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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育

“驚寒?”

閻驚寒吐了一口氣, 才從王儲身上的信息素裏拔|出來。“沒。”

“你應該是累了。先去睡一覺?”

“我太禽獸了嗚嗚嗚……”王儲揉着眼睛, 在李長洲風崇面前哭出了聲。

李長洲還是那張正直臉,她蹲着身子,手非常正直地放在王儲的肩膀上。“殿下, 這不怪你。你是成年人, 有些特別的反應……也是正常的。”

風崇本來還想笑兩聲,可被李長洲這麽一看,她的笑噎在喉嚨了。“……是的。”

“殿下, 這很正常的。”風崇說着, 又撓了一下耳朵。自從她差點把李長洲上了以後, 在李長洲面前, 就跟做賊似的。李長洲看她一眼, 她也覺得別有含義。“畢竟你喜歡閻驚寒,對閻驚寒有沖動, 也很正常。”

王儲非常羞愧, 她睜着紅通通的眼眶。“可我要怎麽面對她啊,我感覺她發現我那個了。”

“這麽勁爆?咳不是……”風崇收了一點。“那她有沒有特別排斥啊什麽?”

“我……我不知道。”王儲說道:“我當時光顧着控制自己, 都沒有觀察她。”

“我怎麽好意思觀察她嗚嗚嗚……”王儲又開始了。“她才多大啊,我就想那樣這樣, 我好禽獸嗚嗚嗚……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王儲無法“面對”自己的性意識覺醒了。

“殿下,你聽我說。”風崇難得正經, 也蹲在了王儲的身側。“對喜歡的人有感覺,這不羞恥。而且我覺得,閻驚寒對你也是有好感的。想和喜歡的人做羞羞的事情, 本來就是一種浪漫。”

“既然殿下有想法了,要不要一鼓作氣?全國那麽多Omega,都等着閻驚寒發育呢。我覺得生米煮成熟飯……”風崇還沒說完,就被李長洲擠到了一邊。

“風子爵,你在說什麽?”李長洲面帶微笑,又看着風崇。

風崇只好拉上了嘴巴的“拉鏈”。真是。不說也不是,說也不是。幹嘛讓她說?安撫了殿下,出了門,李長洲又叫住了風崇。“風子爵。”

“哎呀老李,你別子爵子爵的叫。太見外了。”聽着瘆得慌。

“是你和我見外。”李長洲收起了笑容。“這會怎麽不躲了?”

她也想啊。可正前面是牆啊,她總不能撞牆吧。這幾天,風崇也很懊惱。怎麽就管不住自己呢?現在好了,平白無故地失去一個好朋友。“怪不好意思的。”

風崇和李長洲并肩走着,風崇嗡嗡了幾聲,聲音特別小。

“什麽?”

風崇“嗡嗡嗡”了。

“那天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李長洲說道。

怎麽就不怪她了?是她“強迫”了李長洲啊?

“對不起啊,奪走了你的初吻。”是初吻吧?應該是初吻,李長洲都沒交過女朋友。風崇這一說,李長洲也頓住了。

風崇看着正前面的那堵牆,真的想撞了,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是初吻。”李長洲別有深意地看着風崇。

“啊?”風崇沒反應過來。“哈?”

要換作平時,風崇就要八卦了。好你個李長洲,我們穿同一條褲衩子長大,你交了女朋友,居然也不和我說。然而現在……風崇有點不敢問。“啊……那很好啊。”

好個屁,她真叫什麽話?風崇真想跳起來撞牆了。

“嗯。”李長洲應了一聲。沒話了。

就“嗯”一聲?沒話了?那個奪走你初吻的人是誰啊?男的女的啊?

出了門,李長洲轉頭看了一眼風崇。“你平常都記些什麽?”

“腦容量怎麽這麽小。”李長洲說道。

“我認識?”風崇問道。

“你很熟。”李長洲上了懸浮車。

風崇還沒開車門,李長洲就開走了。“喂?”

我沒開車過來啊。你說女人怎麽這麽小氣,不就是記不得人嘛?風崇思前想後,腦子裏也沒這個人。走出門口,恍然大悟,根本就沒這個人嘛。沒這個人,怎麽想得出來這個人。差點就讓李長洲給繞了。李長洲就是故意給她發難。

看着茫茫的夜色,風崇長籲短嘆了一陣。摸了一下衣兜,擦,風崇不淡定了。手機也在車裏。

将風崇送到家,李長洲也沒有馬上離開。只是看着風崇的房間,直到風崇的房間亮燈。

“你別吓奢遠了。”年幼的李長洲和年幼的風崇說道。

風崇要牽女生的手,把女生吓哭了。風崇覺得很委屈,正坐在一邊,見到看過來的小奢遠,她還揮了一下小拳頭。見風崇這樣,一向有紳士風度的小長洲開口了。

“她笑我。”小風崇很委屈。

“沒人笑你。”

“你們都笑我,都不想和我玩。”

“我會跟你玩的。”李長洲說道。

風崇仍然抱着小胳膊。“你只跟小殿下玩。”

“呀呀呀。”說着,小望望正在一邊玩木馬。一邊騎木馬,一邊咯咯地笑。

“不會。”李長洲看着風崇。“我會跟你玩的。”

調皮的風崇,轉了轉眼睛,踮腳咬住了李長洲的嘴唇。

李長洲愣了。

風崇狡黠地抹了眼淚。“這樣,你還會跟我玩嗎?”

李長洲摸了嘴唇。“這樣,我要好好想一想。”

在小風崇癟嘴的神情裏,李長洲只好點了點頭。

風崇拉開窗簾了,朝李長洲揮了揮手。李長洲也和她揮了一下手,點火的時候,又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當初,想都沒想好,就答應了小風崇。

真應該好好想一想的。

“你是說,我們內部出問題了?”聽了閻驚寒的話,李長洲擰了一下眉頭。這次過來,本來是看訓練情況。閻驚寒叫住了她。

閻驚寒将手裏的資料遞給了李長洲。“實驗室的事情也有些蹊跷,之前好一些教授,都被換下來了。”

“這個我知道。前一陣子,霍上将也跟我說了。”李長洲說道。

霍上将,就是換掉教授的那個将軍,和王室的關系很不錯。

見閻驚寒的神情,李長洲頓了一下。“你不會懷疑上将吧?”

閻驚寒豈止是懷疑霍上将,她還懷疑到宇文全身上了。怕李長洲和奢遠的想法一樣,閻驚寒選擇了保守性的回答。“沒有。”

李長洲仍然擰着眉頭。

“子爵懷疑霍上将嗎?”閻驚寒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長洲吐了一口氣。“這些資料,你沒有給其他人看過吧?”

“有一些是奧斯頓老師提供的。還有一些,是我去詢問那些教授,采集得來的。”閻驚寒說道。

“很好。”李長洲說道。

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不是我懷疑,而是時間上太巧合了。”

李長洲口中的“巧合”,閻驚寒也懂意思了。李長洲指的是東區人被劫的事情。偏偏是在王儲管轄的範圍內。

要說思想局限性,還是有那麽一點的。像奢遠說的,她和王儲殿下走得近,便向着王儲。李長洲也是,和她同一個立場,自然也會懷疑到宇文全那幫人身上。而奢遠,奢家似乎和宇文全交好。奢遠還沒畢業,就升到了少尉,除了家裏的擔保,還有宇文全的保薦。

風崇就不用說了,風崇肯定是站在王儲這邊。

也難怪,風崇和奢遠會出問題。她們兩個家族,政治立場都有各自的偏斜。

“我會盡快查實的。”李長洲說道。

閻驚寒點了點頭。“拜托了,子爵。”

“小英雄”的身份,确實給閻驚寒大開方便之門。如果她是個無名小卒,那些教授根本不會理她。即便理了她,也會叫她不要趟這趟渾水。她必須盡快查到幕後人,給齊印一個交待。

“你沒事吧?”見閻驚寒神色不對勁,李長洲又問道。

閻驚寒摸着後頸,搖了搖頭。“可能是太累了。”

“注意休息。這段時間,我會多派幾個人保護你。以防萬一。”李長洲說道。

後頸燒得厲害。“謝謝子爵。”

很快,軍隊表彰開始了。閻驚寒得到了破格的提拔,從下士直接提到了上士。奢遠的軍齡比閻驚寒長,從士官直接提到了尉官。這已經非常不錯了,奢遠到現在都還沒有畢業。在表彰大會上,閻驚寒的後頸隐隐作痛。讓她實在難受極了。

她捂着後頸,又去了洗手間。另一旁的王儲,早就發現閻驚寒的不對勁了。和李長洲說了一聲,拿了水也去了衛生間。

“閻驚寒,你怎麽了?”叽咕從閻驚寒的衣兜裏蹦了出來。“你的藥呢?趕緊吃兩粒。”

這段時間太忙了,閻驚寒沒有去做常規檢查。只是和醫生說了情況,醫生給她開了點治脖頸痛的藥。

“不是……”閻驚寒擰住了眉頭,又握住了自己的後頸。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五更了,好了,發育發育發育!明晚八點到九點,荔枝FM3214970,聊一下我最近在微信上更的百合ABO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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