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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恒雍的新婚禮物

秦坤也打圓場:“晏總,男方不是人啊,小樹年輕,正義感強,這才多嘴了。”

晏斐掃了于樹一眼:“這是售樓部,不是法院。”

于樹低着頭都快要哭了,他哪能想到會引起那麽大的波瀾。

“是不是覺得我像壞人,是不是覺得我不近人情,周總護着你,秦總護着你,就我把你的正義感當狼心狗肺是不是。”

于樹急忙搖頭:“沒有,是我做錯了,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我告訴你,你跟秦總什麽關系我不管,我只知道在這裏工作,你就給我好好工作,如果做不了,就乖乖回去躺着等秦總給你拿錢。”

“我可以做好的。”于樹的眼淚一邊滾,一邊倔強的說。

“快過來給晏總賠罪,晏總每天那麽忙,還要花時間管你的事情,多謝晏總教你,快來。”秦坤拿了一瓶桌上的礦泉水擰開,遞給了于樹。

于樹捧着礦泉水,來到晏斐面前:“請晏總喝水。”

“放着吧,出去工作,我和他們兩個有話說。”

于樹放下水,馬上離開。

秦坤說好話:“晏總,他放心,回去我肯定好好教他,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

“于樹這事給了我一個想法,給你們兩個一個任務,前期這些內部認購的客戶,其中有些是柳檀玉的客戶,你們去找那些本身就有麻煩的,重點攻克一下,把麻煩鬧大,懂我的意思嗎?”

“這個沒問題,我今晚就去全部梳理一遍。”朱海打包票。

秦坤知道晏斐這是騰出手來準備收拾柳檀玉了,晏斐不想自己直接起沖突,所以借用外部客戶的手。

“這事朱海擅長,肯定做的滴水不漏。”

“你上次不是說有幾家小渠道公司也想跟我們合作嗎,找個機會分別約一下,別說我不給他們機會,我不管大小,反正成交了拿錢。”

秦坤笑着說:“好,我馬上去安排。”

等秦坤和朱海離開後,晏斐又單獨通知了李昊和周蕾,讓他們兩個也去做同樣的事情,他要看看那邊做事更得力。

為了恒雍的競标,星騁的內部郭利和徐菲菲兩個團隊進行了激烈的競争,林安傑也參與了打分,最後郭利勝出。

雖然郭利勝出,但是有些地方不夠好,就需要白星澤來修改。白星澤拉着林安傑在家裏加班幾個通宵,晏斐也幫了不少忙,勢要幫白星澤拿下這一單。

等到提案這一天,白星澤和郭利早早出發。

一切流程按部就班,白星澤也覺得自己發揮得特別好。

本以為需要過幾天才能收到結果,但是一直跟白星澤對接的一個負責人跟白星澤說,嚴總要見他,就是他們淮城的總負責人嚴侯奇。

白星澤很驚訝,今天的提案嚴侯奇也沒有來,怎麽會要見他。

雖然心裏有迷惑,但是白星澤還是跟着去了。

早就在林安傑的朋友圈見過嚴侯奇了,可是實際見到的時候,白星澤還是不得不感嘆,這些超級大公司的高管,一個個都是清一色的帥哥啊,又高又帥,都是高學歷,跟晏斐和林安傑都像一個工廠生産的。

不過想也是,這些超級大公司的高管,哪怕在當小職員的時候,肯定也都是出色的,工作努力是一方面,但是出衆的外形才能夠有更多的機會被領導帶着出門,被領導帶在身邊辦事,也才能有機會迅速成長和結識人脈。

所以審視一圈大公司的高管,除了最初創業者,後來的人,有幾個能是歪瓜裂棗。除非真的能力超強,強到讓人忽略你的外形。

嚴侯奇笑得溫柔:“白總來了,快請坐,我剛才在開會,就沒有去聽提案,不過提案彙報都是時時發送給我們高管的,白總的提案很精彩。”

“感謝嚴總的肯定,這是我們團隊精心準備的,也希望能夠達成合作。”

“白總喝什麽,我咖啡煮的不錯,要不要嘗一嘗。”

“不用客氣,我随便喝什麽都行。”

“哪能随便,晏斐的手藝一向很好,他想必早就把你的嘴巴養刁了吧。”

白星澤的笑僵在臉上,嚴侯奇怎麽知道他和晏斐的事情。

嚴侯奇自顧自的煮了咖啡:“別驚訝,我和晏斐算是師兄弟,黃總是我和他的恩師,只是晏斐從來不承認我是他師哥罷了。你們的事情,晏家有提過,黃總一直都知道,我也會為你們好好保密的。”

“嚴總,我這次競标沒有。”

“噓,我知道,我請你過來喝咖啡也跟晏斐沒關系,主要是我想認識你一下。以後我們會有很多機會一起工作,我也想先了解一下。”

白星澤不是太懂嚴侯奇的意思,這是在暗示競标結果嗎。

嚴侯奇笑笑:“不用太驚訝,這次這一單,是黃總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希望你們喜歡。合同都已經準備好了,你要現在看嗎。”

白星澤一下子接受不了這麽多訊息,他精心準備了那麽久,結果現在嚴侯奇告訴他,不管他做的怎麽樣,這一單都算是黃向恒看在晏斐的情分上,送給他了。

“嚴總,我以為我們只是來談我們兩家公司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您最好跟晏斐談一下,而且,如果是這樣的合同,我大概沒辦法接受。”

“當然會跟他談,但是你真的要放棄嗎,看得出你花費了很大的心思,真的舍得嗎。還有,做了這一單,對你們公司的提升可有很大的幫助。”

白星澤沉默了一會:“我會回去安心等競标結果,如果我們确實做得不夠好,我們會繼續努力,希望以後可以有機會合作。”

“你回去問一問晏斐吧,看看他怎麽說,如果白總确實看不上我們,我們也無話可說。咖啡好了,來談一點愉快的事情吧。”

嚴侯奇給白星澤倒了一杯咖啡:“他喝醉之後脾氣還是很怪嗎,有時候特別容易暴躁,有時候又特別委屈可愛,以前可把我們吓到了,畢竟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會開啓那種模式,後來大家都不敢灌他了。”

白星澤可沒有心情和嚴侯奇談晏斐的私事:“嚴總,不如改天約晏斐,你們再一起談你們的往事吧。”

“不要這麽拒人于千裏之外呀,我人很好的,以前跟晏斐的感情也很好。”

白星澤才不信呢,真的友好的人就該是林安傑那樣,可以從晏斐的口中了解一切事情,又能夠跟晏斐貧嘴的,而不是這種什麽都要通過別人的嘴來知道,并且都不敢約晏斐,只能在背後瞎比劃的人。

“嚴總,我公司那邊真的有事,改天我再請您吃飯,咱們再聊可以嗎。”

嚴侯奇笑笑:“好吧好吧,你這麽不待見我,我也沒辦法,不過以後我們肯定有很多時間相處,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有多有趣了。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多謝嚴總的招待,我先走了。”白星澤一口沒動咖啡,離開了恒雍。

晚上晏斐一回到家,白星澤沖上來就鑽進了他懷裏,把他吓了一跳,然後又緊緊抱着懷裏的溫暖。

“怎麽了?是不是今天工作受什麽委屈了?”晏斐輕聲問。

白星澤深吸了一口氣:“我今天見到嚴侯奇了。”

“見到他有什麽奇怪的,對了,我今天忙都沒來得及問,競标順利嗎。”

“嚴侯奇單獨請我去他辦公室,告訴我,他們內定我們的方案了,還說,這是黃向恒送給你的新婚賀禮。”

晏斐身體僵**一下,很快又緩了過來:“那你的打算呢。”

“我聽你的,這本來就是他們送給你的禮物,你說接我就接,你說不接我就不接。”白星澤知道晏斐和黃向恒的恩怨,他不希望晏斐再想起往事,可是他又怕晏斐另有打算。

“接吧,沒什麽事,他也并非在拉攏我,純屬是給晏家面子,這麽好賺錢的機會為什麽不要呢。他們的費用可比鑒盛高,你要發達了白總。”

白星澤并不高興:“我還是不想接,總覺得不稀罕賺這錢。”

“唉?我的小乙方要雄起了,都開始挑甲方了,出息了,來親一口。”晏斐高興的親了白星澤一口,這話聽着受用。

“不然我就不接了吧。”

晏斐笑着說:“接吧,你總要成長啊,再惡心的甲方,他們的錢都是香的。”

白星澤忍不住一聲笑了出來:“真的可以嗎?”

“你公司的那麽多人花費了那麽久的精力來準備,林安傑以後也會盡力幫你,你要昂首闊步的朝前走,我在背後給你撐着呢。”

“你呢,永遠不要因為別人,就放棄機會,不值得,哪怕為了我,也不值得。”

“因為,沒有人不喜歡星光閃閃的對方,反而願意看着對方黯淡無光卻長出了一副‘我是為了你’的委屈獠牙,看久了之後都會互相埋怨的。”

白星澤的心一沉:“聽你說這話我就害怕,感覺你在準備離婚。”

不怪白星澤有這種想法,感覺他只有在當保姆的時候是被晏斐需要的,其他時候,晏斐都可以去找更漂亮,更溫柔體貼,更有能力的人。

所以他現在越來越理解那些怨婦了,沒有什麽可以拴住對方的,也只能多照顧對方,憑着自己時光與心血的付出,企圖維系一切。

可是這種事的收效,真的取決于你遇到什麽人,而且吧,十賭九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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