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晏斐醉酒
冷靜下來之後,白星澤給高崗打了一個電話,他要招人,出高薪也要找一個有經驗的把控主要方向,否則哪怕不針對恒雍這一單,他們公司以後想要跨越發展,也已經到了內部提升的時候。
高崗贊同白星澤的觀點,只是這種人可遇而不可求,高崗建議白星澤可以去問一問晏斐,晏斐肯定有這種人才資源。
甚至說,如果有以前從恒雍出來的人,那是最好不過的。
白星澤一下子就樂了,他覺得晏斐就是最合适的人選啊,但是樂呵了三秒就冷靜了,他這座小廟就算請晏斐來當老大都屈才了,別做夢了。
為了讨好晏斐,白星澤下班去買了晏斐愛吃的蛋糕。
一打開門,卻看到了蘇悅和晏斐兩個人衣衫淩亂,領帶歪斜,拎着酒瓶摟在一起傾訴着什麽,兩個喝得臉紅脖子粗的醉酒男人只差抱頭痛哭了。
看到白星澤回來,兩個人依舊摟在一起,看白星澤的眼神活像在問,這誰?來這裏幹嘛?
再揉一揉眼睛,哦,白星澤啊,兩個人馬上就分開了。
白星澤尴尬的站在那裏,走進來不是,離開也不是。
“要不,我再去給你們叫兩個菜?”
晏斐的腦子比蘇悅清醒,他酒量一直比蘇悅好:“星澤回來了啊,你給蘇悅叫個代駕,去他們蘇家老宅,不回家,柳檀玉不讓他進家門。”
蘇悅摟着晏斐:“不回去,我不回去,我哪兒都不去,沒意思啊,真沒意思,我有家不能回,我好慘啊,好慘啊。”
白星澤深覺自己明天會被滅口,知道了鑒盛大BOSS被掃地出門的機密,站在那裏更不知道怎麽辦了。
“好好好,不回,走,我送你去客房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晏斐扶起蘇悅,又給白星澤遞了一個眼神,示意白星澤過來幫忙。
蘇悅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晏斐一看是柳檀玉的來電,按了免提接聽了。
“蘇悅,你敢在外邊過夜試試,八點以前回來輔導孩子作業。”說完就挂了。
蘇悅的酒好像在一瞬間清醒了,然後看着白星澤,幫忙叫個代駕。
白星澤心說這麽牛逼的嗎,還以為柳檀玉雖然強勢,但是對蘇悅至少是尊敬和捧着,原來是這樣搓扁捏圓嗎。然後又把目光投向晏斐,算了算了,無法想象,自己只怕當場就作死把自己給作死了。
把蘇悅送走之後,白星澤收拾家裏的狼藉。
“他演戲呢,別理他。”晏斐醉得不輕,看到白星澤收拾,就立刻過來幫忙。
“啊?演戲?”白星澤手裏的抹布都被搶走了。
晏斐明明醉得腳步虛浮,還一邊擦桌子一邊說:“他下午拎着酒過來找我,說讓我別往心裏去,別跟柳檀玉計較,讓我好好休息幾天之後就回去上班。還說他為了我,都跟柳檀玉吵架了,看在他的面子上這事就算過去了。”
白星澤說:“這是來求你回去上班了,你呢,想回去嗎。”
“在家休息多舒服,上班做什麽,上班的終極目的不就是為了不上班嗎,我現在已經實現了,對不對。”
“那你會覺得無聊和空虛嗎?”
晏斐說:“沒錢的才會覺得無聊和空虛,因為懼怕不工作帶來的經濟損失。”
“那我想你呢,每天上班都見不到你了,只能早晚見一面。”
“別說了,我馬上去上班,馬不停蹄的上班。”
白星澤笑笑:“真不開玩笑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我不信你真的會這樣一直休息下去,那不像你。”
“回去肯定要回去,只是呢,時機還不到。”
“難不成你還等着柳檀玉來求你?”
“未必不行啊。”晏斐笑着說。白星澤算是看出來了,晏斐原先跟他說的那些計劃,最後釣的大魚是柳檀玉。
要是錯誤的報表審核通過了,秦坤肯定會反悔,寧願被董事會痛罵,也要重新審批,否則那麽多利益都沒了,他還幹個屁。
可是他一旦重新審批,勢必會影響很多家公司的媒介資源排布,這種影響整個廣告市場的事情,或者直接影響璞英資源排布的事情,柳檀玉不注意都不行。
一看兩份營銷表的差別那麽大,柳檀玉豈能不懂其中的貓膩。
他再跟晏斐有矛盾,可是也不能眼睜睜看着蘇悅公司被人掏家底中飽私囊。
最後的結果八成就是,柳檀玉自己登門求見,低聲下氣求晏斐回去。
如果只是為了個人的利益得失,柳檀玉不會低頭,可是為了蘇悅和鑒盛的長遠發展,柳檀玉一定會低這個頭。
白星澤說:“這樣不好,你要是真的讓柳檀玉下不來臺,那才是真正跟蘇悅結仇了。”
晏斐冷笑:“我是給他們蘇家的臉,才答應來幫忙,又不是真的來給他打工,柳檀玉自己蠢,蘇悅又沒有魄力,我只能用我自己的辦法解決。”
“晏斐,這樣做過分了,等秦坤犯錯之後,你就主動回去上班行不行?”
“我的事你不懂,你別管。”晏斐的語氣明顯不好了。
“你喝酒了,我不跟你說。”白星澤不想這個時候跟晏斐計較。
晏斐把抹布丢在了茶幾上:“我喝酒怎麽了?怎麽就讓你不跟我說話了?我喝醉了也比你頭腦好用吧,這口氣我憑什麽忍了。”
這一下晏斐承認了,他就是在蓄謀報複,要把秦坤和柳檀玉都算進來。
白星澤轉身就要走,晏斐一把将他拉了回來,直接按倒在沙發上。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酒氣噴灑在白星澤臉上。
白星澤将臉轉向另一邊:“你放開我。”
“你是我的人,我為什麽要放開,我們才結婚多久,你就那麽不耐煩嗎?還是你迫不及待我回去上班,才能以甲方的權力給你庇護?”
“晏斐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留下來是想找機會找出秦坤和朱海的錯,不能讓你白受冤枉。”白星澤最怕晏斐誤會他。
“我現在自己報仇了啊,直擊要害,比你找幾個他們不痛不癢的小錯誤更有用。”
“可是你這樣太過分了,最後逼柳檀玉對你低聲下氣,絕對會跟蘇悅結仇。”一旦晏斐跟蘇悅有了隔閡,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可怎麽辦。
晏斐醉酒的眼睛通紅:“你是我的人,為什麽一直在維護柳檀玉和蘇悅?只是因為他們是你的甲方嗎?你怕丢單子和丢錢嗎?我給你啊!”
“不是因為這個!怎麽跟你說不通呢!”
“有什麽說不通的,要不是因為這個,你去跟秦坤解約啊,鑒盛的活有那麽好嗎,賠償金我給你出,明天就去解約。”晏斐确實醉了,酒的後勁上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白星澤快要哭了:“你莫名其妙!”
“你等着,明天我就帶你去解約!走,回房,陪我睡覺。”閑在家之後晏斐每天睡到自然醒,有的是精力折騰白星澤。
“我不去,我去給你拿醒酒藥。”白星澤實在不想跟這樣的晏斐親密接觸。
“我清醒得很!你到底在拒接些什麽,我不是你的甲方後,你都不願意跟我睡了是不是?那你那麽想讨好甲方的話,剛才我就該把蘇悅留下來,你陪他睡!”
啪!白星澤一巴掌打在晏斐臉上,趁着晏斐愣神的時候,從他身下逃了出來。
白星澤逃回了房間裏,把門一鎖,無力的趴在床上哭。
他知道不該在晏斐醉酒的時候跟晏斐計較他的胡言亂語,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傷心,他們以前多好啊,怎麽晏斐遇到一點挫折就這麽混蛋呢。
心裏一直告訴自己,要體諒晏斐這樣的天之驕子忽然失敗一次面子挂不住,心裏也憋悶,要好好照顧開導他,可是他就一直把以前的事情拿出來胡說八道冤枉自己,他還是人嗎。
哭累之後,白星澤沉沉睡了過去。
清晨,鬧鈴響了,白星澤不得不起來去上班。
一打開門,結果看到晏斐抱着他買回來的蛋糕靠在房門口睡,門一開,晏斐倒在了地上,慢慢醒了過來。
酒醒之後的晏斐倒在地上,仰面看着白星澤:“我昨晚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在沙發上睡了一覺,半夜看到你買的蛋糕,想來找你一起吃,發現門鎖了,想着你肯定睡着了,就沒有敲門,結果睡着了。”
白星澤心一軟,馬上把晏斐扶起來:“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晏斐回想了一下:“我只記得蘇悅來找我喝酒,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那就別想了,走吧,我給你做早餐去。”
“我要吃你買的蛋糕,甜甜的,再也不喝酒了,太難受了。”說着就整個人膩在了白星澤身上。
白星澤不知道晏斐怎麽會這樣,做早餐的間隙給沈略發了消息,咨詢晏斐的病症是否會複發,是否醉酒會引起晏斐暴躁發怒,事後又忘記。
沈略:他最近有沒有遭遇什麽重大的事情,導致情緒失控。
白星澤:他暫時停職在家,是被職場上的人誣陷的,他嘴上雖然什麽都不說,但是我知道他高傲得要死,面子裏子都下不來。
沈略:這就對了,他是天之驕子,唯一會引起他情緒失控的是就是失敗,以前也是因為感情被背叛的失敗讓他痛不欲生。現在的工作失敗,肯定也讓他接受不了,他最近是不是都睡不着。
白星澤:一直都睡的,只是有沒有睡着,我就不知道了。自從他知道睜着眼會被我發現後,他好像就都閉着眼睛想事情了。
沈略:這就說得通了,他情緒失控,可能根本沒有睡,間接變得暴躁。至于醉酒後暴躁,酒醒了又忘記,不存在,跟病情無關,他一向如此,醉酒之後什麽都不記得,不過呢,他一向是醉酒之後才會說真話。
白星澤:好吧,謝謝你。
沈略:有空帶他來醫院吧,做詳細的檢查。
白星澤:好的,我問問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