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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強身健體

《星海月沉杯》開拍不久, 閻驚寒也開學了。這次開學比較早, 閻驚寒本來還打算去東西區的邊界線。軍校不像附中, 管理比較嚴格。閻驚寒的假也沒請得下來。主角志在四方的抱負, 總是死在開學上。

叽咕站在五一和八一的中間,五一八一對它有些親熱, 一直在舔它。它的毛發也被五一八一舔得濕答答的。“你不用擔心它們, 它們暫時還沒有什麽危險性。”

叽咕都還沒說完, 便被五一一口咬住了, 它咬住了叽咕的腦袋。叽咕口中的“危險性”,是在五一的嘴裏講完的,有點囫囵。閻驚寒趕緊擡手,掰開了五一的嘴巴。

“你放心, 它們傷不到我。”腦袋淚淚冒血的叽咕說道:“它們口水有點多啊。”

叽咕擡起爪子, 似乎想去摸腦袋。閻驚寒制止了它的手, 生怕叽咕見到自己的血,然後就暈了過去。“你現在還好吧?”

閻驚寒拿了白紗布, 蒙住了叽咕的腦袋。

“我能有什麽問題。”叽咕說道:“我可是精靈族的公主。”

“你紗布上的血是哪來的?”叽咕總算看到閻驚寒染血的紗布了。

叽咕後知後覺地攤開爪子,爪子上有點血。它剛才碰了一下頭,頭好像有點暈。

砰的一聲,叽咕腦袋磕桌子上, 暈過去了。

“它們太危險了!要立馬送走!”醒來後的叽咕,總算有點炸毛了。見叽咕醒來, 五一和八一喵嗚了幾聲, 又小跑過來舔它了。

“好煩啊, 宇文望到底是怎麽把兩頭兇獸養成寵物的?”叽咕憤懑道。

“殿下好歹是王儲,你不要老對她冷嘲熱諷。她聽不懂。”

“……喂?你後一句好像更傷人吧?”叽咕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麽跟她走這麽近?”

“對了,你還說她像一個人,像誰?跟你的交情是不是很深?”叽咕似乎聯想到什麽。“你非去邊界線不可,是不是跟那個人有關?”

“是。”

“我說呢。”叽咕說道:“其實也不急,你先忙開學,最好再鍛煉一□□能。”

“邊界線那裏的情況很複雜,我怕你的身體撐不住。”叽咕說道。

“之前迷失森林……”

“迷失森林完全是僥幸。要不是齊印,你早被黑熊咬了。”叽咕說道。

“嗯。”提到齊印,閻驚寒又低下了眼睑。

“而且這次可沒有圖拉。”叽咕說道。

“你什麽時候化形?”閻驚寒問道。

閻驚寒想着,叽咕化形或許會對她有所幫助。

“已經很久都沒化形的感覺了。”叽咕說道:“估計要等上一陣。”

“好吧。”

進入軍校,首先就是長達一個月的軍訓了。軍校的軍訓,相當于普通大學的教學日常。每天五點就要集合,晚上九點才結束操練。閻驚寒想着去邊界線,平時的操練自然有下苦功夫。有時候結束了操練,她還要在寝室紮馬步。在一旁咬蘋果的奢遠,有時候也會跟閻驚寒一起紮馬步。剛開始有戲耍的意思,後來撐不住了,就沒了戲耍的心情。“乖乖,看上去簡單,沒想到這麽累人。”

“驚寒,你這些都是從圖書館看來的?”

“嗯。”

“胖子一直追着你,就是要學這個?”

“是的。”閻驚寒收了勢。

“這個看上去太斯文了,殺傷力不大。”

“嗯,強身健體,鍛煉內力的。”

很快,閻驚寒就成連裏的先進标兵了。也只有她,操練結束後,還跟那個訓練項目死磕。

“閻同學這意志力也沒誰了。”旁邊休息的新生感慨道。

“肯定啊,人家可是有英雄包袱的。”也有學生冷嘲熱諷。

“別說,你要是能堅持半個月,我們也叫你英雄。”

第二天白天,教官特別表揚了閻驚寒,還讓閻驚寒上臺說了話。只不過下了臺,便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攔住了去路。“還真是你。”

從這個男人身後,又蹦出了個男人。蹦出來的男人,有點文弱。“小雜種,你怎麽追到這裏來了?”

比起文弱的相貌,語氣就不文弱了。非常蠻橫。讓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尖酸起來。

閻驚寒有點莫名其妙。文弱的男人上前,似乎要揪住她的衣領,她哪能讓陌生人占便宜。反手便把文弱的男人按住了。“你是誰?”

“反了你了,狗雜種。”文弱的男人有些吃疼。

閻驚寒的手腕被高大的男人擰住了。“放開他”

這個高大的男人似乎是個男alpha,非常輕松地拉開了閻驚寒。

“原來你是裝死,下流坯子。”文弱的男人松了松自己的手腕,看着閻驚寒。

閻驚寒看着眼前的兩個男人,似乎反應了過來。“你們認識我?”

“那我身上的傷,是你打的?”閻驚寒看着文弱的男人。

似乎被閻驚寒的氣勢吓到了,男人愣了一下。“怎麽?勾|引主子你還有理了?”

閻驚寒的這具身體,和眼前的兩個男人大有淵源。不出一天,這個名叫紀宏的文弱男人,傳得全校皆知,他鬧到了政教處,檢舉閻驚寒有污點。要校方勒令閻驚寒退學。高大男人名叫呂尋,和閻驚寒來自同一小鎮,他是東面莊園的法定繼承人,說是閻驚寒的主人。當初閻驚寒愛慕呂尋,給呂尋下了藥,差點讓呂尋失控。

還有這麽個來頭?

“驚寒,那個什麽呂尋的事,是真的?”奢遠很快也知道了。

閻驚寒可是學校裏的小名人,剛被教官提上去做标兵。

對于閻驚寒來說,還真是尴尬。她并不知道這具身體之前,還有這麽尴尬的事情。

“我估摸是你樹大招風。那個姓呂的,聽都沒聽說過。”奢遠自然是維護閻驚寒的。

閻驚寒作為穿越者,自然對之前的事情沒印象。首先她也以為紀宏和呂尋是什麽人的惡作劇。後來紀宏羅列了不少證據,還在她耳邊吵嚷。“裝失憶?怎麽爬上呂尋的床,不記得了?”

呂尋和紀宏在年級裏還是比較出名的。他們這一說,不少人也調查了閻驚寒的履歷。一看,閻驚寒之前還真是在小鎮子上。閻驚寒的這具身體,是在東面的莊園長大了,自然有不少生活痕跡。戳了這麽個點,一扒就扒出來了。所以說,人怕出名豬怕壯。

政教處壓了一下這個事情,導致這件事在學生堆裏發酵得更厲害了。閻驚寒在外訓練的時候,也有不少人有意無意地瞅她。肆無忌憚一點的,更是在旁邊小聲議論。“你們确定?看上去不像啊。”

“誰敢想啊。都沒發育,就勾|引自己的主子。”

剛回軍校的宇文望,似乎并不知道這件事。她回校的第一天,便找來了訓練場。宇文望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走向閻驚寒的。大概是太開心了,絲毫沒意識到身邊灼燒的八卦之魂們。

“殿下。”

“小英雄。”宇文望扶住了閻驚寒。沒讓閻驚寒行禮,可見親昵。

“五一八一還好嗎?”身後還有侍從,宇文望不想讓侍從聽到,挨閻驚寒也挨得近。

“叽咕說,它們目前還沒有什麽危險性。”

“那就好。”在這麽多人面前,宇文望還是撐住了自己王儲的氣質。

閻驚寒是和宇文望一起出訓練場的。大家的視線是随着她們一起移動的。

“我們剛才說到哪了?”等閻驚寒和宇文望的身影消失在訓練場,一個人合上了自己的下巴。

“說到閻驚寒勾|引呂尋……”

“……你信嗎?”

看閻驚寒和王儲走得近,便有不安分的人給王儲打小報告了。“殿下,你最近好像和閻同學的關系很密切。”

“閻同學?你是說小英雄嗎?”王儲低頭,似乎在做功課。功課好難啊。

“是的。殿下,屬下最近聽說……”

“是嗎?”王儲這才擡起眼睑。“那又如何呢?”

這幾天怎麽了?怎麽老有人擠到她身邊來,好煩诶,她功課都做不好了。

見到王儲眉宇間的“愠怒”,打小報告的人趕緊住了口。退下的時候,還一身的冷汗。“大家不要再往槍口上撞了。王儲和閻同學好得很。”

豈止啊。他們還看見王儲和閻驚寒一起晨練。所以,王儲這是和閻驚寒……

“不、不要了。”王儲有些細喘。

跑在前頭的閻驚寒,有些體力不支了。

王儲揉了揉眼睛。“驚寒,我們能不能歇會,我跑不動了。”

“……”閻驚寒看着王儲,王儲又再一次反超她了。王儲已經抛了她三圈了。

閻驚寒咬緊牙根,似乎想拉小距離。每一步都跑得很不容易。而王儲,面上哭哭啼啼,腿跟裝了馬達似的,跑起來非常輕松。

“驚寒,我真的受不住了嗚嗚嗚……”

……她有理由懷疑,這個宇文望根本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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