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醉酒搬家
這個經理的臉色馬上就變了:“晏總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随便一說。”
秦坤打圓場:“項目業績不好,晏總為項目憂心,我們更該好好梳理自己的工作,想一想怎麽提高。來來,大家幹一杯。”
“你們繼續,我去一下衛生間。”晏斐不知道白星澤故意提那些往事做什麽,是怕他忘了嗎,他記性好得很。
晏斐起身一走,大家都覺得這飯是一口都咽不下去了。
衛生間裏,白星澤吐得天昏地暗,高崗在給他拍背。
晏斐走了進來,關上了門。
聽着白星澤吐得稀裏嘩啦,他厭煩得皺了皺眉,過了好一會,高崗才把白星澤扶到了洗手臺邊,幫白星澤洗臉。
白星澤從鏡子裏看到了晏斐,眼神迷離的看着他。
“下周…我就,不來項…目上了,我們…以後。”
晏斐打斷白星澤的話:“家裏那些東西,你什麽去搬。”
“東西啊,我…我什麽時候呢。”
高崗冷着臉說:“等他酒醒之後吧,你現在跟他說什麽,他也不知道。”
“不如現在去吧,我叫兩個家政,你帶上他,我告訴他們收哪些東西。”
“晏斐,過分了吧,他都醉成這樣了。”高崗簡直懷疑當初跟白星澤結婚的晏斐是另外一個人。
“跟過分有什麽關系,等他清醒之後一樣要去收,到時候他又要哭,清醒着那麽難受,還不如現在就收了。”
高崗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忘記你們當時的山盟海誓了嗎。星澤給你準備的求婚,你們結婚的那些事。”
“不愛就是不愛,我有什麽辦法,如果他不願意離婚也可以,反正就這麽過着,可惜他也受不了。高崗,我不會為了婚姻放棄自我,我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不是刻意為之,而是事實就如此。分開對我們都好,他以後會好起來的。”
“哼,你總有你的理由,好,我們這就去收拾。”高崗把白星澤扶起來。
回到家之後,晏斐告訴了家政收拾哪些東西,他跟白星澤的衣櫃平時都分開,收起來也方便。至于其他跟白星澤有關的東西,晏斐也都讓打包帶走。
看着晏斐眼神中的冷漠,高崗真的覺得心灰意冷,不愛,真的勉強不來。
白星澤的酒慢慢醒了,他跑到衛生間裏去吐。
高崗和晏斐坐在沙發上不管他,可是過了好半天,白星澤都沒有出來。
兩個人這才去衛生間裏找白星澤,可是白星澤已經把自己泡在浴缸裏了,噴頭裏的水嘩嘩流淌,白星澤被凍得發抖。
高崗急忙過去把水關了:“星澤,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要生病的。”
“我洗澡。”白星澤渾身都濕透了,眼淚流個不停。
晏斐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可是一回想,白星澤根本沒有醉酒過。
“我去給他拿幹衣服。”晏斐無奈的說。
高崗把白星澤從浴缸裏撈出來,放熱水給白星澤洗澡:“星澤,答應我,別糟蹋自己看好嗎,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白星澤一聲哭了出來,緊緊抱着高崗:“怎麽會這樣?我什麽都沒有做錯啊,我沒錯,為什麽要這樣?”
“沒錯,沒錯,你沒錯,你別為難自己了,都會過去的。”
“我真的只是想好好愛他,想跟他好好的,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不配嗎,為什麽誰都騙我,誰都不愛我。”
高崗拍着白星澤的背:“沒事沒事,你還有我呢,我這個好兄弟一直都在。”
晏斐走進來,把白星澤的幹衣服放下,看到白星澤渾身濕透哭得那麽慘,他再鐵石心腸也邁不動腳步了。
“我跟他單獨說兩句好嗎。”晏斐說。
高崗當然知道白星澤需要的是晏斐,只能走了出去。
晏斐蹲到了白星澤面前,輕聲說:“別這樣好嗎,我沒有想到你會傷心成這樣,我以為你一開始本來就是帶着目的接近我,在我們相處的過程中,凡是你想要的,我也都滿足你了,你不該這麽傷心的。”
“那我該怎麽樣?”白星澤反問晏斐。
“你真的沒必要這樣的,以後你有需要,我還是會幫你,唯一的差別就是我們不睡一張床了。”
“晏斐,你跟我說一句實話,你從一開始,早就知道我的目的,而你,也有你自己的目的,對不對?你說啊!”白星澤的眼淚砸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能夠說出他以為對方不會傷心這種話,他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玩是什麽。
晏斐索性坐在了地上:“我們互相成全吧,別再鬧了。”
“互相成全,互相成全……”白星澤覺得自己的胸口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我本來覺得,你已經得到了你該得到的,我們算是互不虧欠,但是你現在這麽難過,我也不想鬧成這樣,你提條件吧,我盡量滿足。”
白星澤一把推開晏斐:“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白星澤掙紮着從地上起來,打開衛生間的門沖到客廳,找自己的包,把車鑰匙,這裏的門鑰匙,一樣一樣找出來丢在沙發上。
拿着自己的包,沖了出去。
夜晚的涼風太過冰冷,穿過他濕透的衣衫,讓他真的徹底清醒過來。
這才是現實,冷冰冰的現實。
其實晏斐從一開始就說得明明白白,要來這邊養病,不介意有個對象排解寂寞,至于能到哪一步,人家可不保證。
是自己太傻,将假意當真情,将婚姻看得太重。
一個永遠不會被承認的儀式罷了,除了他白星澤,誰又誰真的當真了。
以往的那些溫情,對方确實是在享受戀愛的感覺,而自己,也當真了。
一點都不冷,一點都不痛。
醉酒,冷水澡,寒風,終于讓白星澤昏倒在了街頭。
第一批特價房源被蕭岩他們拿到手上之後,很快就為他們帶來了利益,售樓部的銷售業績也因此大幅提升,總部好好表揚了他們。
蕭岩大開慶功宴,讓大家到他的私人會所狠狠享受了一次。
宴會上,晏斐卻冷着臉。
旁邊陪酒的美女嬌滴滴的問:“帥哥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跟我說一說,我可會哄人開心了。”說着就把晏斐的手朝自己呼之欲出的胸裏塞。
晏斐把美女推開:“蕭董,讓大家都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說。”
美女被推了,對着蕭岩撒嬌:“蕭董,人家好好的,帥哥幹嘛不領情。”
“這你就不懂了,這位帥哥最近離婚,心裏不高興,帥哥呀也就是年輕,要是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再離婚,那做夢都要笑出聲來的,哈哈哈哈,都下去吧。”
這些陪酒的人全部離開,只剩下他們幾個談事。
秦坤他們一行人也附和着笑,誰管晏斐是在鬧什麽,只要跟他們穿了一條褲子,大家利益一致,其他那些東西都無所謂。
晏斐說:“地州湘海那個項目推進不順利,蘇悅今天發火了。”
秦坤完全沒有聽說這件事:“晏總,怎麽回事?我們以前在那裏開發過啊,雖然說對接的相關部門可能人都換了,但是應該不難吧。”
“你好意思說,當年湘海的項目是你主要負責,蕭董監管的吧。”
“對呀,賣的可好了。”
“交房後工程質量上出了不少問題,當地接到了很多投訴。”
秦坤說:“當初都已經擺平了,該拿錢的拿錢,該負責的負責,媒體的嘴都堵得死死的,還是我私人出的錢,怎麽又把這事拿出來說。”
“你私人拿錢還成壯舉了?當時要是事情捅到了總部,你還能坐在這裏?”
蕭岩看事情不簡單,立刻說:“到底怎麽回事,蘇悅那邊怎麽又會忽然知道,這次派出去的人雖然是新來的,但是也知道這種事的深淺,怎麽會去跟蘇悅亂說。”
一個新來的領導,完全不知道以前的項目,哪怕到了地州後發現以前開發的項目存在一些問題。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幫集團遮掩過去,誰會不要腦袋的沖去問老板,你們以前開發的項目怎麽有問題?這不是抽老板的大耳光嗎。
“是當地的新領導,翻閱了我們以前的資料,因為我們以前劣跡斑斑,所以這一次都要嚴審。項目推進艱難,蘇悅親自給那邊打了電話,這才知道了你們的好事。”
秦坤已經吓得直冒冷汗,當時都怪蕭岩太貪了,他們才冒險在工程上偷工減料。可是誰知道那一年雨水特別多,問題一下子就暴露出來。
當時好些頂樓的業主要維權,蕭岩和秦坤極力補救,把事情給按下了,也給那些業主處理好了漏水嚴重的問題,還給了一大筆費用,這事他們都早就忘了,怎麽又翻出來了。
蕭岩拍了拍秦坤的肩:“那一年雨水實在太多,我們又要趕工,一時之間難免有疏漏,就算蘇總有所責怪,我們也能解釋清楚,并且我們當年及時做了補救,并沒有對集團的名譽造成什麽損害。”
其實蕭岩心裏已經在想,當地哪個不要命的新官上任三把火,還敢把事情捅到蘇悅那裏去。哼,等着有你的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