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人 (3)
,總有一天我也會被誰給取代。”
“不,你和言初是不一樣的。對我們而言,你是無可替代的,沒有人能夠取代你。”
“呵,哪裏不一樣了!取代我的那個人已經出現了。”
“什麽?你是指阿青喜歡的那個學長嗎?放心好了,他是取代不了你的,畢竟阿青她真正喜歡的人是......”丹青真正喜歡的人是鴻欣,封憶卻不能把它說出口。因為,那是不被允許的戀情啊!
鴻欣笑的有些凄涼,“是我,對吧?阿憶你還是那麽敏銳,把一切都看得那麽清楚。”
“因為我們兩個是一樣的。”
“是啊,一樣的。不願意做那個先說喜歡的人,所以一直等着對方先說出口。你比我幸運,而我,終究是沒有等來她的告白。”
“再等等吧,總會有那一天的。”
“那一天是哪一天?”
“我不知道。”
“是嗎?”鴻欣嘆了口氣,難得的在封憶面前露出了她脆弱的一面,“阿憶,我很害怕。我怕阿青她察覺不了自己的心意,害怕她覺得惡心,害怕她愛上那個男人......她總能讓我變得不像自己,我恐懼着不像自己的自己。我......”
封憶将鴻欣攬在懷裏,輕聲安慰:“不用害怕,那是喜歡着阿青的你。如果實在覺得害怕的話,就......放棄阿青吧!找一個男孩子,好好的談一場戀愛。”
“可是,好難,放棄她好難,阿憶。”
“不難的,就像你以前放棄你最愛的舞蹈一樣,你現在不是沒有再跳舞了嗎?”
“可是,我......”
“你是不想放棄她吧?”
鴻欣沒有回答封憶,她那刻意壓低的哭泣聲還是一聲聲的傳進了封憶的耳朵裏。封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拍着鴻欣的背部,“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在封憶的安慰下,鴻欣放聲大哭起來,抱着封憶哭個不停。慢慢的,鴻欣的哭聲低了下來,極不好意思的退出了封憶的懷抱。
“阿憶能夠放棄武和嗎?”雙眼紅紅的鴻欣突然如此問道。
封憶被鴻欣的問話問得一怔,“為什麽這樣問?”
鴻欣直視封憶,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和武和之間是不會長久的。”
沉默,良久之後封憶才開口說話:“我知道。”
“知道你還和他在一起?明知道沒有結果的戀情也要繼續嗎?”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秒。”
聽到封憶如此回答,鴻欣忽的笑了,“是了,這才是你。”
看着鴻欣終于展露笑顏,封憶也跟着笑了起來。
“阿忻,愛情這東西啊,永遠不是我們生命裏的全部。所以,如果哪一天你感到痛苦了,就放棄吧!那些讓你感到痛苦的東西,統統都忘掉。”
“嗯,我會的。”
☆、番外 迷霧中的愛情(已補全)
(一)
“阿憶,你又要出去嗎?”
“是啊,我和阿和約好了今天去電影院看電影。”半蹲在地上的封憶将鞋帶拉得緊緊的,在上面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頭也不回的說道。
一分鐘之後,身後傳來應萊調侃的聲音:“天天約會也不嫌膩味,你沒聽說過‘秀恩愛分得快’嗎?”
系好了鞋帶,封憶這才起身和應萊對視,“那只是那些單身的人對情侶們的嫉妒罷了,我呀,想要和武和在一起一輩子。”
“阿憶你永遠都是那麽自我,從不顧忌別人的感受。”應萊率先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也不看封憶,只是緊盯着地面。
沉默,此時除了沉默封憶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良久,封憶才啞聲說道:“是啊,我就是一個這麽自私的人,自私,無情。”
“你并不是無情,是只對那一個人有情。”
“可那不正是人人都渴望着的嗎?自己喜歡的人只喜歡自己,對其他人都不屑一顧。”
“呵”,應萊冷笑,“對你而言,我......我們是其他人。”
“在愛情裏是,可在世界裏不是。在我的世界裏,你們,都是無可取代的。”
“那麽,如果我說你不和武和分手我們就絕交,你會怎樣?”
封憶先是一怔,而後無奈道:“小萊,你說過不會刻意針對他的。”
“是啊,我說過。”應萊喃喃道,而後情緒激動的沖封憶喊道:“可是你也說過,要和我永遠在一起的。”
“啊,是啊!可是這和阿和并沒有什麽關系,就算有了阿和我也不會和你疏遠的。”
就算封憶這樣說,應萊的臉色也沒有變好,再度将視線從封憶身上移開,不再搭理封憶。
應萊的心情,封憶也是有些了解的。她和武和交往了,和應萊在一起的時間自然就慢慢的少了起來,應萊會産生不滿是理所當然的,而且......
封憶走到應萊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萊,你是喜歡言初的吧?”
聽到這話,應萊轉過頭來,吃驚的看着封憶:“你怎麽會這麽想?”
“我之前也沒有發現,可你對阿和那明顯的抗拒和時有時無的仇視,我還是感覺得出來的。而且,自從我和阿和正式交往之後,你經常在我耳邊說武和的好。我生日那天,你還說如果我真要有男朋友的話,你希望那個人是武和。我這才明白,小萊你喜歡他。對不起,小萊,我太遲鈍了。”
應萊低下腦袋,劉海遮住了她的面孔,讓封憶看不清她的表情,“你确實遲鈍,對和自己相關的事情一無所知。”
“抱歉,我......”
“你不用向我道歉,喜歡誰是你的自由。而我喜歡誰,也是我的自由。”
(二)
當封憶問應萊是不是喜歡言初的時候,應萊的回答是“你怎麽會這麽想”,而不是“是,我喜歡他”。因為,應萊真正喜歡的人是......
零九年言初去H市之前,曾經來找過應萊。
“應萊,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麽樣?”
應萊毫不客氣的對着言初翻了個白眼,嗤笑道:“不怎麽樣,完全配不上阿憶。”
言初也不惱,他笑嘻嘻的繼續說道:“那在你看來誰配得上封憶,陳晟?XX還是XXX?”
被言初的問話給問住了,應萊想了想才開口說道:“阿憶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只有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言初面露諷刺,毒舌道:“你的心裏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應萊皺緊眉頭,疑惑的問道:“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我想應萊你應該明白才是。”
言初的話讓應萊沒來由的心頭一跳,她感覺,有些什麽東西要冒出來了。那些東西,是不能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是不被允許的存在。她強裝鎮定,不耐煩的說道:“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莫名其妙。”
“呵呵,應萊你究竟要騙自己到什麽時候?”
心跳越來越快,應萊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神色莫名的說道:“你如果只是想和我說這些廢話的話,那麻煩你閉嘴,有多遠滾多遠。”
“好吧,既然你裝傻,那我就明說好了。”
“不要,住嘴!”應萊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對言初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是抗拒。不能說,說了就什麽都變了。
言初掰開應萊的雙手,緊緊盯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應萊,你喜歡封憶,對吧?”
應萊神色頹廢的蹲下身子,緊緊抱住自己,也不說話。
看到應萊這個樣子,言初抿了抿唇,沉聲道:“這樣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确的。”
應萊自嘲道:“是啊,我就是一個這麽惡心的女人,這下你滿意了?”
“抱歉,我并沒有這個意思。”
應萊嘴角扯起一抹微笑,惡狠狠的說道:“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阿憶是永遠也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未來還有那麽長,總有一天她會對我心動的。可你,是永遠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是啊,我和她是沒有可能的,所以才叫你住嘴呀混蛋!”應萊情緒激動的沖着言初吼道,眼淚慢慢溢出眼眶,她擦了擦眼睛,擡頭望天。
“對不起。”
“呵,對不起?對不起有個P用啊魂淡!”
沉默在兩人間蔓延,許久之後,應萊恢複了平靜,沒好氣的問道:“吶,你到底有什麽事?如果只是為了揭穿我的話,那你做到了。”
言初皺了皺眉頭,滿臉正經的說道:“其實,我是想拜托你,在我不在封憶身邊的時候,能夠好好照顧她。”
“這種事情,不需要你說我也會做的。”應萊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趕走封憶身邊那些讨人厭的蒼蠅、爛桃花。”
“那你快滾吧,因為在我眼中,你也是其中一員。”
(三)
或許對別人而言,想要忘記一個人很簡單;可對應萊而言,那是很困難的一件事。因為,她喜歡上的,是自己的好友。沒有辦法疏遠,沒有辦法放棄。應萊以為自己會這樣下去一輩子,可有很多事情,并不會按照你的想法來進行。
封憶喜歡上武和的時候,應萊以為自己掉進了地獄。之前她還能安慰自己,封憶沒有喜歡的人,自己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好了。可當封憶喜歡上了別人的時候,自己又該怎麽辦呢?應萊寧願封憶的男朋友是言初而不是武和,那是因為她知道封憶永遠也不可能喜歡上言初。
丹青喜歡上柏亣的時候,鴻忻還可以找封憶訴苦;可當封憶喜歡上武和的時候,應萊又該去找誰述說呢?
命運永遠都是那麽讓人捉摸不透的,應萊永遠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而那個人,還是認識的。
一一年三月,再也忍受不了封憶的甜蜜的應萊,決定學古人借酒消愁。可是她忘記了,“借酒消愁愁更愁”。蹲在路邊又哭又笑的應萊,像個瘋子。
“應萊?”
“嗯?”醉意朦胧的應萊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帶着眼鏡的男生站在自己面前,他懷裏抱着一摞書,居高臨下的望着自己。
“你誰呀你?”
那個男生湊近應萊聞了聞,在聞到應萊身上酒味的時候皺了皺眉,板着個臉說道:“你喝了酒。”
“是啊,我喝了酒,可這和你有什麽關系?要你管!”
或許是知道和醉鬼是說不清的,那個男生又問道:“出了什麽事,需要你借酒消愁?”
提起傷心事,應萊“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那個男生愣了愣神,然後将應萊攬進懷裏,輕輕拍打着她的背部。
男生的懷抱很溫暖,應萊忍不住向他訴說自己的痛苦,“嗚嗚嗚,我喜歡的人有了戀人,我好傷心啊,嗚嗚嗚……”
那個男生的手頓了頓,神色變個不停,最終選擇溫柔的安慰應萊:“沒事的,你會慢慢忘記他,重新喜歡上別人。”
“可是忘不了怎麽辦?嗚嗚嗚……”
“總會忘記的。”
之後,嘛,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是屬于應萊的故事。一切都會慢慢變好的,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
作者有話要說: 應萊和那個男生之間會發生什麽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初戀這件小事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休息沒有更新,所以今天更兩章。
PS:很感謝一直在追文的親們,雖然只有幾位,不過每天個位數的點擊量還是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在自娛自樂。反正渣作者我是沒有這種耐心的,謝謝各位了,我會努力更文的。所以,千萬不要抛棄我喲!
青澀時期的戀愛,就像檸檬,酸酸甜甜的,別有一番滋味。喜歡他/她所喜歡的,讨厭他/她所讨厭的。
——題記
封憶想,遇到武和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她想要把這份幸運維持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
武和沉悶,封憶文靜,這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麽争吵,只有溫馨平淡。應萊曾調侃封憶,“你們這是直接跳到老夫老妻模式了麽?竟然連談戀愛最基本的激情都沒有。”對于應萊的調侃,封憶付之一笑,“這就是我想要的,平淡而溫馨。”
武和是那種少說多做的人,他不會問封憶喜歡什麽讨厭什麽,只是默默的觀察着封憶,然後将她的喜好記在心裏。每天早上,武和都會先去食堂買好早餐,然後再叫封憶起床吃飯。封憶并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早餐食物,所以每天的早餐都是不一樣的,唯有牛奶是每天的必備物。而午餐晚餐的時候,一般都是封憶坐食堂裏等着,武和去排隊打飯。就算封憶沒有說要吃什麽,可武和點的飯菜往往都是封憶喜歡的。武和點的飯菜總是一式兩份,都是封憶喜歡的食物。武和那份,往往是飯多菜少,因為封憶喜歡吃菜。
武和對封憶的在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以往的武和從來都是不注意自己的儀态的,可現在的他,每次打完籃球之後都要回宿舍沖個澡,洗去身上運動過後的汗臭味。每每這時,封憶都會笑得很溫柔的在男生宿舍外等着武和。武和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将來會是什麽樣子,因為對他而言只要有籃球就好了。可自從和封憶交往之後,他開始思考着自己的未來,想要給封憶一個穩定的生活。武和明顯的減少了打籃球的時間,因為那些時間都被他拿去陪封憶去了。
封憶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武和都記得清清楚楚。有一次,封憶心血來潮的想要吃冰淇淋,如果是夏天這也沒什麽,可那時正值寒冬。
“現在這個季節,哪有什麽冰淇淋賣!”對于封憶的異想天開,應萊嗤之以鼻。
“我只是想試試冬天吃冰淇淋是什麽感覺。”
“啧啧啧”,應萊啧啧幾聲,上下打量了封憶一番,又看了一眼武和,沒好氣的說道:“你腦子犯傻啦?冬天吃那玩意兒你受得了麽?都怪武和太寵你了,把你寵得像個傻子一樣。”
對于應萊的指責,武和只是笑笑,不予理會。
“小萊,你怎麽能這樣說我?人家只是變得任性了而已,才不是傻子。”人們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這話果然不假。封憶抱着應萊的胳膊搖來搖去,用星星眼看着應萊。
被封憶的撒嬌弄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應萊甩開了封憶的手,邊說邊後退:“你要撒嬌找你家武和去,不要找我,我受不住。”
封憶委屈的看着應萊,應萊不為所動。封憶只得扁扁嘴,轉移撒嬌對象,“阿和,小萊好壞,竟然說我是傻子。”
“那只是她在嫉妒我們而已,不用理她。”武和話音剛落,就收到了應萊的眼刀。
“哦,那我們不理她好了。阿和,我想吃冰淇淋。”
封憶此話一出,武和就略感不妙,這季節,哪兒來冰淇淋啊?應萊則是幸災樂禍的看着武和,武和感覺自己好像看懂了應萊的眼神,“小樣,诋毀我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有本事你就給她買冰淇淋啊,活該!”
“小憶,現在天氣這麽冷,沒有冰淇淋的。”
“哪裏沒有,只是很少而已。阿和,你是不喜歡我了嗎?竟然連冰淇淋也不願意為我買?”
武和苦笑連連,“怎麽會?我給你買就是了。”
“嗯,還是阿和最好了。不像小萊,哼!”封憶沖着應萊哼了一聲,傲嬌的轉過頭去。
封憶自己也知道這個季節吃冰淇淋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武和放在心上了啊,他跑遍了N市,終于在一家小超市裏面找到了冰淇淋。所以,當武和把冰淇淋拿到封憶眼前的時候,封憶整個人都是懵的。
“阿和,你這是?”
“嗯?”看着封憶驚訝疑惑的樣子,武和知道她這是忘記了,卻也沒有生氣,只是無奈的說道:“小萊不是想要試試冬天吃冰淇淋是什麽感覺嗎?所以我給你買來了。”
想起前因後果的封憶只覺得眼眶濕濕的,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阿和,你......你怎麽這麽笨?我是開玩笑的,你幹嘛這麽一根筋啊?”
“我知道。可是,我想把所有你想要的東西都捧到你的面前,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再難我都會取來給你。”
除了剛開始的告白之外,武和沒有說過任何甜言蜜語。可此時他說的話,卻是世上最好聽的情話。
“武和,你這個傻瓜......”
“嗯,我是傻瓜。”
封憶從武和手裏拿過冰淇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吃着吃着,就流下了眼淚,這是封憶吃過的世界上最好吃的冰淇淋。
“小憶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冰淇淋壞了,不好吃?”見到封憶的眼淚,武和慌了神,想要從封憶手中拿過冰淇淋。
封憶搖了搖頭,“不,我只是太感動了而已。”
“是嗎?沒事兒就好。”武和松了一口氣,而後像是想到什麽,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不用覺得感動,這是我的職責。作為你的男朋友,就應該滿足你的一切願望,讓你開心快樂。”
“你真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武和是個很溫柔、很體貼的男孩子。和武和在一起,封憶可以撒嬌,可以任性。因為,武和總是會包容她的一切。
☆、再見言初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第二更送上......碼章歡樂的來調節調節氣氛
話說為什麽我每篇文都是開頭和結尾的點擊量多,中間少?各位究竟是有多喜歡跳着看文啊?
我們永遠不會預料到自己未來的人生會發生什麽,也不會知道那些許下一輩子諾言的人會不會在下一秒就轉身離開,更不會知道那些說着永不再見的人會不會在下一個路口再次相見。
——題記
和武和在一起的日子,平淡而溫馨,甚至讓封憶有了一種這就是永遠的錯覺。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二零一一年。
二零一一年十月,封憶接到了一通來自H市的電話。這通電話,打破了封憶的平靜生活,讓她的人生再起波瀾。
“喂,你好!”
“是封憶嗎?我是言初的父親。”
“哦,原來是叔叔啊。叔叔您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嗎?”接到言初父親的電話,封憶是驚訝的。畢竟,自從零九年分別之後,她就和言初再無任何聯系。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懂,也不想管。可這混小子,自從上次回了一趟N市之後,就變成了個工作狂,整天只知道工作,我們勸他他也不聽。這混小子已經因為過度勞累累倒無數次了,可現在還是這個樣子。這不,今天又累倒了,叔叔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封憶你能幫我勸勸他不?”
“抱歉,叔叔,我可能幫不上您什麽忙。因為,我和言初已經兩年沒有聯系了。”
“怎麽會,只要是你說的話這混小子就一定會聽。所以,封憶啊,你就幫幫叔叔我吧!”
“就算您這麽說”,封憶苦笑連連,“或許以前他可能會聽,可現在......”
“這混小子什麽德行我還不清楚?如果你說的話真沒用,叔叔我也不會找你。”
言初父親說的話讓封憶無言以對,只有應下,“我知道了,我會勸他的。”
“好好好,叔叔我先在這裏謝謝你。”
封憶有想過通過電話和言初聊聊,可最後還是決定去趟H市,當面和言初聊聊。
坐在火車上的封憶不斷的回想她之前與武和的對話,生怕就此和武和産生隔閡。
“阿和,我想和你說件事。”
“什麽?”
“那個,我想去H市一趟。”
“你去H市做什麽?”
“因為,因為......”後面的話封憶怎麽也說不出口。對自己的男朋友說去看自己曾經的追求者什麽的,呵呵......
封憶羞于啓齒的表情,和略感熟悉的H市,終于讓武和想了起來,武和的表情也從疑惑轉為不滿,“你是要去找言初?”
“嗯,不過你不要誤會。是言初的父親打電話來讓我勸勸他,所以我才打算去H市一趟的。聽說言初變成了個工作狂,不顧自己的身體亂來,已經累倒了無數次了。”
聽到封憶的解釋,武和臉上只有擔憂,并沒有任何不滿,“那你去吧!”
看到武和答應得那麽爽快,封憶不滿了,“你就不擔心麽?答應得那麽利索。”
武和嘿嘿傻笑道:“因為我知道你喜歡我呀!雖然我沒有言初那麽帥,那麽受女生歡迎,不過我比他幸運,我喜歡你的時候你也正好喜歡着我。”
封憶再次見到言初的時候,幾乎不敢相信那就是言初。病床上的言初左手打着點滴,右手在電腦上敲敲打打,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商業精英,和以前那個吊兒郎當的言初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封憶站在病房門口愣神,直到病床上的言初注意到她的存在,主動和她打招呼才回過神來。
看着和自己打過招呼就埋頭繼續敲打電腦的言初,封憶沒來由的感到緊張,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半響才試探性的開口:“兩年不見,你變化好大,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嗯!”
“言初你這個樣子感覺好有範兒啊,挺帥氣的。”
“嗯!”
對着給自己的回答永遠是“嗯”的言初,封憶欲哭無淚。叔叔,您确定您不是在玩兒我嗎?是不是您不滿我之前那樣對言初,所以現在在替他報仇啊?(......姑涼你想多了)
封憶不再出聲,整個病房就只有“啪啪啪”的打字聲。就在封憶扛不住,打算先撤的時候,言初開口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
“額呵呵呵”,這要怎麽回答才好啊,難不成直接說“你爸讓我來勸勸你”?如果真這麽說的話,不等言初鄙視自己,封憶自個兒就會把自己鄙視死了。
“怎麽?羞于啓齒?”
“不是,我來這邊找個人。然後聽說你累倒了,所以就......”話一出口封憶就懊惱得不行,好爛的借口,言初會信才有鬼?
“是嗎?可我記得你并沒有什麽親戚在H市。”
看吧,這不就來了。封憶這回是真正的欲哭無淚了,叔叔,您有必要這麽坑我嗎?我沒得罪您吧?(......姑涼你又想多了)
“嗯?”
明明言初只是疑惑的“嗯”了一聲,卻讓封憶整個人都跟着抖了抖,完全不适應商業精英型的言初,腫麽破?
“阿和的妹妹在這裏,我來找她。”封憶為自己的機智點32個贊,總算沒有穿幫。
言初敲打鍵盤的右手停了那麽一秒,然後繼續“啪啪啪”的打字。“是嗎?那你現在看過我了,可以走了。”
這是逐客令嗎?這真的是言初嗎?叔叔,這是不是您的另一個兒子,言初的雙胞胎兄弟啊?(......別逃避現實了姑涼,你這是被人家言初給嫌棄了,給嫌棄了呢......那句話怎麽說的來着,哦,“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姑涼你這是高攀不起了呢!)
“怎麽?還不走?是等着吃晚飯嗎?”
言初的毒舌攻擊一出,封憶的臉立馬就紅了,“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只顧着自己尴尬的封憶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言初的表情,看着果真走人的封憶,言初懊惱極了,“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面具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們都戴上了面具,假裝自己不在乎,假裝自己很在乎。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不會受到傷害,又或者,傷害到別人。
——題記
剛進社會的言初要文憑沒文憑,要技術沒技術,唯一的可取之處就是他的口才。在應聘了無數次之後,言初選擇了在一家房地産公司當銷售人員,與此同時,他還自學了建築學,把自己的時間排得滿滿的。從N市回來之後,言初更是近乎瘋狂的工作,不讓自己有絲毫空閑。兩年過去,言初成功的從一個小小的銷售人員升職成為MC房地産公司H地區總經理。
而這次,因為他再次累倒,所以被家人勒令必須放假休息幾天。
推開家門,言初整個人都是呆愣的。因為,原本應該已經離開了的封憶此時正坐在他家客廳裏和他父親聊天。
開門聲響起,封憶擡頭看去。看到是言初,她尴尬的笑笑:“你回來啦?”
“你怎麽會在這裏?”壓抑住心中的喜悅,言初盡量用平靜的聲音問道。
“那個,我......”面對言初的問話,封憶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像個傻子一樣杵在那裏。
“混小子,問那麽多幹嘛?是我邀請封憶來我家做客的,怎麽的,你不滿?”言初父親的及時出聲化解了封憶的尴尬,替她解了圍。
“沒有不滿,只是關心一下老同學而已。”
“哼,這還差不多。混小子,你給老子聽好了。封憶要在我們家住幾天,這幾天,你也不要去上班了,就陪着封憶到處逛逛,帶她看看H市的風土人情。”
按照言初父親的說法,這是還沒有放棄讓自己勸勸言初的想法呢,封憶急了,難得的沒禮貌的插話道:“叔叔,不用這麽麻煩的,我明天就走。”
言初的雙手握成了拳頭,輕飄飄的瞟了封憶一眼,用商業化的口吻說道:“我拒絕,陪她的時間都夠我談成好幾筆大生意了。”
對于言初如此不給面子的回答,封憶并不在意,只是付之一笑。畢竟,在醫院的時候,再難聽的話言初都說過。
“你這混小子,你說什麽?再說一遍試試。”自家兒子明顯的不合作可氣壞了言初父親,若不是顧忌封憶在這兒的話可能都要動手揍人了。
“我拒絕,陪她的時間都夠我談成好幾筆大生意了。”
“混小子,你要氣死你老子啊!”言初父親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拿着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來的雞毛撣子向言初走去。
封憶見勢不妙,連忙攔住言初父親,“叔叔,您冷靜點。言初他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太擔心工作了而已。年輕人嘛,想着工作是很正常的事,有抱負才好。”
“可他這個樣子......以後下去還得了?”
“我會勸勸他的,叔叔您消消氣,消消氣!”
封憶好說歹說才消去了言初父親的怒火,可言初卻一點也不領情,丢下一句“你們才是父女吧!”拂袖而去,讓言初父親再度怒火沖天。
“叔叔您別生氣,別動怒,我去找他談談。”
“這混小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我已經管不了他了。封憶呀!”
“啊?叔叔您要說什麽?”
“這個世界上,如果說還有一個人能勸動他的話,那那個人就一定是你。所以,拜托你了,讓他變回以前的樣子吧!就算他無能一點,沒用一點都沒有關系,我們只想他平平安安的。”
對于言初父親如此篤定的語氣,封憶唯有苦笑,“叔叔,您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能勸得動嗎?”
“有些事情,是不能看表面的,要用心去看才看得清楚。”
“可是......”
“去吧,去和那個混小子聊聊。”
封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言初父親給推到了言初的卧室門前。封憶無奈的笑笑,認命的敲響了言初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抱歉,言初,我可以進來嗎?”
“門沒鎖。”
輕輕轉動門把,封憶推門進去。看見言初正在工作,封憶也不好意思開口打擾。
“你不是有事找我嗎?怎麽?還是你只是進來當雕像的?”
“言初,我想和你談談。”
“嗯,說吧!”
“言初,我很抱歉,我騙了你。其實,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找我做什麽?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和你男朋友甜蜜蜜的在一起麽?”
“叔叔打電話給我,說你一點兒也不顧忌自己的身體亂來。”封憶看了看言初的臉色,見他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繼續說道:“所以,讓我來勸勸你!”
“勸我?”言初終于把視線從電腦上移開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封憶。
“當然了,我也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所以,只有辜負叔叔的期待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多想想叔叔阿姨的感受,不要太過任性。”
“你是我的什麽人?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抱歉,是我唐突了。”忍住忽然席上心頭的酸澀,封憶沖言初歉意的點點頭,打算離開。
“等等。”
封憶停住了往外邁去的腳步,回過頭來疑惑的看着言初。
“就這些?”
“什麽?”
“你想和我說的只有這些嗎?”
“當然不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也不必特地來H市一趟了。”封憶深呼吸了幾口氣,暗地裏給自己打氣,才有勇氣在言初的注視下把剩下的話說完。“我來這裏,是想要看看你,看看你過得好不好。你說我虛僞也好,自作多情也罷。畢竟,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有很大部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