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進行時
還沒出醫院, 閻驚寒便受到了大肆的追捧。出了醫院, 更是有圍追堵截的人。勢頭直逼娛樂圈的當紅炸子雞。之前閻驚寒就混過娛樂圈,要說的話,也算以一種曲線的方式“走紅”了?還好的是, 她現在不用在軍營裏訓練了。親衛隊有專門的訓練場, 雖然場地比軍營小,但還算清靜。閻驚寒本想恢複訓練,但一直被王儲壓着。“你身體剛剛複原, 當然不行。”
王儲跟着她, 她也沒辦法。這段時間, 閻驚寒就沒怎麽訓練。王儲倒是挺開心, 白天處理公務, 晚上回來給她做飯。剛開始是帶飯,後來就變成王儲自己做了。從煲湯到炒菜, 一板一眼, 做得挺像一回事的。雖然剛開始會忘放一些調料,或者炒糊了, 但到後面,味道都還行。家常菜, 多炒炒,還是不會出什麽大錯的。
“你這樣想, 就太沒有人情味了。人家可是王儲诶。”叽咕的腮幫子吃得鼓鼓囊囊的。
“那你說,我要怎麽辦?”
“人家一王儲,放下那麽大的宮殿不住, 跟你來擠這個小屋子。那麽多美味佳肴,來給你洗手作羹湯。”叽咕說道。
“你說話,怎麽越來越像風崇了?”
“我才不像她。”
閻驚寒笑了笑,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之前在醫院,後頸就有點發熱,她想着應該是傷口的問題。到現在,傷口都結疤了,後頸還是有些發熱。
“我回來了。”王儲拎着菜,倒是很開心地開了門。
“回來了。”閻驚寒放下手,便沒有去摸後頸了。
晚上王儲給閻驚寒塗藥的時候,手指也貼住了閻驚寒的後頸。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能聞到王儲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王儲涼涼的手指,讓她的後頸有些不舒服。應該說,讓她的身子有些別扭。
“弄疼你了?”王儲的手也不揉了,側頭看着閻驚寒。
閻驚寒搖了搖腦袋。“沒有。”
“你先睡,我去打掃一下廚房。”王儲說道。
“不用,我明天自己打掃。”
“沒事。你躺着吧。”塗了藥,王儲便下了床。
“這樣你都不心動?”叽咕探出了頭。
閻驚寒将叽咕按了回去。“睡覺。”
“好好,我睡覺。”叽咕說道。
等叽咕趴在枕頭上的時候,閻驚寒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藥已經幹了。後頸好像沒那麽發熱了。找個時間,去看看醫生吧。
“驚寒,這裏。”穿過訓練場,閻驚寒便看見了奢遠。
幾天沒見奢遠,奢遠又瘦了。“我查到了一點,前一陣子,研究實驗室的好幾個專家都被換了下來。”
“被誰?”
“軍隊裏的将軍。”奢遠頓了一下。“和王室的關系很密切。”
“你是想說,和全王子的關系很密切嗎?”閻驚寒神色一凜。
“不單單是全王子,他和王儲的關系也不錯。”見閻驚寒低着頭,奢遠又開口了。“驚寒,我知道你現在懷疑全王子。”
“你和殿下走得近,也不能做太主觀的判斷。”奢遠說道:“畢竟質疑王室,也是一件大不敬的事情。”
“我知道。”閻驚寒說道。
閻驚寒和奢遠雖然出發點是一樣的,但在範圍鎖定上,還是有一點分歧的。奢遠更多的是認為西區,她認為是西區埋伏的內奸。早在之前,營救計劃還沒實施,西區就進行了嘲諷和判斷。而閻驚寒,總覺得王室裏的那個全王子,不是個省油的燈。
“驚寒。”奢遠頓了一下。“你最近……”
“你是聽到什麽了?”
“他們說,你和王儲同居了。”奢遠說道。
“也不算。”閻驚寒耳朵一紅。
同居這個詞語,不知道為什麽,聽上去特別的大膽。
“畢竟你現在還沒有發育。”
“不是……”閻驚寒說道:“小遠,你說到哪去了。”
“我相信王儲。就是怕有人慫恿王儲。”奢遠說道。
閻驚寒知道奢遠說的是誰。還能有誰?花蝴蝶,撲撲撲的。除了風崇,還能有誰。
“我知道的。”
“對了,我進來的時候,又看到呂尋了。”奢遠說道。
“他這麽閑?”
“估計也是聽了你和王儲同居的消息。”
“不是同居。就是王儲……偶爾過來坐坐。”
奢遠笑了笑。“好的。”
閻驚寒和奢遠說了一會,出場地的時候,果然在門口看到了呂尋。呂尋自然也看到了閻驚寒,只是還沒迎過來,就被後頭的人叫住了。
艾倫。王儲的助手。
果然,王儲的懸浮車進來了。見了王儲,呂尋趕緊立正敬軍禮了。
長筒靴,大長腿,軍裝筆挺。王儲平時的樣子,還是挺有貴氣的。見到閻驚寒,王儲是非常開心的。長腿一邁二邁,就走到了閻驚寒的面前。眼裏只有閻驚寒。
“殿下。”奢遠也敬了軍禮。
王儲笑了笑。“現在是奢少尉了。”
王儲也回了軍禮。
“你是回軍營嗎?”王儲說道:“你和我們一起走吧,順道。”
“我們”,有點巧妙。奢遠點了點頭。“謝殿下。”
王儲大人的命令,當然要遵從。
等王儲上了車,又低下手,似乎想扶閻驚寒。被奢遠那麽一看,已經夠不好意思了。閻驚寒微微縮了一下手,又看着身後的奢遠。“小遠,走吧。”
“好的。”奢遠的尾音有點上揚。
懸浮車滑過了呂尋,呂尋正低着頭,給王儲的懸浮車行禮。想着裏面的閻驚寒,呂尋又擡起了頭,他看着懸浮車裏的閻驚寒,仿佛他們之間隔了一道鴻溝。
如果閻驚寒真的和王儲在一起了,那麽閻驚寒和他就是永遠的尊卑關系了。之前是他尊,現在是閻驚寒尊了。大概是懲罰吧。呂尋攥緊了拳頭,看着越來越遠的懸浮車。
“我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但我沒想到,居然還牽扯到了帝國的高層。”聽了閻驚寒的話,奧斯頓老師也放下了水杯。他微微沉吟,從櫃裏又取出了一些文件。“之前我也參與了少量的研究,你可以看一下。”
“潘健那夥人,也強調了新世界的概念。他們要創造一個新世界。”奧斯頓老師說道。
新的世界,新的秩序。影視裏才有的狂熱情節,搬到現實中是多麽的可怕。
“閻驚寒,你一定要注意。”
“老師不是吓你,或許他們已經盯上你了。”
閻驚寒點了點頭。“我會多加小心的。”
奧斯頓看着閻驚寒纏着繃帶的手,嘆了口氣。他擡手,拍了拍閻驚寒的肩頭。
從學校出來,天空已經有些昏暗了,飄着點細雨。剛才聊天,奧斯頓老師就叫她帶傘。結果奧斯頓去上課,她就忘記了這回事。王儲的懸浮車停在不遠處。閻驚寒想着,幹脆跑過去吧。她低頭,又包好了手裏的文件。等擡頭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了,拿着一把大黑傘。王儲跑了過來,身上還沾了點細雨。“和老師談好了?”
“談好了。”閻驚寒點了點頭。
“嗯。”王儲笑了笑,擡手撩了撩閻驚寒額前的劉海。“走吧。”
閻驚寒和王儲剛出門,後面就跟來了三三兩兩的女生。女生的傘不夠,她們便兩兩擠在一把小傘下面。一個個,看上去挺開心的。她們步子非常快,很快就超越了閻驚寒她們。王儲看着擠在一起的女生,又擡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傘。
王儲悵然了。
傘太大了。
都怪李長洲QAQ
傘本來沒這麽大的,是之前有一次,李長洲給她打傘。“殿下,這個傘會不會太小了?我怕您被打濕。”
現在想想,哪裏小了,根本就是正好嘛。惆悵。
閻驚寒抱着文件,又側頭看了一眼王儲,王儲的五官是非常英挺的。察覺到閻驚寒的目光,王儲也轉過了頭。“驚寒,你要不要靠過來一點?我怕你被打濕。”
我怕你被打濕,多麽正當的理由。想給李長洲點個贊。
“嗯好。”閻驚寒主要還是擔心文件。
“怎麽這麽開心?”又看王儲,感覺王儲更開心了。
“就是開心嘛。”王儲撓了撓耳朵,哪有剛才英挺的氣概。
閻驚寒微微勾起了唇角。
實驗室的研究,屬于機要文件。之前閻驚寒只是了解一點點,等奧利弗老師再給她的時候,她知道老師為什麽那麽憎惡潘健了。因為潘健實在太喪心病狂了。
即便只是翻閱,閻驚寒都有一陣陣的不适感。之前她是親眼見過潘健……
閻驚寒還沒合上文件,腦袋上便落了一雙柔軟的手。洗了澡的王儲,出來便幫閻驚寒揉太陽xue了。閻驚寒的身子一陣的別扭,仿佛能聞到王儲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寫手:将軍該發育了!四更!