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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心跡

閻驚寒看着王儲的眼睛, 王儲的眼圈還有點青黑, 想必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閻驚寒雖然躺着,但她也有細微的感覺,感覺身邊有人守着她。

其實王儲的表現已經非常明顯了。

閻驚寒的嘴角優點下抿, 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對方。從東區到西區, 又從西區到東區,她們經歷了那麽多。

“讓你擔心了。”閻驚寒說道。

“剛才王父也誇你是英雄。”王儲微微握着閻驚寒的手。“其實,我不想你成為那麽多人的英雄。”

“我知道, 我的想法一點都不王儲。作為王儲, 不管是出于國家還是出于個人, 都要為你感到驕傲。可是我……”

“我知道。”閻驚寒微微回握了王儲的手。

“驚寒……”王儲輕輕挨住了閻驚寒的臉頰, 又摟住了閻驚寒。

閻驚寒的背脊有些僵硬, 而後才擡手放在王儲的肩頭。

是迷亂了嗎?長得一樣,就是那個人了嗎?閻驚寒不知道。

“咳……”

等閻驚寒擡頭, 病房的門已經合上了。奢遠好像過來了。

“殿下在裏面?”奢遠問道。風崇這剛邁進一只腳, 就退了回來。不但退了,還把門關上了。一并把她也關在了門外。

“正摟着呢。”風崇說道。

“嗯。”

“我再敲一下門?”

“不用了, 驚寒醒了就好。”奢遠說道。

風崇頓了一下。“閻驚寒醒了,你是不是準備出院了?”

“你傷都沒好完全。”風崇說道。我還沒看夠你啊。

“外面有很多事情, 需要我處理。”

“你是覺得我太煩了,想躲我嗎?”

“嗯。”

“……你這樣照實說, 很傷我的心诶。”風崇說道。

奢遠擡頭看着風崇,好一會兒都不說話。風崇本來還是笑着,被奢遠一看, 也認真了些。她低頭,湊近了奢遠,似乎想吻奢遠。奢遠微微抵住了風崇的肩膀。“風崇。”

“要說完全沒有心思,那是不可能的。”奢遠說道:“我喜歡你,但我更喜歡長久以來,我追尋的東西。”

“你追尋什麽?”風崇有點不懂。

“你不懂的。”你永遠都不會懂。因為你是Alpha。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風崇說道:“你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怎麽解決?解決不了的。她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她Omega的身份。不能牽連家族,而且她也不想離開軍隊。風崇是她喜歡的人,她甚至幻想過,有天能嫁給風崇。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無辜的吧?”風崇說道:“從小到大,你都這樣,苦大仇深的。好像背負了什麽一樣。你可以輕松點,像我一樣,沒有什麽是我們一定要承擔的。家族沒有我們,還有其他人。可是我們的感情不一樣,我不能沒有你。”

“我不想失去你。”風崇拉住了奢遠的手。

奢遠抽回了手。“風崇……”

“我們還是算了吧。”奢遠說道。

“不是。”風崇還是想勸奢遠,勸奢遠和她談戀愛。“你想的方面,和我們談戀愛沒沖突的。”

“我都告訴我家人了,你這樣對我,是始亂終棄。”風崇哭喪着臉。

奢遠別過了臉。“算了吧我們。”

“小遠,你……怎麽了?”宋晚來找奢遠,沒見着人,剛打開病房的門,便見到站在門口失魂落魄的奢遠。

“小晚。”奢遠的嘴唇顫了顫。

宋晚扶着奢遠的手臂,奢遠也輕輕摟住了宋晚。

“風子爵欺負你了?”

“沒有。”奢遠埋在了宋晚的脖頸。“不是她。”

是她。是她執意要做這個決定的。

沒戲了。

風崇感到深深的絕望。坐在外面的長椅,王儲還探出了頭。“怎麽就你了?奢遠呢?”

“不是……”風崇撐住了腦袋,似乎想緩解一下自己崩潰的情緒。“她走了。”

“風崇?”王儲這才意識到風崇不對勁。

李長洲走過來,便見到長椅上要崩潰的風崇了。李長洲走到了風崇面前,摸着風崇的長發,轉頭看王儲。“殿下,你去照顧閻下士吧。”

“啊……好的。”王儲看了一眼風崇,才慢慢地合上門。

“別安慰我啊。你一安慰,我就哭了,是好朋友,就別讓我糗。”風崇說道。

“嗯。”李長洲說道:“你之前不是要喝酒嗎?”

風崇擡起了臉頰,睜着紅紅的眼眶。“好啊。我要去最嗨的酒吧。”

李長洲還是比較高的,腿非常修長,坐在凳子上,腿還能放出來。她坐在包廂裏,看着在不遠處亂蹦的風崇。風崇姣好的身材,還是較受夜店寵愛的。不一會兒,不少夜店咖都圍在了她的周圍。風崇挑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黑漆抹烏的地方,還不忘循照平時的審美。她很快就和一個女Omega打得火熱了。眼見要熱吻了,風崇又抽身出來了。她轉頭看着李長洲,直接從臺上下來了。女Omega有點懵,喊了幾聲,見風崇不理會她,她貌似翻了個白眼,給風崇豎了個中指。

“你說怎麽會有奢遠這種人?”風崇說道。

“奢家到底是什麽家訓啊?怎麽把她洗腦成這樣了?”酒喝得太急,辣到喉嚨的風崇不停地咳嗽。

李長洲便坐了過來,撫着風崇的後背。風崇整個人賴在李長洲身上了。“我好他媽傷心,嗚嗚嗚……我再也不找女人了。女人太讓我傷心了。”

“嗯。”李長洲非常淡定,長大到現在,都不知道第幾次聽風崇說這話了。

李長洲摸着風崇的後腦勺,風崇在李長洲肩膀上嗚咽了一會,沒聲了。

小腿一抽,風崇就醒了過來。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亮了。

好舒服啊。風崇摸着柔軟的被子,還有床單。

摸着又覺得不對,風崇低頭一看衣服,衣服已經換了。衛生間還有點洗澡的水聲。

心裏一咯噔,風崇捂住了腦袋。她記得喝醉前,和一個女Omega熱舞來着。不是吧?風崇抱起了衣服,弓着身子,準備偷偷溜走的時候,被人叫住了。

人走了過來,把門給扣上了。風崇擡頭一看,是李長洲。

“操!李長洲你吓死老子了!”風崇吐了口氣,輕松了。

李長洲笑了笑。“嗯。”

不笑還好,這一笑,風崇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喝醉之前,她好像趴在李長洲身上來着。“昨晚我沒發酒瘋吧?”

“不記得了?”李長洲比風崇要高許多,她弓着身體,看着矮着身子的風崇。

風崇咽了一下喉嚨。“老李,你可別诓我。我可是個小天真,很容易信人的。”

“昨天啊……”

“音別拖。”

“昨天你吐了我一身,你不記得了?”李長洲說道。

風崇松了口氣。“就這事啊?我賠你就是了。”

李長洲笑了笑,也不接話了。

“小遠……”剛把風崇放倒在賓館的床上,風崇便黏上了她。

“小遠在醫院。”李長洲只好哄着風崇。

“小遠嗚嗚嗚……你別跟我分手。”風崇說道:“我好難過的。”

李長洲嘆了口氣,只是摸着風崇的長發。這一摸,風崇就更不得了了。風崇側壓着李長洲,臉貼在李長洲的脖頸。李長洲覺得有些別扭,抵了一下風崇的肩膀。風崇的嘴唇,便貼到了她的臉側。

“風崇?你別壓着我,我去給你拿醒酒藥。”

“我沒醉,你聞聞。”風崇朝李長洲哈了哈氣。

這股沖天的酒氣,快把李長洲熏暈過去了。風崇傻笑了好幾聲,低頭又挨住了李長洲的臉。

“你在我身邊就好。”

“嗯。”

風崇撐在李長洲的上頭,手指一挑,把李長洲的長發解開了。人是醉的,手法倒是很熟練。風崇低頭吻住了李長洲。

李長洲是極其拒絕這個吻的,風崇剛吐過。李長洲想推開風崇的時候,風崇喉嚨哽噎了一聲,含住了李長洲的嘴唇。

“我是李長洲。”

“小遠……”風崇含住了李長洲的舌尖。

“我也不是一直都很能忍的。你要是再拿我當奢遠親,我就……”李長洲将面色紅彤彤的風崇壓在了身下。

“……啊?”

李長洲低頭,吻住了風崇。

“嗯……”風崇微微發出了呻|吟聲。

非常纏綿的吻,從小到大的喜愛。李長洲快要把風崇揉進身體裏了。風崇被李長洲吻得節節敗退。李長洲頂開了風崇的雙腿,她擡頭又調整了一下呼吸,看着身下的風崇。風崇還有點迷糊,李長洲擡起手指,撫摸着風崇的臉頰。

別人都以為她喜歡王儲,連風崇都這麽覺得。王儲發育成Alpha後,所有人都為她和王儲的婚事可惜。只有她自己暗自松了一口氣。她們三個人,從小就在一起,可她喜歡的一直都是風崇。

“別難過了,我會陪着你的。”李長洲摸着風崇的耳朵。

風崇鼓起了嘴,李長洲臉色微變,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風崇吐了一臉。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一個有味道的吻,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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