故縱罷了。”
“陸舟,你是最舍得也是最會謀篇布局的對弈者。”
陸舟睨了他一眼,說道:“沒錯,我将他送回去,是因為暫時的分開能讓他了解到,誰是他想要一生陪着的人,我給他時不時送東西也是為了讓他能記住我。”
他頓了頓,繼續道:“在國外的那兩年,我也曾多次想回去看他,只是我都忍住了,我也在賭,賭他兩年後若是能記得我,不管他怕我讨厭我還是厭惡我,我都不會放手,倘若他單單不再記得我,從此我們便是相識不相逢。”
傅臣想着豈不是當時自己還做了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陸舟朝湯白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然後又對着傅臣說道:“傅臣,我太愛他,愛到我明明是個最讨厭別人在我面前耍手段,使計謀。可我卻偏偏希望他可以聰明一點,可以再狡詐一點,這樣他就不會被別人欺負,那時也不會被困在我身邊。”陸舟拿起桌上不再那麽燙的牛奶遞給湯白,眼睛瞟到他嘴角周圍總是會留下的奶泡,又拿起紙巾替他擦拭着。
動作利索的如同行雲流水,極其理所當然。
窗外天色正好,天藍草青。
陸舟親了一口湯白的臉頰,轉身對傅臣說道:“可是我又感謝他是個傻子,因為這樣,我才敢肆無忌憚的愛他。”
完。
番外侯着。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文:《她有毛病的陰陽眼》
不入流文案:
那日風正好,天正輕,心口處百感交集彙成一句,好想告訴你,我很喜歡你。
以下才是正經文案:
系草方景渡最近總覺得脖子疼,酸得很。
直到某天他看見一個黑長直貞子走了過來,眼神極具駭人,表情面癱地說道,同學,你肩上有人。
模樣高冷內心風騷的系草男X膽小如鼠外表鎮定陰陽眼女
方景渡:可愛的貞子小姐,我願做你的不二臣。
(不甜我便認作你爸爸)
收藏我就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